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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驾驶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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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座车门猛地推开，目暮警官那张熟悉的、此刻却憋得通红的胖脸探了出来。
他一手扶着差点被甩飞的帽子，一手扶着车门，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咆哮和深深的无力感：
“姜！笑！笑！怎么又是你？！这才几个小时？！这次又是什么？！树枝…砸车？！还是…砸的这辆车？！”
目暮警官的目光扫过那辆低调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保时捷356A，尤其是挡风玻璃上那显眼的裂痕和插着的树枝，再看到车旁那两个一看就绝非善类的男人（琴酒和伏特加那身打扮和气质实在太过扎眼），他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高木涉也从副驾踉跄着下来，脸色苍白，手里的笔录本……嗯，这次他死死抓住了，没掉。
琴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警察？还是这个麻烦女人的“熟人”？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目暮警官，又看了一眼被警车挡住、正对着目暮警官露出一个“得救了！”夸张表情的姜笑笑，瞬间判断出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干掉警察会引来更大的麻烦，暴露组织的存在更是大忌。
他极其隐晦地给了伏特加一个眼神。
伏特加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用低沉粗哑、带着明显威胁的嗓音对目暮警官说道：“警官，这个女人蓄意破坏私人财产！我们要求依法处理！”他指向挡风玻璃。
目暮警官看着那裂痕，头更大了。
他转向姜笑笑，语气充满了疲惫和“我就知道”的绝望：“姜小姐！这…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你…你…”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目暮警官！救命啊！”姜笑笑立刻化身弱小无助可怜的路痴少女，指着琴酒和伏特加，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其实全是装的），“我迷路了！不小心树枝脱手砸到了他们的车！我道歉了！我愿意赔偿！可…可这两位先生看起来好凶…好像要杀了我一样！警官您来得太及时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警车后面挪，一边光明正大地偷瞄琴酒，欣赏其美色。
琴酒墨绿色的瞳孔寒意更甚。这个女人，演技一流。
伏特加：“大哥，她……”
“赔偿？”琴酒冰冷地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可以。”
他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足够买十辆崭新的保时捷356A（如果还能买到的话）。
“嘶……”高木涉倒吸一口冷气。
目暮警官也皱紧了眉头，这明显是讹诈。
“没问题！没问题！”姜笑笑却一口答应下来，脸上甚至带着点“终于能用钱解决”的轻松。
反正可以羊毛可以出在羊身上，大不了找个时间去黑衣组织据点打个劫，没准还能顺便赚点功德值。
“不过警官，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您看这样行不行？”她看向目暮警官，眼神无比真诚，“麻烦您送我回我的住处，我拿了钱就赔给这两位先生！我的地址是米花町2丁目23番地！正好我迷路了找不到！”
目暮警官看着姜笑笑，又看看那两个危险的男人，再看看那辆受损的豪车……头大如斗。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送走，离这两个危险分子远点！
“米花町2丁目23番地？”目暮警官愣了一下，觉得这地址有点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好！高木！上车！先送姜小姐回去！”
“是！警部！”高木涉连忙拉开车门。
“两位先生，请留下联系方式，姜小姐赔偿事宜，我们警方会监督！”
目暮警官硬着头皮对琴酒和伏特加说道。
琴酒冷冷地扫了一眼躲在警车后的姜笑笑，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记住你了”。
他没再多言，只是对伏特加微微颔首。
伏特加立刻递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当然是假的）的纸条给高木。
接着，两人一言不发地转身上车。
保时捷356A发出一阵低吼，无视挡风玻璃的裂痕，迅速驶离现场，留下冰冷的尾气。
“呼……”目暮警官和高木涉都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
“姜小姐！上车！”目暮警官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来啦来啦！辛苦警官啦！”姜笑笑麻溜地钻进警车后座，脸上洋溢着“计划通”的灿烂笑容。
