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Froze02.忠诚下属 上班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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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32.[业务不熟练，见谅。]
1.
午夜的哥谭，某间被借用的手术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腐臭味和腥甜味。善良的原黑市医生已经躺在了地上，很难说这是不是迁怒。
不过总之，他现在不是只有头就业了。手指又一次转动的时候，明显的灵活，接管了链接后，按住了那双还要往下切的手。
“没必要那么生气。老板。”
戴着面具的那张脸弯了下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被按着的老托马斯。
“你是个出色的医生。不是吗？”
老托马斯怨毒地看着这个接完头的恶魔，心里不断诅咒着让他下地狱，嘴上依旧保持着冷漠的微笑。
法尔科内的遗子绝对没有这古怪的能力，原先的资料里他对医学一窍不通，又怎么可能知道缝合线的连接和皮肤的修补?
该死的，一定是玛莎。她……
那些怨毒和咒骂越发地不掩饰，靠在实验床上的恶魔就笑得越顺意，毫不在意自己给他换的是拘束衣。
“托马斯，你是不折不扣的坏蛋。你绝对会让玛莎死得很难看的。”
他的咒骂真好听。
彼时的托马斯这么想着，在完整的合同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2.
早些时候的哥谭，还是很多不一样的。
拿到工作的卡罗并没有第一天就去上班，用了一些手段赚了不少启动资金，他们在哥谭的市郊建立了第一个据点。
当然，不是靠近大都会那边。
准确来说，都称不上据点。是回收法尔科内原先的资产，顺带理一下时间线。
实验室的设备不够放便携的机床，也塞不下折叠空间里的服务器。电脑的运行现在还是四处扒拉线，有线就用。
“你可以再抢一点。”
洛克这么建议道，把那些还能用的设备清点了出来，连带着买来的早餐。
“大鱼吃小鱼?那多无聊。我们不是来当劫匪的，洛克。”
把沾血的白大褂扔到了垃圾堆里，没什么表情的卡罗站了起来，热完身的身体甚至能够把头扭成360度。
不过他不打算处理托马斯的小心思，留那一会静默的处理线，就当稍微安慰一下这个不得志的老人了。
清扫完整个上下两层的空地后，卡罗靠在放好的服务器旁边，右边就是实验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零件。
他们要先把那堆零件变成勘查和便携的工具，以及有些科技部门带来的小道具。
比赛用剩余的资金作奖金，卡罗让了洛克三分钟。
“洛克。看来是我比较快?”
分工的零件堆里，率先起身的依旧是卡罗，他身边散落的器械一大半都是激活和启动的，正在自主运行着清扫和监控的工作。
“那我先去工作了。你随意。”
把u盘拔掉后，写了几页仓库清单的卡罗把相关工作下放后，就先走了。
他们都更新了设备。天刚亮的时候，卡罗的新手机里，已经有好几个在催的电话了。
新的老板没什么耐心啊……
没耐心的托马斯正在挨抽。
昨天韦恩集团又被股东宰了一笔钱，谈判的是玛莎，文件是她助手做的，关他什么事?
但他就是一直被抽。
明明每次尸体都是他处理。
不甘的托马斯在玛莎离开后，也不打算对着小孩发气了，一直哭的小布鲁斯会有管家照顾好。现在，他要做他的工作。
“跟我来。”
托马斯臭着一张脸，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倒吊的利爪，落下后一脸虚伪的尊敬。
要不是不能抽…不对，我好像能打。
“你的脸掉地上了，记得捡一下。”
托马斯没有表情，嘴唇动了几下，应该是骂得很脏。
3.
没有人可以在哥谭当永远的主人。
因为你就是喝一杯水，都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恶意的毒药，亦或是一些微妙的副作用。
在这里，恶意揣度他人才是常态。怒骂是赞美（?），夸奖是嘲讽。
卡罗还没走多远，下车后就遇到了热情的同事。虽然同事不长嘴也不见脸，单纯挡着不让他走路。
“生产车间也不让看?那你打算用什么夺权?慢性药，还是你那双做手术都要动手脚的手?”
