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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是你的人了，圣光 拿到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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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机甲后，怀平没有逗留，匆匆接了肩章就直接启动了引擎。惊鸿如离弦之箭般飞出场外，消散在远远的天际。
南宫尉注视着惊鸿的背影，后退一步，一直到完全看不见后才转身离开。霍芷柔抱臂看他，问道：“怎么了，有问题。”
她说的是肯定句，南宫尉是一个对什么都很无所谓的人，太空军的基地在最前线，他们要处理各种突发情况，对于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
南宫尉摇摇头，“不是她有问题，机甲的内部控制很奇怪，不是S级主流结构中的任何一种，控制面板都和其他的不一样，我只是根据脉络修好一部分。”他打开太空军内部的交流网络，在前线待久了，他要重新审视一下现在的机甲。
怀平操控机甲，停在一个有飞船转机的边缘星，她在这里呆了三天，边缘星的消息传的是最快的，生产已经在陆陆续续恢复了。怀平收起机甲，买了最早的票回清禾星。
大厅内，怀平快步走向牧野军校入口，人脸识别成功。几乎是同时，拥有最高检测权将她设为重要人物的人都会收到通知。
学院里人声鼎沸，怀平身上穿的不是校服而是训练服，她用了扯了扯和牧野军校同款色系的外套，里面的训练服皱巴巴的，头发梳成高马尾，扎头就冲尽了人群。
庄文严正上完早课，他带着以依原为首的一群指挥部精英浩浩荡荡下楼梯，依原垂下眼睫，和庄文严并排走，她眼睫微颤，漫无目的的放空中一眼就看见了晃荡的马尾，她心下一惊，下意识抓住庄文严的小臂。
“怎么了？”
庄文严停下脚步，手腕上的光脑震动了一下。
“好吧，我们的赛前会议终于可召开了。”
“越炀，越炀，你快点来和我对账！”怀平几乎都是吼出来的，她输入密码打开了大门，砰一声合上就快步走进里间，这里是越炀的私人场所，摆放着十几台S级机甲，怀平快跑进入长廊，在道路尽头止住步子，侧身一转。
面前的老人头发干枯，双目无光。怀平的脚尖碰到一本书，定睛一看，地上密密麻麻摆了至少有一百本书。
机甲室很大，惊鸿的翅膀硬生生修长了一倍，羽翼的尖端仿佛可以划破天际，一架这样大的翅膀，比埃尔森的破军要大。
“所以，我们聊聊吧。”越炀闭上熬得通红的眼睛。他是前端最精英的战士，看到强大的神迹，第一反应是收集，是膜拜，而不是占据和分割。
“我是一个没有办法决定自己命运的人。”怀平苦笑一声，她脱掉熨烫的平整的西装，里面的训练服皱皱巴巴，还夹带着一股浓烈的洗衣粉味道。“两千年前，异兽入侵，我是蓝星的一名战士，我为人类而战，后来死了，灵魂无所归依，漂泊在星海之中。很多以前的记忆我都不记得了，只有几个战场模糊的影子，或许是精神力很强，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散，现在这副身体的主人半生半死之间被我绑定，我借了她的身体重回世间。”
怀平长长地吐了口气，等待着越炀消化，她脆弱的身体急需大量愈合剂的供养，如果他肯信她，那以后的路按部就班地走，她会成为第二军区的高层，而如果他不愿意，怀平只好杀了他。
只有死人会保守秘密。
怀平稀薄的精神力弥漫开来，就像密闭空间中的面粉，只等火星爆炸。
出乎意料的，越炀听完后只默默的坐在一旁，一动不动，像个雕塑。良久，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笑，“我以后是你的兵了，圣光。”
传奇种的精神力很高，祂们可以感知到任何细微的情绪浮动，越炀什么都没动，他像一个机器人一样起立，接过怀平手心的肩章，巨大的翅膀如莲花花瓣一样包裹着里面的机甲。
“你回来啦。”唐辛朝惊喜道。现在是新生开学的时间，最新的选拔赛竞争的如火如荼，四校联赛的剩下八位新生的名单已经出炉了。
埃尔森站在最前端，唐昭敬拿着话筒讲话，四周风寂寥，寒凉撒在额头。两百个最强的学生将代表清禾星，为第二军区征战。
越炀帮怀平按上翅膀，对外统一口径是要找一个机甲材料，大概意思就是说这个材料特很殊，本人亲自猎杀的效果更好，时间紧急，越快越好。庄文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追问。
参赛的队员们登上星舰，他们作为重要的新生代被送往比赛的星球。
怀平看着屏幕上的目的地皱眉道：“这届不是燕云军校主办么，怎么是去首都星？”
岑相运围过来道：“中央联邦军校在那里，他们是上一届的冠军兼主办星，我们要先去看上一届的颁奖仪式。”
怀平搭在把手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四校联赛四年一度，这颁奖仪式都多久了？
“咳咳，他们对冠军势在必得，而且这个‘延迟’的颁奖会议是曜灵星议会支持的。”依原凑过来说道，她本身就是首都星世家出生的，这些把戏见怪不怪了。“燕云军校去年是倒数第一，而且他们今年只有一个S级，冲上前面的可能性不大。”
“唔......也是啊。”岑相运摸摸下巴思索道，“第一军区和第四军区一向是水火不容的。”
这边还在讨论，另一侧卓越拉着唐辛朝看上一届的比赛视频。军区的训练资料很少会流入市场，这些东西被反复品鉴，依原从小写的报告大多取材于此，说是倒背如流也不为过。
“啊啊啊，我哥哥出来了，你看最后这场团体赛，从这里开始。”
“要赢了，要赢了。”
“好耶！”两人抬起双手击掌，十分兴奋的样子。
怀平慢悠悠地晃到两人后背，一把掐住肩膀，微笑道：“赢了？”