警车启动，平稳地驶向2丁目。车内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默。
“姜小姐……”目暮警官透过后视镜看着她，欲言又止，“你…你能不能稍微…安分一点？这才半天功夫……”
“安分！绝对安分！”姜笑笑举手发誓，一脸真诚，“我保证回家就关起门来研究…呃…研究怎么做好人好事！绝对不给警官添麻烦！我以我祖传痒痒挠的名义发誓！”（虽然痒痒挠正躺在公安科搜研冰冷的检测仪器上）。
目暮警官：“……”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可能需要常备降压药了。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住宅区。
当目暮警官按照地址，将车子停在一栋挂着“2丁目23番地”门牌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不错的独栋小别墅前时，他、高木涉和姜笑笑都愣住了。
因为这栋房子的对面，那栋气派的、带着标志性玻璃棱角设计的别墅大门上，赫然挂着一个清晰的门牌：
**工藤家！**
姜笑笑看着那熟悉（在漫画里看过无数次）的宅邸，又看看自己未来30天的“家”，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眼睛亮得惊人。
“哇哦……”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对着目暮警官和高木涉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充满了“乐子即将开始”期待的笑容：
“目暮警官！高木警官！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不仅送我回家，还帮我找到了这么棒的‘邻居’！这地方……简直太！合！适！了！”
她跳下警车，对着两位警官挥挥手：“再见啦！下次遇到麻烦……哦不，是遇到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叫我！我姜笑笑，随叫随到！为米花町的和平与功德值奋斗终生！”
说完，她哼着一首更不着调的小曲（“坐着警车回家家，隔壁住着死神娃…”），掏出系统给的钥匙，蹦蹦跳跳地走向自己的新公寓大门，背影充满了即将开启新副本的兴奋。
留下目暮警官和高木涉坐在警车里，坐在副驾驶的目慕看着“工藤家”门牌，又看看姜笑笑消失的背影，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他们。
“警…警部…”高木涉声音发颤，“姜小姐她…她住在工藤老弟家对门…还有她刚才说的‘邻居’和‘麻烦’……”
目暮警官沉重地叹了口气，感觉未来一片灰暗，他疲惫地摆摆手：
“开车吧，高木……回去记得……给我申请一份长期有效的降压药处方单……要最大剂量的……”
直到警车带着沉重（和未来的降压药处方单）离开，姜笑笑关上公寓门，也没有人发现正处在23番隔壁的22番是阿笠宅这个事实。
到达新家，姜笑笑正兴奋地四处打量。
这座带院子的两层小别墅是四室两厅一厨两卫的格局，房子装修简洁干净，家具电器齐全，甚至冰箱里还有系统贴心准备的新鲜食材——蔬菜翠绿欲滴，肉类鲜红饱满，鸡蛋圆润可爱，而且调味料一应俱全。
“系统！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偷工减料。”
姜笑笑满意地拍拍冰箱门，随即肚子就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
波洛的三明治和蛋糕早就在刚才的“找路危机”和“保时捷惊魂”中消耗殆尽了。
“当务之急，祭五脏庙！”她撸起练功服的袖子，信心满满地冲向厨房。
就在姜笑笑到达新家的五分钟前，对门工藤宅。二楼书房。
赤井秀一放下加密通讯器，狭长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起。
姜笑笑…一个凭空出现、武力值不科学、似乎知晓诸多秘密（包括波本和工藤新一身份）、行为模式无法预测的谜之女性。
柯南的描述勾勒出一个既危险又荒诞的形象。FBI的数据库是第一步，但赤井秀一从不完全依赖纸面情报。
他走到窗边，习惯性地选择一个既能观察街道又不易被察觉的角度。
工藤宅前的宁静街道在黄昏中染上暖色。
就在他习惯性地扫视时，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辆警车闪烁着红蓝光芒，稳稳地停在了对门的23番——那空置已久房屋的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女性利落地跳下车，还跟开车的警官随意地挥了挥手，神态轻松得像刚搭了趟顺风车。
还有那张脸…赤井秀一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与柯南描述的特征高度吻合：年轻、充满活力，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感……姜笑笑！她怎么会坐警车回来？还停在阿笠博士家门口？
赤井秀一的大脑飞速运转。是巧合？还是她刻意接近？或者…她又干了什么“助人为乐”的事，被警察“护送”回来？结合她在波洛咖啡厅的“壮举”，这可能性极高。
这女人…行动力惊人，且目的不明。危险系数评估需要大幅上调。赤井秀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框上敲击着。
这个距离，这个时机…或许是个近距离观察的绝佳机会。伪装成“冲矢昴”的他，一个热心的东大研究生邻居，主动提供帮助合情合理。
赤井秀一迅速制定了行动计划，脸上属于“冲矢昴”的温和微笑悄然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