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早安 早起的鸟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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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非不出意外被发现了。
但他心里坦荡，问心无愧，行为也大胆起来。跟巫重山直直对视，也不怕。
他似乎还在等巫重山怎么解释。
巫非目光略过便宜后爹越溪春，但见这人躲在巫重山身后，低眉顺目，立马联想到小人得意姿态。
“你还没回最巫山？”
好家伙，一开口就是赶人走。
看吧，男人就不能当家。
“我现在便回去。”
巫非心想：我是不会忍气吞声太久的。
“国师明日回都，你与他同行。”
巫非没回话。他站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动了动肩膀，走了。
越溪春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对白捡的便宜儿子没有什么看法。
不过巫非和巫重山眉眼却是有三分相像。
国师是巫非的师父，他的行踪一直简单，要么在最巫山做法事，要么去外面乱跑乱游。
即使如此，他也是巫非最熟悉的人之一。被排挤了一个多月，能见到亲切的人，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于是，见到师父的第一眼，巫非就把人从马车上拉下来，跑回自己屋里，关好门窗。
严肃地对师父说：“我怀疑王上被下巫术了。”
国师挑眉：“怎么说？”
“他会牵着别人的手说话了。”巫非一脸认真，“他会说'唤我的名'。他还抱着那个人一副亲密无间。”
他咽了一下，把最重要地补充完：“他还为了那个妖人把我关起来。”
国师沉默了一会儿：“……就这？”
“这还不够？”巫非瞪着他，“他以前连'你回来了'都懒得跟我说！”
国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情况嘛，极有可能是下了情蛊。”
“什么！？”
国师放下茶碗，悠悠地补了一句：“紧张什么。我只是说极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别的。”
“什么别的？”
“比如王上本来就是那种人。”
巫非悚然：“绝对不可能！”
在巫非的软磨硬泡下，国师答应去会会那个妖人。
而且他也想看看越溪春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将王上玩弄于鼓掌。
但事实证明，巫重山没有中蛊，越溪春也很普通。
“嗯。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谈吐，普通的脾气。没什么特别的。”
巫非忍不住追问：“那他怎么——”
国师打断他，“听我说完嘛，他的魂魄似乎有损。”
魂魄有损，这在巫土是禁忌。巫国人看重魂灵，胜过血脉、胜过身份、胜过生死。
因为巫国之人不信来世，不信轮回，只信这一世魂灵完整。生时魂在，死后魂归山川。魂若缺了，便是连死后都无处可去。
“一个魂魄有损的人会怎么样？”
“一般来说，终日浑浑噩噩，分不清昼夜，记不住人事，容易被鬼祟盯上。”
“如果损伤再大些，就会变成活死人。有躯壳，没魂灵。会走会坐会眨眼，但里头是空的。”
国师又道：“但那人，看着却挺精神……”
再有精神也要被磨得没精神了。巫重山夜夜都要折腾他到很晚才能睡，起先以为头几天才这般，但巫重山这人完全不厌的。
累到他眼睛都不想睁了。
越溪春每天早上醒来，眼睛都像被浆糊粘住了。
相较之下，巫重山就活力满满。
对着他又亲又抱，根本不舍得撒手。
“溪春，我要去上朝了。”
“好，你加油……”
“记得用早膳，我会早点回来。”
“不用不用——”
越溪春迷迷糊糊地挥手，像是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蚊子。
巫重山没听清，以为他在挽留自己，顿时心情更好，抓住他的手又亲了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早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