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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一爱难求 Jul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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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an开始忙着为鲁大海策划参选一事,返港的时间被推迟。
华港生越发感到家中气氛压抑,不愿在家中多待,常常一整天都在外面闲逛,偶尔累了就随便走进一家酒吧,点一杯酒,坐上一整天。
这天,他照平时一样点了杯威士忌,单独坐在一张桌子前,不时用笔在本子上写写东西。
最近身边发生的事太多,他都没有时间好好整理自己的心情,写作也被耽搁下许多,现在才有时间梳理自己的情绪。
太多事闷在心里无法诉说,只有文字是他的情绪出口。
华港生沉浸在写作中,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空位上,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他正写到紧要处,忽然笔尖没了墨水,划在纸上的都是空白痕迹。
他正懊恼地叹着气,突然,一支笔递到他面前:“用我的吧。”
华港生惊讶地转头,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不觉坐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就是前不久在鲁大海寿宴上见过的周世文。
“诶?怎么是你啊?”
周世文笑道:“没事做,来这里坐坐放松下,真巧,又碰到了你,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哦。”
华港生说:“确实很巧,两次见面都是偶遇。”
周世文把钢笔又向港生面前递了递,“你不是还要写东西吗?”
华港生收起手稿:“不写了,今日写得差不多了。”
他现在写的东西,夹杂了太多与他情绪有关的事,有旁人在场,便无法顺畅地写下去了。
更何况周世文也是学文学的,对文字都有极大的敏感度,如果被他看见了手稿内容,相信他很容易就能从故事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周世文把钢笔放回西装口袋:“好吧,既然你不写了,那我们喝酒。”他叫来服务生,把港生的杯中续满酒。
“多谢。”
“我们是同学,客气什么。”周世文拿起酒杯在港生杯沿轻轻一碰:“对了,上次忘了问你,那个鲁老板的儿子Julian真是你弟弟?”
华港生喉间一哽:“怎么这么问?”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们又不同姓,气质也差别这么大,居然是亲兄弟。”
华港生垂眸:“我们是同母异父。”
“哦,原来是这样。”周世文咂摸着嘴唇,“港生,说实在我,我真是太意外了,真想不到你的家庭背景这么大。不过,你那个弟弟看起来,似乎很在意你哦。”
华港生乍然一惊,不明白周世文为何这样说,心跳不自觉地加速,后背一阵凉意,似乎即刻就要被人揭穿他和Julian不同寻常的关系,脸部僵硬,嘴唇哆嗦着:“怎……怎么这样说?”
周世文说:“他那样子,真不像是弟弟对兄长的态度,看见你和陌生人在一起就那副紧张的样子……”
华港生哗地站起,慌忙抓起背包就走。
周世文赶紧拉住他:“诶,港生?”
华港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真怕从周世文口中听到令他害怕的话,喉咙阵阵发紧:“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
周世文起身挡在他面前,两手扶着港生手臂:“别急着走嘛,再坐一会儿,你是不是不开心我提到你弟弟?那我不说他就是了。”
华港生被周世文半拉半劝地哄回去,渐渐镇定下来,周世文并不一定就是那意思,倒是他自己反应太大,反而惹人怀疑。
周世文忽然笑了:“看来我猜的不错,你们果然是面和心不和。”
华港生疑惑地看向他。
周世文解释道:“像你们这种豪门家庭,不都是这样吗?就算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都会因为家族财产有矛盾,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的,实际上相互提防。”
“你是这样想的?”华港生松了口气。
“这两次见你,你都闷闷不乐的,想必也有你这位弟弟的原因吧?”
华港生沉默的喝了几口酒:“我不想提他。”
周世文对华港生笑笑表达歉意,若有所思的盯着华港生紧皱的眉头,眼神幽微不明。
之后几天,华港生在酒吧时,总能碰到周世文。
两人便一起喝上一杯,聊一会天。
周世文谈起华港生的作品,竟也如数家珍,华港生大感意外。
周世文说他在不知道港生身份的时候,就是他作品的忠实读者,后来看了作者专访才知道这个作家竟是自己大学同学,那时还小小地嫉妒过港生。
也是那时候起,周世文认识到自己天赋不足,所以趁早转行做了律师。
华港生静静听他说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旁人只看到他表面的光鲜,又怎会知道实际上他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呢。
酒喝的有点多了,脑袋开始发昏,是时候该回家了。华港生站起来,身子晃了几下。
周世文连忙扶住他:“港生,你没事吧?”
华港生站稳,摇摇头:“没事。”
周世文扶着他的手没有放开:“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华港生脸色一白,推开了他:“不……不用了。”
“这有什么,走吧,你醉成这样,还是我送你吧。”周世文靠得近,华港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想起Julian之前说周世文看他的眼神不对劲,该不会真让Julian说中吧?
华港生脑子一个激灵,顿时酒醒了大半,连忙拨开周世文的手,局促地后退两步:“不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周世文讶异地看着华港生:“港生,你……?”
华港生反应过来自己的表现太夸张,眼神慌乱地避开他:“你别误会,我只是……”他想说清楚自己并不是对他有成见,却又觉得任何辩白都很无力。
周世文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走上前拉着华港生的手臂:“港生,你都看出来了?”
