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已然无归の理想幻梦（四） 论san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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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劳问您今年多大？”
泽诺比娅真诚的发问让布鲁斯陷入沉默。
一层在他大脑上蒙着的诡谲迷雾似乎散了些许。
向来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难得正色了些，脸上露出了些许迟疑，他那久未动用的大脑高速运转。
从他出生的那一年算起来……到今年……
“38岁。”布鲁斯·韦恩回答道，泽诺比娅认真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的眼睛，悲哀地发现这双漂亮且忧郁的眼眸中写满了认真。
显然，这个……暂且还是称之为自己祖父的男人真的认为自己38岁。
38岁，成为10岁孩子他爷爷似乎也不是不行？
泽诺比娅思考了一下什么14岁当爹所以28岁当爷爷的逻辑链条。
彳亍口巴，她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泽诺比娅看向自己老爹……本能地想喊老爹，但某种无名的或许可以称之为常识和理智的玩意告诉自己，这个年龄差，不管是喊哥喊弟喊叔喊叔爷喊大外甥大侄子都可以——
唯独不该喊爹。
除非她今年20，达米安·韦恩今年23，正好找了个她亲妈当老婆，自己才能喊他小爹。
下一秒，本能告诉她，可这就是她亲爹，有身体上的DNA亲子鉴定单为证，厚厚一叠，童叟无欺。
“father，您今年贵庚？”泽诺比娅本能地忽视了为什么会有一叠亲子鉴定单这个问题，理智发问。
“13岁。”达米安回答，他的表情理直气壮，好像丝毫不觉得自己13岁有个10岁的亲生女儿有什么问题。
“我今年十岁。”泽诺比娅指着自己，平视着达米安，那张脸上呈现出一种宛若火焰即将熄灭后最后的那点翻腾火星般的平静，谁也看不出来她大脑里有个声音在试图说服她“亲爹13女儿10岁很正常”。
【亲爹13岁，不代表女儿不能10岁是吧？】
泽诺比娅差点没被说服，“祖父，父亲，诸位伯伯，你们觉得，在血系为亲生的情况下，父亲13女儿10岁，是正常的吗？”
不知道泽诺比娅脑子里那个说服的声音是不是群播的，虽然泽诺比娅没被说服，但似乎只有她自己没有被说服。
就伦理上似乎确实有点不正常，但这个世界的科技总是在奇怪的地方上点的很诡异。
提姆看着宛若兄妹的这对父女，“理论上来说，似乎不太对劲，但前些年，隔壁大都会的首富亚历山大·卢瑟不就‘生’出来一个生理基因样本是两个男性的吗？”
提姆为了让自己好兄弟的家庭显得很健全，谨慎地使用了‘生’这个词语。
康纳（莱昂内尔）:很谢谢小提你的体贴，但没必要这么体贴，毕竟我不知道喊谁妈，因为都会挨揍。
迪克默默拿着手机发了个信息，也点了点头。
达米安蹙眉，平视着亲女儿那张和他相似度很高因此也显得相当漂亮的脸——虽然这张脸在韦恩家辨识度不太高，语气平静地给亲生女儿阐述着他的认知。
“泽诺比娅，你是我的母亲塔利亚用我的基因制作出来的。”
“所以，从生理、伦理上来说，你都是我的女儿，这很正常。”从小就很少走弯路的达米安·韦恩耐心地和亲女儿解释。
或许？
泽诺比娅没觉得合理。
就像她那泛尘可嘉的人生一样，她的出生与家庭应该也是这样。
即使是一张白纸，也该能找到自己的出厂商。
就算谁告诉她，她亲爹是那双眼睛的主人，她也没那么奇怪。
而拨开迷雾后，回忆起过往那些记忆，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毛玻璃一般，不太真切。
在看到眼前这个拽拽但矮小的亲爹，泽诺比娅总感觉乱入了什么变态萝莉控盛宴。
嗯……萝o岛好像阿美莉卡这边的吧？
泽诺比娅纷乱的思绪里突然闪过一条诡异的讯息，但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就被亲爹的话语转移。
“你不必担心，我这段时间研读了不下于四十册儿童心理学、教育学……的权威著作，在这方面……”他迟疑了一下，用了一个难得谦虚的名词，“略有心得。”
“我会像我的父亲对我那样引导、教育你……使得你成为一个优秀的、对韦恩一族的复兴有积极作用的人。”达米安看着女儿那就比瘦骨嶙峋好些的身形，小声补充了一句，“没那么积极也无所谓，我相信父亲纵然手托韦恩家族，也能无敌于天下。”
