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殴打醉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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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昊，你有立场来问我的私事么？”
宋晓玲憋闷着说，一边动作迅速的遮掩住手机屏幕，才刚说完，他就来抢手机。
“我……”他颤抖着，双眼通红的望着她。
“适可而止吧！”他听她决绝的说，那一瞬间他心痛如刀割，眼睛湿润，就好像要流泪。
“我们现在算什么？上官昊。”宋晓玲只觉得胸口闷，这种疲惫感太熟悉了，他这种熟稔的话听着就很累。
“我还有事。”她垂着头，咽下喉咙的哽塞。
不是早就…分开了吗，她垂头拿起他手心的手机道：“我先走了，上官昊…我祝你早点恢复健康。”
“你好，这里禁止喧哗！”护士推着东西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礼貌提醒道：“女士你好，不要刺激他，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
“好……对不起，护士小姐，我马上走了。”
宋晓玲脸一红，有些羞愧，她甩开了上官昊，头也不回地跑出他的病房。
医院的走廊上，白色的灯光映照着光洁的地板，反射出淡淡的冷光。在这寂静的深夜，宋晓玲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胸口仿佛被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她只觉得，自己需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哪怕只是短暂的解脱。
上官昊的病房就在走廊的尽头，那扇门紧闭着，仿佛将两人隔成了两个世界。就在刚刚，他们之间的对话如同锋利的刀片，割破了她内心的防线。那些话语，那些曾经的温柔与承诺，此刻都变成了沉重的负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宋晓玲停下脚步，靠着墙壁，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胸口，试图缓解那种难以名状的不适。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回荡着刚刚的对话。
上官昊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或许，是那份突如其来的失望和心痛，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理智。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逃离那个人。
深吸了一口气，宋晓玲用力甩开了那些杂乱的思绪。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沉溺在痛苦中，她需要找到出路，找到那个能够让自己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前方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
她转身，沿着走廊一步步向前走去。离开吧，离开这里，你们不是早就分开了吗？宋晓玲，有点出息，你不是只想看他一眼吗？
“上官昊……再见。”声音很轻。
在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宋晓玲的内心如同被撕裂的夜空，既清冷又寂寥。她的脚步虽然匆匆，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厚的水里，沉重且艰难。
夜晚的凉意透过她的衣角，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却也让她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疼痛。
她决定去那家他们曾一同光顾的水果店，寻找一丝熟悉的温暖。
水果店里，五颜六色的水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但宋晓玲的心却像被冰封的湖面，波澜不惊。她挑选着水果，却似乎只是在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她的心思早已飘远。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她的世界。
“唉，老板？”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进水果店，他的眼神在店内四处游移，拿了一个苹果吃，老板是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不敢靠近阻止。
最终醉汉的脚步定格在了宋晓玲的身旁，眼光在她身上游移：“小美女！哥请你吃宵夜，去不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一步步向宋晓玲逼近。“哥喜欢你，看不出来？快跟我走啊！”
“小美女，陪哥哥去喝两杯！”他贴过来，想要搂住她，恶臭的气息穿过她的鼻腔。
她忍住慌乱，决定不予理会，水果店老板过来几步陪着她出去，一边小声道歉。宋晓玲顾不得和她搭话，快步走出水果店，今天的情况也不能买水果了，还是快点走吧。
手机响了，叮咚一声。
宋晓玲看也没看走出去，站在路边拦车。一辆出租车缓缓靠近，醉汉亦步亦趋，左右摇晃走路，东倒西歪的靠近她，酒味熏天。
门口停了一辆奥迪车，打着双闪。里面坐着一个人，弯着腰趴在方向盘上，看不清脸蛋。