华港生心里一紧:“什么?”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周世文向他靠过来,华港生浑身警铃大作,感到浓烈的危险气息靠近。
“港生,那天在寿宴上遇到你,我就看出来你的不同了,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确定,但这几天相处下来,我确定,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周世文低声在华港生耳边说着,手却不自觉地移到港生后背,亲昵地摩挲着。
华港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不,你搞错了!”
周世文不依不饶地贴上来,“你不用掩饰了,你别忘了,我是做律师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逃过我的眼睛。难道你自己都没发现,这段时间我们身边路过不知多少美女,而你的目光从来不会落在她们身上,反而一有男人靠近,你就不自在……”
华港生脸色煞白,他从没想过自己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会在这样的情境下,被人轻轻松松地点出来。
可是,周世文说的并不全对,他并没有这种取向,这一切,都是受Julian的影响。
华港生实在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冷着脸推开周世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走了!”
周世文堵在他面前:“港生,别走嘛,我们再好好聊聊,其实我是真的——”
“够了!”华港生打断他,“别再说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似疾风从身旁掠过,二话不说对着周世文的下巴,狠狠打了一拳。
华港生震惊回头,却见Julian泰然自若地整理着衣襟:“阿哥,你没事吧?”
华港生愤然别过脸去,他这样,还不都是因为Julian,Julian又有什么资格来扮好人?
周世文不服气,捂着脸从地上站起来,“喂,你干嘛打我!”
Julian冷眼警告道:“别再接近我阿哥,否则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Julian身后跟着的保镖随即摆开了阵势。
Julian气势迫人,周世文也不敢再多吭一声。
Julian回身搂住华港生:“阿哥,我们回家。”
华港生不悦地皱着眉,拍开Julian的手:“我自己会走。”
身后,很快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Julian的手下正在酒吧里砸东西。
华港生听见声音去而复返:“你疯了!这是干什么?”
Julian看着华港生,冷冷道:“跟我回家。”
酒吧里一片混乱,桌椅酒柜都被打翻,华港生无言的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Julian走到港生面前,脸色阴沉:“阿哥,跟我回家。”
华港生没有在反抗,顺从地跟着Julian上车。
车内气氛凝固。
Julian坐在港生身边,伸手揽住了港生的腰,两人身子紧紧相贴。
华港生挣扎着:“放手!”
Julian抱得更紧,贴在港生耳边说:“我碰你一下你就这样,刚才那个姓周的抱你那么紧,你又肯接受?”
华港生怒道:“你看错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天天到这个酒吧和他见面!”
华港生怔住:“你监视我?”
Julian沉默了几秒,说:“我是监视你,那又怎样?要不是我派人看着,你们今天恐怕就不止在酒吧见面了!”Julian怒气满满,“不是还信誓旦旦地和我说,你们和我这种变态不一样,哼,结果呢?”
“我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华港生怒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也没必要同你解释。”
华港生闭上嘴,不再理会Julian。
Julian怒极,气血上涌,双眼猩红,咬牙切齿地说:“你和他最好是什么都没有!”
华港生冷笑道:“不然呢?你还要杀了我?你最好是杀了我,我死了,就不用再被你纠缠。”
Julian死死扣住华港生下颌,让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我怎么舍得杀你,我不会杀你的,我会把你关起来,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你每天只能看着我,对着我笑。”
华港生脸色一白,他又想起被Julian囚禁在公寓的那段日子,浑身血液凝固,后背一阵冷意。“你真是疯了!”
“从我喜欢你那刻起,我早就疯了。”
华港生无力地闭上了眼。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等梦一醒,一切都恢复正常。
可他这个愿望,永远都实现不了了。
车外的环境越来越陌生,华港生突然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立刻警觉地坐直了身子:“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里?”
Julian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华港生突然反应过来Julian刚才说的那番话,心里打了个寒颤,莫非他又要把他关起来?
华港生猛烈地拍打车窗,叫司机停车,但是司机是Julian的心腹手下,没有Julian的命令,又怎么可能停车?
车子最终在一间郊外的别墅前停下。
Julian打开车门,要拉华港生下车时,华港生死死抓住了座椅靠背,不肯下车。
Julian松了松领带,“阿哥,你不想下车,那我们就在这里也可以。”说着,他开始解衬衣扣子。
华港生脑袋嗡地一响,Julian的疯狂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Julian弯腰,抓住华港生的肩膀,身子向他压过来。
华港生心中恐惧顿生,用力推开Julian,迅速跳下了车。
这四周空空荡荡,除了这间别墅,什么都没有。
华港生想跑,但身边都是Julian的手下,根本跑不掉。
华港生没有办法,只能认命地妥协了,被Julian拉进了别墅。
Julian把他带到二楼卧室,迫不及待地将华港生扑倒在床上,脱掉他的衣服。
Julian抱着他,贪婪地亲吻他身上每一处肌肤。
“阿哥,回来这么久,我都没有碰过你。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尤其是当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得那么近,真恨不得当场撕下你的衣服,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打你的主意。”
华港生满脸绯红,默然望着天花板,无视Julian的胡言乱语。
Julian的动作急切又粗暴,华港生咬着唇忍痛,浑身颤栗不已。
Julian一遍遍地亲吻华港生,对他说:“阿哥,你爱我吧,爱我吧……”
华港生失神地望向窗外,喃喃道:“我只当你是我——”
Julian堵住了华港生的唇,让所有他不想听到的话,都湮灭在唇舌交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