“嗯。”卓越灌了大半杯温水，“我哥就是上届比赛的冠军队成员，个人赛的第一名，没想到我还有机会亲眼看见他领奖。”
他们在星舰上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到了。
怀平走到窗户边打开灯，站在光内看星辰就不觉得很明亮了，她盯着一颗火焰色的星球做开合跳，星球越来越远，但到底还是有一点微光。活动室的调温器设置的是十六度，一件单衣还是会有点冷。岑相运打着哈欠捂嘴出门，他随手套上的外套还没扣扣子。
“哎，怀平，起这么早。”
少女披着一件像斗篷一样的长衫，仿佛搭上幕布的精美雕塑，肩膀上柔软的布料显出肌肉线条，脖颈处滑落几滴汗水。
怀平降低了动作的幅度，慢慢停下来，她喘匀了气才回话道：“早起习惯了，睡不着，机甲师熬夜熬这么狠不再补补觉吗，八点钟就降落了。”
“那哪能啊。”岑相运笑起来，“这是本届大赛第一次全员见面，当然要抢占先机了，我是主席团里唯一的高年级生，等着我抢头阵。对了，把我的通讯设成置顶，打开声音，我找你要找得到，和唐辛朝也说一声。”
他们在首都星最大的星港口降落，联邦中央军校豪气地包下VIP港口供所有来参加颁奖礼的军校使用，隔着玻璃怀平还能看到普通入口人挤人的样子。
牧野军校直接征用了一架第二军区的星舰，其规模非常人可及。埃尔森仰着头走在最前方，主席团和剩下的参赛成员随后，其他的军校和组织下意识让开了位置，前面浩浩荡荡挪开了一条路。
牧野军校安检后等在大厅等引渡车送他们直接去联邦中央，接待厅里坐满了人，看到埃尔森的中校军衔后纷纷迎上来，一个第二军区的出身的带队老师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学生让座，高年级的学生很自然地准备坐上去，依原抬手示意他们站住，气氛一时有些冷。
“不是什么大事，去坐吧。”埃尔森道。
谈话间，一个留着光头的健硕男人大步走进等待室，身后跟着两百个学生，气势极盛。
他们的军服是深蓝色的，和太空军的有点像，衣服的扣子居然是连市面上都很少见的盘扣，怀平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卓越扫了一眼，那男人佩戴的勋章是少将级别的，这种的绝对是S级，这届比赛寒铭军校胜券在握啊。
“埃尔森中校，好久不见了。”温言阅轻笑了一声，他身后的学生整装待发，没有一丝杂音。反观牧野军校则是混成一团，没有队形。
埃尔森目光冷漠，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她低头弹弹身上的灰，“好久不见。”
“我们的位置在那边，我就先过去了，赛场上见，我会和寒铭军校的学生一起夺得大赛的荣耀。”温言抬起左手，寒铭军校改阵坐到另一侧。获得拍摄权的媒体直接架起了反光板开始拍照。
两个军校隔空而望，不少牧野军校的学生都往寒铭军校那边瞅。
怀平拍拍手，“别看了，我们去飞车入口排队，早点过去修整吧。”
她高昂着头，从始至中没有给那边一个眼神，其他人自然的排成整齐的队列站在候车口。第一排是怀平和依原两人，许闲走到怀平的旁边，“你这样会让媒体以为我们怕了寒铭。”
“谁知道那些媒体会怎么编？第二军区的直属军校他们也配置喙么。”依原毫不在乎道。
“反正赛场上见真章。”怀平轻飘飘补上一句。
他们快要走到候车点了，而埃尔森还坐在刚刚谈话的位置上，给牧野军校让位置的从属军校交谈的声音渐渐弱了些，身边围着埃尔森的人也散开了。
怀平拉住许闲的手臂，让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扭头走向温言的方向。
寒铭军校的军校生大多规矩地双手搭在膝盖上，姿态和站姿差不了多少，剩余的安静刷着光脑，也不出声，原本讨论热火朝天的等待室此刻声息渐渐都没了。
怀平的动作不重，她拍了拍一个在角落找新闻的记者的肩膀，让他替自己拍一张，对方看到牧野军校的校服，忙不迭答应了，大赛将至，只要是和军校生沾点边的新闻，就没有卖的不好的。
“少将好。”怀平自然地打个招呼，“贵校的晋饮归同学方便认识一下么。”
温言挑起眉毛，“哈”了一声，晋饮归面不改色的站起，扯了扯外套，平静无波地看向怀平，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立刻长枪短炮对准画面，两个人的脸遥相对望，这是极美的构图。
“希望在个人赛能对上你。”怀平收回视线，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留下这一句便扬长而去。她刚一转身就被后面黑压压的人群围上了，依原则是很自来熟的握上寒铭S级指挥水泉的手，“你好，我们共同努力，赛场上见。我是依原。”
晋饮归和水泉都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水泉还点了点头，晋饮归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姿势，就连牧野军校的人走了他也还是站着，温言阅一把把他压会座位上，气定神闲地说：“在个人赛给她点颜色看看吧，不是你值得关注的人。”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轮番流转，最迟十五分钟寒铭和牧野的对峙就会挂在星网板块上。联邦中央军校的芮准正在巡视颁奖的礼堂，他划掉信息，轻嗤道：“今年牧野也想要上桌，算了，不过是后面的名词，寒铭有三个S级，就算是赢了牧野它也不风光。”
外面晴空万里，金光四射，布置礼堂的工作人员极有眼力见地拉开最大落地窗边的窗帘，鲜花和丝绸雕饰其间，美不胜收。
埃尔森抱臂走在最后面，怀平和她并排走。“赛场上见真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知道。”埃尔森轻轻笑了笑，“我没怀疑过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