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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原因 可惜你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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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姚惊鸿把韦子佩给……”祁潢低声说,“杀啦?”
俞岸喝简流将今晚看见的情况分享给大家,此时大家打着手电筒聚集在祁潢的宿舍里头凑着头。
俞岸看不下祁潢这怂样:“沙拉,我还考拉呢。
简流:“还不确定,一面之词,空口无凭。”
祁潢:“好有文化。”
“……”俞岸问祁潢和谢清风:“今天晚上有注意到姚惊鸿哪里不对吗?”
祁潢:“我今晚专业课,不在教室。”
谢清风偏头:“我没注意。”
简流大步流星地向他走进:“某人是真没注意还是假没注意啊?”
祁潢也配合地勾谢清风的脖子:“风小弟你就别装了,不管你跟她以前怎么样,现在就当跟我们分享分享情报呗。”
“行了行了,我说行了吧?”谢清风确实忍不住关注姚惊鸿,“她第三节晚自习的时候出去了一会儿,今晚上不是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吗,她就是刚下雨那会儿回来的。”
俞岸两指捏着下巴:“还有吗?”
谢清风:“还有……她回来后一直在用左手写字。”
祁潢拍拍他的肩:“观察这么仔细,要不要考虑和现实中的那个她复合呀?”
谢清风:“不要,我早就断了这个想法了。 ”
俞岸低头认真思考,简流问他:“还有什么要问吗?”
“没了。”俞岸说。
虽然韦子佩将“临终遗愿”交给了他和简流,但说到底他们没有替对方查明真相义务,但保不准谢清风没有,只能走一看一步了。
“可以的话,祁潢你注意一下姚惊鸿的动向,打听一点消息。”简流显然也发觉了祁潢的情报能力,嘱托道。
他是真的想知道真相,俞岸心说。
祁潢敬礼踏步:“Yes,sir!”
俞岸:“那就先这样吧,先睡觉。”
俞岸走到宿舍门口,忽然顿住。
简流:“小俞俞,怎么了?”
俞岸:“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简流:“什么?”
俞岸一停一顿地转过头来:“化学,默写。”
简流也愣了下:“没事,明早再去嘛,化学老师又不会吃了咱俩。”
俞岸:“说起吃人……”
简流:“?”他又没真的说吃人,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俞岸:“你说这次副本有变格元素吗?”
简流:“变格?你是说非自然元素?”
俞岸:“对。”
简流:“你是怕后续会有韦子佩的鬼魂?”
俞岸:“有也不怕,就是一没武器,二不知道在这个副本里能不能触碰到鬼。”
简流:“我觉得不会有。”
俞岸抬眼扫去:“理由?”
简流:“直觉。”
俞岸:“……行。”
——
12:00整。
“我靠学了一天习,作业都没写完,半夜还要被拉出来玩狗日的狼人杀,天要亡我!!!”黎白昼崩溃地喊道。
“这位玩家,请您整理一下情绪。”站在圆桌上穿着墨绿色袍子的法官道。
黎白昼:“抱歉,我就是发泄一下,您请。”
法官点点头:“那么,天黑请闭眼。”
……
等狼人秘密协商完,终于轮到简流睁眼,法官道:“女巫,你有一瓶毒药和一瓶解药,昨晚死的是……”
法官指向俞岸。
简流忍俊不禁。
怎么又是他?
法官:“?”
简流:“抱歉啊,我笑点比较低。”
法官:“我并不知道我刚才说的话里哪里有笑点。”
简流笑得更厉害了。
法官:“……请问你要使用解药吗?”
简流敛起笑容:“要。”
法官又走流程地说了句“你要是用毒药吗”,接着就要简流闭眼,说:“预言家请睁眼。”
俞岸睁眼。
法官:“请问你要……”
俞岸斩钉截铁:“7号。”
法官才把话接上:“查验谁……”
俞岸再道:“查7号。”
法官心说你俩到底有什么渊源,他大拇指向上:“他是这个。”
俞岸比了个OK的手势,再次睁眼时自己又回到了宿舍。
观澜一中的寝室是六人寝,晚上十一点熄灯,大家白天高强度学习都很累,此刻估计除了他和简流没人醒着。
两人是邻床,头对头睡的那种。
俞岸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觉得睁眼闭眼都是一个样。
“俞岸。”黑暗中,传来一声微小的呼唤。
“俞岸?”两声,“你睡了吗?”
“没。”
简流:“你为什么喜欢我?”
俞岸还以为他会问刚才游戏的事,他都准备坦白身份了,结果这人给他来个这。
“为什么……”俞岸喃喃地重复道。
空气静默了半分多钟,俞岸才堪堪回答道:“我能想到的只有结果,没有原因。”
“当我发现比起别人更惦记你的安危时,比起别人更在乎你的想法时,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你了。”
难道要我说,我喜欢你对我的好吗?可惜你如此温柔,对谁都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跟他的心意一样,轻到他自己不说就没有人会发现,轻到若不是有人点醒甚至于他自己都不会发觉。
简流点点头,点完才发觉对方看不见。
比起别人更……吗?
