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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和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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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应答,水焰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对不起,你的那句你说了,我的补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玉玫瑰转身要走,水焰伸手拉住她。
“为什么不承认,阿玉,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玉玫瑰立在那里,不看他不回应。
“阿玉,二十年,我们谁都不好过,扯平了好不好?”水焰拉着她的力道重了些,软下声音哄着她。
玉玫瑰没有动作。
水焰吐出一口气,松开了她:“阿玉,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不带目的,没有利用,真心的相处一次,爱一次。
玉玫瑰闭了闭眼,紧抿着唇,在水焰以为答案石沉大海时,她开口了。
“你认错了。”
还是这一句疏离的话,她逃似的想走,水焰声音拔高一度问她:“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脚步停顿,也只是三秒,她继续往前走,离开了这座楼。
她在逃避、在害怕,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给自己希望,不要任性。
她是东山市副会长,使命是守护东山市,帮助罗沉,她会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死亡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可是他们又回来了,本以为当初治好他们后就再无瓜葛,那也是给自己的许诺,两清了。
为什么?他们又出现了,命运纠缠,她努力远离,尽量不和他们产生羁绊。
但他们永远不会远离她,即使被骗过一次也依旧学不会。
玉玫瑰气急败坏的骂:“笨蛋!蠢!傻子!”
她想大吼大叫,她想把他们抓过来挨个打一顿,往死里打!
玉玫瑰一掌把路边的铁栅栏拍扁了,她依靠在路边的树上,咬着牙努力克制失控的情绪。
胸膛激烈起伏,一股火压在心口下不去。
多少年没有过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了。
自从被罗沉带回来后,她一直像个机器人,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务,没有情绪、死气沉沉。
玉玫瑰走在路上,影子被拉长,直到前方出现两个人影。
一个魁梧,一个小巧。
透清澈的眼眸弯着,柔和雅致,如她冰清玉洁。
她身后是她的丈夫,严肃不苟言笑,但他对透却温柔的不像话。
昏黄的咖啡厅中,除了他们再无一人。
透的丈夫细心的帮透拉开椅子。
透介绍:“他叫孟山,我的丈夫。”
玉玫瑰冲他点头示意,孟山回应。
“你们很恩爱。”玉玫瑰说,语气有些羡慕。
“我该叫你什么?”透问她。
“叫我玉玫瑰吧。”
透扯了扯唇角:“我还是更喜欢称呼你冷香。”
玉玫瑰垂首,没反驳也没同意。
“你的身体?”透握住她的手关心道。
“我没事,我现在是异变者,身体很好。”玉玫瑰抽回手。
透没坚持,岔开话题:“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我和孟山搬去城堡住了,我们每天都能见到四位长老,他们每天都很忙,忙到没空吃饭、睡觉、想你……有那么长的时候我以为他们已经接受你的离去,直到——”
透和孟山从雪山外回来,因为已经很晚了,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在他们回到三楼路过玉画骨住的房间时,有灯光透出来,门是虚掩的。
透看到了里面的四个人,正是水焰他们,他们分别待在房间的角落处,正在看你留下的红皮本。
那本子已经被他们反复看过无数遍了,小心的珍藏着,而里面的每一个字在他们看来就是凌迟的刀,划着他们的血肉心脏。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长老们,脆弱、无助、孤独,就像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桌子下,玉玫瑰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扎进皮肉。
面上依旧平淡:“这些和我没关系。”
透皱着眉,苦口婆心劝说:“我知道我没什么立场去管这些,但你……冷香是我的朋友,感情是相互的,光靠一方坚持迟早消磨殆尽,我不太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不惜舍命救他们,说明你并非对他们无情。”
玉玫瑰握着拳头抖了抖,轻声开口:“我不想聊这个。”
透点点头,缄默不提。
之后透又和她闲聊了几句,这场会面不咸不淡的结束了。
在她和透、孟山离开咖啡店时,玉玫瑰抬头看到马路对面的冰霜和玄海。
两人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不知道你拿他们当不当朋友,但他们是真的拿你当朋友。”透说完,和孟山一起离开了。
玉画骨呼出一口气,缓缓走过去。
马路上已经看不到一辆车的踪迹,只有橙黄的路灯还亮着,让周围不至于萧条。
玉玫瑰看着两人,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对白开场。
欲言又止了几次,对面一只手伸过来,猝不及防的拽住了玉玫瑰的衣领。
玄海怒目直视她:“古冷香!你个混蛋!活着也不来找我们,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死透了的那种!!!”
玄海对着她大吼,又气愤的将她甩开,又气又委屈的控诉:“奶奶的,好歹你死的时候我们还为你流过几滴泪,我看是白流了!”
抱着双臂扭过头去。
玉玫瑰被玄海骂了一顿,心里反而好受了不少,看了看冰霜,冰霜无辜的摊手。
玉玫瑰低头笑起来,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斟酌着措辞:“那个……抱歉我……”
“古冷香,你个混蛋,你要是再敢玩失踪咱俩绝交!”玄海突然转过身,抱着玉玫瑰大哭。
玉玫瑰实在别憋不住了,肩膀笑的一颤一颤。
“好了好了,我错了。”拍拍玄海的肩膀,冰霜也抱了上去。
玄海的鬼哭狼嚎还没停,两个女孩笑的合不拢嘴,她们眼睛里都有水光闪烁。
这个夜晚在玄海的哭闹声中和解了。
……
清晨,睡梦中的玉玫瑰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开门开门,古冷香开门!”
玉玫瑰蹙着眉烦躁的起床去开门,门口玄海呲着大牙对她笑。
恍惚间玉玫瑰似乎又回到了在城堡的日子,也是这么烦躁的被吵醒,推开门就是玄海这个没心没肺的。
那个时候玉玫瑰不胜其烦,现在看着门口这人笑的欠扁的样子,反而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