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Explode21.沉船参差 未知讯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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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29.[错位时间差里的叙事——沉船里拖拽的坟墓，来自世界最后的铭记。]
1.
【工作日志C1.1229
【时间：第八页工作报告
【收录信号：一号地球（主宇宙（?））
【工作记录01：邀请重要人物进行同位宇宙迁跃，同类物质力场碰撞抵消可以置换、抵消同延伸重要人物“情节发展”代价。但，不足以进行无代价复活。
【时间：第九页工作报告
【工作记录02：重要人物产生变动，源代码是否开放?开放权限冻结。双方达成初期合作协议，C1顾问身份期间不得无故辞退在职工作，甲方合作期间不得绕过最终条款调查风险源。
‘电脑。’
双方都知道在问的是什么。源代码?卡罗不可能让出去，他也不打算死遁。那就只有合作了。
‘你要跟尘墟签订合作协议?’
叽叽喳喳的小鸟们吃完饭已经飞走了，连带着蝙蝠车。留在原地的蝙蝠侠坐在椅子上，手边多了一份什么都没写的白纸。
永夜被两人扔在了一边，打完电话回来的卡罗拉了一把新的椅子，手里多的是一份正式的合同协议。
‘他对于贸然拉你去另外一个宇宙有…没有歉意。协议的内容不涉及宇宙安全、政府信息以及其他超业务内范畴。’
得到蝙蝠侠大小眼的眼白，卡罗火速抽走了那份业务书，没抽动。
‘宇宙信号。你们有至少一套完整的设备监测，并且可以携带定量的物质进行宇宙间传送。’
蝙蝠侠没法信任对方的虚伪。又打了个电话回来的卡罗没有多说，初期的协议改了数版后，变成了蝙蝠出品的合同书。
卡罗拿着印有蝙蝠图标的协议，表情一言难尽。
第二天，什么都没印、盖了公章的协议书就躺在赖床的韦恩枕头下，很难说是报复还是什么。
2.
【时间：第十一页工作报告
【工作记录03：重要人物遭遇“情节节点”变动，经核查，该条变动线无异常。后续反应仍在跟进记录。
……
…
【时间：第二十八页工作报告
【工作记录08：源代码遭遇二次访问申请，是否开放?开放权限冻结。宇宙坐标处于屏蔽状态，显然，这改变不了节点的走向。现今记录的风险源已存在二十九个。
【工作补录030：C1自身的核查已经历过五个未知信号迭代，为什么每次检测的信息都是不存在？韦恩是不是太多了……（该条信息被划去）侦探很烦。
【时间：第二十九页工作报告
【工作记录09：好消息，昨天搜集到的信号破译成功，但我们在里面发现了C1的信息。
【工作补录031：最新短讯，C1没有否认他曾经去过这个信号点，他承认这个信号所在地是重启的“沉船”之一。】
初期协议的合作报告已经交付，没提到人的卡罗也不在意，毕竟他把布鲁斯拉出来，是为了让他别插手太多。
虽然欺骗阿尔弗雷德不太道德。
接应的人员只是淡化了“影响”，他们最终还是会想起来。
【工作补录032：纳新的最新数据里，增添了许多外围成员。医疗部打回了这些生面孔的心理报告，并询问“镜像器官”是否为最新破译点的特征，C1没有否认。】
“…电脑，停下。往2号信箱里更新一下最近收到的信封数量，检索一下情报。3号信箱不接单，不要再给我发垃圾。4号信箱待命。”
借口去厕所，实际上直接跑路的侍者翻过了韦恩庄园的墙，留下了一袋温热的快餐袋，完全没有刚才那副站着都能闭眼睡的困倦样。
坐进了临时喊来的面包车里，开到那家外卖店所在的街道上转了几圈后，侍者才把它停在一个新安全屋的外面。
又看了一会的邮件，直到要错过下午三点的闹钟，易容的伪装全被扔在了锁着的工作台里，一一码好。
窝进被窝的人影才开始睡觉。
睡觉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
当然，如果他的安全屋没有被砸坏的话。
3.
“外地佬就给我们滚出去！”
“这里是黑面具的地盘，谁允许你不缴纳保险费的。”
打开冰箱，把最后一片面包压进烤面包机，头发乱翘的卡罗端着杯热咖啡，平静得摊开了桌上的报纸。
八分钟后，面包机弹出了一片焦黄的吐司，金发碧眼的侍者把它随意吃掉，跳窗出去后，嘈杂的声音随着风灌入耳和肺。
他得去看看看看破译的信号，为什么信息还在那里。
不会那么巧的…那个宇宙真重启了?
