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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   陆瓒从未接触这种事情,眼尾微颤,双手不禁抓住衣袍,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手指最终被人握在掌心小心摩挲,又化作十指相扣垂系腰间。

      “我……你……”陆瓒被人松开的瞬间说话都结巴起来,唇瓣微肿,耳根子几乎红透,视线根本不敢往贺兰彧身上落。

      “你是不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药?”

      陆瓒突然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这种感觉很熟悉,当初他被彭来骗到勾栏,不幸中药,脑海中也多出过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贺兰彧眉梢一挑,突然轻笑一声,“对。”

      他说罢又扣着陆瓒的腰将他推到墙壁前,强行抓住他反抗的手指,再次吻了上去,相较于先前的莽撞急切,却是多了些心平气和下的温柔缱绻,似乎是在故意挑逗陆瓒的情.欲,倒像是清晨的钟,一下、一下、一下地直往陆瓒心口上撞。

      贺兰彧终于松开他,陆瓒猛地大口大口呼吸起来,他擦了擦唇角,本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贺兰彧的瞬间又愣住了。

      只见贺兰彧一身粗布麻衣,腰间束着一条棕色布带,结扣随意一系,却是清隽难掩,青丝墨发没有再如先前那样以玉簪挽着,也没束金冠,反而是尽数侧编成辫,极其随意地落在右肩,发尾以一根红绳简单系着,平添了几分秀雅。

      他见惯了贺兰彧锦绣华服,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清新脱俗的装扮,浑身上下未添任何饰物,好似清水芙蓉、褪色海棠,正是荆钗布裙难掩倾城之色,穿乞丐装也好看得像神仙渡劫。

      陆瓒被他迷得两眼发晕,已经忘了追究方才的两个莫名其妙的吻。

      直至外头李常娥端着研磨好的药材盆子进来,陆瓒才终于意识到他们距离太近,瞬间退出去数十步,旖旎尽散。

      贺兰彧眸光一凛,眉宇轻蹙。

      “陆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正好可以吃晚饭,我刚听张伯说外面贴出了你陆十八的通缉令。”

      “咦?这是谁?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你也是京城里来的大官吗?”

      李常娥好奇地看向屋内宛如青松而立的贺兰彧,虽然穿着同样的粗布麻衣,但周身的气质叫人难以忽视,李常娥下意识就把他当成了陆瓒的同僚。

      贺兰彧微微一笑,竟是应下了她的话,“是,我和伯玉乃是同僚。”

      “对。”陆瓒有些尴尬地盯着脚尖,甚至下意识抿了下微肿的粉唇,生怕被李常娥看出来,“他的官职比我还大,你不要在这位大人面前造次。”

      陆瓒默默提醒了一下李常娥,生怕她心思单纯说错了什么话。

      “哦,好,饭快熟了,你记得出来吃饭,幸好我今日的饭做得不少,多了三个人,要不还是再添一碗水吧。”李常娥嘟嘟囔囔地又转身出去了。

      待屋内重新安静下来,贺兰彧张了张嘴,本欲再说什么,却见那角落里的人掀开长袍单膝一跪。

      贺兰彧起身,在他拜下去之前一只手将人提起来,“你孤守献县,深入敌营,乃是大功一件,你又是陛下的武师父,本王赐你御前行走不跪不拜。”

      七年前贺兰彧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这个登徒子落到他手里,他一定要陆羽跪在他面前,然后把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全部重新对他做一遍。

      他要每天调戏陆羽八百遍,直到他甘愿臣服。

      可如今这个人真的跪在他面前,他反倒更不高兴了。

      羽,大鹏展翅。
      瓒,美玉光华。

      无论他是陆羽,还是陆瓒,他就应该张扬肆意地活在阳光底下,不为任何人而折腰,即便是他,即便是皇权。

      贺兰彧说罢掀袍坐在一侧桌边,又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把献县的事细细说来。”

      陆瓒上前坐下,“那日送走彭世子后,我意外被李姑娘所救,他们皆是马县丞的同伴,我便加入了他们,又化名乞丐陆十八,暗自探查了献县的情况。”

      陆瓒将他这几天的事细细讲了一遍,包括他是怎么一步步对白莲教反造谣的,以至于城中被白莲教策反的百姓,又逐渐被陆瓒慢慢策反了回来。

      白莲教原本就是依靠不断地游说造谣,再加上所谓的神将军托梦赐予神力的谣言,致使百姓对朝廷有些误解,这才会纷纷加入白莲教。

      于是陆瓒便利用了同样的方法,他每天混在乞丐堆里给他们讲神将军和贺兰军对决的故事,这种神话志怪话本广受欢迎,他又讲神将军对先帝、对贺兰家是何等赞叹,他们所敬仰的神将军都钦佩赞叹的人又岂会是白莲教口中的伪君子?

