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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富江——开始即结局？
高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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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课无聊又枯燥，起先还认真听讲打算寻找线索的松田，最终还是在老师讲课的催眠下开始走神。
由于“渡边”出现的震撼，他不由自主观察起了班级同学的长相。他装作不在意的环视了几圈，却没有任何收获，除了渡边没有一个同学的长相能跟现实里对上，虽然说他不可能记得现实中渡边班级里所有同学的相貌，但是最亲近或是联系最深的几个却还是记得的，可是却一个都没有看到。
虽然同学的长相上没有收获，但是座位上却有一个大发现。那就是教室里中间靠窗的一个位置上没有人，课桌抽屉里也没有任何东西。看上去应该是有人没来上课的情况。可是，这个位置的前后桌把它夹得非常挤，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位置上的人的感受。
【可疑的空座位，应该有重要线索。】
【现实里……】
就在松田闭上眼睛整理思绪的时候，环境发生了变化。先是老师的声音越来越远，音量越来越小，紧接着他感受到光亮愈发黯淡，风逐渐变得阴凉，这一系列的突变让他倏然睁开双眼，清幽的月光透过窗映照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教学楼里鸦雀无声，唯有树上的蝉鸣响彻夏夜。
【怎么就到晚上了？】
【难道是“她”要来了？】
环绕教室一周，发现了一个跟白天不一样的东西，那个白天没人的课桌椅现在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在一众棕色的桌椅里格外显眼。一定有问题。
【说不定过去探索就能触发什么事件。】
就在松田起身来到这个特殊的座椅前打算摸摸一探究竟之时，事件发生了，一个愤怒的女声猝然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富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在耍我吗？”
之前没有任何脚步声的预兆，声音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在这幽邃深静的教室里深深地吓了他一跳。
转过头，渡边正站在教室后门旁激动地向他质问。她一改早上的精致可爱，此刻怒目圆睁，双手紧握，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他不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她就绝不放过他的感觉。
【你问我，我问我谁？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到了晚上，我连饭都没跟你吃，消息都还没打听出来，我要怎么回答你？】
【难道说就是这顿饭的问题，不然也没有其他可以说的啊。先用这个试试吧，她这么喜欢他应该很容易糊弄过去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早上猜到富江是骄傲妄为的本性，于是他双腿交叉，随性的斜靠在暗红色的桌边，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冷漠回视过去。
没想到还真被他压对题了，渡边仿佛被他冷淡的态度所影响，不再激动，只见她向他的方向慢慢走了几步，在距离他两步的位置停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你明明说好要和我一起吃饭的，可是一下课，你就走了，我在后面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回我。”
“我临时有事就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下次吧，下次再一起吃饭。”松田强忍着致歉的礼貌用语，僵硬地回复下次邀约。
“下次？下次，你对谁都这么说的吗？”渡边像是有什么确据般，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
“什么意思？”松田先是皱眉疑惑，然后转为不满。
“我的事不用你管，滚开。”说完话，松田一愣，他并不想这么说的，他平时也不会说这种过于伤人的话，但是那一瞬间，一股无名的情绪控制住了他，让他无意识就脱口而出那不礼貌的用语。好奇怪，是什么东西？
渡边听到他的话后也是一愣，却也没有再多的其他反应，就好像富江的性格一向如此。她反而诡异一笑，转移了话题。
“这么晚，富江你在这里干嘛？”
松田看到她那转瞬即逝的反常表情了，他不免引起警惕。
【什么意思？是示好还是另有原因？】
【那个诡异的笑容？不可能那么简单？保险起见，还是先迂回一下。】
松田改变站姿，双脚站直，双手呈放松状态环胸，高傲地俯视渡边。
“我爱在哪儿就在哪儿。”
双方先是对视了十几秒，对视中渡边带着爱慕又不甘心的眼神仰视着他，在最后的几秒中甚至让他幻视到她的可怜与渴求。然而事实很残酷，他不爱她，更遑论说喜欢，无论是富江，还是松田。
许是明白自己终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渡边垂下双眸看向他身后的红色课桌。
“我知道。没关系，只要我能在你身边就好了。”
渡边低垂着脑袋，一边轻声诉说一边慢慢走到他面前。她时不时抽泣着，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一边用一只手擦拭着泪水，一边红着双眼抬头仰望他。
【真的哭了？怎么办？我不会安慰啊。】
松田一直关注着她的举动，教室里十分昏暗，由于背光，之前根本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能从语气和模糊的表情上判断。现在她离他这么近，表情是看清了，哭得梨花带雨，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啊。
【好尴尬。】
仗着长得高，松田赶紧把视线转向教室其他方向，就是不看她。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结束，松田突然感觉到腰上一暖，低头一看，原来是渡边直接抱住了他。
【这是什么恋爱剧本吗？也太尴尬了吧。】
人在尴尬时就会疯狂动脑。
【也许渡边私下真的是非常迷恋那个男生。】
这一刻尴尬转为了理性分析，松田没有丝毫情意的波动。
由于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怕说的话会激怒渡边，松田索性什么都不说毫无感情地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机械地推开。
推开的过程非常快也非常慢，因为就在他看着她的头顶渐渐远离他胸膛的时候，她的右手猛然抬起，一束银光闪过，事发突然，他避闪不及，下一秒刀已插入他的左胸，是瞄准他的心脏刺入的。
他一阵剧痛，开始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血微量的飞溅在他和她的脸上和衣服上。由于她离得最近，鲜红的血液也溅到了她的眼睛里，她却毫无察觉地睁着血红的双眼，血沿着下睫毛往下滑，形成丝丝血线，宛若留下了血泪，恐怖又可憎。她眼睛微弯，着魔般的倾诉道。
“富江，这样你就永远都属于我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渡边跪在地上，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膝上，死前的“膝枕”算是圆了她的梦了。
【这是什么结局？可恶，明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没想到她真的会杀人啊。难道梦里就能为所欲为吗？】
【好困，也好奇怪，刚刚只有一瞬的痛，后面其实更多的就像是被催眠一样，只想沉睡过去。我要醒过来了吗？回到现实生活中去？】
【但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就在他想要随从困意睡去之时，渡边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附身在他的耳边呢喃。
“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什么意思？你们是我和谁？】
【肯定还有隐藏信息没有查到。】
“嘀嘀嘀。”是老式手机按键的声音。
松田努力抵住困意想要张开双眼看看，可上眼皮就像被某种力量所封印，无法抬起，最终只能透过一点点缝隙模糊地看见她真的拿着一部手机在打电话。
“喂，现在马上上来教室。”说完这句话，电话就被她挂断了。
没一会儿，就听到好几个沉重有力的皮鞋声从外面进来。
“大小姐。”几个听着像是青壮年的男声响起。
“把他好好埋起来，就埋在我们家投资学校的那片后花园区里，再把痕迹都给我擦干净，听懂了吗。”少女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仿佛埋尸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而已。
“可……”领队的男子有些惊讶和犹豫，但是几秒后，他还是顺从地回应少女道：“好的，大小姐。”
接着，松田就感觉到有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他从渡边膝上抬了起来，往教室外走去。
【大概真的要被埋了吧。也没关系，因为好困……】
松田陷入了沉眠，一切都与他无关了，而从外人来看，他是真真切切地停止了呼吸，早已死去，他体内那颗流血的心脏也不再跳动。可是，那听不见的潺潺水流声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