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发现》恣木

12、第 12 章 有线索了？

　　“老大”
　　董峰河路过门口，正好看到政凛存，便向着他走来

　　政凛存抬眼看向董峰河

　　“昨晚有人死亡吗”政凛存开口问

　　政凛存抬眼看向对面的人，似是在期待对面的答案，他双拳微微握紧，好像是有些紧张，但可惜的是这个细节并没有人发现

　　“额，老大昨晚的确有人死亡，但，死者的尸体是被冻住的形态”

　　“冻住？”政凛存皱起了眉

　　“去办公室说吧”政凛存刚准备说话，但又看到自己这是在公安局门口，便开口说道

　　‘这就有些难办了，死者若是被冷冻的话，死亡时间…就不好测准了…’政凛存一边思索一边大步向着办公室走去

　　“尸检报告出来了没有”到达办公室，政凛存转头看向后面略有些气喘吁吁的董峰河

　　“还…还没有，但应该快了”董峰河喘口气回道

　　“嗯”政凛存微垂下眼，像是在思索，但眼帘遮住他的眼睛，使人看不清的他的神情

　　“对了，谢林北怎么样”政凛存很快恢复，看向董峰河问到

　　“昨晚一整晚都待在公安局”董峰河老实回道

　　政凛存坐到办公的地方，看向董峰河道“行了，你不用在这站着了，尸检报告出来了交给我”

　　政凛存随即又开始翻起桌面上的资料，像是在寻找有用的线索

　　不久，手机打来电话，政凛存扭头看去，手机上屏幕上联系人的名称显示在上面——周队

　　“喂，周队，怎么了”政凛存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则继续翻看着手上的资料

　　“嗯，好，我现在就过去”政凛存不知听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语调依旧平稳，也答应了对面的要求

　　“要我带什么东西吗”

　　“嗯，好”

　　政凛存挂掉电话，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随即抬步走向周振国的办公室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周振国低头看着资料，听见敲门声还不忘抽空回一声

　　“周队”政凛存进门说了一声

　　“凛存，今天下午重案组就回来了，你跟了这案子这么久，正好把案子给人家介绍一下，争取早日捉到凶手破案，表情也不要那么冷，人家是来帮咱们破案的，不要搞得跟人家欠了你钱一样”周振国看着对面冷淡的人语重心长地劝道

　　“知道了周队”政凛存低垂着眉眼，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也分不清他有没有听进去

　　周振国见此轻叹了一口气，继而低头看着桌面上的资料，转移了话题

　　“凛存，这个案子你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周振国揉了揉眉头，向着政凛存问道

　　“先通过监控、审问去查，另外检查死者身上的痕迹”
　　说完又像是想起来他们这几天来的调查结果，停顿了一下，但转而又继续开口
　　“如果实在查到任何线索的话，大不了就去每一个垃圾桶那里蹲守”政凛存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去垃圾桶蹲守倒也是个方法，但他们以前去过一次，结果凶手直接把死者扔到其他垃圾桶里了，就算他们出动大量人手把全市垃圾桶都守住了，也保不住下次凶手会把尸体扔到哪里去

　　“这倒也算是一种办法”周振国闭眼揉了揉眉头，显然也是对这个案子感到了空前的棘手

　　“行了，按你说的先下去部署，到审问的时候叫我，去安排吧”周振国说罢挥了挥手

　　“嗯”政凛存应下这个任务后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穿过通道到达办公室，原本略有些稀疏的办公室早已挤满了人

　　“池生，关于死者的信息查的怎么样了”政凛存向着池生索要资料、

　　“额，老大，这次死的是王卫德，就那个和死者一号有一腿那个”

　　“他？死法还是一样的？”政凛存眉头皱成一个”川”子

　　“嗯”池生觉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死者的死法要不是一样的，这个人能报到他们这里来嘛’

　　政凛存此刻只觉得大脑一片凌乱，配上室内空调工作的嗡嗡声只觉得太阳穴处更加疼痛，他想不到王卫德和谢林北到底有什么仇，谢林北到底为什么要杀王卫德，或者说凶手不是谢林北的话…
　　那如果凶手不是谢林北，凶手又到底是谁

