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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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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额角沁着薄汗,语气里满是恳求与焦灼,苦口婆心地劝道:“谢小姐,求您了,把这些文件先还回去吧。您要是有任何疑问,等下个月,我陪您和纪先生慢慢商议,行吗?”
谢希宁抬眸,眼底没有半分犹豫,语气冷硬地拒绝:“不行。今天,我就要把公司里这些烂摊子一次性解决掉。”
张锐还想再劝,话到嘴边,却被谢希宁抬手冷冷打断。她指尖微抬,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我说,我们现在很忙。想必张经理你也有不少工作要处理,先出去吧。”
张锐满脸愁云,脚步沉重地退出办公室。刚下到一楼大厅,他慌忙摸出手机,正想给纪总打电话诉苦,余光却瞥见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要找的纪燕均。
他立刻收了手机,快步奔过去,语气里带着急切的委屈:“纪先生!我正想给您汇报,谢小姐……纪夫人她现在把办公室搅得一团糟,我们根本没法正常开展工作了。”
纪燕均眉头微蹙,却只是随意抬了抬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这些事稍后再说。她人呢?在办公室里?我现在只想见希宁。”
张锐连忙点头,伸手朝楼上指了指:“在的,还在您办公室里。”
纪燕均二话不说,抬步就往电梯口走,刚要按下楼层键,一道妖娆的身影却拦在了他面前。是Jenny,她穿着一身贴身包臀裙,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惹火的曲线。
Jenny本是来总裁办碰运气,却恰巧撞见谢希宁从专属电梯里出来,径直朝着后院走去。心底的嫉妒与好奇驱使着她悄悄跟了上去,没成想,竟在这里看到令人兴奋的一幕。
她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摆地凑上前,身体故意往纪燕均身侧贴近,带着暧昧的香气。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娇嗲又意有所指:“纪先生,恐怕现在纪夫人不想见您呢。她正满心欢喜地,去给她那位‘亲爱的朋友’送一份特制的大礼呢。”
纪燕均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他伸手按住Jenny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加重,声音冷得像冰:“他们在哪?”
Jenny被他按得微微吃痛,却依旧笑得魅惑,对着他勾了勾手指,故作神秘:“跟我来就知道了。”
纪燕均跟着她走到后院,远远就看见谢希宁正和李思朗站在一起说话。刺眼的是,两人距离极近,几乎是肩并肩靠着,姿态亲昵得让他眼底翻涌着戾气。
Jenny在一旁添油加醋,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纪先生,您看,这证据确凿,总不能再替她辩解了吧?”
纪燕均压下心头的怒火,迈步径直走了过去,目光扫过旁边停着的那辆崭新的奔驰跑车——正是最新款的限量版,张扬又扎眼。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压抑的紧绷:“希宁,我想跟你谈谈。”
谢希宁的目光掠过他身后的Jenny,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我想,Jenny应该都跟你‘汇报’完了吧。你可以选择报警,或者……直接跟我离婚。”
没人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接到了销售的电话——李思朗执意不肯签收这辆车,她只能亲自下楼劝说。可眼下这一幕,落在纪燕均眼里,反倒正中她的下怀。
纪燕均的姿态却骤然放软,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卑微,语气近乎恳求:“希宁,我想跟你谈昨晚的事。我有话要跟你解释,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坐下来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车都摆在这儿了。”Jenny故作不解地插话,语气里的挑拨再明显不过。她又凑近了些,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说不准,买这车的钱,还是从纪氏的账上划走的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思朗瞬间沉了脸,上前一步就要理论,语气里满是怒意。
谢希宁及时伸手拦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交给自己处理。她转头看向Jenny,余光却始终锁在纪燕均脸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就算我拿纪氏的钱买又如何?我是纪家的夫人,本就是纪氏的半个主人。花我自己的钱给朋友买辆车,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她微微抬下巴,眼神锐利如刀:“别说一辆车,就算是更贵重的东西,只要我想,照样会买。”
纪燕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无奈,声音沙哑:“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在公司里闹的这些事,我都不怪你,也不会放在心上。希宁,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行不行?”
“抱歉,对着你,我连一分钟都不想浪费。”谢希宁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带着明显的厌恶。
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纪燕均却快步追上,伸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人圈在怀里,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固执:“希宁!谢希宁!你不能这样逃避我!我们必须谈清楚!”
“松开!我不准你碰她一根手指头!”李思朗见状,立刻上前,伸手强硬地将两人分开,眼神里满是护犊的怒火。
下一秒,李思朗攥紧拳头,一拳狠狠砸在了纪燕均的脸上。谢希宁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想要阻止,可脚步在半空中顿住——她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终究是停下了动作,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很快被冷意覆盖。
纪燕均踉跄了一下,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脸上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谢希宁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决绝:“现在,我们之间唯一能谈的,只有离婚。”
“和我离婚。”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纪燕均愣了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故意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摆了摆手:“你别开玩笑了。我的妻子不过是花几百万给朋友买了辆车,这点小事,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语气轻佻,带着一□□导:“夫妻之间,吵吵闹闹本就正常。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和你离婚,你也别想从我这里脱身。但你要是乖乖跟我回去,往后的日子,只会轻松很多。”
谢希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底满是错愕——她万万没想到,纪燕均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片刻后,她冷笑一声,语气坚定:“不可能。你以为单凭忍耐,就能让我妥协?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认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和你离婚,你等着瞧。”
说完,她不再看纪燕均,转身快步离开了后院,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当晚,茜茜坐在沙发上,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李思朗包扎红肿的拳头,一边忍不住感叹:“你都把他打成这样了,他居然还不生气,也不提离婚。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谢希宁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低沉:“或许吧。他以为只要一味忍耐,就能耗到我妥协,赢过我。”
茜茜给李思朗的伤口系了个小巧的蝴蝶结,抬头看向谢希宁,语气里带着几分挫败:“我们都做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没触到他的底线。真不知道他从小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能忍。”
她顿了顿,眼底满是好奇:“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继续耗着吗?”
另一边,纪家别墅里。纪缇娜拿着碘伏棉签,看着纪燕均嘴角的伤口,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下手也不自觉重了些:“燕均,事情我都听说了!谢希宁在公司里闹得人尽皆知,闲话都传到外面去了,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要继续忍?”
纪燕均被棉签碰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笃定地说:“她只是想激怒我。等她发现这招没用,自然就会停下来了。”
“想让她停下来?你简直是做梦!”纪缇娜猛地将碘伏瓶摔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语气里满是嘲讽,“她只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你就等着看吧,早晚要被她折腾垮!”
纪燕均不耐烦地皱紧眉头,实在不想再听她唠叨。见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他直接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楼梯走去。
客厅里,只留下纪缇娜一个人对着空气碎碎念,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