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放郎无橘 啊，你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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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造可耻地爱上了阿墙，携手美丽的阿榛走上了康庄大道。
多余的安阳拿起了落下的阿机，侧身对着关上的阿门，放出了一切随风的宁静。
“你好，我没事，挂了。”
“我不好，你有事，进局子吗？”
颜果很确信，她是诚心诚意地寒暄，但安阳听起来，就很像审批流程，过了明路全是暗路，走起来发现没有路。
人生可参考，提出可意见。安阳诚恳发声：“我更想吃橘子。”
谐音大吉大利，模样圆圆润润，滚起来也跟个蛋似的。
“可是，”颜果似乎有些顾虑，但很快，她的语气重新变得雀跃，还给了安阳新的选择，“橘子汁还是冻橘子？”
尽管足够为难，但她向来善解人意。既然安阳要求明确，那么去见上帝一面，由上而下细分，确保精准传达。
安阳心领好意，但实在受累颜果。
“橘子苗怎么样？”他几番斟酌，采取中庸之道，“我负责种，你负责吃。”
养个十年八载的，两两相忘，也不失为一种结果。
颜果很是感动，“知道你爱客气，我早早让谭造准备了，”她道，“现在，转向你的左边。”
安阳只得依言旋转180º。
他不再直面门框上的大蒜串，扫过别样红的一箩筐辣椒，又瞥见墙角堆成山的洋葱，最后也没懂谭造窗上贴大豆的思路。
“桌上呐，”颜果像是背对学生的老师，转身一个粉笔头飞出，精准砸中走神的安阳，然后恨铁不成钢，“就水培那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最好是能吃上。否则，你知道的。”
安阳：“……”
不，他不知道。尤其是面对着那盆，两根芽还没C城蟑螂须长（这也就算了）、还是卡在五根牙签上的一大坨姜。
颜果长舒了一口气，很是不想面对才教过的知识点，安阳已经忘了的这一事实，“就知道你不信，”她嘟嘟囔囔，“你打开免提。”
安阳信才奇怪。
能相信植物变异是变品种，他不仅需要看脑科，还需要看眼科。
所以，安阳打开了免提。
万一呢？
颜果身上，奇怪才是不奇怪。安阳如此对自己说道，尤其是在背了一遍九九乘法表，得出三七止血又化瘀后。
他现在，很理智。
于是，这么想着，也那么做了，恶魔的诅咒到了。
“你是一块生姜～生姜～听到了吗？你就是一块生姜～”颜果高兴得像是在念紧箍咒。
被套住的安阳：“……”
很好，他被耍了。
撅屁股趴门上的谭造：“……”
不好，他的禄根。
……
谭造走着哭跑了。
商量好的一箭双雕，那两雕不是人，而他是真的箭。
早知道学姐不做人，但不做人到这种程度，就该烧壶水，去浇他对家农庄门口的发财树，而不是等到一年夏好，徒留他禄根的子孙悼念小龙虾君。
嘶哈。
颜果无比严肃地撕下侧边突刺甲。
听见吸气声的安阳：有点心虚，但不多。
毕竟，本就为零的信誉进度来到惊人的诈骗程度的人，不是他。
“好的，你可以说点什么了。”安阳胸有竹笋。
颜果咂舌阴阳：“好的，你可以说点什么了。”
“或许，我能拥有一个解释。”安阳和气生才。
颜果与食共进：“嘁，装货。”
……
道德制高点上站满了人，但还是那句话，安阳低头一眼，颜果闭眼躺在了山脚。
解释呐，从露骨开始。
丧尸，一款黑工厂永动机，全智障无良心，在诞生之时，仅仅是遵循底层代码想吃上一口热乎的。
颜果动是没动的，安阳走是没走的，生死攸关之际，双方都认为对方有毛病。
宁叫丧尸饱腹，不叫丧尸饿肚。
通常这时就需要外力强制介入：
——三流作家安排天降大佬，二流作家利用天赐良机，一流作家展现复杂人性……颜果嘛，肯定安阳眼瞎，缩回了腿。
［司芬柯司号］来了，［司芬柯司号］停了，［司芬柯司号］撞飞安阳了。
颜果：＼(゜ロ＼)(／ロ゜)／
安阳：O-Y。
颜果：“哎——呀——”
安阳：“上车啊，混蛋！”
颜果：“……”
颜果收回了抬起的手臂，颜果侧头看着肩头上的透明小幽魂，颜果不愿睁开眼面对。
“……安阳？”如果声音有岁数，那么颜果这一句，堪比地壳运动，光开裂了。
安阳应和了声，更惊讶于十指交叉，却是穿叉而过。
颜果忽视他的惊讶，语出惊人：“你能不能死一死啊？”
猝不及防的安阳：“……？”
“寿终正寝，”许是魂飘飘人淡淡，颜果语气然然，实属没什么可信度，“尽量保你四肢健全？”
安阳体面且不笑。
