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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
陆家的宅子自前朝过后,便只有那几个旧仆暂住,但也不许他们四处走动,只能在固定的范围内活动,其他的宅院全部贴有封条符纸,经久数年破败枯萎,没有半点儿人气。
司礼监意外把宅子分给陆瓒后,府中除去封条,重新修缮,栽种树木,灌湖引水,先前的“鬼宅”逐渐变成了普通宅院。
俩人站在连廊处,脚下湖泊结冰依稀还能瞧见底下静卧的红黄相间的锦鲤,远处假山连绵,点点梅花,足见主人用心布置。
贺兰彧指尖拂过刚打了新漆的圆滚红木柱,突然笑道:“我当年一直在想……这个宅子怎么就不闹鬼呢?”
陆瓒讪笑一声,没敢接话。
贺兰彧转过身,瞧了他一眼,却是唇角轻勾,“后来想想,或许是人没死,所以才不闹鬼,你说是吗?”
陆瓒被他脚步逼近,眼神愈发心虚,身子不自觉靠在身后的柱子上,而那双幽幽的眸子还在盯着他。
“你说陆羽是不是还活着?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什么呢?”
陆瓒扯了扯嘴角,眼神飘忽不自然,甚至挠了挠脸颊,“这……臣怎么会知道少将军的事呢?当年不是殿下亲手埋了他的尸体吗?”
贺兰彧唇角轻勾,“可是陆羽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不是吗?如果他找一具死尸代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陆瓒更心虚了,手指揪住衣袍,“但……上次彭世子说少将军腰后有红色胎记……”
贺兰彧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把那具尸体的衣裳全扒了,可后来我又细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画的假胎记呢?”
“呵呵……”陆瓒被他戳中心思干笑几声,“这……确实哈……”
贺兰彧突然捏起陆瓒的下巴,左右转动他的脸颊,似有思索,“本王忽然觉得你跟他确有相似之处,他也有一个妹妹,而且本王听说你有两个叔叔,好巧,陆羽也是。”
陆瓒:“……世间就是无巧不成书嘛,甘奉也是有一个妹妹,两个叔叔,这不是巧了吗?”
陆瓒越发心虚。
“所以你说,他是不是还活着?”贺兰彧眼尾上挑,眸中带着探视,故意盯着他。
“是啊。”陆瓒语调拉长,突然抓住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猛地一拉将人带到身前,唇角泛起一抹挑衅的笑。
随即捧起贺兰彧的脸,故意啵地一声耍流氓似得亲在他脸上,不怀好意笑道:“他肯定没死,要不然我这么欺负你,他怎么不一道天雷劈死我?”
贺兰彧却并不恼,反而轻笑问道:“那你请神上身是假的咯?”
“嗯,骗傻子玩呢,不然怎么轻薄美人?”
“呵……”
“陆瓒你胆子真大。”
陆瓒毫不客气承认道:“胆子不大怎么轻薄当朝摄政王呢?来,让我再轻薄轻薄。”
他说着就笑嘻嘻地要再拉贺兰彧想去亲他,却被贺兰彧一扇子敲在脑门上,陆瓒吃痛,捂着脑袋。
贺兰彧抬脚就走,“你做梦。”
陆瓒紧跟其后。
果然这一招可以转移贺兰彧的注意力,百试百灵!
俩人没溜达多久,陆康便过来唤他们吃饭,堂屋灯火通明,为了招待贺兰彧,陆统和后厨的人几乎是拿出了毕生本领,生怕又惹了他不满意。
贺兰彧脱了大氅,衣袖处的那块鸡屎已经不见了,而陆瓒却换了一身红衣,陆统翻了个白眼,臭不要脸的狐狸精身上换的衣裳肯定是从他儿子身上扒下来的。
贺兰彧落座首位,突然看到一侧的廖素音,瞬间又激发了他的对抗血脉,“哎?夫人脸上的好像是京中盛行的桃花妆?”
廖素音被他突然点名,一激灵绷直了身子,同样操着蜀川京城的话混着乱说,“是啊,京中的贵妇人都这么化。”
贺兰彧点点头,“本王的嫂嫂们也爱此妆,不过我观夫人的手法似乎没有用好,招财,打盆水来为夫人卸妆,本王可以亲自教一教夫人。”
廖素音:?