利爪的身体很好扭动，仿生人也可以，不过卡罗不打算暴露冷冻技术和生物学技术的知识。
老托马斯蠢得要命。
权力在他手里是稀释的，干的全是死板活，清道夫的工作全靠压榨利爪。
观看托马斯处理尸体，并把这个东西称为“艺术”的卡罗托着下巴，没什么表情。
甚至不如阿卡姆基础的加工艺术。
卡罗无聊透顶，那枚决策的硬币翻转着，落到了刮痕遍布的一面。人像还没有被刮花，依旧光彩如初。
背面的花朵早已等不及盛放了。
那束百合盛着露水，在白瓷瓶维持着怒放的状态，此刻却没什么精神。
“所以，你是说，你可以帮我杀了托马斯·韦恩，并确保财产清算里所有他的财产都归我?”
玛莎·韦恩，那个在报纸里早就不知道蒙尘了多久的前韦恩，如今报纸的宠儿，正端坐在丝绒质的座椅里，蓝眸布满精明和愤怒。
愤怒是因为，这个不请自来的合伙人在太阳升到正顶前，端掉了她名下的两个私产仓库，那里存放着大量的武器和钱。
现在太阳又到了正头顶，他又带着那些还剩一大半的财产，递交了投名状。
“当然。以沃斯特委托所的名义起誓，我会在雇佣期间保持合作。”
海蓝色的双眸在光下有一瞬间暖成了绿色，很快又消失不见，变成平淡的笑意，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Worst?”
玛莎并没有签下那个合同，翻了好几遍，精密的合同完美地绕过了法律的漏洞，她从里面翻到了至少十份遗产处决方案。
“是的，凯恩夫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作对，不是吗？法尔科内的旧部会归顺于您，只要你杀死操刀的托马斯。”
卸去黑袍的人影是熟悉的法尔科内血统，眉眼与那个死去的老法尔科内有七分相似，同样的黑发蓝眸，年轻人眼里却充满着平静和淡漠。
很有意思，不是吗？
真正杀死法尔科内的，一直是玛莎的算计。那份混杂的尸检报告，还有被扣下的遗嘱继承书，托马斯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那么，你的真名?”
玛莎手里的钢笔转了两圈，停在了被弄皱的文件上，她不急着签。
“查理·沃斯特，亲爱的女士。”
坐在避光处的青年伸出了手，毫不掩饰手上的尸检痕迹，露出了个乖顺的表情。
4.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兢兢业业的两人下班后，又开始拆分和组装零件，顺带攒点发展资金。
玛莎是吝啬地大方，托马斯就是大方地吝啬，两个人都不打算吐出自己的财产，只给了几张小额兑换的支票，作为上班的时薪。
是的，他们用时薪结款，这是四份合同里签署的协议，一旦一方违约时薪就会被停发。
不过没关系，入夜后，光顾实验所的人只增不减，却没有利爪和政客的眼线。
“我们是不是要没茶叶了?”
送走最后一个咨询的客人后，洛克这么问道。
“没事。到时候顺点雇主的，反正他们喝那些茶不会出事。”
一个琥珀金，一个稀释的酒神因子。
喝得死，卡罗全力赞助小托马斯韦恩的最终方案好吧?
把那两管血液放入冷冻柜，抬头的卡罗开了下一个隔层，扫了一眼零件，撞上了边上发呆的洛克。
“怎么了?你想回去看看那个小时候的你?”
洛克揉了下笑僵的脸，摇了下头。从他上船那一刻，他的生物信息就离开了这片宇宙，又怎么可能重启?
“真不放心，就去看一眼。电脑，让他放个假吧。”
黑色的魔方转了两下，变成了一枚不起眼的胸针，被卡罗别到了洛克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上。
“我授予你，查理·法尔科内的权限。祂没空管你，电脑会保障你的安全。”
指令被激活，卸去了伪装的金发散落了几缕，又被旁边清扫的纳米机器人处理掉了。
懵懂的洛克离开了，准确来说，是电脑临时接管了仿生人的身体，让他走到了楼上出去的门口。
至于他剩下要往哪去?
那不是卡罗关心的事。
蓝色的光屏又一次浮现，蓝绿色的代码交错着滚动，变成了一个正在链接的窗口。
量子态核.弹下，本不应该存活的灵魂、沉寂许久又重启的废墟，满溢的能量，还有那串重启的信号暗码。
那个暗码最终的破译对不上任何一个已知的密码本，倒是跟莱克斯集团里的一些实验记录转码方程式差不多。
莱克斯·卢瑟?反转后的好人（?），那他开启两个宇宙的链接又是为了什么?
站在实验室里的人影垂下了眼，看着隔层里最终被取出的那份药剂。
冷凝的药剂在黄太阳光的照射下，呈现了一种萃取后的冰冷。
5.