“以防万一，老板。请您再过一次检测门，并进行一句话的自我介绍。”
站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挑着眉的侍者动了，戴着的手套转开了门把手，过道里洒下了清新剂和一些其他药剂的味道。
等穿过狭窄的过道，侍者身上的马甲和西装外套全湿了，露出了血色的伤痕和紧绷的记录。
“卡罗·卡什。别玩了，破译信息?”
把湿透的衣服放到烘干点，卸掉伪装的卡罗捞了一件白大褂，从传送口里拿走了自己的设备和零件。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卡罗。”
穿着白大褂的接待人笑了下，突然正了一下脸色，用那海蓝色的眼睛正视着卡罗，说，“工作状态下，叫我的伪装身份。西森，你现在应该叫我查理，而不是卡罗。”
“嗯。西森，那你现在叫我什么?”
卡罗打趣了回去，捞走了对方桌上的图纸，看了几眼边角的标注。
“卡罗。推开你后面那道门就行，他们在等你的决定。”
西森举起了咖啡杯，并不打算跟着前往。他对世界的战争没兴趣，对雇佣兵的金钱交易也没兴趣，他更希望卡罗活着。
没有人会想频繁地在混乱里穿越宇宙，除非那个人已经疯了。
被惦记的人知情，但不会回头。推开的那扇门进去，是一个冷硬风的实验室，中枢蓝色的反应中枢柔和地散发着辐射，牵动着周围的设备屏幕。
信号在这里过滤、加工、传输以及破坏，变成一个庞大的通信网，关联着数个局域频道。
“信号点的宇宙波长不稳定，老板。如果你确定要前往，请带上我和他们。”
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影走了过来，偏长的金发被束了起来，碧绿的双眸带着一股狠劲和邪气，将手里最新的解码文件递了出去。
之前的侍者形象就是由他授权的。
如果他也去，那死亡的风险就会被提高。不划算，且，放原先宇宙的人回归重启的地方，怎么看都是……
4.
“西森会杀了我的。一大批人才的流失，他会彻底关掉通道并联合抗议，让我只能坐在租屋里看天气预报。”
卡罗委婉地拒绝了。混乱的通道他去了，也是找死。甩锅…目前没有合适的，阿卡姆现在可不太欢迎他，哪个身份都是。
“信号的源点和原先接收对象?”
卡罗这么询问道。
“源点收录的信号，应该是03号地球。数据扫描和解析的对象…80%是当时离那个反派最近的蝙蝠侠，20%是布鲁斯·韦恩。”
……系统，看到了吗，有人比你更bt。
每日三信息的光屏又自动浮现在他眼前，依旧是垃圾小消息，提供插花、宠物绝育、摸鱼小广告。
“信号最强的时候再把我拉过来。”
实验员点了下头。下一秒，卡罗就被踢出了中枢站，站在永夜集团的电梯里发呆。
他好像在内网里说过了…今天休假的吧?
邪恶的人，自己摸鱼加班还要把老板扔来上班，我不行了。
电梯上行，卡罗在发呆。
等坐到椅子上的时候，翻着堆积的文件和项目进度，卡罗已经一半人在座位上批文件，一半人在魂游天外了。
为什么人一定要上班呢……
卡罗开始翻通讯标。
钢笔签完一份文件的时候，终于有人愿意接听电话了。
“那份文档我已经…喂?怎么是你。”
瓮声瓮气的语音压得更低了，很快又变成了抱怨，“放射科的医生——卡洛琳为什么要跟凯恩约会?到底是谁放的消息，现在两个报社的主编都在催我交稿。”
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我。加油，弗罗尼，你也不想错失今晚的布朗尼蛋糕吧。
卡罗翻到了下一页文件，还没说什么，电话又被挂断了。新的电话是电脑帮他随机拨通的，给出的理由居然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好在哪?
“有话快说。没钱不来。”
5.