      陆瓒仿照白莲教的伎俩,同样利用神将军的名头来给贺兰家洗白,直到他们逐渐相信先帝和殿下是为黎民众生而反抗前朝,并非是谋逆篡位之辈。

      乞丐本来就是到处乱窜,经陆瓒这么一宣扬,各种版本的故事不断流传,甚至于传到后面陆瓒都有些控制不住。

      “对了,我现在还是丐帮的第九代长老,红莲教的教主,哦……红莲教其实就是反白莲教。”

      贺兰彧听完目瞪口呆,默默地饮了一口水。陆羽不愧是能统领十万兵马的少将军,就算是流落到献县,也能迅速混迹其中,并成为上位者。

      “最近献县对白莲教有怨言的人越来越多,我便趁热打铁继续造谣……”

      贺兰彧想起来几个时辰前他在街头听到的那些谈话,果然是陆瓒的手笔,白莲教利用神将军赐予神力的谣言欺骗百姓,陆瓒就顺势造谣白莲教救人心意不诚,导致神力失效……

      而他大概也猜到了陆瓒下一步打算做什么了,只能赞叹此招实在是绝妙!

      “现在城中百姓,中毒又解毒,导致解药药力削弱,符纸效果大不如前……”

      难怪陆瓒会造谣白莲教主心意不诚。

      “前两天我抢了白莲教的符纸,李神医正在配制新的更有效果的解药,等解药配制成功,我就用我的血画符纸,我也可以说自己接受了神将军的神力托梦。”

      “到时候……”陆瓒嘴角挂出一抹得意的笑,“他们将拥护我成为新的白莲教主。”

      贺兰彧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前朝末年,诸侯纷起,陆家军历经十八路诸侯围攻而依旧不倒,最重要的便是军心极稳,外面的势力难以渗透进去,细作、间谍根本没用,要么传回去故意放出来的消息,要么直接被陆家军招降顺势倒戈。

      陆统很懂御下之道,他的儿子也完美地继承了他这一点,不过区区几日便能将献县的形势转危而安。

      贺兰彧道:“那就按你的想法来,我配合你,外面彭来和甘奉已领大军包围献县,一只鸟都不会放出去。”

      只等陆瓒将城中百姓说服,待白莲教岌岌可危之际,大军挥师入城,白莲教没了百姓做盾牌,只会是案板上的鱼肉。

      “还有……有人给我送了这个,落款是一个想被招安的人,他说献县有……”

      贺兰彧没有直接说,反而是拉过陆瓒的手,在他掌心缓缓写下三个字。

      陆瓒双眸瞬间瞪大,“你知道了?”

      贺兰彧眉梢一挑,“你也知道?”

      陆瓒接过那张图,只一眼就确认了这张图的真假,“是真的,我也是意外才发现胡秋在献县埋了很多火雷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我这几日摸到了一些埋藏位置,和这张图上的一样。只是,为什么会给我们图呢?诱敌之计吗?”

      陆瓒百思不得其解。

      “投名状。”
      “此人先前便给我漏过白莲教的消息,他说不想做反贼,想被招安。”
      “不管怎样,图是真的,暂且信他,等回京后再扒出他的身份。”

      “嗯。”陆瓒浅浅一笑。

      空气忽然静谧下来,公事讲完了,剩下的便该讲私情了,陆瓒又抿了抿唇,起身倒了碗水喝,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刚才,贺兰彧到底为什么要亲他?陆瓒想不明白,有些坐立不安。

      “陆瓒!还有京城的大官,吃饭啦。”李常娥的声音宛若天籁之音,直接将陆瓒拯救出来。

      饭桌上李常娥还是时不时往贺兰彧身上瞥两眼,她素来以为陆瓒已经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神仙似的人物,这应该就是书上说得不分伯仲。

      李常娥滴溜溜地大眼睛时不时在陆瓒和贺兰彧身上打转,总觉得有些微妙的氛围,她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陆瓒,他是你相好啊?”

      陆瓒一噎,差点儿把自己呛死,“你别乱说。”

      李常娥皱皱眉,很快又恍然大悟,“你暗恋他?”