　　无数思绪在他的脑子里挤成一团，政凛存思及此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前方一片黑暗

　　“苏润，跟我一起去查监控”政凛存向右扭头看到苏润

　　“好”苏润利落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夏季闷热，警车内更是如此

　　两人坐在车内，车飞速疾驶，但带过的温风吹不掉车内的半分燥热

　　到达平乐小区，政凛存心情不快，看着四周杂乱的小区，觉得王卫德当了个小三住的小区也不怎么样

　　去到监控室，政凛存查看监控，原本已经做好了一无所获的结果，却没想到，单元楼内楼道的监控画面竟然是完整的，只是很不清晰。而小区门口等其他的监控却是一如既往的又黑屏了

　　虽说小区原本的监控就不甚清楚，但如果说原本小区监控的画面是近视四百度的人看到的画面，那记录到杀人犯的监控画面估计至少是近视一千度的人看到的画面，政凛存简直怀疑凶手是不是把监控糊了一层马赛克

　　不过再怎么说，总算是得到了一条还算完整的线索

　　让苏润把监控拷贝下来，政凛存则是查看监控画面下的时间，确认监控没有删减

　　拷贝完监控，政凛存几人便乘坐警车回了公安局

　　到达公安局，先把监控交到技术科，让技术科尽可能把监控还原清楚

　　正好尸检结果也出来了，政凛存查看尸检报告，死亡时间直接跳过不看，反正不准确，其余的结果倒是与之前的一模一样

　　政凛存揉了揉眉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向着董峰河询问“谢林北呢？”

　　“那个，我问一下”董峰河双眼微微瞪大像是突然想起，急忙开口回答，随机拿起手机，打起电话询问

　　一场短暂的对话结束后，政凛存也得到了答案——“刚醒没多久，现在还在休息室”

　　政凛存想了想，开口道“先安排审问吧”随即起身出门，看方向应该是周队的办公室

　　咚咚——

　　“进”

　　“周队，要安排谢林北进行审问，你要去吗”政凛存开口一问

　　“谢林北？就那个嫌疑人？”周振国思索道

　　“嗯”政凛存点头

　　“去，怎么不去，走吧”说着，周振国起身

　　到达审讯室，里面的谢林北心情其实不怎么好

　　休息室没有床，只有沙发，睡起来肯定不是那么舒服的，再加上夜晚有民警出警那声音也是不必说了……
　　总而言之，谢林北觉得这简直是他睡过最差的一觉了

　　于是待到周振国他们进入审讯室，看见的便是谢林北眼下挂着个黑眼圈，嘴角下垂，整个人弥漫着一种名为烦躁的情绪，看到警察也只是不轻不重的瞟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哟，小伙昨晚没睡好啊”周振国是知道谢林北昨晚在休息室待着的，他这一句调侃算是让人家放松情绪的，这样接下来审问也好审

　　谢林北不作回答

　　审讯开始，这次政凛存选择打直球

　　“你杀过人吗”

　　此句一出，满室皆静

　　任是旁边见过大风大浪的周振国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是真没想到政凛存能这么直切主题

　　而原本还打不起精神的谢林北闻此双眼直接瞪的和铜铃一样大

　　“我？杀人？”

　　政凛存闻言皱了皱眉“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没有”

　　“没有”谢林北直接回答

　　听见这两个字轮到政凛存开始沉默了

　　周振国看见政凛存精神不太好，就提议让他先下去换个人上来

　　政凛存也知道就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应该确实是审问不好，便听话的退了下去换姜云上来

