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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冯栗 “那两个哥 ...

  •   简流:“做过什么?”
      他一脸“你再说一遍”的表情。

      俞岸:“做过……”

      “岸哥!”祁潢抱着被褥破门而入,“流哥好!那个啥,我能搁你们这儿睡不?”
      简流识相地挪回自己床上,俞岸有些颓废地挑眉:“理由呢?”

      祁潢:“安琪去找纪姐睡了,我一个人害怕。”
      他两位哥对视了一眼。
      祁潢:“怎么了?”

      “你睡吧。”俞岸脱下衬衫随意地堆在枕边,“小心有人起夜给你踩死。”

      脱下衬衫,祁潢才看到他的老头背心:“哥你的审美真是死绝了。”
      从小到大,俞岸就没有什么审美细胞,估计那件扎染还是黄姨,即俞母给他买的。还好他岸哥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精干的薄肌再配上这张脸,足以撑起这件老头背心。

      俞岸:“不想睡滚出去。”
      对床传来几声笑。
      俞岸:“你跟他一起。”
      对床:“……”

      祁潢双手合十:“别哥,错了错了。”他立马把被褥铺好在地躺了上去。

      “……”

      简流:“没人关灯?”
      识相的潢:“我去我去。”

      “……”

      俞岸觉浅,没睡一会儿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侧脸看去,简流正在翻柜子,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室友已经醒了。
      简流的动作有些僵硬,每翻完一个抽屉就短暂地顿一下。

      俞岸抓起自己的衬衫下床走近他。

      简流仿佛没有意识到他的接近,依然打开了下一个抽屉。
      下一刻,他伸进抽屉的手被人抓住。

      简流眼睫颤了颤,抬眼看向俞岸。
      俞岸:“睡觉去。”
      简流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他的身体没有动弹。月光透过木条的缝隙穿进来照在他的双眸,而他只是直直地看着俞岸,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俞岸拽过他,二话不说拿自己的衬衫给他双手捆上,动作麻利流畅。
      简流:“……”
      俞岸抓着衬衫,绕过地上的祁潢,就把人给拉到自己床上来。

      躺在床上,二人四目相对。床很小,两人不可避免地贴得很近。俞岸先闭了一会儿眼,睁眼看到这傻子还没打算睡便说:“你是打算自己睡还是我直接给你打晕?”他死死地攥着衬衫,似乎怕人跑掉。
      简流听话地闭上了眼。
      ——
      太阳东升,挂钟显示6:54。

      大概是因为地板太硬,祁潢睡得不实,一晚上醒了好几次。他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斑驳的天花板还有些疑惑,第一反应是:这他妈是哪儿?

      昨天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太不真实,起手摸到冰冰凉凉的地板才恍惚从真正的梦中惊醒:昨天一切发生的都是真的。

      为了寻求不存在的安全感,他下意识喊了声“岸哥”,结果坐起身发现岸哥床上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侧睡,背对着自己,看不到脸。再一看流哥的床,果然人没了。
      祁潢:“不是,啊?”

      他正思考着绝对是起床起猛了要不然再重睡一觉就传来了敲门声。祁潢披上外套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约莫九岁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到他显然一愣:“我走错门了?”她退后两步,看了一眼门牌号:“唔,没走错呀。祁哥哥你不是住隔壁的吗?”
      祁潢挠挠头:“呃,我找他们借个宿。”

      小女孩“哦”了一声,掏出兜里的糖往他怀里递:“哥哥吃糖吗?”
      小小的两只手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水果糖和巧克力。

      小女孩笑得纯真,祁潢不好意思拒绝便接了一颗:“谢谢啊。”
      小女孩往里探身:“那两个哥哥怎么睡一起啊?”
      祁潢:“他们……怕冷。”
      小女孩:“因为是外地人吗?”
      祁潢:“外地人?”
      小女孩:“对呀,土楼有些房间是拿来赚钱的,这两个哥哥是最近才在这住的呀——诶,哥哥醒了!”她绕过祁潢半个身子趴在床上:“哥哥们吃糖。”

      祁潢想起昨天系统说自己是土楼原住民,也是,有原住民也表示着有外来者。

      空气中传来咔嗒一声,祁潢下意识看向挂钟,7点整。
      跟昨晚一样,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他又坐在了那张圆桌前。

      法官盘腿坐在圆桌正中心:“天亮了,昨晚是个平安夜。”
      祁潢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法官:“每个玩家最多有120秒的发言时间,请从5号玩家开始顺位发言。”
      没玩过狼人杀的祁潢心说原来不是他先开始啊,这下好啊,可以先听别人的发言学学怎么玩。

      纪羽深面前的立牌应声亮起,她从容开口:“我是女巫,昨天晚上刀口在4号,4号是我的银水。”

      祁潢点点头。昨天纪姐给他科普过了,刀口的意思就是被刀的人,女巫报的刀口就是银水,而预言家查验出来的好人是金水。

      简流看向俞岸,并未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得一丝惊讶或慌张。

      “发言的位置太靠前了,没什么好说的,听预言家报查验。”纪羽深摁了下立牌的底座,立牌的光熄灭。
      这就表示她的发言结束了。

      法官一只手支着脑袋:“6号玩家请发言。”

      柯子面前的牌亮起,他推扶了下眼镜:“我是预言家,我昨天晚上查验了7号,7号是狼。”
      7号上烟毫不掩饰地怒瞪了他一眼。

      祁潢心说:厉害啊哥,这么快就查到狼了。

      柯子:“我今天晚上很有可能要倒牌,大家这把跟我走,下7。”

      法官:“请7号玩家发言。”

      上烟:“这6号纯他妈扯蛋,老子才是预言家。”

      祁潢:???