      若不是顾念着男女有别,陆瓒恨不得上前堵住她的嘴,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来几个字,“你别说了,快吃你的饭。”

      李常娥捧着窝窝头兴冲冲道:“那就是你爱而不得!”

      陆瓒夹菜的手一顿,白菜从筷子里脱落,正好被贺兰彧夹走,对方毫不嫌弃地吃进口中。

      “大官儿,你叫什么名字?”李常娥对贺兰彧拥有太重的好奇心,实在是小小的献县从未见过这般神仙人物。

      贺兰彧撂下碗筷,莞尔一笑,“我姓贺,家中排行第三,所以我叫……贺十七。”

      陆瓒:“……”
      贺兰彧果然还是看过那本艳书了吧。

      “陆十八,贺十七,你们都喜欢用假名字哎,那你们呢?”李常娥又看了看对面的招财和进宝,“你们不会叫十五和十六吧?”

      招财道:“我叫十九。”
      进宝轻咳一声,“那我叫二十。”

      他们可不敢把数字排在摄政王前面。

      李常娥撇撇嘴,她真的很不喜欢这些有钱人的弯弯绕绕,“那贺十七,你不喜欢陆瓒吗?”

      陆瓒猝不及防又被呛了一下,“姑奶奶,你快别问了,你真的什么话都敢说。”

      贺十七微微一笑,却是回应了李常娥的话,“我没有这样说过。”

      李常娥眸色一亮,“陆瓒,他喜欢你哎?那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啊?我可以喝你们的喜酒吗?虽然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两个男人成亲,但是爷爷说天地广阔,无所不奇。前朝皇帝的后宫里还有男妃子呢。”

      陆瓒是彻底被她吓住了,他急忙收拾了饭碗,又将李常娥催促拉起来,“我刚看到后院晒的药材还没收呢,你快去看看,我要洗碗了。”

      再这么被她说下去,陆瓒都怕他们这伙人的脑袋全部悬到午门砍了,她居然连前朝都敢提。

      陆瓒收拾桌子时,余光时不时瞥了一眼贺兰彧,见他似乎真的没有生气这才舒了一口气。

      “李姑娘她年纪尚小,口无遮拦,没有其他心思的,虞后主行事荒唐,民间百姓也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

      贺兰彧还坐在小板凳上,眸光微沉,眼尾微微上扬,嗓音淡淡,“在你眼里,我是嗜杀的暴君吗?”

      “不不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陆瓒讪笑一声,飞快地收拾了桌面的残渣,逃离现场。

      他知道贺兰彧不是嗜杀的人,但亲王就是亲王,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不是话本里随便说说的。

      天光昏暗,农屋的房间不多,陆瓒先前一直是和李神医挤在一屋的,但现在多了三个人,根本挤不下,李常娥便把她父亲原来的房间收拾了出来,给陆瓒和贺兰彧住,至于招财和进宝则去跟着李神医挤一挤。

      李常娥安排得很妥当,甚至临走前还朝他挤眉弄眼的,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鼓励他。

      陆瓒:“……”
      有时候小姑娘懂得太多了,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献县危险,他们晚上在这里睡觉也都得提心吊胆的,贺兰彧在他身边也会更安全些。

      等送走李常娥,陆瓒将门栓反插住,贺兰彧正蹲在土炕边上研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农村的土炕,里面烧着柴火,没一会儿的功夫炕上便烧得暖暖的。

      “这种土炕在晚上睡起来很暖和的。”陆瓒自顾自地将土炕铺好褥子,这里虽然困乏,但李神医和李常娥都是喜洁的人,家里很干净。

      他说罢又拿扫帚扫了扫土炕旁边的空地,翻出来一件自己的破旧衣裳铺在地上,又抱着褥子铺上去。

      “你要做什么?”贺兰彧的声音陡然响起。

      “铺床睡觉啊。”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睡地上?”贺兰彧上前攥住了他的腕骨,制止了陆瓒继续铺床的动作,面色微微不悦。

      陆瓒还跪在地上整理他的被子,被他这么一攥,也有些茫然,“我不睡地上睡外面吗?会冻死的。”

      贺兰彧伸手指了指土炕。

      “睡不下两个人吗?”

      陆瓒挑了下眉,“我跟你睡一张床?”

      贺兰彧不解,“不然呢?”

