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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红绳 那我就亲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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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岸默默地看着简流把瓶子收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两人便双双折返。
出去时,俞岸还注意到了这个婆婆门前似乎有一条路,不是开垦出来的,就是人日积月累走出来把草踩没的那种。
回去的路上,俞岸一直在想,简流梦游一般来说都是找武器,这次怎么找了瓶药粉?
武器?药粉?
难道是毒药?
这个猜测的概率很大。
俞岸毫不客气地将药粉瓶从简流哪里摸出来收进自己兜里,简流木木地回头看他,也没有要抢回来的意思。
过了一刻钟,简流又接着往前走了,好像默认了俞岸的行为,又好像处在这种状态下没有识别到身边的存在。
走在泥泞路上,俞岸把药粉瓶拿出来,想打开看看,又担心不小心吸入药粉,也不清楚药粉的具体作用是什么……
忽然,俞岸脚下一滑,他没管下肢的重心,反应极快地将瓶子收进怀中。
本来以为自己会摔个屁股蹲儿,结果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俞岸抬头,是简流扣着他们红绳相连的手往上提,他才被拽过去,坐在了简流的脚上。
虽然姿势有点不雅观,但至少是摔到了鞋上,没摔到地上。
俞岸站起来,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观察简流。他知道简流在梦游是有意识的,也会记得梦游时发生的事,所以他从没趁人梦游对人干点什么——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简流就算有意识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刚刚那算怎么回事?系统bug?
俞岸在简流挥挥手:“二流子?”他又拍了下手:“简流?”
简流还是那个木讷的表情,手也只是被俞岸带下来,动作依然没变,还是扣在俞岸的手腕上。
“你确定不回应我?”俞岸眼神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到他的嘴上,“那我就亲你了。”
俞岸说得直接,语气也是淡淡的,一点暧昧的味没有,更像是要通知他一样。
简流还是没有反应,俞岸便伸头,用自己的唇凑近对方的唇。
夜里山间的风呼啸而来,吹动两人手间的红绳。
俞岸偏过头,蹭过简流的鼻尖,两人的嘴唇仅剩半厘米的距离,后者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俞岸全程睁着眼,看到简流的神情后沉下眼,把动作都收了回来。
得,还以为他恢复自己意识了呢。
算了,回去。
他没注意到的地方,简流的瞳孔小幅度地震颤。
——
早晨7点,众人在圆桌前聚集。
黎白昼被强制叫起来,脑袋晃了一圈又倒桌子上睡去了。
祁潢惊讶:她怎么又睡了?
谢清风耸肩:她一直都这样,习惯就好。
简流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想到几个小时前的近在咫尺的呼吸,胸腔里那颗名为心脏的东西吵得他没法思考。
他偏头去看俞岸,对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在那里打了个哈欠,打到中途还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扭过头来。
简流赶紧把头正对桌面,假装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法官:“天亮了,昨晚死的是2号,请2号决定是否要发动技能。”
2号谢清风挑眉:“我靠我死那么快???呃……”谢清风左看右看:“我不知道谁是昂,我就随便带一个了,1号。”
祁潢:???
谢清风:“是兄弟就一起走!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祁潢口型:这地方也没黄金啊。
法官:“确认了?”
谢清风:“确认。”
祁潢:……
法官:“请2号发表遗言。”
谢清风先对祁潢说:“潢子哥,要是带错人了别怪我昂,我也不想技能浪费,而且要是有狼冒领我的身份就不好了。”
祁潢无奈地点点头。
谢清风:“然后……让我说什么好呢,狼人怎么就刀到我了,还有女巫为什么不救啊,我命苦啊!也提供不了大家什么信息,就我是猎人,没了。”
看他摁下发言的按钮,法官道:“现在请1号发表遗言。”
祁潢:“我是民,真的民,晚上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的那种。至少替神挡了一刀,就是一下子走了两个好人很亏,各位加油!”
两个死亡玩家的遗言结束,眨眼间,谢清风和祁潢就到了观察室。
祁潢拽着谢清风晃:“你为什么带我啊啊啊!”
谢清风摊手:“我就左右选一个带。”
祁潢继续晃他:“那你为什么不带白昼?!!”
“我感觉,”谢清风很认真的样子,“我感觉她不是。”
祁潢哭丧着脸:“那我就是了吗?”
祁潢说完又瞬间反应过来:哦不对我好像真是,好吧演戏演进去了。
谢清风也问:“所以你是吗?”