军方的投资，用来瓦解超人超能力的药剂。交付日是无限，因为卡罗根本没打算给。
谁会这么凑巧?
他来这里的时候，时间线可不应该是被炸.飞。
会魔法的卢瑟…你到底是要哪一种药?
上好的原料被扔进了废液堆里，提交的报告变成了另一项篡改好的伪据：因实验样本不足，药剂出现崩坏反应，建议再寄一批样本。
最好再多帮他搜点材料，他不介意。
写完表面功夫的报告后，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离开了旧地的卡罗绕了两条街，看着热闹和嘈杂的街道，借用了一下一个好心人的车。
韦恩的支票被随意地塞了出去，踩下车门的卡罗保持着匀速，把它开到了一间无人的车库。
占据原地的流浪汉们抬起了头，不善地看着闯进来的陌生暴发户。
“车。”
丢下一把钥匙和一张支票，这个压着帽檐的男人就走了。为首的流浪汉扒了几下那张空白的支票，最终在背面找到了那个韦恩的防伪标识。
“韦恩…?”
低语很快又被拳脚和咒骂压了下去，握着钥匙的手沾上了血，靠在同伴安静的身体边，看着那被抹去指纹的钥匙。
“你看清那个人的脸了吗？”
检查完整辆车，什么都没找到的流浪汉走了出去，问着原先盯梢的同伴。
“额…法尔科内?他不是死了吗？”
努力回想了下来人的下颔，觉得奇怪的糙汉攥紧了刀。他是前天负责行刺的，可是…那个目标确实死了，他亲眼看着那个狂妄的小子倒在自己的血泊里。
“法尔科内……”
夜晚的哥谭依旧热闹、欢呼，跟他们这群没处可去的人没有关系。
雨水砸在他们脸上的时候，枪.和刀都被护得很好，唯有本身的皮囊赤裸在雨里。
癫狂化开，剩下一层冷漠的自私，和膨胀的贪婪，在淋透的身体里起舞。雨点积成了一片片的小湖泊，倒映出数双充满野心的眼眸。
6.
一些不起眼的小变化就像哥谭的雨，没人在意。
新的一天，新的工作，卡罗根本就没有认真上班，一大半时间都泡在了昨天的记录数据里，临近中午才有空上门。
托马斯又在挨抽。
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
倒吊在韦恩庄园的树上，没什么想法的卡罗捧着那台买来的相机，按下了快门。
画面里的小托马斯真有意思。
看着定格里，视角朝向他这里的小夜枭，卡罗按快门的速度更快了。
第两百一十四下的时候，鞭子声停了。这次托马斯倒是不叫了，脸色依旧上痉挛的抽痛，不过他不是相机的C位。
拍到电量要耗尽了，也不打算走，挤兑同事的卡罗藏到了树梢上，收回了踹同事的脚，看着利爪抱着没有内存卡的相机掉下了树。
屋里的韦恩三人都看了过来。
利爪面无表情。
树上的卡罗拿走了巢里的一颗猫头鹰蛋，闭上了眼。
谁会讨厌一只松软的棉花糖呢？
猫头鹰的巢穴掉了下去，正巧落在树下的利爪正头上，端得方正。
利爪依旧面无表情。
树上的利爪在睡觉。
于是鞭声又继续。
7.
小布鲁斯又在哭了。
鞭声被打断了，剩下冷清的安静。
托马斯走到了监控的死角区，一边骂一边离开了庄园。
小的托马斯抱着书，目光没有离开过那个依旧站着的利爪，准确来说，是它头上的那个树梢。
“小托马斯少爷，你的家教老师就在路上了。请随我来。”
管家阿尔弗雷德站在主座边，一点都没意识到今天茶叶的变化。
也可能是因为监守的人本来就有坚守自盗呢？
托马斯没有说什么，也没表露他的态度，把掉地上的玩具塞回布鲁斯的床后，安静地离开了。
穿过走廊，那个树梢依旧没有动静。
等那两道视线终于移开后，醒来的利爪怀里空荡，仿佛什么都没有。
但他们都知道。时间，已经开始了。
把衣服的排扣系到最上面，站在镜子里的人影垂下了脖颈，那条缝合线里拆掉的芯片被掰成了两段，安静地躺在那双黑色的手套里。
“托马斯。希望你不要后悔。”
那颗猫头鹰的雏蛋安静地躺在孵化箱里，没有回应。
…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Froze02.忠诚下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