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第四个（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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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下午，政凛存几人先是整理分析了现有资料，然后又开了个会，确定好计划和目标才出发去往丰安小区
下午三点十分，踏出警车的周振国、政凛存几人出发向着丰安小区四单元3楼走去
因为上午已经通知过，所以开门时方凯颂虽有些惊讶来了这么些人但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抗拒
然而没想到的是，周振国考虑的很全面，他们不知道凶手是怎么杀人的，是入室杀人还是将人骗出来杀，以此索性藏在人家里，等今晚来个守株待兔
但他却有一件事没想到，那就是方凯颂家的房子太“小”了
其实也不能说小，五十六平的房子住着南华安方凯颂夫妻两是够住的，但想要藏下五个正值壮年的成年男人却是有些难度的
更别提方凯颂家能够允许躲藏的地方并不多
因此算上周振国一共五个人的小队，硬是没能挤进去方凯颂五十六平米的小家
周振国原本的打算是这五人都藏在方凯颂家里，毕竟看死者身上虽有伤痕却没有过多挣扎的痕迹，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也说不定
再从尸检结果来说，凶手的力气肯定不小为了以防万一，才派四个人躲在方凯颂家，如果杀人犯真的来了的话，这五个人可以缉拿杀人犯甚至解救方凯颂
但眼下这个情况有些出乎了周振国的意料，因为他确实是没想到方凯颂的家竟然藏不下这些人
算上周振国，方凯颂家顶多藏四人，有一人却是怎么都藏不进去了，周振国原本想着的是让这个人回局吧，毕竟四个人应该也能行，但没想到政凛存竟然主动请缨去别的地方躲
周振国觉得这也是个方法，毕竟这个老旧小区的隔音属实不太好，这点从宁芜白隔着楼下就能听清楚上面人回没回家的情况就可以验证，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政凛存听到打斗声也可以及时前来援助
周振国经过思索最终同意了这个方案，于是政凛存下楼敲响了…宁芜白的门
敲了一会后门才打开，政凛存看着面前头发凌乱眼还没完全睁开的人，内心没觉得邋遢只觉得有点可爱
宁芜白开门时显然还有点蒙，门开后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就更蒙了
嘴里喃喃着“我不是还在做梦吧”就伸手想把门关上
然而还没等人把门关上，政凛存就先拿手挡住了门，弹了一下宁芜白裸露的脑门，随后便挤了进去
挤进门的过程自然也不可避免地挤到了宁芜白再加上被弹了一个脑瓜崩宁芜白原本七分的睡意被弄到了三分
进了门，政凛存把手搭在宁芜白的手上 把门关上，随即便微弯下腰借这个这个动作打量着宁芜白，毕竟他这样迷迷糊糊的样子可还没见过呢
‘这个小区隔音不好，楼上哪怕稍微大一点的动静都可以可以清楚传到楼下来
再加上现在比起推断的凶手行凶的时间还早的太多’
政凛存思索着，随即便放心的把百分之六十的精神放到面前的人来，剩余百分之四十则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注视着自己面前的这张脸，哪怕政凛存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把颜值放在第一位的人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自己的这个对象长得真的很好看’
一个人的五官怎么能长得这么恰到好处，多一分生艳，少一分则觉素
宁芜白这张脸就是初看便会被惊艳到，而越细看则越会感到惊艳
政凛存看着他，想着他为自己的做饭时白皙的指尖、望向自己时或担忧或明媚或温柔的目光……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遇到这么个人，他想他会和他过一辈子的
而此刻，被他看着的宁芜白也在打量着他
宁芜白同样抬头注视他，眼里的神色翻涌令人难以看懂
“凛存”
过了一会，宁芜白收回目光，才终是缓缓开口唤回面前人发散的思绪
“请问能放手了吗”政凛存回神，向下一看，果不其然发现对方的手还被自己握着 感到已经闷出了一层汗水便急忙松开
松手后，宁芜白甩了甩手上的汗，变甩边往卧室走去
临近卧室前，宁芜白才终于如梦初醒似的转过身“等等，你为什么在这里？”
政凛存看着对方那明显有些呆愣的神色，说是为了抓凶手，所以要在你这里待一会