她和陆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贺兰彧果然脑子有病。
陆瓒吓得连忙拦住了他,“殿下,男女授受不亲,家母只是初到京城还不熟悉,多多练习就好了。”
虽然贺兰彧并没有见过他母亲的真面目,但贺兰彧精通丹青之术,万一他画下来,回头找人辨认可就完蛋了。
怀疑归怀疑,确认是确认。
这是两码事。
贺兰彧终于歇了亲自教人上妆的想法,“本王记得长阳伯夫人擅化桃花妆,不如唤她来教一教夫人。”
廖素音:“……”
长阳伯夫人乃是她闺中密友!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家老陆天天在家里骂贺兰靖他们一家子神经病了。
陆瓒讪笑,“多谢殿下美意,但母亲性格内敛,不爱同那些贵妇人品茶论花,还是不劳烦长阳伯夫人了。”
“陆小姐……”
贺兰彧收起心思,又盯上了陆瓒旁边青衣少女,感受到那股视线,陆宝璋心头一跳,手边酒杯倾斜,酒液尽数洒在了衣衫上。
陆瓒惊呼一声,下意识从袖中掏出手帕,装模作样道:“哎呀,小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换换衣裳。”
手帕一角处的兰花样式落入贺兰彧眼中,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似是得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陆宝璋起身朝贺兰彧福了福身,“臣女衣衫湿了,请容我下去换身更衣。”
打不过就跑。
陆宝璋提着裙子跑得飞快。
贺兰彧摆了摆痛快地放她离开。
陆瓒见他突然心情大好,没再发难,终于舒了一口气,贺兰彧果然早就开始怀疑他了,他到底什么时候露了马脚?陆瓒百思不得其解。
“咳咳……”陆统轻咳一声,“儿子,你进京以来多受殿下照拂,还不敬殿下一杯。”
廖素音也张罗道:“用杯子多没意思,阿康换粗碗来。”
陆瓒了然,一家三口轮番向贺兰彧敬酒,只想着尽快把他灌醉送走。
酒过三巡,贺兰彧终于一歪头倒在陆瓒肩上,与此同时陆统和廖素音也终于栽倒桌子上,陆康带着几个人将他们扶回房间。
陆瓒让贺兰彧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将他扛起,走到外头,冲招财道:“招财兄弟,你们家摄政王喝多了,你快带他回宫吧。”
可千万别再来他家了。
贺兰彧凭一己之力让他们一家子都缴械投降。
想灌人却自己先醉倒的爹娘,躲在外面不敢回来的叔父,见状不对提裙就跑的妹,被迫锁在屋里的弟。
招财抱拳道:“宫门已锁,没有腰牌回不去。”
“腰牌呢?”
“在摄政王身上。”
“这简单。”
陆瓒说着就伸手朝贺兰彧怀中掏去,来回摸索半天,肩上的人眼皮跳了跳还是没睁开眼,只是默默地将袖中的腰牌提出来随手往后一抛,继续双目紧闭。
陆瓒没找到腰牌,又朝贺兰彧的两个袖子摸去,最后又在他腰上摸了半天,几乎快全身摸了个遍,“腰牌呢?他是不是忘带了。”
招财垂头盯着脚尖,余光时不时瞥向俩人身后静静躺在地上的腰带没敢说话。
“没有腰带不能进宫吗?他可是摄政王,守门的不认识他吗?”
招财摇摇头,“不能。”
陆瓒满脸写着不信,但还是道:“那你送他去隔壁,那不也是他的宅子吗?”
招财道:“隔壁只有洒扫的下人,殿下醉酒,没人伺候。”
“所以……”
“所以,还请陆将军今晚好好照顾殿下。”
陆瓒:“……你信不信我把他扔出去睡大街。”
招财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随即余光一瞥,踩住某物借力,一跃飞上了房檐,消失于夜色间,他跑得很快,像是急于把包袱甩掉一样。
陆瓒:“……”
有病的主子和有病的护卫。
陆瓒只得将贺兰彧背起朝自己院子里走去,路上正好碰见陆康,问了两句他爹娘的情况,又嘱托他去煮几碗解酒汤。
“那你这……要送两碗吗?”陆康的视线落在背上那人。
“不用。”陆瓒冷笑一声。
他将背上的人又扛了扛,顺手故意在贺兰彧腿上抓了两把。
贺兰彧皱了皱眉,但依旧闭着眼睛,感觉到陆瓒进了屋,将他放在床上,随后又听得脚步离开的声音,屋门吱呀一响,贺兰彧终于睁开眼。
然而入眼的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那人似笑非笑般地双手环胸看着他,“怎么不装了?我就知道你没醉。”
贺兰彧被他戳中,干脆起身坐在陆瓒床上,四下打量,“我送你的东西都还在吗?你没有变卖吧?”
