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Froze10.回访故地 上班第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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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40.「交叉印证」
1.
绕着梦境的回廊跑了两圈，把下属甩丢了，发了个调查任务的卡罗拐了个弯，脚下是刚巧出现的信号波动裂隙。
“居然不是门吗，嗯...一脚踩空什么的，会付我医药费吗？”
嘴上这样说着，卡罗还是跳了下去，借着翻滚和装备减少了膝盖的摩擦。
蓝白装潢的实验室，天花板没有修补过的痕迹。
视线恢复的时候，卡罗推断出这好像是他留在洛杉矶的实验室。
顺着装置的编号，沉默的中控台通过了指纹和瞳孔权限，光屏又一次展开。
唔，被借用过了啊。没有触发报警装置，会是谁呢？
“备用电路已启动。是否覆盖原先操作？”
原先操作？
啊，莱克斯的密钥是吧。
输入了一个访问接口的密码，登上卡洛生物公司的卡罗在公司工作日志里翻了会，找到了一个加密的安装包。
老托马斯本来打算药死他来着。切断了监控的卡罗看了眼桌边，随意摆放的药瓶还有很多，都贴了仅限研究使用。
可惜，他原先还替这人躺过棺材呢。不过那些药还行，杰克没死，托马斯也没死。
破解安装包是脱离梦境后的事了。
总不能让下属做噩梦吧。
拉开了一扇门，看到尸体的卡罗不意外地跨了过去，穿过了湿润的雾，遇到了雨天上班的怀特。
这个时候的怀特还不认识他，穿着一身黑的西装制服，正要往钻石区那边走。
时间，啊，是夜枭不在哥谭的第三年呢。
卡罗把那张淋湿的辛迪加宣传单放了回去，跟在怀特的后面，一边打量着他没有见过的地方。
这条路，他记得昨天夜晚，那个法医死在了这里，死因是仇杀。
给那么多尸体的死因判错了，就为了多拿点，也不意外稀里糊涂地死掉了。
在往前走，就是那堆庄园和别墅了。哥特式的水滴兽雕像，越走越有，有些破败，有些仍很精神。
怀特不像有钱人。
卡罗隐在了墙后，开始想其他几十个人记忆里的哥谭家族名单和帮.派成员。雨果、科波特、凯恩、韦恩...好像，没有怀特。
赞沙没有穿梭梦境的能力，可他在后面的时间线里，确实造出了能够穿梭宇宙的传送.枪。
会是上门的警告吗?
卡罗有看过赞沙的那堆项目和研究，大多数还是在搜集魔法能力进行掠夺。
也有可能是被掩盖了，他还没渗透到最核心。不排除是赞沙抛下的饵…以及，到现在正义联盟和犯罪辛迪加的态度。
好在梦是随意的，潜意识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卡罗穿过了怀特一分钟前进去的屋子的墙，陈旧的装潢有不少灰尘。
好多的，猫。
卡罗看到了几只在塞琳娜那里见过的猫，原来这些是以前的怀特养的。
拆了两只猫条，蹲下身的卡罗把它们放到了猫咪的边上，打量着这个时期的怀特。
怀特不认识猫女。这是已知的。
在原先的时间里，哥谭的超英们并没有被记录在他所获取到的资料里。死亡?不好说。
主世界记录的时间线跟他所在的时间线不是一条。按道理来说，主世界发生过的事件，与卡罗所在的宇宙是平行的。
现在是两条新的时间快并轨了……
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回一趟本宇宙和主世界啊。
摸了一会橘猫肚皮的青年松开了手，垂下的绿眸褪去了色彩，连带着整个身形都跟着褪色。
“喵～”
怀特凑了过去，看到了一只慵懒的橘猫，抱着一堆猫条懒散地窝着。
奇怪，这里应该没有其他人啊?
猫瞳晃了一下，橘猫抬了下爪，踩住了多出来的报酬。
残留的雾气已经消散了，剩下梦境稳定的日常。
2.