?还有雇佣兵的事。
卡罗瞅了眼备注，C7。工作日志前日还停在意大利，今天已经飞到墨西哥去了。
“我……”
电话嘟嘟两声，又被挂断了。
再打下去是让无聊延长，救不了他精神的荒芜。
抽屉又一次打开，黑色的沙漏被放到了桌上，金色的细沙开始流动，随着文件的翻动一点点地变淡。
等全部堆积的杂务处理干净后，瘫在座椅上的卡罗扯了下领带，把柜底的医疗箱提了出来，开始清理有些糟糕的伤口。
“先生，有一项紧急事物要处理。”
黑掉的电脑亮了下，弹出了新的窗口。
“稍等。我需要重新固定一下。”
绷带剪被放下，缝合的线固定后，又缠上了新的消毒绷带，连带着袖口被一同放下，卡罗接管了电脑。
“红罗宾追查到了一点鱼饵，你再放一天，他估计会启动装置去异世界了。”
弗罗尼平稳地说着，听不出情况。定位连接的地方高速移动着，最终停在了钻石区的某条巷口。
“我们最开始铺设的装置不在这里。”
三维的地图转了一圈，显现出交错的地下，两个红点停在错杂的通道里。
“是啊，不在这里。最后的设计图里，通车组的人留了一节空车厢，在等地基检测稳定。你还记得昨天拿到的那批货吗？红罗宾是负责企鹅人那条线的义警，但那批货今早的时候已经被红头罩取走了。”
弗罗尼的语气又变低了，透着一股无奈。下水道的味道并不好闻，如果可以，他想申请换班。
“红头罩没有付我们钱，先生。现在，通车的赞助方之一——德雷克工业的少总裁提摩西先生提出，要查看我们最后一节的车厢。”
最后一节的车厢上面的零件都换过，堆放的应该是，一些物质的回收设备。
“我知道了，会有人尽快过去。让那边的负责人先拖一会。”
6.
“是这样的，提摩西先生，这一节车厢我们没法做主。我们的总负责人在路上了…先生，请不要越过警戒线。”
提姆收回了手，站在一边打开了电脑，最上面果然又是信号弱。
这里开了屏蔽器?为什么。
“先生。你还需要别的服务吗？”
提姆更好奇，这节车厢里面的东西。
企鹅人的那批货不止一个地铁的车厢，不让进的门里一定有它的秘密。
增强信号的设备打开后，耳麦里的联络变得清晰，提姆在聊天里离警戒线又近了，只差微步的距离。
“红罗宾，你要我破解的信号已经解决了，它显示的是一个宇宙坐标。最近少年泰然有跨宇宙的任务?”
耳麦里，芭芭拉的提醒让提姆眼前一亮。借着理头发，提姆敲了两下耳朵，一边等着“负责人”的到来。
“好吧，这次又是什么，一节车厢?动态密码，四位数，可以输入包含所有地球语言…破译需要时间，等我消息。”
通讯频道里的帮手下线了。
下水道的攀梯里滑下来一个人，脚步略快地赶了过来。整个人隐在黑袍里，脸上戴着面具，遮住了所有外露的东西。
黑袍人过来后，原先或站或立的人们就走了，像是事先收到通知。
他们有内部联络信号。
如果破译的话…不是没有可能。
“最好不要，请。”
机械的声音?
声源很相似，跟之前那个给他线索、引他到尘墟的声音几乎没差多少。
提姆怀疑地看着离他还有一米的人，罗宾飞镖按在手上，一有不对就会命中准心。
“企鹅人的货，你可以去东区转转。”
他在转移话题。
提姆抬了下头，看着俯身过来的黑袍人影，对方拉高了警戒线，正站在边上等他。
“你好奇的东西。访问权限查理和卡罗已经通过了。不进来吗？”
机械的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拉高的警戒线被攥在黑色的手套里，好像待会就要断了，此时又很稳定。
进，还是不进?
侦探的灵感告诉他里面有秘密，或许是坐标，或许是一直没有揭露的尘墟的往事，也可能跟他们这群义警有关。
希望蝙蝠侠不要生气……
提姆关掉了身上蝙蝠的零件，剩下的都是他独立运行的设备，在黑袍人的沉默里，登上了那节自动敞开车门的车厢。
玻璃是双向的，透明的镜像里，那条悬在脖子下的警戒线被黑袍人放下，过了一分钟，黑袍人也进了这节车厢。
银色的车门缓缓关上。
提姆感觉到了脚下站立的空间晃动了两下，车厢里原先地底的景色在倒退。
魔法?还是科技?
原先的地底可没有轨道，铺设的设备都没开机，维修的队伍沉默得不像活人。
领头的那个像伪人。这个也像。
提姆不太确定自己的直觉。
留在原地的讯号，和他现在身上的信号，构成了一组交错的坐标。
如果他失联，蝙蝠电脑上会有他的一个位置提示。
我们要回归一下标题和本质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Explode21.沉船参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