      陆瓒也不解,贺兰彧先前不是还拒他于千里之外吗?怎么来了献县之后跟转性了似的,就算是需要利用他把献县守住,也不必要牺牲美色到这种地步吧?

      陆瓒只好在他刀人眼神中把地上的被褥卷起来抱到了土炕上,铺在贺兰彧旁边,又用换洗衣裳在俩人中间做了一段阻隔线。

      俩人简单洗漱收拾了自己,陆瓒只脱了外衣,留下干净的里衣,正准备上床,一扭头,贺兰彧脱得只剩下一层单薄的亵衣,轻薄透光,柔软贴身,偏生他还站在烛火下,暖黄的光晕映出一抹朦胧的柔色。

      陆瓒只需稍稍侧身就能看到贺兰彧亵衣内暴露出来的薄肌纹理,胸膛轮廓分明,光影下沟壑浅淡可见,宽肩窄腰,极具张力,看得出来贺兰彧虽常年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却也没荒废武艺。

      似乎是感觉到身侧人的视线,贺兰彧眼尾微微上抬,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陆瓒猛地背过身去,脸色通红,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你要不要再穿一件?”

      贺兰彧生硬拒绝,“不穿。”
      他恨不得连最后的一层也脱了。

      他打量了下陆瓒身上的白色里衣,双手环胸,有些好笑,“你穿这么多盖着厚被子能翻身吗?你睡得着吗?”

      “我能。”陆瓒的视线从始至终没再往贺兰彧身上落,磨磨蹭蹭摸到被子,随后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进去,指尖一弹,烛火熄灭,屋内陷入黑暗。

      贺兰彧就躺在他身侧,只有半臂距离,平静下来,陆瓒似乎还能闻到那人发间一点淡淡的茉莉香,而那点香气直往陆瓒鼻尖钻,害得他一闭眼脑中全是那点茉莉。

      白天的时候贺兰彧有这么香吗?他刚才好像有看到贺兰彧偷偷往发梢上涂抹什么东西。

      寂静中,贺兰彧翻了个身,好像更香了……陆瓒终于睁开眼,睡不着了!到底为什么要在大晚上的把自己搞得那么香?!

      不知怎得,陆瓒却是想起了另一位极其喜爱折腾的女子——攸攸姑娘,想当初他被折腾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等等——
      陆瓒惊坐起身。

      卧槽!

      他就说忘了点什么,攸攸姑娘派人给他送东西来,他给忘了,那人该不会还在巷子里等他吧?

      陆瓒想到此猛地翻身就要下床。

      “你去哪?”身侧那人支起身子,夜间窗外月色照耀下眸子格外明亮。

      “有位故人,说来献县送东西,白日时约好见面,我给忘了。”

      他真该死啊。
      人家好心好意来送东西,他竟然把人给忘了,真是被美色迷了眼。

      贺兰彧轻笑一声,“哦~是那位攸攸姑娘吧?”

      陆瓒一愣,“你怎么知道?”

      贺兰彧道:“他带了很多东西,容易被白莲教怀疑,我便叫他先出城去了,等白莲教铲除后再把东西送进来。”

      “这样啊。”陆瓒没再怀疑,又重新躺了回去。

      寂静黑暗中,身下土炕烧得火热,身侧还躺着一个‘香香公主’,陆瓒几乎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入睡的,只记得好像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他又被一条大蟒蛇死死勒住全身无法动弹,那蟒蛇身上还带着幽幽香意,他试图用力挣脱却被那蟒蛇在脸上咬了一口,一下子就老实了。

      一大早陆瓒是被李神医磨药材的声音吵醒的,睁眼的瞬间便是一张放大的美人面,若有若无的茉莉幽香缠在身侧,陆瓒瞳孔骤然放大,视线紧锁,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后撤几寸。

      为什么贺兰彧会出现在他的被窝里?陆瓒将自己的咸猪手从贺兰彧的腰上拿开,难道昨天晚上他突然兽心大发、见色起意?

      陆瓒抬头望了一眼贺兰彧身后的位置还有很大的空间,他原本的被子随意堆积着,用衣裳挡起来的线也被乱七八糟地丢开,而自己的身后已经接近于边缘,他是硬生生被贺兰彧挤过来的。

      陆瓒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正准备翻身下床,突然感觉到一阵拉扯,他猛地捂向头发,这时身后的人也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陆瓒顺势看去,却见他们二人的发丝不知何故竟然交缠在一起,而这时贺兰彧已经醒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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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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