“欢迎回到卡洛生物公司，托马斯。”
纽约，某处活跃的写字楼内，临时过来的卡罗翻了门口的陈设，工作日志没什么变化。
留在这的利爪很方便，也很听话。带队的人是……这个世界的年轻洛克。
电脑显示了内部员工情况，有合作的雇佣兵仍在活跃，死亡的也好好待在墓碑里。
除了这个认证。在莱克斯集团那边，露脸的人依旧是那个早就死在暴雨里的托马斯，隐去家族后缀的那个。
大前天，这个仅维持接待做样的写字楼层，接待了莱克斯集团的谈判团。
交谈的录音，他没有在内网的工作日志里找到。
找到了前台登记处的备用电脑，卡罗输入了合作方的密钥，破解了里面的文件后，继续解码那个加密的安装包。
跳转的链接需要访问网址，卡罗填了前天找到的文件里，一串出现频繁的网域名。
加载到50%的时候，又要再填一个邀请码。
卡罗填了十几年前的那组暗码，安装包又继续正常运行。
不太放心安装的卡罗又伪装了一次，抱着那台平稳安装的电脑，到了莱克斯集团的一个研究员梦里，继续安装。
会是什么呢？
卡罗把电脑放到了实验桌上。莱克斯集团的研究员也很有风格，不干涉实验就不会搭理他。
那我要按“Enter”了。
心里说了声抱歉，切断了所有电脑的链接，卡罗按下了电脑里的加载键。
页面又一次跳转。
弹出的Error很快又被蓝金色的代码吞食，留下近乎死机的蓝屏。
披着白大褂，内里还穿着防弹.衣的青年弯下了腰，抬了一下脸上的平光镜。
镜片对光，试剂原先晶莹的蓝色显示成了活跃的生物细菌绿色，被来人倒进了废液箱里。
没有放在桌上的手则是研究了会废液箱的操作，提取了一些样本进可以密封的试管封存，又放到桌上继续配平。
实验成果复现?
随手写下反应记录的实验员没有注意这个异常，仍像在上班一样工作。
已经离开的卡罗恢复了桌面的整洁，不包括添乱的那部分。
他开了个网吧，刷卡了包厢里的电脑，坐了一会后，卡罗调整了莱克斯集团留下的访客权限。
一个新的入口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3.
用梦境倒时差，不会越来越精神，反而是越来越困。
连轴转了七天，强制暂缓了调查的卡罗离开了梦境，回收了第一次的测试数据。
三十六个人的梦，排查了几遍下来后，噩梦的频率已经趋于稳定。
赞沙依旧没有漏出太多的马脚，昨天已经确认加入了犯罪辛迪加，以露易丝的情人的方式。
终极人为此大闹了一场，差点砸了杰克的乐园。对此，事务所没有表态。
到今天上午，有十几个超英的同位反转体确认加入了犯罪辛迪加，这个时间点好像依旧是内部开会。
超反的同位体……唔。
顶了个顾问身份，记者打扮的卡罗趴在莱克斯集团昂贵的会议桌上，恹恹地想了一会。
杰克昨天还找他要医药箱，塞琳娜没有回复，今天早上扔在旧址的装置里少了一颗宝石。
科波特…好像前天才问了跟其他西海岸交易线牵头的事。哈维还在当检举官，资料显示一大半的活动资金都来自检举官的贿赂。
莱克斯集团的规矩真多。
一份传单传了那么久，又传回到他手里，有之前股份的分红，也有一些新的项目融资情况。
他就看了几下，就被催促着给下一位了。可能是因为，他本来也没为这个集团多努力吧。
这么看老托马斯还是做了点好事的。
老康斯坦丁就算了，卡罗不想好容易睡觉的时候，还要半夜被恶魔分尸。
卡罗开车来的，正好这个点，开车回去，还可以吃晚饭。
钥匙转动，引擎启动，卡罗把车开了回去。
尘土飞扬，日暮追着车尾，一点点地渐入黑夜，踏进了哥谭那片永不干燥的土地。
4.
时间是一条蜿蜒的长河，日常是上面流动的细水，不代表它们永远平静。
辛迪加目前还是一个暴力.团体，没有上升到之后的暴.政，不代表之后不会。
最新消息，开完会的终极人很不爽，暂停了一些给夜枭的实验资金拨款。
夜枭也不缺那些钱。
卡罗清楚韦恩集团公开的账面，比起终极人那种直接的掠夺，托马斯所领导的韦恩集团就是哥谭的影子，控制着近乎垄.断的经济和政治。
晚上的哥谭很沉默。
卡罗没有开车，停在了怀特梦里出现的街道路口，这里没有猫。
也没有怀特。
怀特在去年的帮.派混战里死了。灵魂没有看到，解析的血液成分与记录里的档案不一样。
哥谭最不缺的就是尸体。
绕过那具还热乎的尸体，卡罗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表情有些独特的滴水兽站着的房子前。
他敲响了门，没人应声。
头发压在帽檐里的记者摘下了眼镜，靠近了门口的猫眼，露出了苍绿的瞳色。
“身份认证通过。欢迎回来。”
钥匙无法打开这一侧的门在瞳孔识别通过后，自动敞开了，露出地面有些坑洼的瓷砖地板。
见状，卡罗直接打开了邮箱，里面赫然躺着一封维修的申请和账单。
以及数个问情报和申请投资的未读邮件，十几封模板乱套的问候骚扰邮件。
-_-#
完成了安装改写，把地板的板砖修好后，卡罗提着维修工具和设备包，离开了这个没有人的地方。
夜晚过去了一半，没有停留地继续过了下去，一如往常。
5.