很显然，她年幼的亲爹，名为达米安·韦恩的这个孩子——是的，虽然她自己也是个孩子，但她在拨开迷雾后只想这么称呼他，那双锋利的绿眼睛，在看她的眼神虽然没那么温和，但确实很认真。
布鲁斯木然，看着自己的好大儿，眼神认真，“达米安，告诉我，你不是在说对我的期望，好吗？是谁给你的书单里面加入了地球背面那个国家的小说！”
“tt，父亲我相信你的实力。”正在用眼神向女儿证明自己能做个合格老爹的达米安·韦恩不耐烦地砸声，敷衍的表达了对自己父亲的信任。
“在德雷克没来之前，你就能肩扛韦恩集团的发展大业，晚上还能……浪费时间去搞无用的人际扩展，现在给德雷克出去深造，你也可以‘老夫聊发少年狂’。”
达米安在晚上还能后面，卡顿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游弋空洞，但下一秒就冷酷地评价了父亲夜晚开party对时间的无用浪费，最后的诗句，更是用中文说的，极具勉励意义。
“你就是我的女儿，毋庸置疑，也不必多想些不存在的可能。”
“现在，泽诺比娅，把你做的计划书拿出来吧。”达米安的语气像是在说“我要检查你的家庭作业”一样，虽然，就实际意义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泽诺比娅哑言，骨子里那点叛逆的小本能叫她想要辩驳一下，但对于独裁者来着这点辩驳似乎毫无意义。
所以她索性懒得辩驳了。
莫名感觉自己应该很成熟才对的泽诺比娅把裙子收腰的配饰上别着的一卷纸拽了出来，递给了达米安。
被卷成筒的一卷a4白纸。
达米安摊开后，几人目光瞬间犀利起来。
上面密密麻麻、还有点歪歪扭扭的黑字，背面明显的凹陷——
根据这些不太好看且没几个相似的字母，排除掉泽诺比娅喜欢连夜用3d打印机打印了活字印刷版的可能性。
很明显，这是纯手写的。
不怎么情愿的受益人——迪克几乎要感动哭了。
迪克本能地觉得如果泽诺比娅是用电脑写的，在韦恩家，绝无可能不留下痕迹……包第一时间被发现的。
但下一秒迪克就反应过来，说到底他们韦恩家就是平凡无奇的哥谭富豪家庭罢了，除了当警察的自己大家都很柔弱普通手无缚鸡之力……（省略无数字）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就预警到危险呢？
更何况兄弟阋于墙这样的事情呢？
迪克无语至极:“为了害我，这么努力嘛小Z，答应我，下次多爱自己一点，不要为了害我而累到自己好吗？”
“顺手的事。”泽诺比娅谦虚无比，眼睛余光看着达米安，手指下意识扣了扣指甲盖。
“……”迪克的嘴在她的视线中一开一合，大脑处的嗡鸣却让她一阵恍惚。
莫名诡异的不真实感让她忍不住看向挂着壁画的墙壁。
墙壁上一角挂着的全家福色泽明艳，在泽诺比娅的眼中似贴在面颊，与她亲昵地贴鼻子。
绚丽夺目，似油彩水墨滴入玻璃体，将其狠狠侵占无法再看其他。
笑容慈爱的老人、英俊风流的青年（或者说中年）、俊朗帅气的青年、俊美睿智的少年，锋利稚嫩的幼童。*
我不认识他。
泽诺比娅冷静地告诉自己。
这里面，一定有人，是我素昧平生的。
诡谲糜烂的光色欢聚一堂，在泽诺比娅的玻璃体里跳起了探戈。
猩红的茜草的斑驳在一起□□，靛青绛紫托生于酡红，又鹅黄拌柳绿听藏青，皂色玄色混淆着呈绀紫，霜落于睫眸点苍空一点丹朱瓣，赭色流动于缃，降临于东方既白，又在红日赤月重叠之日呈一眼清泉，扭曲成一幅神鬼同行的荒谬浮世绘。
嗡鸣着的癫狂呓语在耳边亲昵地呢喃着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
【N#＆」……lathotep……】
【Iä! Iä! Hypnos!N'gha mglw'nafh K'nan!Yog-ya fhtagn, ulthar lloig!Shuggoth n'gai, z'ha nafl thog!】
在吟唱着，光幻陆离的幻梦，在黄日的卡尔克萨，黑法老祂轻拥我面……
泽诺比娅轻声吟唱着，“Ph'nglui zhul'fht……”
“啪！”面部骤然一痛，几乎两眼昏花，叫陷入思绪的泽诺比娅被打的头一歪，却倏然一清，缠绕纠缠的色线近乎空了一半。
她叫做父亲的那个少年冷酷无情却暗藏无名愤懑，“泽诺比娅，你看到了什么？”
他问，语气不近人情，却暗含几分关切。
“Ph'nglui……”泽诺比娅零帧起嘴，浑噩的大脑就想继续吟唱，但本能的感觉到哪里不对，矢口否决，“没……没有，就是看了两眼‘全家福’。”
“感觉好像少了什么。”她撒谎道。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已然无归の理想幻梦（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