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值拉满后我翻车了》咕咕不是鸽

15、敌意萌生 江砚对柳真

　　夜深后，藏书阁已空，苏辞提灯走回讲堂，耳中仍隐隐萦绕着柳真刚才那句：“哪怕只是一次，为了你自己。”

　　他没料到柳真会在众目睽睽下爆发，也没料到那位一向温顺得如春风细雨的程珣，在那一刻居然也没有制止。

　　——这两人的关系，怕是远比旁人看到的更深。

　　【系统提示：副情绪线“守护”已激活】

　　【副线人物情绪浓度提升：忠诚 12%、愧疚 5%、牺牲 3%】

　　“柳真啊……”苏辞微叹一声，却不知身后不远处，江砚的目光早已锁定那片仍泛余光的讲堂。

　　江砚自不觉自己在什么时候起，对那位张扬又直接的少年产生了敌意。是他太吵，是他太光明，还是——

　　他把程珣当宝一样护着，像是在为一个失而复得的归属拼命争取。

　　而他江砚，却连一个正常“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日早课，柳真迟到。那少年气喘吁吁冲进课堂时，正撞上江砚冰冷的目光。

　　“再晚一步，你便别进来。”江砚冷声道。

　　柳真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不是先生训斥，而是……江砚在发火。

　　“你又不是讲师，管得着我？”

　　江砚没说话，只是低头冷笑了一声。旁边几名学生连忙坐直身子——大家都知道江砚最近情绪很不对劲，跟着他走错半步，怕是都要倒霉。

　　苏辞静静站在讲台前，目光淡淡扫过两人交锋的瞬间，轻声开口：“若真觉得无聊，不如你们二位一人读一篇《尚书》来听。”

　　气氛冷却了下来。

　　江砚抬起眼，盯着苏辞看了几秒，终于低声应了一句：“是。”

　　柳真也咬牙站起，翻开了书卷。

　　这一堂课，就在彼此争锋的气氛下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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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后，程珣拄着拐走入后院，迎着阳光一寸寸地走来。

　　“苏先生。”他温声道，“你对柳真……怎么看？”

　　“他？”苏辞略一沉吟，“太过光亮，容易被伤。”

　　程珣笑了一下，低声道：“那也比我好。我生来命薄，被送进南书院也不过是祖上托人求得。他太聪明了，总觉得能护住我，可他不知道，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久留。”

　　苏辞一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

　　“我怕是撑不过明年开春了。”程珣轻轻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谈一场春日的雪。

　　“可只要他不知，我便能陪他久一些。”

　　苏辞望着他，心中莫名一动。

　　他忽然想起某个世界中，那位少年也曾这么说过：“只要他笑，我便活得值得。”

　　是不是每一段感情，哪怕不说出口，也都在用尽全力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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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江砚站在门外，听见了这段话的最后几句，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袖中掌心，是他捏碎的那枚玉坠，指节用力过猛，指尖泛出血痕。

　　“先生只会同情弱者……”

　　“可我偏偏，不愿再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