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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射击练习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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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看向身边被子，把手伸进去，全是湿的。
瘪了瘪嘴，“咋睡啊？”
那个叫什么马什么的，最好别让他逮到机会，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时清找寻可以盖的东西。
拉开柜子，一截钢管掉下来，翻了翻柜子里面，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门外，寂静的楼道里响起声音，有人一直唤他的名字。
时清还以为又是刚才那群人回来，正火大，超起钢管就冲出去。
“时清？哎呀，刚才叫你那么多声怎么不答应。”
那人穿着一身制服，气质和刚才那些人都不一样，见时清出现，把手里边的被子塞进他怀里，快速跑开了，头也不回说了句，“郭航上校让我给你的。”
时清还想问问他是谁，那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时清回到宿舍，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拿出那把枪，仔细端详。
枪上的灰尘已经被他细细擦拭，除了名字外，没有别的。
用手掂了掂，很轻，称手，应该是改装过。
郭航上校说，这是他父母的枪，那他父母也是军队的人？
时清闭上眼睛，试着回忆。
“小清……等我们回来……你要好好……”
“轰——”火光剧烈，耳边说哭声，喊叫声。
想到这里，时清头疼欲裂，不停深呼吸，才慢慢缓和下来。
把枪压回枕头底，按着自己脑门，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教官带新人去射击场，让他们拿出昨天发的枪，瞥了一眼时清的枪，语气不善，“哪来的？”
“郭航上校给的。”
教官脸色一变，眼神里出现忌惮，什么也不敢说，放由时清加入队伍。
现在不少上校，都是郭航以前的学生，都经受过魔鬼训练，对他有心理阴影。
新人们站在后面观看教官的操作，正看到关键时刻，马博仁故意挡住时清。
时清也不惯着他，直接把他往旁边一推，“滚一边去。”
“谁在吵。”教官回头。
刚才还站在一起的人群默默往后退一步，就剩时清直面教官。
“又是你。”
“不是我。”
“十个俯卧撑准备！”
“是他先挡住我。”
“二十个！”
军队有规定，在训练期间，不得反抗教官命令。
时清用口型无声骂了句，随后，不情不愿趴下去，中途还白了马博仁好几眼。
心里的怨气比鬼还重。
不论是昨晚，还是今天的事，他都记到心底。
看到时清憋屈的样子，马博仁咧嘴笑，“这个惩罚好。”
做完俯卧撑，时清气呼呼回到队伍。
教官一个个纠正他们拿枪的姿势，除了时清，到他面前转身就走。
对时清提出的问题也总是忽略过去，就像把他屏蔽了一样。
时清纳闷，怎么老是针对他。
抬眼，忽然瞥见教官脖子后的腺体缺了一块，像被什么东西咬下来一块。
伤口已经结痂，但细看，还能看到淡淡的血丝。
“被Alpha硬生生咬下来的，你看，Alpha都是可怕的生物。”
时清瞧了一眼身边搭话的Omega，Omega朝时清微笑，小声道：“时清你好，我叫钱洋。”
“你认识我？”
“嗯。”
“……”
“时清，在看什么！”
时清收回目光。
“站旁边，记靶子数。”
“是。”
刚开始都正常，直到马博仁。
马博仁说自己害怕枪声，手抖，抖着抖着枪口就对准时清。
时清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悄悄躲到教官身后。
马博仁见状，才掉了个方向。
等所以人打完，时清放下手里的记录本，想着终于轮到自己了，他走到射击场。
却被教官叫住，“时清，捡地上的弹壳。”
“不公平，我还没打。”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
时清站着没动，“不去。”
“想被扣分吗？”
时清气得身子颤抖，“扣就扣，把我踢出去更好，反正总针对我。”
“那你就滚出去！”
走到一半想到高玉和父母的事，忍住情绪，折返回去，低下头，“对不起，是我错了。”
原本只是想为高玉报仇，现在更多的是想去无人村，找到父母的下落。
而无人村被禁止入内，只有拿到军队的许可证才可以进去。
时清无视掉那些嘲笑的目光，默默去捡弹壳。
休息期间，钱洋朝时清走去。
时清看向来人，“你刚刚说认识我？”
“听过一些你的传闻，随时随地换Omega，负心汉……”
“停停停，有没有正面一点的。”
“仗义？听说你为了某个Omega做担保人，把自己押上去了，话说，教官好像就是那场事故被咬下腺体，会不会是因为这事迁怒你？”