在他眼中,自己有那么特殊?
俞岸也暂时不想聊这个话题:“二流子,你什么身份?”
他这么问让简流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又来,这么直接?”
俞岸:“懒得跟你绕弯子而已。”
简流还在考虑要不要说,虽然俞岸是他的银水,但像俞岸这么聪明的人难免不会自刀骗药,要不要赌这一下呢?
俞岸见他半天没吭声,道:“我是预言家,我验的你。”
简流:“……”
难怪这么放心跟自己摊牌。
“我是女巫。”简流说,“看来我们得互保了,俞俞。”
俞岸:“互保?”
简流:“你猜猜刀口在哪里。”
俞岸半点都没思考:“我?”
简流:“这么敏锐?”
俞岸:“……”
猜对了。
既然简流是女巫,俞岸想了想道:“纪羽深,黎白昼,谢清风,祁潢,他们四个里必出两到三狼。”
简流:“为什么不怀疑神川?”
俞岸:“看着不像。”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再往下盘也盘不出来什么,两人互道晚安后便双双睡去。
早晨七点钟,大家出现在玩狼人杀的操场,圆桌上的法官绕着桌边踱步:“昨晚是个平安夜,请从9号玩家开始顺位发言。”
9号祁潢:“啊?我第一个啊,我平民……没什么信息啊,大家给点包容度,直接一下个吧。”
接着是1号纪羽深发言:“我是女巫。”
简流:“……”
纪羽深:“昨晚刀口在九号,我怀疑7、8、2号要开两狼,但现在没什么信息可盘,后面注意听他们的发言。”
祁潢满脸恭维,恨不得高喊:感谢纪姐的救命之恩!
1号牌熄灭,2号牌亮起,黎白昼道:“全场目光向我看齐!我不接1号的踩啊,我是全场唯一真预,验的1号,1号是我金水!”
俞岸:“……”
简流扫了眼俞岸,强忍着撇下嘴角。
黎白昼接着道:“我重踩3号,3号长得就不像好人。”
谢清风:“?”
黎白昼:“我的发言结束,不吃毒不抗推。”
3号灯牌亮起,谢清风一拍桌子:“诶我还偏就要给你个查杀,各位听我说,我才是全场唯一真预!”
众人面面相觑,祁潢疑惑地把求救的视线投向俞岸。
两个预言家了啊,哥,两个!
可看过去时,祁潢却发现俞岸正在和简流对视,这两人之间好像有种微妙的氛围缭绕着。
谢清风:“2号是我查杀,1、2号他们狼狼金,不要相信她们!”
祁潢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手指在桌上画圈圈,心说这该信谁啊,风小弟看起来挺真的,但纪姐毕竟是给自己银水的人啊,纠结ing……
算了,看自己俩哥等会儿站哪个阵营吧。
剩下的几个人,包括神川上奈在内,都各自分析了下对于两位预言家的看法,皆可圈可点,大家都不好直接站队。
轮到简流时,他顿了两秒:“我才是女巫。”
祁潢:“?”
简流:“8号是我的银水,我死保8号,8号在我在,8号死我死。”
8号俞岸皮笑肉不笑地扫了简流一眼。
祁潢:不是哥,发这么重的誓吗?这只是游戏啊,游戏而已!
简流:“1号和2号已经被我打入狼坑,9号作为1号的银水留到第二天去盘。3号这个预言家我也不信,我怀疑他们3头狼里跳两个预言家,目的就是混淆视听,赌你们总会信其中一个。”
祁潢点头:有些道理。
俞岸面前的灯牌亮起,他淡淡地说道:“我是预言家,昨晚验的7号,7号是好人,我们互保。”
祁潢:“???”
不是哥,我是想听你站哪个队,没听说您要另起炉灶啊!
好嘛,现在三个预言家了。
俞岸:“我可以直接点狼坑,1、2、3连狼。以及,7号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我们只是吃了麦序靠后的亏,但可以理解你们民的视角不好判断谁真谁假,接下来请听听我的分析。”
“各位好好想想,2号上来就重踩3号,好像预料到对方会给自己甩查杀一样,或者说,商量好了一样。3号也是,哪怕2号在你眼里是狼,你怎么确定1、2号就是狼狼金?是不是视角开得有些太大了?最后投票的话,你们在2号和3号里面选投一个,两个女巫让他们晚上自己互毒去。”
祁潢在心里为俞岸鼓掌,混过这么些局狼人杀后,他总算能跟上大家的思维了,至于要做到举一反三还有些难度。
他心里说了句抱歉。上次小公鸡点到的是风小弟,所以这次祁潢动手把票上给了2号。
几分钟后,法官:“投票结束,2号出局,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