宋晓玲看了一眼拉开出租车门，就在她刚要拉开停在面前的出租车门时，一双手拉住了车门。
那个陌生男子摇摇晃晃地走到宋晓玲身边，开始用污言秽语骚扰她。宋晓玲嫌弃地后退了几步，试图避开这个醉汉，但她的动作似乎更加激怒了对方。
“对不起啊美女，我接了迪迪的单子，先走了。”出租车司机见状，他立刻摇上了车窗，并拒载了宋晓玲。
他显然不想因为一个醉汉而卷入麻烦之中。宋晓玲孤立无援地站在路边，她的心跳加速。
“别碰我！这位男士！我们认识吗！”她厉声呵斥道：“这里都是监控！你想吃牢饭吗？”
她被捏住了手腕，不停挣扎着，抬起膝盖顶向他胯部，男人肥胖的身体却出乎意料地闪开了。
不！该死的！这种垃圾败类…怎么不去死！她抬起手，用手机狠狠击打在他的后脑勺上:“去死啊贱人！”
“你敢打我？？”男人怒吼，口水四溅。
“别碰我！“她扯着嗓子嘶吼，声音在空荡的街道炸响，手机摄像头对着对方油腻的脸疯狂晃动，“监控都拍着呢！你敢动手就等着牢底坐穿！“
宋晓玲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摸到口袋里的防狼喷雾——指尖刚触到罐体，后腰就被狠狠抵住。
“臭娘们儿敢打我？“男人肥厚的手掌攥住她头发，后脑撞在电线杆的瞬间，宋晓玲咬碎后槽牙，举起手机狠狠砸向他后颈凸起的肉团：“去死！！！“塑料外壳碎裂的声响混着怒吼炸开，她趁机抬腿踹向男人膝盖，却被对方蛮力拽倒在地。
她想要逃离，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沾着雨水的柏油路面渗入骨髓的冷，宋晓玲翻身时摸到满地碎石。当肥胖身躯再次扑来时，她攥紧尖锐的石块刺向对方手臂：“来啊！有本事弄死我！“温热的血溅在她手背，却激得男人更加癫狂。
醉汉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大手也即将触碰到宋晓玲的肩膀。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灾难而敲响警钟
肥胖的身体扑过来，几乎让人招架不住。
就在她准备奋力一搏的时候。
“放开她！”
上官昊走到醉汉面前，他身后的黑衣保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将醉汉打倒在地。
那个高大的女人与宋晓玲对视一眼:“我来收拾他。”
上官昊放下心，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宋晓玲，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在。”
“操！你他娘是谁啊？”男子捂着眼眶大骂，嘴里不停喷粪。“你*和我抢？”
“你这种人渣！”人被保镖制住了，上官昊上去一脚狠狠踩住男人抽搐的手腕，金属鞋跟碾过皮肉的声响混着闷哼炸开，“败类？你他妈连下水道的蛆虫都不如！”
他青筋暴起的脖颈剧烈起伏，弯腰揪住对方油腻的头发，将那张扭曲的脸怼向街边监控镜头，“看到没有？这每一秒都在录！我现在就找全市最疯的讼棍，扒了你的皮送你去吃二十年牢饭！”
冷汗湿透的衬衫紧贴着他绷紧的脊背，握拳时骨节发出咔咔脆响，“人渣。”
“你谁啊？”醉汉色厉内荏道，一时间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求饶道。“哥们，这娘们你认识吗？别多管闲事！”
“别让老子再看到你！看一次打一次！”他恶狠狠地瞪了上官昊一眼，转身想跑，被上官昊的保镖踹倒。
旁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几个黑衣人，估计贴身保护他的保镖，这几个女人人均快一米九，身强体壮，很快架着性骚扰宋晓玲的醉汉报警了。
宋晓玲猩红着眼，回过神来，趁保镖将醉汉死死按在地上的刹那，抄起手机，卯足全力狠狠砸向对方鼻子。“畜生！垃圾！“她嘶吼着，每一声咒骂都伴随着手机与血肉相撞的闷响。飞溅的血沫混着雨水泼在她脸上，指甲深深抠进对方后颈，生生剜下几道带血的皮肉。
“你这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恶臭蛆虫！以为女人好欺负？”宋晓玲膝盖狠狠碾过醉汉裆部，听着对方杀猪般的惨叫，指甲深深掐进他脸颊，“用你那双脏手碰我？怎么不拿自己的猪脑子想想，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娘的拳头比你命硬！”她抓起地上沾着砂砾的石块，狠狠砸向男人鼻梁，“敢瞧不起女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现在是谁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垃圾！败类！下三滥的东西！”她揪住男人油腻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积水里，“就你这种废物，也配在女人面前耍威风？信不信我把你这恶心的舌头割下来喂流浪狗！”
暴雨冲刷着她染血的脸庞，她却愈发癫狂，抄起半截酒瓶抵住对方咽喉，“再敢动一下，我就让你血溅当场！记住了——女人不是你这种畜生能随便碰的！”
醉汉的惨叫被雨声淹没，她却愈发癫狂，丢开滴着血的手机，疯了般跨坐在男人背上，双手如铁钳般死死卡住他的脖颈。“敢碰我？“她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膝盖重重抵住对方脊椎，“我要你不得好死！“指甲不断撕扯着他脖颈的皮肉，直到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将男人的衣领染成暗红。
“晓玲，冷静点！”上官昊强势的搂住她，怕她下了死手。
警笛声由远及近，上官昊费尽全力才将她拽开。
宋晓玲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猩红如兽，指尖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缝里嵌满血肉模糊的碎屑，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冷笑。
