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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你发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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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逸泽回头跟员工交代了一句:“没事,先好好休息,工作上的安排我会在群里通知。”
到了房间之后酒店的工作人员正在铺被褥,他们两个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R国晚上九点多了。
可能是因为房间确实比较小,阿姨没有按照两床的方式铺,而是只铺了一床。
江锐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不太方便的话可以让她们分开铺?”段逸泽走到江锐身后突然开口,江锐吓一激灵,白了段逸泽一眼。
“刚试过了那样两个铺都要靠墙,潮得很。”说完又皱着眉看了一眼段逸泽:“我又不会吃了你。”
?
段逸泽挑眉:“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怕你介意。”
“段总把事情都安排成这样了,我还能怎么介意呢?”江锐靠在门框,抱着臂。
只听见段逸泽轻轻笑了一声:“委屈你了。”
“知道委屈我了晚上少占点地方。”江锐给收拾好要出去的阿姨让了下位置,随后完全不看段逸泽,径直朝自己行李处走去。
后面的段逸泽给工作人员道了谢之后就关上了门。
房间显得更小了。
两个人虽然一直住在一起,但真正的同处一室都是在客厅里,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在暖黄色灯光下的小屋里,转头就能和对方四目相对。
江锐从刚刚说完那句话开始就一直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听到关门声音之后更是基本都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总觉得对方就在自己的旁边,存在感很强,江锐只能强装淡定的拉开行李箱。
庆幸刚才来的时候没有收自己的东西,现在还可以有些事情做。
他正掏着睡衣和洗漱用品呢,突然段逸泽也凑了过来,因为工作人员把行李放在了一起,所以此刻两个人也靠的很近…
江锐转过头向后弹射了一步:“你干嘛!”
段逸泽指了指刚才拿出来的电脑包:“拿电脑。”
然后很担心的看着江锐:“刚才在外面淋到雨了吗?”
莫名其妙,雨那么大的时候伞其实已经不能完全挡住了,于是江锐回了一句:“你不也淋到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可能是发烧了,脸很红。”说着就要伸手往江锐额头上放。
却被江锐直接打开:“我,没有发烧。”
“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段逸泽不敢伸手了,但还是很担忧的看着江锐:“真的,我带你出来的,应该对你负责。”
想到自己的脸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红的,江锐反应更大了,拿着东西站了起来:“我都说了我没事。”说完之后就去卫生间了。
淋了雨不洗个澡总是觉得不舒服,江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脸红的确实有些明显。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会这样,这么矫情。不就是两个人在一个卧室,卧室昏黄的灯光很暧昧吗?究竟有什么紧张的?至于就心跳加速还脸红吗?
难道是长时间没出去玩了,没跟男人勾勾搭搭功力退步了?
不应该啊。
想不通索性不想,江锐把门关好之后就开始洗澡了。
江锐拿的东西挺全的,基本把家里浴室能用到的都带了过来。
水流哗哗从江锐面门冲下去,他有一点…不想出去,不知道是不想面对让自己心跳加速的段逸泽,还是不舍得这温热的水流。
直到感觉到自己有点头晕了江锐才开始擦拭身子,推门而出。
外面段逸泽正在噼里啪啦打键盘,戴上了他的眼镜,看起来特别的,“斯文败类”。
江锐脑子里闪过的就是这个词。
段逸泽已经换过衣服了,睡衣看着很柔软,黑色的,戴的眼镜却是银色的,细细的边框搭在他的鼻梁,不遮段逸泽的眼眸,并且格外性感。
江锐的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
段逸泽突然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江锐一只脚往后顿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自己好像格外容易受惊吓,看着段逸泽的眼镜感觉自己更晕了。
还没开口说话,段逸泽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掐住江锐的胳膊,把他扶稳了。
江锐还想要挣扎,挣脱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你干嘛?”
“你都快晕倒了你不知道吗?”段逸泽皱着眉看他,看起来有一点凶。
江锐感觉有些委屈,努力睁开眼:“什么?”
段逸泽叹了口气:“能自己走过去躺着吗?”