宁芜白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
走进卧室前，政凛存听见对方那带着些许困意的声音响起“哈…，我去补个午觉，家里随意”
随即门也没关，便陷入了床上
政凛存看着前面未关的卧室门，听着外面的动静，脑海里的思绪不停翻涌
过了一会，待在客厅里的政凛存靠在沙发上 看着客厅上纯白的天花板，面上好像是在发呆，但他想着的是与卧室里人的未来
时钟上的指针滴答滴答转动，时间也在飞快流逝
六点那会，宁芜白出来做了个饭，当然也没有忘记给了政凛存做一份一份
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吃的差不多后，宁芜白开口问道“凛存，你很希望抓到罪犯吗”
政凛存看着他“当然，我希望每一个罪犯都能够绳之以法”
宁芜白看着他轻笑了声“知道了，但你也别太累，还有，祝你顺利”
吃完饭，宁芜白拦住政凛存想刷碗的手，他说 “加油破案啊，政警官”自己抢先刷完了碗，政凛存看见整洁的房屋，也只能把脏污的的桌子擦干净
待到一切结束，宁芜白看着待在客厅里的人，索性也一直待在客厅玩游戏
离十一点越来越近，政凛存也早已全神贯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宁芜白也转而带着耳机刷起了视频
可11：10——11：30——11：50……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一直到凌晨两点，才终于听到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政凛存打开门，看见的却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而是一脸困倦的队友们
“周队说现在已经很晚了，让我们先回去，他已经叫了其他人来了”说完还打了个哈切
政凛存思索着，想着周队说的也对，便打算跟自己这个追求者说一声
转头却看见，宁芜白正戴着个耳机，打游戏打的正嗨，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政凛存也只能在微信上给人家道了个别，然后便跟着队友们离开
却没看到在他离开后，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的人停手，抬眼 注视着他的方向
第二天到达公安局时，所有人都认为今天大抵是不会再有人来报案了
但…
“报告周队，明珠小区四单元的垃圾堆那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董峰河的汇报再次响起
熟悉的声音，是每隔两天都会出现的汇报声音
但此时的公安局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又一具尸体…”周振国揉了揉眉头，对于这个案子感觉到了空前的棘手
案子都报到他这里来了，表明看到死者身上的伤，判断出肯定又是那个凶手所为
没过多久，关于死者的基础的身份介绍，已经传到了周振国的耳朵里
“王歌？”
比起之前跟了那么久的几人，对于这个王歌，他们是完全不了解，关于她的人际关系也得重新查起
“查，不就是重新查吗，再怎么难，都得查”
“是，周队”
于是因为这个“意外”，整个队在这一天里又陷入了新的忙碌之中
上午，明珠小区的人不少也不像丰安小区那样大多都是老弱病穷，因此半夜时虽然人不多了，但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人在外面晃荡的
“王歌，年龄三十四岁，哥哥王卫德，父亲王续，母亲李茵，而王歌本人根据调查说是被包养的小三，包养人暂时还没有调查出来
报警的人是小区里的住户，叫崔瑄，她说是不认识死者，只是在晨跑时看见一个那么大大一个编织袋有些好奇，随即上前查看，然后就发现了尸体，并随后报警”
“继续查，另外派人把报警的人审问后，也把她的家属审问一下，查出来包养人以后，再把包养人和他妻子审问一下”
“是，周队”
崔瑄与死者并无交际，再加上她昨天一整天都有不在场证明，最后考虑力气、关系，以及对不在场证明的核实，警队众人排除了崔瑄犯案的可能性
既然崔瑄审问完毕，接下来就该是死者的家属了
“姓名”“王续”
“年龄”“六十”
“与死者关系”“父女”
“昨天晚上你在干嘛”“在家，我婆娘可以作证的”王续这时的语气里已经略有不耐
“与死者关系怎么样”
“额…还行”
“说实话”姜云皱着眉，看着对面眼神闪躲的男人，语气不由自主加重
“不好，行了撒”看着对面两个警察眼神死死的看着他，王续心里恐惧语气却带着些不耐的说出了实话
“怎么个不好法”
“哎呀，她一个女娃，我为撒要和她关系好