陆瓒悻悻,“我怎么舍得?我发誓,一个没卖。”
话音刚落,屋外突然轰隆一声雷响,照亮半个屋子,连摇晃的烛火都啪地一声灭了。
“哦?还发誓吗?老天爷劈你来了。”贺兰彧眉梢一挑。
陆瓒现在可顾不上什么瞎话不瞎话的,眼里只剩下刚才窗外轰隆的雷声,等反应过来瞬间面色一喜。
“快!”
他说罢迅速从衣柜底下搬出来自己的引雷装备,随后跑到院子里开始布置,又给自己套上防护的东西。
“来,这是你的,等一会儿打雷我们就被雷劈一下,或许就换回来了。”
贺兰彧看着他大张旗鼓地东西转头懒懒地往石凳上一坐,“不穿。”
陆瓒才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手攥住贺兰彧的腕骨,拿着防具开始往他身上套,陆瓒出身武将,平日舞刀弄枪,力气自然大得吓人,贺兰彧根本挣不开他,只能被迫套上那么丑的防具。
地上竖着一根巨大的银针,旁边元宝也拿着木头棍子在旁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陆瓒等啊等的,却没再等来下一道雷。
“我发誓,我一个没卖。”陆瓒又重复了那句话,可是天雷毫无响应。
“来,你问我,你再问一遍。”
贺兰彧轻笑不语。
“快问问我。”陆瓒拉了拉他衣袖。
贺兰彧唇角轻勾,这才懒懒道:“我送你的东西都还在吗?你没有变卖吧?”
陆瓒心满意足地重复了一遍回答,可依旧没有天雷,他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世间哪来的鬼神,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话音刚落,轰隆一道雷响起,但那道雷声太小,根本没有劈下来。
陆瓒眸色一亮,当即竖起几根手指,清了清嗓子,“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肖想摄政王。”
轰隆又是一道。
陆瓒来了精神,站在银针前,“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偷看过贺兰彧换衣服。”
轰隆轰隆——
漆黑夜空电闪雷鸣,夹杂着些许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趁他睡觉偷亲他。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偷看过他洗澡。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假借打斗救人故意摸他的腰,我发誓,我也没有趁他假醉故意摸他的腿……”陆瓒语速越来越快,天上的雷声也越来越快。
贺兰彧眼皮一跳。
这个混账——
陆瓒也惊住了。
发假誓还真会遭雷劈呀?
旁边的元宝都快被他吓死了。
老天爷,他们不会被九族抄斩吧。
轰隆——
一道天雷正好击落在地上的巨大银针,闪电环绕,黑气弥漫,陆瓒趁机一把捞起贺兰彧,攥着他的手腕,俩人接触到那根银针。
霎那间,一股强大的电流涌入身体,陆瓒浑身都在打颤,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电出来了。
元宝眼疾手快将他二人打落在地,隔绝电流的瞬间,陆瓒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你还好吗?”
贺兰彧想打死陆瓒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会被雷劈,他绝对不会装醉留下来受他折磨。
贺兰彧甩开他的手,却见陆瓒用尽全身力气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疼——”
贺兰彧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胳膊上的肉都快被人揪掉了。
“怎么没用呢?会不会是劈得姿势不够狠?我们再试一下。”
“我发誓……”
“不许发誓了。”贺兰彧上前捂住了陆瓒的嘴,“这说明雷劈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你快死了这条心吧。”
贺兰彧将身上乱七八糟的护具摘下,也不知道陆瓒怎么研究出来的东西,多亏这玩意儿护住全身,否则他真会被雷劈死,等到百年之后,史书上记载:景佑四年残冬,摄政王被雷劈死于臣家中。
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身后清名还要不要了?