时清偷瞄一眼教官，见他没有看过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段时间，典当行。”
“典当行在哪？”
钱洋眼眸一沉，“不用找了，已经关门，出了这种事，人心惶惶，没人敢再来，都怕被咬。”
“那边的，不许帮忙！”
“你回去吧。”
“嗯。”
时清抱着一箱弹壳回来，期间，他数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才敢上交。
看着教官检验，心里很紧张，耳边出现嗡嗡声。
要是再出错，指不定怎么整他，幸好最后没事。
走之前，教官发话，“半个月后，将进行射击考核，考核失败自动退队。”
射击考核，时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赫天南，他查过赫天南的成绩，基本都是十环，要是赫天南帮自己，考核还不是轻轻松松。
结果，敲了赫天南宿舍半天的门，都没见有人。
问了隔壁宿舍，才知道赫天南出任务，估计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一个月……”
一个月他都不知道滚哪去了。
正茫然着，脑子里突然蹦出郭航的话，赶紧回宿舍找那张纸条，按着上面的地址去找。
郭航似乎早料到他会来，正在擦枪，身侧堆积着很多时清没见过的武器。
“郭航上校，您说过有事可以找您，我现在想请您帮我。”
时清大致把考核和自己的情况说了遍。
郭航放下枪，起身往外走去。
时清不知道什么意思，不敢贸然跟上。
“还不过来，想不合格吗？”
“来了！”
郭航把时清带去射击场。
射击场有规定，教官必须有许可证，才能带人入内。
时清还在等他出示证件，可郭航一走过去，守卫就自动放行。
两人走到射击场。
“先打给我看看。”
“是。”
脱靶，脱靶，还是脱靶……
时清悄悄走近一些，就被郭航发现，“你怎么不直接站到靶子面前。”
“我……”时清有些尴尬，又退回来。
终于有几发中靶，但都是二环、三环。
“怎么连基本的开枪姿势都不会。”
郭航接过他手里的枪，给他做示范。
砰！砰砰！
五发十环。
时清张大嘴看向靶子，他们的教官都没有那么准。
“你来。”郭航重新把手里的枪还给时清，上手纠正姿势，时清听从命令扣下扳机。
微眯起眼，那个是……
“十环？是十环吗？！”时清不可思议向郭航寻求答案。
郭航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温度，“不要骄傲。”
接下来几发，由时清自己完成。
虽然不像郭航那么厉害，但通过考核还是很简单。
回去的路上，郭航问时清为什么要去无人村。
“找父母。”
“你知道那里多危险？”
时清还真不知道。
“无人村，顾名思义，无人走出来。”
“那我也要去，万一我是第一个出来呢。”
郭航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考核前一天，钱洋找到自己，时清见到他有些意外。
“时清，明天就考核了，你怎么办？”
平时训练，时清都做后勤工作，没有上靶过，时清也没和任何人说郭航的事。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钱洋分了瓶饮料给时清，“唉，以我的成绩，明天估计要淘汰了。”
时清接过饮料喝了口，“不要这么悲观。”
两人聊了一会儿，时清问了嘴，“你家是干什么？”
“卖东西。”
“卖什么？”
“什么都卖，合眼缘就卖。”
说完，钱洋叫了声，“啊，我眼睛好像进沙子了。”
“我看看。”时清走到他面前，轻轻掀开他的眼皮，两人举止亲昵。
“你们在干什么！！！”
一双手拨开他们，站在他们中间。
“赫天南？不对。”
“你不要误会，我眼睛进沙子，想让时清帮我看看。”
“看什么看，进沙子就把眼睛挖出来！”
钱洋：“……”
时清拉住赫负雪手腕，“不要凶人家。”
赫负雪见时清不跟自己站队，更生气，把桌上饮料全部扔进垃圾桶。
时清朝钱洋挥手，“你先走吧。”
转头问赫负雪，“你怎么进来？”
“刷赫天南脸。”赫负雪把自己的奶茶摆到桌上，“不许喝他的，喝我的。”
时清刚喝一口，就被人咬住脸颊，时清拍开他，“不要老咬我的脸。”
话音刚落，时清自己愣了一下，“你以前咬过我吗？”
“没有，都是你咬我。”
“不可能，我没有咬人的习惯。”
“怎么不可能，在Z星，都是这样圈地盘的。”
“怎么来了？”
“想你了不能来？”赫负雪想亲他的唇，被时清躲开。
时清提起旧事，“你是不是咬过一个人的腺体？”
“多了，你说哪个？”
“典当行。”
一说到典当行，就想起那个挑衅的Omega，眼神变狠厉，“还不是你把我的东西送人，说起来，让我检查一下耳坠。”
“不要。”
突然，门外有人进来，“时清，考核提前，现在去射击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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