你看看她，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面找个男人嫁了不就好了吗，便要出来混，你看看，混成了个啥，小三？哎呀我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你说她不孝敬我就算了，一天天的还尽给我找麻烦，哪有她这么当女儿的撒”说起这个，王续立马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大吐苦水，好像这个女儿真的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一样
“够了，闭嘴！”对面的姜云听道他说的话，越听越气愤，最终忍不住怒吼出声
王续像是才注意到审问他的警察也是位女性一样，终于讪讪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审问，虽然姜云语气有些不善，但好歹也是审问完了
接下来的审问李茵得出的信息很少，但从审问的过程中可以看出李茵应该是位很懦弱的女人，言行举止畏畏缩缩
下一个审问的是王卫德，看到他的脸，众人才想起为什么会觉得他的名字耳熟了——是和南华平上 广木那个
审问他时，刚开始几乎一切顺利，只是政凛存冥冥之中总觉得凶手应该不会突然转换目标
“你和死者是关系怎么样”
这个其他问题都立马回答的男人在回答这个问题时诡异的卡了壳，即使他后面迅速回答“还行，还行”
但政凛存看出了他表面镇定下隐隐的慌乱
“说实话”短短三个字却包含了无数的压迫感
被两双压迫感极强的眼睛盯着的王卫德没坚持多久便招了
“哎呀，不好，不好”王卫德刚大起来的声音在触及对面两道视线的时候忍不住又弱了下来
尽管已经连问了四个人，但目前得出的消息对于得出凶手仍然没有太大帮助，毕竟凶手很明显是个连环杀人犯，而王卫德在得知南华平被杀的第二天就去外地旅游了，今天是刚被警方叫回来的
不过仔细一想在某一方面来说，王歌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可怜的，重男轻女的爸，懦弱的妈，当小三的哥和凉凉的她
不过正在忙着破案的政凛存几人显然没空想到这个想法
已经是第四个人被杀了，他们却还连凶手的一点信息都没找到，就连周队在这种情况下都显得有些烦闷和急躁
又一次开会，这次周队把重心放在了死者的共同点——家暴；造谣；打牌，邋遢；知三当三……这些人在大众眼里无疑都不是什么好形象，但也因此这更难确定这是那个“正义人士”干的“好事”了
不过没过多久，终于迎来了一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他们查到了包养王歌的人——朝胜集团经理赵宏
接下来就是紧赶慢赶的安排审问
政凛存和周振国坐在赵宏的对面开始审问
不得不说能做到经理这个位置，赵宏还是有那么一点本事的，在一些问题上回答的很模糊
但也只是一点，在对面两人的严密的审问之下终究还是吐露了所有信息
而至于赵宏的老婆苏采枝，虽然说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配合——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会出轨
但在证据之下她还是痛苦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接下来的审问自然也是顺利，虽然从中得出的消息也并不多
但很明显，经过调查，赵宏夫妻两个，半个月前去出差，今早八点才坐飞机回来，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
晚上七点，刑警们依旧兢兢业业地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但奈何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太强，杀了四个人除了死亡时间以外竟未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好消息死者被凶手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除了臭，一点都不脏
坏消息，死者清理的太干净了，一点有用信息都得不到
这桩连环杀人案无疑再次陷入了僵局
公安局里气氛无比沉重，自第四个死者出现后，宁芜白就被政凛存以男朋友的身份禁止了他送饭的权利，理由是如果宁芜白一天天在他面前晃的话容易让他无法集中精神破案
政凛存把资料翻了一遍又一遍，终于从中选择了一个人选——谢林北，那个他确定的第一个嫌疑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