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深厚的兄弟情 ...
-
桌子飞起来的那一刻,泽诺比娅心里挺卧槽的。
记忆中无数DC同人文里面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蝙蝠家自相残杀到吃饭的时候掀桌子。
不过……这一家子神经病,就让让他们吧,所以泽诺比娅选择隐忍。
身为普通人面对危险自然是要第一时间跑路,或者将大佬护至身前。
泽诺比娅本打算将强而有力的二伯杰森护至身前,但在达米安的伟力下,那最起码百斤的木桌子芜湖起飞了。
尊老爱幼、爱护弱小是传统美德。
毋庸置疑,四十多岁还残疾的杰森,怎么看都能沾点边。
所以,在桌子芜湖起飞的一瞬间,泽诺比娅直接重心下移扑地一个蛄蛹着,滑铲到原本的桌对面直身站起,像抱洋娃娃一样抱住了杰森。
然后,像是小宇宙爆发一样,在楼梯扶手上蹬了几下,抱着“洋娃娃”丝滑无比地上了二楼。
然后像个普通人一样满脸大汗地把杰森放在他的门口。
泽诺比娅站在杰森面前,看了看自己细的好像能一下掰碎的手腕,觉得作为普通人应该表现一下自己的害怕。
“嘤嘤嘤,二伯……我好怕啊,为什么粑粑和三伯又打起来了!”泽诺比娅面无表情地嘤嘤嘤,四行清液从眼睛鼻子里潺潺流淌而出。
杰森沉默,杰森无语,杰森懵逼。
杰森:你嘤嘤嘤个什么鬼,被突然带过来,该害怕的不应该是我吗?
“你流的是什么?”虽然缺了条腿还瘦了不少但最少也还有一百五磅的杰森眼神有点死,伸手蘸取了一点那可疑的清液,以他当年夜晚里经常踹不法之徒屁股的经验……
那些鼻涕眼泪哭唧唧的犯罪分子喷泪的时候,喷出来的绝对不是这个。
“眼泪。”泽诺比娅信誓旦旦。
杰森并不相信,但他没对此发表疑问。
就算这坨不知道什么品种的侄女流的不是眼泪,应该也不会有逝,那就无所谓了。
盛开过最炽烈玫瑰的土地在玫瑰枯萎之后,便失去了生机,这片被玫瑰占据大多数养分的土壤上再难开出什么热烈的花朵了。
就算这朵花长着和玫瑰相似的姿态,那也不是同一朵玫瑰了。
泽诺比娅当然懒得知道他们看自己的时候是不是在看那个名为布鲁斯·韦恩的芳心纵火犯。
不会有人以为穿越者穿越之后能真心实意喜欢这些原本就只是叶公好龙式喜欢的纸片人吧?
别的穿越者可能会,但在阿卡姆之城阴暗爬行了七年的泽诺比娅表示自己没心没肺。
物理意义上的。
所以,还是那句话,就算是对光之巨人冲也不可能喜欢这些歪果仁的。
除非是萝莉(划去。
成都萝莉也还是算了吧。
泽诺比娅目光游弋到细瘦的手腕上,苍白的、细弱的,仅仅是一截腕肢,就能看出那点子病气、死气。
这几天的胡吃海喝,在这副虚假的皮囊上的外在表现仅仅限于面皮上柔软了些,但终究是虚假的。
空洞的皮囊下不可名状的汲取着宇宙最深处的光与暗,却仍然无法餍足。
因而,对于拟态和化身,依然敷衍。
青紫色的静脉在唇角那抹笑意浮现之时,像是蚰蜒一样伸出腕足扭动,在舒展开来之时,像是被突然压平了一样,绽开绯红一层的烟煴熏染。
画楼听雨胭脂色,颊畔燃成连朱砂。
旋即阔袖落没过诡腕,灰毛小孩凭栏一蹲,脚勾着栏杆,后仰而下,身子矮的几乎贴地,躲过一只飞来的龙虾。
龙虾带着芝士的甜腻,擦过泽诺比娅鬓角砸在杰森门旁,细碎的芝士碎和龙虾肉伴着那甜蜜过分的腥气天女散花搬地散开,在无名的不甘中糊成一坨甜美到发脓冒泡的烂泥。
“簌——”
栩栩如生但中分的列巴浣熊睁着那无辜的眼神在空中乱舞,被芜湖起飞的盘叉接连贴贴被迫改变航道。
最后只剩个中分头掷在扒着二楼走廊扶手的泽诺比娅手里。
和浣熊一起被削出来的断翅鸭鸭也在达米安的一踹下芜湖起飞,断翅的鸭鸭不如鸡,在丧失了完美体型后在被制作人达米安顺手抓住的一筷子穿胸而过后带着劲风飞向另外一个“鸭鸭”。
天降之鸭没能得到提姆的青睐,就像天降之桌一样。
蝙蝠侠从不打无准备之架。
作为现任蝙蝠侠、曾经的三代罗宾、红罗宾、少年泰坦的首领、初代蝙蝠侠亲口说的最像他的男人,张口讽刺的时候提姆就做好了现场真人快打的准备。
作为不被他人承认但自己承认着的前代蝙蝠侠、初代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血脉之子、刺客联盟之首、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为末代罗宾的男人,踹桌子的时候达米安·韦恩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不多,就两秒半。