“喵～”
收起了擦干净的刀，蹲下身的卡罗看着敦促的橘猫，比梦境里胖了一大圈。
“你也要跟我回去?”
卡罗摸了一会橘猫的下巴，在厚实的猫毛里触到了些许的柔软。
那是心脏的位置。
跳动的心跳显然要更快，带着一些紧张。
‘沃斯特…你就算杀了我……’
哦。
卡罗摸了会小猫，把报酬一并给了出去，获得了橘猫重量级的蹭蹭。
猫很快就走了。
回神的卡罗处理完了那些猫毛，打火机的火光跳动着，燃烧完了那没有写什么的卷轴。
他也要走了，这里没有多的线索。
一直留在过去，对他来说是种负担。
信号又一次波动，逆时针转了一圈后，变成了沉默的蓝色波纹，跳动在骇入的监控屏里。
借了一个安保人员身份和装束，卡罗很快按照职工要求，关闭了上面异常显示的东西。
没有上报。
从监控室出去的道路宽敞，透露着统一的科技感和装饰，彰显着财力和统治力的同时，又保留了一些神秘的空间。
今晚终极人没怎么闹事，估计在宴会上享乐。猫头鹰没有消息，小利爪被看管了，他接触不到。
“看这么久了，不出来吗？”
动了一点角度的监控没有再动过，后面监视的人已经离开了。
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6.
卡罗按了下行的电梯按键。
电梯反着上行，让他到了高楼的最顶层。
更开阔的地面，眼镜扫描过去能看到行星的拟态运转和一些其他设备的数据，几缕看不清的光点连成了线，缠在背过身的人手上。
赞沙。
卡罗能够确认的是，对方的力量还在翻倍地扩涨着，没有衰变的意思。
放红外线和激光电击器招待我吗?
卡罗没有低头，那些电路在他的电脑里近乎透明，要拆解很容易。
不过拆了，会被当做挑衅吧。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长卷，点燃，丝缕的灰雾脱离了卷状体，靠近了那些隐藏的机关装置。
不出意外被电焦了。
卡罗挑了下眉，不问，也不破坏对方的兴致。
他低了下头，按动的手机上面什么都没显示，通过指纹的触碰切换了什么。
一阵劲爆的电吉他声.MP4。
音量…自然是一个法师无法忍受的。
早就戴上耳塞，没有回复对讲机的保安卡罗靠在墙壁上，一边按动着手里的相机。
顺手给那个不愿意坐下的法师p了一个朴素的座椅后，偏红色的头发终于无可人地转了一面。
“关掉。”
保安不说话。保安拍够了，上传完云端后，才用权限重复开关了那些设备。
“关掉，凯恩。”
漠视的双眸带着厌恶，赞沙无比厌烦那个自娱自乐的蠢货。
“说的好像我关了，你就不会杀我了。”
卡罗举起了双手，示意着自己的无害，从电梯间里走到了电梯间外。
没坚持一分钟就放下的手敲了一下卷状体，属于巧克力甜腻的香味随着燃烧不断飘动。
“亚历山大居然没有去东征啊。”
判断有些失误的卡罗没有给赔礼，站在一堆电网和激光的前面，自言自语道。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呢？
欲望、利益、贪婪、理智，都融化在那双挑剔刻薄的绿眼里，压制着赞沙的同时又受其反噬。
7.
“你在犯罪，凯恩。”
赞沙宣读着他的判断。
“是啊。你是要宣告我的死亡吗？那可能得排一下队。”
卡罗跟着回了一句。他不介意聊天，聊得越久，情报就会越多。
“换个话题吧。亚历山大·卢瑟，你用那些设备和传送参数的资料把我引过来，想做什么?不妨直接点。”
信号的波长滚动着稳定的频率，在骤然贴近的距离里飙升到了最高值。
两双不同色调的碧眸撞在了一起，卡罗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被名字唤醒的灵魂。
“镜像仿生人…你是谁？”
卢瑟皱着眉头，看着对死亡无动于衷的棕发人影。
“我是谁?”
跟着念的青年没有挣扎，没有心跳。他胸腔里模拟的心跳缓慢地跳着，跟着身上振动的信号检测器起伏。
那双无机质的绿眸闪烁了下，眼底的疯狂褪去后，剩下了废墟的倒影。
被问到的人对这个答案，保持缄默。
八月你好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Froze10.回访故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