祁潢撇嘴:“不告诉你。”
谢清风:“……”
——
法官眼神从倒在椅子上的两人移开:“接下来,从3号玩家开始顺位发言。”
正在睡觉的3号玩家:“……”
珀西瓦尔挑了挑眉,抬手拍拍黎白昼的肩。
黎白昼嘟嚷道:“再睡五分钟。”
其他人被她逗笑,法官故意重重地咳了两声。
黎白昼头在臂弯里转了个方向:“谁在咳嗽?滚出去咳。”
法官:“……”
纪羽深从身上扯了块布条往黎白昼的方向扔过去,刚好罩在她的头上。
黎白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抬起脑袋,眼皮像灌了铅似的,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睁开。
法官重复了一遍:“请3号玩家发言。”
黎白昼这才看到自己面前亮起的号码牌:“到我了?”
全场向她聚集的目光给予了她肯定的回答。
黎白昼环视一圈,看到旁边时一脸嫌弃:“我去这玩意儿怎么死我旁边了?”
在观察室里看大屏幕的谢清风:“……”
黎白昼:“我刚才睡觉去了,实在太困了,还请后面发言的人给我说一下他俩刚刚说了什么。然后,3号这边是女巫,昨天晚上狼人开了两刀,一刀在我,我自救了,没毛病吧?还有一刀在2号……哦2号是猎人是不是?然后带走了1号。狼是不是在找连神点啊?也就是说有连狼点。”她顿了两秒:“目前我也想不出更多的了,毕竟以我的视角我算首麦,位置太前面了。”
麦序到珀西瓦尔,他耐心给黎白昼讲了一遍刚才两人的亡语,随后道:“我是平民哦,小风的身份是定了,但潢子是不是民走的我不知道,还是听预言家说说吧。”
爱德华接过麦:“预言家,昨天晚上摸的7号,狼人。”
大家静等了一会儿,却等到爱德华的号码牌灭了。
众人:……就没了???
接着是6号,纪羽深也同样称自己是民:“到我这里民坑已经满了,我前面必开一到两匹狼,后面的也必开一到两匹。”她瞥了一眼后面的俞岸和简流:“预言家话比较少啊,小心被狼人带队。”
爱德华闻言看了一眼纪羽深,长长的睫毛垂了垂。
他其实对狼人杀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有些赌场的老板没纪羽深那边那么好说话,霸道地追着他要钱。刚好珀西瓦尔拉他刷副本,他不想跟赌场的那帮人纠缠才跟着来的。
麦到简流那里,他从容张口:“我才是预言家,5号这头狼向后置位甩刀刚好甩到我头上来了。昨天摸的8号,狼人。我现在已经锁了两头狼了,前面民坑满了,后面要是再报民的话,我就要怀疑一下了,其中必有狼。”
爱德华靠在椅背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也不关心别人信不信自己。
8号神川上奈摆手:“不是我,我是纯村民啊,不接受抗推昂。这把应该是两个预言家的局吧?5号和7号对跳,7号给我发查杀我不接,我站5号这边,我相信5号是真预言家。”
听着神川上奈的话,珀西瓦尔笑盈盈地看着爱德华,把“我也相信”四个字写在脸上。
轮到9号,俞岸抬眼:“我是女巫。”
原本还趴在桌上的黎白昼如同垂死病中惊坐起般腾地直起腰,口型道:你是女巫,那我是什么?
俞岸继续道:“昨晚刀口在2号和8号身上,狼人跳着刀,很明显1号就是狼。至于8号,虽然现在算我银水,但不知道是不是狼自刀。3号穿我衣服,1号3号锁双。”
简流打5号8号,俞岸打1号3号,看似是各说各话分成两派,其实俞岸在暗暗保简流,给他完善逻辑链。
法官:“所有人发言结束,开始投票。”
最终票型是:4、8投7,6、7、9投5,3投9,5弃票。
众人看向5号:5弃票???
珀西瓦尔口型问他:为什么 ?
爱德华没看他,法官道:“投票结束,5号出局,请发表遗言。”
爱德华言简意赅:“我真预,爱信不信。没意思,走了。”
说完,他就闭眼倒在椅子上。
观察室里,谢清风问爱德华:“哥,为什么啊?”
爱德华:“无聊。”
谢清风:“不是,哥们,你是真预吗?不带这样的……”
祁潢怕他们吵起来,上前打圆场:“哎哎,冷静一点,库珀那个麦序相当于第三个,那时候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不是吗?预言家不被信的时候多了去了,你不是也知道吗?”
谢清风恍然了悟:“好像也是。”自己跟他的区别,好像也就是话多不多而已。
祁潢:“昂,别说这个了,我们来打游戏吧!艾拉,有什么三个人可以玩的游戏吗?”
艾拉挥手,一个投影出现在墙上,上面是各种各样的网页游戏:“有的,为您推荐精彩的三人游戏。”
爱德华刚想说不玩,但奈何祁潢的社交能力不在珀西瓦尔之下,还没等他说话就往他手里塞了个手柄。
爱德华:“……”
谢清风马上就被投影吸引了:“好哇,诶,有赛车,玩不玩?”
祁潢:“可以啊可以啊。”
爱德华眯了眯眼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