“enm…”m无限循环，颜果的人商开始运转，“或许你也可以认为，在按部就班的人生里，遇见不可预料的意外，决定重拾年少的冲动，违背人的本能，背离世界的规则。”
安阳：“……”
此刻，他相信颜果是有心的，一颗烂到不能再烂的玩意儿。
……
腰不疼了，腿不酸了。
“别嚎了别嚎了，要嘎了要嘎了。”
颜果是个坚定的唯心主义者。她说是白的，那就不能是黑的，红的也得是绿的。
所以，拿铁烧炉了。
“你把生命当什么了？”［1］
“沾点番茄酱就能吃的！”
“……”
日后回想起来，安阳很是日后。当前颜果捂住耳朵，发现不用潜水也缺氧。
厚谢并不发达的双腿，颜果一跃蹦进丧尸的餐盘，又一跳突破漏光的屋顶，显然走了就是路地，顶着玻璃拟成的渣，与某等候已久的生物老师四目相对。
“好，好巧？”
“不巧，我在等你。”［2］
试问，有谁能在直面一位带着无边眼镜、一身棕色西装外套白大褂的斯文败类时，内心毫无波动？
颜果反正不能。
又试问，上述男人专程候在你窗外，怀里抱着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淋着朦胧细雨，略显狼狈地对你来上一段玛丽苏剧情，谁能毫无触动。
颜果反正也不能。
但是，这不是心动，是心悸。
跳着跳着，能骤停的那种。
这个男人，想不起来是谁没关系，只要知道他掏心又掏肺，还热爱被通缉令拆穿身份，是个相当注重行为规则的凶手，。
“想好怎么跑了吗？”
……
完全没有。
如果说，一个人出门在外，害怕窗没关门没锁，反复检查后还得检查柜子，那很多人躲进外有大铁门内有铁栏杆的宿舍楼，想必一定很安全……吧？
“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六楼……架空层，架空层的还有一扇窗！”
“可是学姐，宿舍楼是不会架空层的，理论上，架空层也是不会有窗户的。”
从第三视角转为第一视角的安阳，也释怀了。
理想里的安全所，迎接颜果的，也不过是一个回头杀。
是的，上次安阳也在场。
老生常谈，他仍然不是人，而是一个喇叭，挂人家头上放通缉令，还时不时被占线。
这次不同。
安阳扎根在颜果的溜肩，直面那人问，你怎么敢回来？
颜果：“……”
事实证明，人的要求在得不到满足时，是不会不断降低的。反之而言，想要活得什么，态度一定要坚决。
最忌讳像根墙头草，左摇又晃。
“你说是吧？”颜果一拳掀翻了仍然玩着穿墙游戏的安阳。
安阳：“？？？”
……
痒痒的，痛痛的，脖子凉凉的。
“是你速度超过音速，造成的音爆导致了耳鸣，加上高度每上升1000m，温度下降6℃，皮肤承受度有限所导致。”
是断片不是失忆的安阳：“下次编瞎话，请不要拿着科学教本的原话，还有，你能不能停一停？”
“不能，”颜果穿着猫咪围裙，拿着擀面杖，在安阳身上滚来滚去：“话说，你有什么感觉吗？”
毫无感觉的安阳被压在颜果的五指山下，动弹不得。也不知道颜果是怎么做到，左手抓紧，右手穿透，他都想研究研究，什么材料适用性这么强？
“是生命的缝补啊，”颜果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安阳的小脑袋，不知道从翻出一根树杈子，戳了戳，毫不意外地穿膛而过，想要一团果冻，“桃木也没用呢。”
事情就这么僵持住……才怪。
安阳长了嘴，嘴是会张的：“或许你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比如，“只要我有意识，你会发生什么？”
其实这很好理解。
每次安阳都惨遭不幸，而颜果每次下手快准狠得不是人，除了反社会分子，没有人的意志会如此坚定，坚定干掉外来者。
起初安阳还会怀疑，他在做梦，梦里有颜果，不愉快的初次见面导致噩梦连连。
但是，面团似的安阳伸出柯南指：“颜果，你在撒谎。”
两人每次见面，颜果都是初见安阳。正常来说，这没什么问题，谁会在意一个陌生人呢？
“只是你每时每刻都在找我茬，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故意的。”安阳浑身越来越红，红得像是发疯了。他喃喃，“至少，他不是这样的。”
一听不对劲，二听也不对劲，三听可乐会胀气啊。
啊？
颜果笑不出来，颜果都不用闭眼，天上下的冰雹就砸上了颜果，咚咚咚弹到了安阳身上，锵锵锵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放郎无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