陆瓒只好道:“那要不年后我们去护国寺问问那帮秃驴?”
“本王要沐浴更衣。”贺兰彧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黑漆漆的东西。
陆瓒对他爱干净的事早有认知,命人烧了热水,在屏风后面摆了浴桶,陆瓒也拿毛巾擦了擦脸,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陆瓒。”贺兰彧准备解开衣裳的瞬间抬头轻笑,“喜欢偷看本王洗澡是吗?继续看。”
陆瓒讪笑一声,连连摆手,“不喜欢,不喜欢,我再也不敢了,我可以发誓……”
他说着抬脚就往外走。
然而贺兰彧却是开始解腰带,“不许发誓!回来!你必须看。”
陆瓒脚步立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强作镇定,“还有这好事儿?”
贺兰彧指尖一点,“坐那儿。”
陆瓒乖乖坐在贺兰彧对面,眼瞧着屏风内有人褪去衣物进入水中,陆瓒想了想,扭头出去了。
就当贺兰彧以为他又要做纸老虎时,却见他端着盘子重新进来,插好门栓,将下酒菜放在桌上,又烫了一壶小酒,一边吃一边欣赏美景。
贺兰彧:“……”
“陆瓒,你好样的。”
陆瓒笑道:“难得能光明正大的看。”
他举着酒杯朝贺兰彧遥遥一敬,随后一饮而尽,筷子又朝着桌上的东坡肉去,他爹做菜真的很好吃,但刚才饭桌上只想着劝酒了,根本没吃几口。
贺兰彧见他吃得自在,抓起一件衣袍朝他丢了过来,陆瓒后仰躲避,却正好盖在陆瓒脸上。
陆瓒轻笑出声,却任由衣裳在他脸上盖着,香气入肺,他故意喊了声,“好香。”
随后听着脚步传来,衣裳被人揭开,贺兰彧披着干净的白袍掐了掐他的脸,咬牙切齿道:“你爹骂我不要脸,我看他儿子的脸皮才是真厚。”
陆瓒笑嘻嘻地迎他坐下,从架子上取了大氅披在他肩上拢住暖气不散,又唤了元宝等人将水撤下去。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君命不可辞,微臣不敢不看。”陆瓒掀开中央的一个大煲,热气腾空,瞬间模糊了面容。
陆瓒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粥,反手夺了贺兰彧手中的酒杯,将勺子塞给他,“你才喝了不少酒,吃些热粥缓缓,我家厨娘熬的粥很香的,对肠胃好,还有你想吃的东坡肉,快尝尝。”
贺兰彧错愕地捧起白玉瓷碗,眼睫突然垂落,像是炸毛的猫瞬间乖巧安分,整个人坐在阴影间,过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喝粥。
自兄长去世后,已经很少有人会这样跟他说话。没有敬畏,也没有讨好,只是单纯关心他的身体。
“我爹做的冬笋、茄子也很好吃,比你们宫里御膳房的菜还好吃,我娘说就算是鞋底子到他手里都能做出花样来……”
红烛摇曳,陆瓒就坐在微弱亮光下,红色衣摆被映得透亮,他叽叽喳喳说了一通,偶尔抬手比划时,指尖略过光影,眸中若有细碎星辰。
贺兰彧托腮看着他,却已经听不进任何声音,只有一种特别想把陆瓒扒了的冲动。
“我说错什么了吗?”陆瓒突然安静下来,伸手朝出神的贺兰彧晃了晃。
“没有。”
“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觉。”
贺兰彧裹紧了大氅,抬脚便往外走。再待下去,他恐怕真会把这个男人扒个精光。
陆瓒挠挠头,也不明白他这又是闹得哪出,一会儿死皮赖脸地装醉留下来,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要走。
贺兰彧推开屋门,外头电闪雷鸣,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突然顿住脚步,回头道:“初一记得来宫里贺岁,本王给你准备了压岁钱。”
“哎?是。”
摄政王还会给臣子准备压岁钱?这可是前朝没有的旧例。
陆瓒说罢,便见贺兰彧硬是顶着风雨一头扎了出去,瞧见墙角,纵身一跃,踩着墙壁就翻了过去。
这不是白洗那么久了吗?
陆瓒关上屋门,突然表情一滞,他不会要再洗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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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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