      上烟:“啧,昨天晚上摸的8号,8号是金水。”他没什么好气地说:“老子他妈最讨厌玩有新手的局了,偏偏还有狼跟我对跳……”

      法官:“7号玩家请不要骂脏话。”

      上烟又“啧”了一声:“你们爱信谁信谁吧。”
      他摆摆手摁灭了自己的立牌。

      法官:“请8号玩家发言。”

      k:“8号这边民。说实话,看不出他们两个哪个是真预,这金水我就先端着不喝。我的建议是两个预言家一起抬走,稳走一狼的格局,今天我们票走一个,女巫晚上再毒另外一个就行。”

      法官:“请9号玩家发言。”

      辞优:“我是民。有查杀先走查杀嘛,我跟8号的意见一样,这把票7,女巫晚上毒6。”

      法官:“请1号玩家发言。”

      祁潢:“啊?我……”
      法官的脸准确来说是面具朝着他,手放在膝盖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搞得人莫名紧张。
      他脑子也很懵啊,毕竟从主观意识上来讲,真的很想直接相信柯子哥的话,这个什么上烟态度实在是太不好了。
      祁潢:“我我是好人啊,我是民啊,那个,听你们的吧。”

      上烟此刻已经趴在桌上,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

      法官:“请2号玩家发言。”
      安琪:“嗯,听你们的。”
      法官:“请3号玩家发言。”

      俞岸看着眼前的立牌亮起,正准备开口,就感觉到旁边人摁了一下自己的腿,他顺着手看向手的主人,嘴里面两种话来回翻腾了一遍,最后还是说:“我,3号这里也是民。”

      法官:“请4号玩家发言。”

      终于轮到4号,简流收回手说:“我才是女巫啊。”

      祁潢:???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简流拿腔拿调,有模有样地说:“昨天晚上刀口在我,我把自己救了。这个5号穿我衣服,直接先把5号这头狼下了。两个预言家先留一轮,第二天去听他们查验。”

      穿衣服的意思就是冒充身份。

      纪羽深抿着嘴摇头,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

      法官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只怀表:“发言结束,各位玩家有30秒的投票时间。”

      说完,每个人面前出现了9张白色的号码牌,原本的立牌旁延伸出了一个新的卡槽,就像它自个儿长出来的一样。

      俞岸和简流毫不犹豫地拿起5号牌插在卡槽里。
      其它人纷纷跟票。

      其实状况很明了的,纪姐如果是真女巫的话,流哥怎么会反她的水?
      祁潢是单纯但不是蠢,只能给纪羽深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并拿起5号牌。
      纪羽深垂着头,并未看到他的眼神。

      法官:“还有10秒钟。”

      纪羽深抬手,给自己上了一票。

      法官:“投票结束,5号玩家出局,请5号玩家发表遗言。”

      纪羽深叹了口气:“踢到铁板了,没办法。4号,我在观察室等你。”
      观察室是游戏副本附带空间,已死亡玩家自动进入观察室,可以通过观察室中的大屏观察存活玩家的表现。
      发言结束,她摁了一下立牌的底座。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立牌没有熄灭而是直挺挺地倒在桌上。纪羽深也同立牌一样,没有抽搐也没有尖叫,只是瞬间瘫倒在椅背上,骤然失去生机。

      法官依然是听不出情绪的语气:“游戏继续。”

      俞岸眼前一黑一亮又回到了307,面前的小女孩趴在床角,手里满满一捧糖。
      小女孩歪了下头,不知道是在疑惑他们为什么还不接糖还是在疑惑为什么其中一个大哥哥双手被绑了起来。

      俞岸:“你是?”

      女孩:“哥哥,我是冯栗,栗子的栗。我和妈妈住在201,妈妈爱叫我小栗子。哥哥吃糖啊,这糖很好吃的。”

      俞岸:“我28颗蛀牙,吃不了。”

      祁潢心说好一个无牙生还。

      冯栗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另外一个哥哥。

      简流:“我对糖过敏。”

      冯栗:“……”
      小女孩撅着嘴,失望地嘟嚷:“好吧。”然后跟祁潢说了一声“哥哥再见”离开了房间。

      祁潢关上门:“你俩干嘛拒绝一个小姑娘啊?”

      俞岸:“不拒绝的话等着被伪人干死吗?”

      祁潢吓得把糖扔到了角落:“什么?那个小栗子是伪人??”

      俞岸:“猜的。”

      祁潢:“哥你别吓我啊,怎么个猜法?”

      俞岸正准备张口,简流把双手递到他跟前:“满口蛀牙的大侦探,在开始你的推理之前能不能先把我解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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