江锐点了点头没说话、尝试往前走了两步。
段逸泽又马上将松开的手按上去:“算了,你别自己走了。”
他扶着江锐几步过去,帮他脱了鞋盖好被子,这次再探江锐的额头没有人再抵抗了。
的确很热。
段逸泽走到门口拿了些东西过来:“我刚刚找前台拿了体温计和药,先量量。”
段逸泽简单看了一下酒店送来的药品,确定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药了之后才拿了过来。
“先量量吧。”段逸泽把体温计递给江锐,江锐没有说话,老老实实夹在腋下。
还以为自己紧张,原来是真的生病了。江锐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累了,其实是对自己无语了。
“38.5,确实发烧了。”段逸泽挑眉看着江锐,又看了看他刚才随手扔在一边现在已经被段逸泽叠起来的破洞裤。
好像明白他为什么会发烧了。
“先吃点药睡觉吧。”段逸泽把水和药拿过来,示意江锐起来喝。
江锐不动,用胳膊盖着自己的眼睛:“是什么药啊?你不会要谋害我吧段逸泽?怪不得你非要让我过来,把我谋害了就没有人回去为难你了是不是。”
“啧。”段逸泽把手里的东西先放下,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
说着就把手伸到江锐的背下面,准备把他抱起来:“没想要谋害你,你这是穿太薄,着凉了发的烧,药我看过了,退烧的,吃吧,现在去不了医院,先把烧退了。”
R国不比国内,医疗资源本就紧张,冒这么大雨送去医院大概率也是没有床位的,而点外卖更是想都别想。
“我穿的哪里薄…”江锐小声嘟囔,明明就是做规划这边找的抵达日期不好,天气差导致的。
内心诽谤归内心诽谤,刚才还不想喝药的江锐被段逸泽揽着坐起来之后就不抵触了,就着段逸泽的手喝一口水,咽了下去。
“应该就是着凉了,好好睡一觉就行。”段逸泽帮江锐盖好被子,拿了毛巾打湿之后放在他额头上。
“难受!”江锐想把毛巾扯开。
段逸泽按住他的手:“别动,降温的。”
生病的人脾气不好爱无理取闹,但是有人在身边哄一哄,碰一碰,让他确认是有人关心自己陪着自己的,就会变得很乖。
于是段逸泽轻轻揉了揉江锐的头发。
江锐就不动了。
陪了江锐一会儿之后段逸泽还是坐了回来,来R国终究是为了工作而不是旅游的,预报显示雨可能还要再下一天,那么明天也不能出发去谈判,刚刚段逸泽就是在发放明天的任务,他们内部先在酒店开个会议。
刚才就是在忙这个,现在还没有完全处理完。
等到段逸泽要休息的时候江锐已经完全沉睡了,呼吸声音很轻,基本没什么动静。
段逸泽走到旁边,想要看看江锐现在怎么样了,发现江锐把自己的头也蒙住了,只漏出眼睛,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把被子稍微往下拉了拉,让鼻头能露出来,又用手探了探温度,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热了。
还没把手拿走,突然江锐翻了个身,平躺的姿势变成朝向段逸泽,刚刚悬空的段逸泽的手被压在江锐的脖颈下面,被那里的温热包围。
“别走。”睡梦中的人轻轻说着,还拿出一只手霸道的拉着了突然出现的一抹凉意。
“别走,我听话…”胳膊又被人拉过去,压紧。
听话?
段逸泽看着江锐的侧脸,微颤的睫毛,挺俏的鼻梁,因为生病还在微微发红的脸颊。
小少爷在家里又遭受着什么样的待遇呢?
…怎么感觉有点渴。
坚持了一会儿,看对方又睡沉了之后,段逸泽稍微用了点力,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然后迅速站起来把桌子上放的水一饮而尽。
喝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刚才江锐喝药没有喝完的水…
啧。
段逸泽捏了捏眉心看着手里的杯子,怀疑自己淋了雨之后是不是也发烧了。
江锐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段逸泽将自己的被子叠好规规整整的放在了旁边。
他渴的不行,在异国他乡的第一晚一直在做梦,梦见自己走在大沙漠里又渴又热,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根冰柱。
他激动坏了,三步并两步往冰柱面前跑,但是这个冰柱是个骗子,他每次快要碰到的时候都会又刷新到更远的地方。
江锐一次一次坚持不懈,在梦里最后都快被气哭了,冰柱最终才停了下来。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抱住了冰柱,身上的热意终于消解了一些,就是口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冰柱一定很解渴。
江锐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
啊,好咸!
海水冰柱,太坏了。
江锐又无奈想要继续寻找水源的时候,突然有一股水凭空从天上流了出来,就这样送到了江锐嘴里,好甜。
都是什么梦啊。
江锐摇了摇头。
抬头看见桌子上放着满满一瓶水,水旁边还有两粒药丸。
一看就是段逸泽放的。
江锐只把水喝了,药连看都不看一眼,自己都不在房间里了还想管别人!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