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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雪地女尸案(上) 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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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很快结束。随之而来的,是法庭的轮岗。
“符妮儿子,咱俩被调到中级人民法院了。”办公室内,纪同光悠闲地喝着茶。
“看到了。”林符头也没抬,安静整理着桌上堆积成山的卷宗。
“话说,你和你对象相处得怎么样啊。”纪同光满脸兴奋。
“师父,你怎么这么八卦。”林符很无奈,“就那样,感觉不熟。”
“符妮儿子,他要是敢欺负你,师父替你出头昂,别不敢说。”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好,一定。”林符无奈笑笑。
医院里,陆桉正大步流星地朝换衣室走去。
“陆主任,结了婚看起来精神不错啊。”夏初调侃道。
“嗯。”陆桉点头。
“陆主任,能不能……给我们看看嫂子呀。”夏初身旁的一个护士说道。
“她比较害羞。”陆桉回答。谈及林符,他的眼睛总是亮亮的。
陆桉走后,俩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估计是个见不得人的,或者俩人只间根本没爱。”夏初自以为是地点点头。
她旁边的小护士接着说:“不一定吧,听说是个姓林的法官,高院就有个姓林的啊,挺厉害的。”
夏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傻子。”
……
中级人民法院内,众人都无比期待从高院调过来的俩人。
林符和纪同光被庭长带到了他们的办公室。
“看到了没,高院的人气质就是不一样。”一法官对旁边的助理说,“这姐姐真漂亮,我直接斯哈斯哈。”她的眼里充满粉红泡泡。
林符察觉到她那崇拜的眼神,起身走上前。
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中,林符一步一步走向她。
“你好啊。”林符伸出右手,面带微笑。
“姐……姐姐好。”女孩羞红了脸。
“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员额法官,很厉害。”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样子。
“姐姐……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罢,女孩跑出了办公室。
“符妮儿子魅力挺大昂,不知道你家那位会不会吃醋呢。”纪同光笑着。
林符撇撇嘴,“师父,我们不熟。”林符说道。可她心里在想:对啊,他才不会吃醋呢,更何况是女孩子。他对我,究竟……是何种感觉?
与此同时,陆杳杳正拿着尸检报告。
“姓名,安宁。性别,女。死者颈部肌肉广泛出血,气管断裂,颈部伤口处组织细胞断裂、坏死,符合锐器切割伤的病理改变。”
“妈呀,她本该有个好前途。”陆杳杳惋惜道。
“此外,在她的血液中,我们提取到了一种毒品。量很少,估计是不经意间吸入口鼻。好好查查她家里。”陆杳杳对江子丞说。
“我知道了。”江子丞回答。
一个星期后,昏暗的审讯室内。
“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死手?”江子丞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我好像……在梦中杀了她……”安生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好像吸毒了。”
江子丞仿佛早就猜到了。“吸毒致幻,这是自然。”
“我梦到……她……她要杀我……”
“警察大人,我……我有罪……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该得到惩罚……”安生哆哆嗦嗦地说。
江子丞走出门去,“师父,犯人供认不讳。”
“嗯,小江啊,这阵子辛苦了,好好休息吧。”说话的人是贺广思,宁菩公安局副局长。
“哪里的话,不辛苦不幸苦。”江子丞挠挠头。转头偷偷吐槽:“不辛苦,命苦!”
“对了,通过安生、安宁的血液,我们获取了那种新型毒品的主要成分,并给他取名为——海霉芙洛。海霉芙洛可致幻,而且比一般毒品的致幻作用更强。并且,吸食过多甚至会患心脏肿瘤。”
“海霉芙洛?怪洋气的。”江子丞笑着说,“和林符家的两条狗名字一样洋气。”想到这,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贺广思看着眼前这一幕,宠溺地笑了笑。
“师父有孩子吗?”江子丞突然问。
“没有,怎么了?”
“我在想,与自己的孩子生死相别,会是什么感受。”江子丞摇摇头。
“嗯……心或许会像刀绞一般痛吧。”说到这,他的心不由得刺痛一下。
江子丞笑了笑:“是嘛?”