宋晓玲虚脱了，被女人扶了一把，她连忙道：“谢谢你！”黑衣人笑了笑：“不要客气。”
“就交给我们吧。您和宋女士先忙，然后总裁交代我，让您最好尽快回到医院！”
“好。”上官昊点点头，拉着宋晓玲就想走：“辛苦了，小杨。晚点回去。”
“谢谢你，上官昊。”宋晓玲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感激。
“不用客气。”上官昊淡淡地回应道，“你就算不是我的女人，我也会保护你。我妈妈如果知道我对你不好，她也会骂我。”
宋晓玲苦笑，上官黎是他妈妈，只是一面之缘。上官集团的大总裁，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怎么可能记得这种小事？恐怕是他安慰她的。
宋晓玲看着上官昊的红红的眼睛，剧烈起伏的胸脯，心中涌起一股烦躁的情绪。
她还记得分手那一年，邮箱里莫名收到上官昊和一个漂亮的女人的合照。
她觉得自己就像不被在意的玩意，被他在心情好的时候拿出来哄哄，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随手丢弃。
上官昊转过身来，看到了宋晓玲冷漠眼睛，他心中一痛，知道自己曾经的行为给她带来了太多的伤害。他走上前去，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宋晓玲却别过头去，不愿看他一眼。
“别烦我。”
“晓玲……”上官昊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我过去做得不够好，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很在乎你。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过去的错误，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上官昊。
宋晓玲听着他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完全放下对他的感情，但那份感情已经是累赘。
宋晓玲垂眸蹭掉掌心血渍，金属路灯将她脸上的擦伤照得青白。
她机械地转头，目光掠过上官昊紧绷的下颌线，像在打量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喉间溢出的字句裹着冰碴，仿佛方才徒手撕碎醉汉的不是她，此刻站在雨里发颤的也只是具空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旧伤，她别开脸不再看那双灼人的眼睛，任由雨水冲散两人之间暧昧的温度。
上官昊身上不舒服，有点站不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向了那辆停在路边的奥迪车。他打开车门，让宋晓玲坐了进去，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我一直跟着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我……我本来想去找你。”上官昊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突然听到了你的声音，看到他纠缠你，怕你受伤就来了。”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但是，我们已经结束了。”
上官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
宋晓玲她深吸了一口气，哄他：“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你也要好好养病。”
上官昊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发动了车子，缓缓地驶离了水果店。宋晓玲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个晚上，将会是她人生中难以忘怀的一夜。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着，宋晓玲的心中却充满了烦躁不安。
夜色渐深，车子最终停在了宋晓玲的公寓楼下。她平淡地看了上官昊一眼，然后下车离去。
“上官昊，谢谢。”宋晓玲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决绝，“我不想再为过去的错误买单了。我们都需要时间去疗愈自己的伤口。”
上官昊，也会在他的上流世界里，继续他的生活。她少年时代的故事，或许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更何况，他不是得了癌症么？爱情又不能治愈他，她可不希望未来看他死在眼前。
这么漂亮的男人可怜的死去，她会难过的。
“我回去了。”她扭头就走了。
上官昊闻言一怔，他没想到宋晓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他知道他失去了她，也失去了他们曾经拥有的美好未来。
宋晓玲的身影渐行渐远，即将走上台阶。好像这就是两人之间的结局了一样，他居然有些想哭。
他知道他再也无法挽回她了，也永远无法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但他也知道他会一直记得她，记得他们曾经拥有过的那些美好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殴打醉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