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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强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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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燕均的车刚停稳在名片标注的地址,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轻响,他便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冲向售楼处。风掀起他的衣领,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他撑着前台的台面,勉强稳住身形,目光急切地扫过售楼处内,对着迎上来的工作人员问道:“你好,请问有没有一位叫谢希宁的女士过来过来看房?”
接待他的是位三十多岁的女置业顾问,眉眼温和,闻言蹙起眉梢仔细回想了片刻,语气迟疑地缓缓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位女士,稍等我帮你确认下。”
她转身走到不远处另一位同事身边,俯身低声交谈了几句,回来时眼神已然笃定:“没错,是谢女士,陪着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男士,两人看着很亲密,说是夫妻。”
“夫妻?”纪燕均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是愤怒,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们是自己说的,是夫妻?”
女顾问被他骤然变冷的语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询问对方身份,带着职业性的礼貌问道:“请问先生,你是?”
纪燕均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有些磕绊,飞快地找了个借口:“……我是他们的朋友,本来约好了在这里碰面,可到了之后没见到人,就过来问问。”
置业顾问闻言打消了疑虑,笑着解释:“原来是这样,他们刚去实地看样板间了,我给你指下地址。”说着便写下地址递给纪燕均。
纪燕均接过纸条,指尖泛白,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快步冲回车上,引擎轰鸣着朝着样板间的方向驶去。
样板间在公寓楼的中层,纪燕均顺着楼梯快步上楼,心脏狂跳不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挨个房间排查,推开其中一扇房门的瞬间,视线骤然凝固——李思朗正穿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浴袍的领口松垮,肩头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可恶!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纪燕均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猛地大喝一声,声音里满是滔天怒火,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滚烫。
李思朗抬眼瞥见他,又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装扮,瞬间便明白了纪燕均的误会。但他脸上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反而勾起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她早就不爱你了,纪燕均,你们这样耗着有意思吗?不如早点离婚。”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纪燕均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收拾。他双目赤红,攥紧拳头,带着全身的力道一拳砸在李思朗的脸上。“我打死你这个混蛋!”他嘶吼着,理智早已被暴怒吞噬。
起初李思朗还能勉强格挡反抗,可失去理智的纪燕均像是疯了一般,拳脚相加,每一下都带着不计后果的狠劲,力道大得惊人。
谢希宁从卧室里闻声冲出来,见状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想要拉开两人。她伸出双臂紧紧横抱住纪燕均的腰,拼尽全力想要将他拽开:“燕均,别打了!快住手!”
可暴怒中的纪燕均力道惊人,只随手一甩,便将谢希宁狠狠甩到了一旁。谢希宁踉跄着撞到墙壁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她看着失控的纪燕均,声音带着哭腔大喊:“纪燕均,你疯了吗?快停下!”
纪燕均充耳不闻,最后一拳重重砸在李思朗的太阳穴上。李思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纪燕均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谢希宁身上,那眼神里的怒火尚未褪去,却又多了几分冰冷的失望。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看疯了的人是你吧。”
谢希宁被他眼底的阴鸷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底满是恐惧。
纪燕均一步步朝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与愤怒,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干净自持的好女人,没想到你竟然和他做出这种事。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希宁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纪燕均误会了什么,心底又气又急,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你胡说八道什么!纪燕均,你不可以这样侮辱我的人格!”
“侮辱你的人格?”纪燕均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那你和他在这里鬼混,就是在尊重我的人格吗?”
不等谢希宁再说什么,纪燕均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是强势的公主抱姿势。谢希宁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纪燕均却猛地收紧手臂,死死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威胁:“你很想要这样的房子,对不对?没关系,我买给你,比这里好一百倍、一千倍的房子,我都给你。”
谢希宁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是一种被掌控的窒息感。她更加拼命地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你放我下来!纪燕均,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放开我!”
“老实点。”纪燕均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里的偏执更甚,“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可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谢希宁停下挣扎,眼含恨意地瞪着他。纪燕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威胁:“你要是再不安分,我就回去再教训李思朗一顿,直到他爬不起来为止。”
谢希宁浑身一震,看着他眼底的狠厉,知道他说到做到,只能不甘地停下了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下楼。
纪燕均将她强硬地塞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谢希宁趁着他绕到驾驶位、放松警惕的间隙,伸手就要去开车门,却被纪燕均投来的一记冰冷眼神狠狠制止。想起他刚才的威胁,她攥着车门把手的手缓缓松开,不甘地坐回座位上,眼底满是屈辱。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偏僻的山路开去。谢希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风景,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她没好气地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纪燕均没有回答,反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淡漠地吩咐:“威廉,把山上那套庄园的门打开,准备好之后你就先回去,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姑姑和商陆。”
挂了电话,他才侧过头,看向谢希宁,眼底带着几分狡猾与笃定,语气轻佻却又藏着掌控:“带你回我们的家啊。你不是想要买房子吗?我正好有一套,是外公留给我的,除了我没人知道。放心,那里安保严密,你绝对逃不出去,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所以,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纪燕均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谢希宁心头一沉,伸手再次去掰车门,语气带着绝望的强硬:“我哪儿也不去!纪燕均,你立刻停车,放我下去!”
