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 ...
-
徐安今夜直接把一整个电影院都包了下来。
“今夜大家尽兴，电影票我都包了。”
影院瞬间沸腾，徐安的眼神落在方蔚然身上，“今夜你终于笑了。”
一进去季望舒就带着顾屹往后排角落里走，顾屹不明白但还是跟着。
“你们……这是……”，去路被徐福挡住，他摆出一脸奸笑，“干坏事吗？”
季望舒也不恼，拉近了与顾屹的距离，露出她皎洁的笑容：“对呀！一起吗？”
徐福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有些被吓到：“嗐，算了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在后排落座后季望舒对着顾屹指了指自己的腿。
顾屹思索了半天，艰难地开口：“望舒，这……不好吧。”
季望舒看见顾屹发红的耳根，噗嗤一笑：“嘿嘿，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躺我腿上，你不是困了嘛。”
顾屹的耳朵更加红了：“哦，我……我……对不起啊，我——”
季望舒竖起食指堵在顾屹的嘴边：“嘘——”她指了指电影荧幕——电影已经开始放了。
季望舒压低声音：“快躺下啊。”
亮晶晶的眼神，顾屹无法拒绝。
顾屹轻轻地把头放在季望舒的腿上，生怕给她压疼了。
“放轻松。”季望舒一只手抚摸着顾屹的头一只手慢慢地拍打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儿一样。不一会儿顾屹的身心全都松懈了下来。
“这么快就睡着了。”季望舒的盯着顾屹的睡颜喃喃自语。
今晚的电影有多精彩，多感人季望舒不知道，她的视线全程都在顾屹的脸上。
她的手划过他的眉骨、鼻梁、面颊，好像又瘦了。手拂过发丝，又长长了，好像还有几根白发，你今年也不过二十四而已。
季望舒轻轻在他的眉心上落下一个吻——谢谢你。
电影很快结束，季望舒叫醒顾屹：“哎，醒醒，顾屹，醒醒。我们要回家了。”
顾屹似还在睡梦中，喃喃道：“这么快？”
这一觉顾屹睡得特别安心、踏实，之前的疲惫也都一扫而空。
回去的路上顾屹问电影好看吗，季望舒笑笑说很好笑。
“嗯？不是说是一部很感人的片子吗？”
“嗯……，也是吧！”
“嗯？所以你在笑什么？”
季望舒想了想，撒腿就跑：“我觉得我刚刚像在哄我儿子！”
等顾屹听清，季望舒早就跑出了二里地。
“跑得还挺快，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当晚季望舒就后悔说出那句话了，这漫漫长夜该如何熬过啊！
隔天一早顾屹就没了身影，季望舒拖着酸软的身体走出卧室。
今天周六，顾祈一大早就开始做起了作业。季望舒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顾祈的旁边，默默看着他。
自己好像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她想要的生活，但当下的她感受到了幸福。
“望舒醒来了啊！”张兰英从厨房端出早餐。
季望舒起身帮忙：“嗯，妈，我来帮你。”
三人落座，看着空落落的座位，季望舒忍不住发问：“顾屹一大早去哪儿了？”
顾祈咽下嘴里的饭菜抢答：“我哥去市区了！”
“市区？”
张兰英在桌底下踢了踢顾祈的腿，开始找补道：“嗯……他去市里谈生意了，最近比较忙，忘告诉你了。”
“哦。”
顾屹最近确实很忙，季望舒也就没多想。
顾屹绕了大半个江城终于找到了王芳说的那家手工旗袍店。
顾屹驻足店外，望着橱窗中间的红色旗袍，金丝制成的牡丹花艳丽绽放，搭配完美的线条修剪。他脑海中浮现出季望舒穿着它的样子，一定是最好看的。
“老板，我要定做旗袍。”
老板是一个年迈的老头，他抬头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顾屹要送给谁。
“什么款式？”
“就橱窗最中间那件，不过我不要红色的，要墨蓝色，麻烦帮我把图案换成蝴蝶，谢谢您了！”
老板轻笑：“行吧，把你媳妇儿尺寸给我。”
季望舒的尺寸顾屹记得一清二楚，他写在一张纸上递给老板，不过他有些好奇，这个老头是怎么看出来的。
“您怎么知道是送我老婆的？”
“一周后来取。”
看来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多少钱啊？”
老板默不作声，拿起布开始裁剪。
下午顾屹回到家时听张兰英说季望舒带着顾祈去滑冰了，他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不在家，他开始了的“秘密计划”。
张兰英也真是服了，觉得顾屹天天跟做贼一样。
“我说儿子，你这一天天的，把这些东西运来运去的要送到哪儿？”
“妈，你就别管了，这是我给望舒的惊喜，您帮我保好密就行。”
“唉，行！你们小两口幸福就行！”
晚上季望舒回来的时候顾屹已经把东西都运走了，季望舒前一脚踏进家门，顾屹后一脚就跟了进来。
“咦？你不会才从市区里回来吧？”
“怎么会，我下午就回了，这刚从铺子里回来。”
“哦，是吗？那为什么我从修理铺路过时没看见你啊？我问虎子他说你一天都没来。”
季望舒的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顾屹被盯得有些心虚。
顾屹心想这下算是完了，他明天一定要去找邱虎算账！
“嘿嘿，老婆。”
“嘿嘿，别，我可不敢当。”
说完季望舒头也不回地拉着顾祈的手往里屋里走，顾屹在后面紧紧跟着。
“老婆大人～老婆～”顾屹跪在床上，把鸡毛摊子举过头顶：“我知道错了，还请老婆责罚。”
季望舒躺在床上，背对着顾屹不想理他，直接往后给了他一脚。
“啊！”男人的惨叫声惊天动地，季望舒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
随后便看着顾屹倒在床上，用手捂着大腿根，脸色发红：“没……事儿！”
“对不住啊。”季望舒也没想到自己会踢到他的那个位置，她坐起身面对这顾屹：“顾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没有。”
“你撒谎。”
“我……”
顾屹说不出话来，他在季望舒的眼中看出了失落。
“好吧，望舒。我确实有事瞒着你，但不是坏事，我只是想……”
“是为了我的生日是吗？”季望舒抢先一步回答。
顾屹点点头：“嗯，还是被你知道了，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季望舒憋不住了，笑出了声：“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没生气。”
顾屹如重释负：“那就好，那就好。”
“哈哈哈，顾屹，你好可爱啊，其实你根本就不会撒谎。”
顾屹的脸色更加红了：“我……，唉！惊喜没了。”
“谁说的，我还不知道你送了什么呢？”
季望舒主动抱住顾屹：“你个傻瓜！”
好久没过生日了，季望舒也不在什么乎惊不惊喜的了。她觉得遇到顾屹已经让她的人生充满了惊喜，只要是顾屹送的她的喜欢。她只是觉得顾屹在这件事上花费了太多精力，耽误了太多事情，不值得，她不想让他那么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