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Explode19.“船票” 轻装上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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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27.[果然还是出事了。]
1.
拉尔斯·艾尔·古尔，也叫雷霄·奥古，塔利亚的父亲，达米安的祖父，刺客联盟的首领。
跟卡罗没什么关系。
最开始是他刚被一个误入的世界驱逐，手里就几根没什么用的陈烟，一个很新的十字架，还有一些零钱和拆开的零件。
猫头鹰法庭里一堆疯子。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卡罗忘得有点多，拜托，生死里仰卧起坐可不是什么好事。脚下的雪混着红色，几乎把他的靴子都陷了进去。他走了半天，连活人都没见着。
一连走了快十公里路了，卡罗才看到几个戴着兜帽的人。
刺客…联盟?
收集情报的脑子又开始转，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去拿一些好用的资料。
恰好，刺客联盟的总部里，有着跟猫头鹰的琥珀金和酒神因子不相上下的东西。
拉萨路池水。
嗯。
年年路过，年年顺手。
他用了个老仇家的名字，被抓包后，又用了个假名字。
刺客联盟跟韦恩的关系真神奇。
特别是他骗刺客联盟出教官，教杰森的时候。
达米安?顺手的事。
绑的时候也没拦，现在又急。
今天能把事结了的话，也省的他一直被大小绑。
班不好上啊……韦恩，你真的不能开笔钱把那咨询顾问的职位给我去了吗？
陈烟吐了口圈，化成一缕淡淡的烟雾。
刀光剑影里，雾气不退也不进，倒是卡罗的攻势减弱了。
他可不打算召唤恶魔。这个老头嘀嘀咕咕说啥呢，他不是今天负责主要打架的。
双剑架着那把砍下来的武士刀，袖剑擦过了卡罗的黑袍，拉尔斯抬脚就踹了下去。
“咳。”
鲜血溢了出来，裹挟着雾气，让卡罗更反胃了。
“你比上一次退步很多，是魔法吸走了你的注意吗？”
也可能是科技。
光学面具要碎裂前，卡罗翻了个身，躲开了那破空的鞭腿。
通讯里约定的时间到了。
“我可不是你的下属，拉尔斯。”
双剑借力，挡下一记重砍时顺势后撤，退到了一边。刚好恢复了查理的脸，卡罗跟瞪着自己的小韦恩对上了。
“那我先走了，加油。”
一枚纽扣样的东西被卡罗扯下，借着雾气和要燃烬的陈烟，卡罗溜了，留下了一个同步传送的监控。
传给谁?嗯，那是后面的事。
雾气褪去，拉尔斯的刀对上了卸他力的武士刀，达米安接上了下一记砸向他的刀。
不太对劲。
杀招一下比一下狠，撑到拉尔斯快力竭的时候，达米安已经耗了一大半的体力了。
可…
“我去，怎么还有二阶段?”
原本还在划水的刺客抬了下头，看着首领发出了闷笑声，加入了对局。
收手啊，谁被打死了我都不好交差啊。
33号摁住了达米安手里的那个道具，来自查理的“船票”，跟着下场了。
2.
卡罗顶着新到手的刺客衣服，很快被真刺客逮住了。
“二公主请你过去。”
嗯，不意外。
他装了一点点的拉萨路池水，顺带做了点实验，被拉过去很正常。
新的路上刺客依旧稀少，一路走到底，那扇古门被敲开后，卡罗见到了两个刺客和一个正在写什么的塔利亚。
“你提前了考核。”
卡罗看了眼两边的刺客，没说话。守卫的刺客屏退后，塔利亚又开口了。
“我不会帮你跟他解释。父亲那边，你遵守诺言，我会帮你撤掉通缉。”
有这么免费的午餐?