　　写完报告后，政凛存便退出了审讯室

　　然而坐到办公室的政凛存垂着眼，脑海里一团乱麻

　　明明凶手还没有找到，但他已经感觉到有些累了，想毫无顾忌的睡一觉，但政凛存知道他不可以

　　‘趴一会吧，不趴一会，等下精神更差’政凛存这样劝慰自己

　　政凛存趴在桌子上，过了一会，他拿出手机，翻起了通讯录，最终在一个昵称叫做”宁小黑”的联系人那里停了下来

　　【Z：在吗

　　宁小黑：在，怎么了？ ??????????????】

　　看着上面可爱的颜文字，政凛存轻笑了一声，沉重的心情也好了些

　　【Z：没事

　　宁小黑：嗯？？？】

　　看到熟悉的可爱颜文字后，政凛存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便直起了身，正好去问一下要修复的监控修复好了没有，随即抬步朝着技术科走去

　　待到政凛存到达技术科办公室后，得到的结果就是……没有

　　“不过，政队长，监控马上就处理好了，我们一会就把监控发给你”

　　面前的技术科人员，黝黑的面庞上带着一丝隐晦的歉意

　　政凛存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收回进入技术科的脚、迈步回到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已经修复好的监控便发到了他这里来

　　怀着已经修复好的精神，政凛存认真的看起了监控

　　监控并不长，几分钟的视频政凛存却看了很多遍

　　只见视频显示的画面里，一名带着口罩、眉眼深邃的黑衣人出现在了视频画面里，身材装饰，黑衣长裤，单看长相看起来就像是现在那种酷帅的男孩一样，皮肤从裸露的地方可以看出是正宗的小麦色

　　在楼道里先是不知道和王卫德商量了什么，之后他便递给了王卫德一个杯子，应该是想要他和里面的水，王卫德一开始应该是拒绝了，从画面里可以勉强看出他抗拒的表情，之后黑衣人先是自己喝了一口

　　政凛存把视频暂停，看黑衣人是怎么喝的水
　　政凛存看了很久，才大致确定黑衣人应该是把嘴部哪里剪了个洞喝的水，毕竟他没看到凶手的任何一点的嘴部特征

　　视频继续，接下来就看到王卫德犹豫地接过了那杯水，然后还拿纸巾擦拭了一下喝水的口，之后才开始喝水，喝了两口，而那原本黑衣人喝了还没事的水，王卫德现在却开始倒下，黑衣人眼疾手快扶住，像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拿着块白帕子捂住了王卫德的口鼻

　　之后便拖着王卫德下楼，视频一直到黑衣人拖着王卫德到了单元楼门口戛然而止

　　政凛存看完视频，内心又有许多疑问涌上心头‘那水是什么水？为什么黑衣人喝了没事，王卫德却有事？还有黑衣人到底是谁？’

　　许多疑问环绕在心头，令政凛存烦不胜烦

　　政凛存把监控发了一份到自己的电脑上，随后他让董峰河把视频送到技术科，和上一个那一瞬间的监控里显示的人，对比一下，看是不是一个人

　　等等，政凛存突然想到：万一身形不符，那岂不是说凶手有两个甚至两个以上的人；还有为什么这次监控没有删去，仅仅只是变得模糊了些；还有上一个那只有一瞬间的监控到底是凶手的失误还是…故意为之

　　思及此，政凛存觉得还是应该先与周队商讨一下

　　说干就干，以防万一，政凛存先是把监控发了一份到周队的电脑上，随即向着周振国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

　　“进”万幸的是周队已经审问完了

　　周振国抬眼，看见是政凛存，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周队，凶手这次留下了一段还算完整的监控，我已经发给你了，您可以等一会看看”

　　“嗯？还算完整的监控？”

　　“嗯，不过周队…”政凛存把自己看完监控后所担心的几个问题讲述后，便安静站着等待周队的解答

　　不料周振国听到这些问题也是满脸的凝重，不过还是给予了他解答

　　“凛存，你能想到这些问题，我很欣慰，不过你要知道，一般情况下，连环杀人犯很少有多人联合的，大多都是一人作案，不过也不排除意外；
　　你不是把监控拿去检测了吗，等结果出来，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而至于你所说的后两个问题，那只能说明这是一个有谋略，有计策，有行动的案子，而凶手是一个高智商的连环杀人犯”

　　政凛存闻言 点了点头

　　‘嗯，没错，等结果出来就可以放心了
　　接下来，就等结果了’政凛存在心里默默想道

作者有话说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