“停车?”纪燕均嗤笑一声,抬眼扫了眼窗外荒芜的山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辆车都没有,你想自己走回去?”
“就算是走回去,我也绝不跟你去那个地方!”谢希宁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停车!马上停车!”
纪燕均没想到她态度如此坚决,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又强压下去,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安抚:“够了,别闹了。我保证,那套庄园比你和李思朗看的那套好得多,你会喜欢的。”
谢希宁看着四周越来越荒凉的环境,又看向身边眼神偏执的纪燕均,心底满是绝望与愤怒,只能咬着牙骂道:“你无耻!”
纪燕均却不以此为耻,反而笑得更加张扬,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这就觉得无耻了?谢希宁,无耻的事情还在后头,我们慢慢算。”
说着,他突然侧过身,朝着谢希宁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危险的气息。谢希宁浑身一僵,罕见地失去了言语,只能警惕地瞪着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车子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座庄园门前。那庄园气派非凡,却被高高的围墙和茂密的绿植环绕着,远远望去,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谢希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刺骨的恐惧。
车刚停稳,谢希宁便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朝着空旷的四周大喊:“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
纪燕均反应极快,立刻推开车门追了上去,几步便追上了她,伸手一把横腰将她抱住,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他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与质问,一遍遍地追问:“希宁,你为什么要跑?你是不是心虚了?你告诉我,李思朗到底哪里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我没有心虚!你误会我们了!纪燕均,你听我解释!”谢希宁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李思朗从浴室出来,是因为他去检查样板间的水管,不小心被水淋湿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刚好被你看到了而已!”
原来,他果然是误会了。她急切地想要把真相说清楚,想要化解这场荒唐的闹剧。
可纪燕均却像是被激怒的困兽,根本不肯听她的解释,猛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怒火:“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鬼话!我已经忍你太久了,谢希宁。”
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与哭喊,大步朝着庄园内走去。“纪燕均,你放我下来!放开我!”谢希宁的声音嘶哑,却丝毫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不放。”纪燕均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别乱动,听见没有?再动,我不介意在这里就对你不客气。”
谢希宁浑身一僵,只能暂时停下挣扎,眼底满是屈辱的泪水。纪燕均抱着她走进别墅,径直上楼,推开卧室的门,猛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谢希宁被摔得头晕目眩,不等她缓过神,便立刻爬起来,想要冲向门口逃离。“纪燕均,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
纪燕均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脚腕,猛地一拉。谢希宁重心不稳,再次摔回床上。他俯身,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身下,语气带着偏执的占有欲:“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之间该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
谢希宁拼命踹动双腿,想要将他踹开,可他的力道实在太大,她的反抗如同以卵击石。“纪燕均,你别乱来!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纪燕均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指尖抚上自己的衣扣,缓缓褪去上衣,又伸手去解裤子的腰带。动作从容,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直到此刻,谢希宁才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与恐惧,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纪燕均俯身,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他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眉眼、鼻尖、唇角,一路向下亲吻,动作带着惩罚般的强硬,每一处触碰都让谢希宁浑身战栗。
她拼命挣扎,哭喊,可一切都无济于事。卧室里的灯光昏暗,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只剩下谢希宁绝望的呜咽和纪燕均压抑的喘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谢希宁的脸上。纪燕均醒得比她早,正侧躺着,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鼻头,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与昨晚的偏执强硬判若两人。
谢希宁缓缓睁开眼,目光触及他的瞬间,便立刻冷了下来,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和疏离。
被她这样冰冷地注视着,纪燕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你醒了。”
谢希宁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不再看他,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纪燕均试探着伸出手,想要将她揽进怀里,又怕惹她更生气,动作顿了顿,才轻声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谢希宁的声音带着一夜的沙哑,满是痛苦与疲惫,“你总是这样,处处强迫我,做什么都只想着你自己想要的,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她转过头,眼底满是绝望,语气坚定地说:“当初是你强迫我结婚,现在又把我囚禁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纪燕均,如果你满意了,就请跟我离婚。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纪燕均闻言,立刻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语气无比认真,带着一丝恳求:“希宁,别这么说。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是真心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忘了离婚这件事,也忘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好不好?我也会当作没见过李思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从今天起,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重新开始。”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期待,轻声问道:“亲爱的,我们重新开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