贺广思像个慈爱的老父亲,耐心地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女孩。
半个月后,林符接到了这个案子。
林符看着眼前的卷宗,陷入了沉思。
定制戒指的那天,沈识找过她。
“林法官,你应该会有认识的警察朋友吧。”沈识问道。
“嗯,怎么了?”林符不解地看着他。
沈识压低了声音,“那天我去滑雪场滑雪……”
那天,俩人看到尸体后,沈识大叫了起来。闫迎允迅速将他搂在怀里,用他的大手捂上沈识的双眼。
闫迎允在耳边轻声安慰他:“不要怕不要怕,我们报警,报警昂。”
沈识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乖巧地点点头。
就在闫迎允掏出手机时,他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屏幕亮起。
“我老板打的电话。”闫迎允慢慢松开他。
接通的瞬间,传出女人的声音:“想活命,把手机关机,到我办公室来。”
沈识可不管这些,掏出自己的手机就要报警,可摸过自己口袋后心凉了一瞬,“手机丢了!”沈识大喊。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窜出来两个人,将闫迎允刚打出去的电话挂断,攥着他俩的手腕来到了老板的办公室。
“一人五万,尸体我带走,别说出去。”女老板吐了一口烟圈。
“凭什么!”俩人异口同声地说。
“这是旺季,别损坏了咱们滑雪场的名誉。毕竟……谁也不想在有尸体的滑雪场滑雪,不是吗?”她微微扬起下巴。
“想都别想。”沈识说。
“不听话?来人,把沈先生、闫先生送回家,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还有……闫先生,您的手机,先由我保管喽。”她轻蔑地挥了挥手中的手机。
“事情就是这样了。林法官,我知道您一个法官不好插手,所以我想借你手机给你认识的警察发条求助短信。”沈识似乎还没从那天那件事缓过来,长睫毛上还沾了些泪水。
“好。”林符立刻将手机解锁递过去。
“我有一个警察朋友,叫江子丞,这个。”林符用手给他指了指。
“嗯,明白了。”沈识点点头。
与此同时,与外界取不到任何联系的闫迎允也在绞尽脑汁寻找报警的办法。
十分钟后,林符在沈识的监督下清空了和江子丞所有的聊天记录。
林符推开别墅门,外面站着两个人。
“林小姐,奉沈老之命,我们要查查你的手机是否有偷拍行为。
林符点开屏幕,俩人在屏幕上划了好一会才还给她。
林符翻了个白眼,心想: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好了,林小姐,辛苦您。”
回到车上,陆桉早已等候多时。
“隐私没泄露吧。”
“嗯。”林符抬头看了他一眼。
……
“弑妻杀女?”林符纳闷地歪了歪脑袋。
“毒品,害人害己。”旁边的纪同光长叹了一口气。
“符妮儿子,二十几年前,也有过这样的案子。”
“嗯?”林符疑问。
“当年你还小。有两个人因吸毒而产生幻觉,一个杀了另一个,他们的血液中提取到了一种毒品,名为芙卡。”纪同光冷静得说。
“刚看新闻,貌似是海霉芙洛的前身呢。”一旁的小助理插嘴说。
纪同光点点头。“后来,公安派两名警察主要负责芙卡这个毒品的侦查,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消息。结果,那两名警察好像因公殉职,留下了一个小孩,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那个案件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林符倒吸了一口凉气,父母双亡的遭遇不禁让她想起陆桉。
回到家,家里明亮整理。
林符将包随手放在吧台上。
“洗手吃饭。”陆桉在厨房忙活着。
“好。”林符走进洗手间,水流声响起。
林符出来时,桌上摆满了一堆菜,全是自己爱吃的。
“辛苦了。”林符瞪大双眼说道。
“应该的。”陆桉解下围裙,“乘热吃。”
林符坐在餐桌前,一身的疲惫都被洗去。
“好吃。”林符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陆桉撇过头不再看她。“她……好漂亮。”陆桉心想。
“吃饭不能讲话。”陆桉淡淡回答。
林符听后,埋下头不再理他了。
吃过饭后,陆桉在厨房中刷碗。林符悄悄走过来。
“我来吧,你晚上还要上班。”林符说。
“你不能进厨房。我休息好了,夜班没什么事。”
他一句话让林符差点呛死。
“他说话好直。”林符心想。“不过……也挺好。”
书房传来林符飞快敲键盘的声音。
陆桉给她热了一杯牛奶端过来,自己则是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看患者的材料。
就当陆桉看得认真时,他发现对面的女人取下了隐形眼镜,戴上了一副金丝框眼镜。“戴眼镜也很好看。”陆桉心想。
又过了一会儿,对面的女人趴着不动了。
陆桉急忙站起来,将食指关节伸到她的鼻孔处。
他感受到了她温热的呼吸。
陆桉长舒了一口气。进房间给她拿了条小毯子。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林符身边,将毯子撑开,轻轻搭在林符的肩上。林符挠了挠头发,换一面继续睡。
半小时后,林符未有半分要醒来继续码字的迹象。
陆桉再次走到她身边,凑过去。
她湿漉漉的眼睛紧闭着,高挺的鼻梁染上一抹粉红。
陆桉一只手放在她膝盖弯曲处,一只手搂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抱起。
林符惊醒,但她选择闭上眼睛装睡。“他在……干什么……”林符内心化身为尖叫鸡。
林符紧靠着他结实的肌肉。
陆桉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她……好轻,身体好软。”陆桉心想。
他打开主卧的门,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林符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紧闭上双眼。
陆桉把被子给她盖好,便走出了房间,顺便把门关好。
十分钟后,林符听到了大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林符浑身发烫,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