一秒思考打死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后怎么处理烂摊子和尸体。
一秒思考该怎么宽慰阿尔弗雷德让其接受“虽然你失去了德雷克但你还有我啊”这个真理。
最后半秒考虑到杰森·彼得·陶德之流万一想要阻拦自己继承自己本应该得到的披风,该怎么料理这些绊脚石。
是的,只是绊脚石,甚至称不上垫脚石。
两米多高的壮汉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暂时对坐在尸山血海上面看京观、搭王座,没有什么硬性的需求。
大脑的些许皮质损伤终于是让他反应有点慢了须臾,所以……
感恩地狱的不慈吧,邪恶的德雷克鸭子有幸多活了半秒钟。
提姆面对飞来横桌,没能像二哥一样被大侄女打算着护至身前因而有幸直接被剪切黏贴到二楼。
但蝙蝠侠不打无准备的架。
哪怕是对方突袭。
达米安·韦恩这个大名下来每日新增的plans为提姆的准备正名。
只见提姆足下轻点,踏雪寻梅……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钩爪枪是可以的。
作为蝙蝠系的常备小道具,哪怕穿着西服,提姆也会常备。
更何况,他现在也只是效法了一番牢蝙穿着睡衣。
所以提姆掏出了钩爪枪,在芜湖起飞的桌子把他砸成提姆酱之前就勾住了吊灯,吊在了上面,复习了过往的学习知识。
嗯,这个过往知识叫——学习黄金男孩,争做优秀罗宾。
就在提姆复习黄金知识的时候,断翅鸭鸭也芜湖起飞要砸到他身上,以新出炉的大列巴的坚硬程度,最多给提姆免费梳个中分。
或许可能还是微分碎盖的。
哪怕不是黄金的那个,但你老哥终究是你老哥。
提姆虽然体型已经不似少年之时轻盈矫健反而显得格外大只的壮硕强而有力,但多年在义警行业的深耕细作,让大只佬提姆在奔四的年龄依然矫健。
钩爪荡过,提姆侧身闪过想给自己梳中分的断翅鸭鸭,璇身纵越,落地伸手摸过花瓶掏出一把木仓。
木仓看上去不像是近些年的新品,而刚刚裤脚被糊了点芝士碎因此打算洗澡的杰森一眼看到后,那只绿藻色的眼睛瞬间凝重,沧桑的脸上浮现一种好像夫前目犯的痛苦。
“伊莎贝尔二世!”
木仓响了。
“砰——!”特制的橡胶子弹“bibibi——”地射出。
“不——!fuxk Batman!”
他声音沙哑,恶狠狠地咒骂着,那只独眼空茫缥缈,目光虽然看着下面的两个兄弟,嘴里骂着的好像却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早已经无法再见到的家伙。
杰森低声地含糊咒骂了几句,又像是想来了什么看向泽诺比娅,目光在落在她的脸上凝滞了片刻,语气柔和了几分。
“小鬼,躲好了,回到你自己的窝里,别到时候和这些东西一起一样……”他语意不详地说着,那只独脚随意似的在那点龙虾烂肉上踩了几脚。
几乎是悬空平行于地面的泽诺比娅眨巴着眼爬起来仰望着杰森,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很是无辜的样子。
杰森默然,移开了目光,声音冷了下去。
“不过……你这小鬼似乎也不用我这个一只脚已经下去的老家伙担心。”
他单腿站着扶着墙,那只举着拐杖的手抬起,冰冷的拐杖在指尖的扣动下,闪烁着机械的冰冷光泽,在泽诺比娅的注视下,清晰地看得出来这个拐杖……分明是一把一直上膛且子弹充沛的重机枪改造!
饶是以泽诺比娅非人的脑回路,这一刻,也无法完全理解这群精神状况颠颠的家伙的脑回路。
大抵脑皮质有所损伤的不是一个吧。
有的时候,泽诺比娅真想把这群比癫的堪比某乎文的便宜亲戚都送去阿卡姆住单间、种土豆。
下面的两兄弟已经开始了今日份的真人快打,上面的杰森却还在沉浸于十年生死两茫茫。
正所谓,长兄如母……咳咳咳,长兄不在的情况下,次兄也如母。
身为母……次兄,杰森在看到提姆又从犄角旮旯里摸出来第二把眼熟的木仓后,终于下定决心。
“索菲亚四世——!”
暴怒的老哥终于举起了他大口径的拐杖。
然而在此之前,厨房里那个不知在忙碌什么的身影终于迈了出来。
“少爷们,你们都算是当父亲的人了,也应该学会给小小姐以身作则了……不过,我觉得小小姐或许也学不来,毕竟,你们也没有任何一个能给小小姐添一个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