卡罗挑了下眉，接过了塔利亚递来的纸，上面的笔墨未干，是刚写的。
“尘墟不会站队。不过，尘墟永远欢迎你，二公主。”
刺客联盟的首领和他的女儿不和…多半是拉尔斯无德。
嗯，借一批人，隐藏她要求的那部分势力。替换，还是洗.牌?不过那不需要他去挂心了，滞销的利爪有救了。
签名的末端，接过笔的卡罗签下了查理的名字，用身上的记录仪顺手拍了一份作备案。
剩下的时间不多，不是刺客的卡罗很快被请离了。不得不说，离开据点后信号就很快了。
扮演卡罗的已经先回去了，他可以滞留半天，等一下33号跟达米安。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甩掉跟踪的刺客吧，不然大单要黄。
卡罗看了眼天，走向了距离最近的一个村镇。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变多了，有些看一眼就走了。
绕过两条巷道后，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卡罗在一个摊子前呆了会，等视线有些分散的时候，趁着绿灯最后几秒离开了。
“1号，对接的飞机快到了。别告诉我，你要让他们在刺客联盟过夜。”
不可以吗？
陈烟又一次燃起，墨镜掩住了疲惫的眼睛，刚从刺客联盟据点离开没多久的查理又倒了回去。
烟雾散去，靠在车边的查理翻着信箱，一条一条地回复着邮件。
应该还有十分钟。
查理看了眼表，时间都快到晚上了。换算到美国那里，可能还是义警们睡觉的时间吧。
真好。我也想睡觉。
新的通讯又链接了进来，查理按灭了陈烟，把它丢进了密封袋，翻起了顺路打印出来的合同。
塔利亚的胃口不小。
一个半封闭式的基地，还要空白的恶魔卷轴。
嗯…也不是不行。
查理翻了下手机，找到了一串乱码的电话，拨了出去。
3.
意识陷入空白，刺客只能感觉自己硬握着的手被一点点地掰开，然后是呛人的药剂灌入噶干涩的喉咙。
“别动。不是快速恢复的药剂。”
达米安睁开了眼睛，警惕地看着那空掉的试管。
“你伤口发炎的话我不好解释。”
达米安可不信，肩膀一部分的伤口都被固定了，浑身没劲，查理绝对做了什么。
像是知道他不打算交流，还有一张纸条在他松开的手里，写着“一周内不宜剧烈运动，除非你想器官错位。”
“A组，这人醒了，准备降落。定位点?嗯……”
再后面的，达米安没听清。麻药的效果上来了，昏过去前，他就看到了眼查理手里的牛皮纸。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是他听到的最后一点声音。
下次…绝对不能大意了……Zzz...
“他睡得真香。拉尔斯动心了，他还真是容器不忌。好吧，关于恶魔，你那边…”
走到边上的查理正在交涉，不过滑头的魔法师挂了他电话。
查理听着电话的铃声，将手机锁屏，开始检查每一处缝隙。最终找出来了三个黏着的电子设备，顿了会，把它们一点点地剥去，扔到了屏蔽器附近的垃圾桶。
算不算高空抛物?他不关心。
合同又翻过了一页，看着失踪的刺客名单，查理有了点不多的印象。
拉尔斯拿塔利亚做容器…应该是比较后面的事了。
处理了33号的伤势，查理又溜回了驾驶舱，翻看里面的最新刊物。
时间不等人啊。
直升机没有申请，落地的查理抱着达米安，肩上还搭着重伤昏迷的33号，到了离开前一样天气的哥谭。
熟悉，又陌生。
查理没有拨电话，通讯在屏蔽状态下也不方便拨通。
好吧，希望布鲁西没有在睡觉。
处理完紧要事后，查理坐在凯恩的郊外租屋里，砸碎了那瓶被移动一点角度的酒。
信号又一次恢复。
属于电脑的通讯缠上了查理贴身衣带的纽扣，进行了几次全面的扫描后，在手机的聊天室里留了个；）的冒泡。
抽屉柜里的零件被拉开，重组、拼装、筛去多了一点的重复件后，变成了一个简易的屏蔽仪。
确认大幅频率的检测被干扰后，手机已经掉到了极弱的WiFi信号。凌乱的湿发被卡罗拨到了后耳，重新戴上的通讯耳麦响了。
“老板，查理的定位还在韦恩岛上。”
C组的消息。不意外，蝙蝠的老毛病。
“头，信号检测衰弱了，那个议会削减了琥珀金的使用频率。我们的人有一队遇到了少年泰坦的人，他们好像打算去调查一个偏僻的地点。”
少年泰坦?这个时间…估计跟丧钟有关。
几个单词又被卡罗抹去，变成简略潦草的中文。
蝙蝠，刺客联盟，阿卡姆病院，恶魔。
他该庆幸哥谭是个排外的地方，还是庆幸这里连恶魔都不爱待。
牛皮纸不可能现在给塔利亚，给蝙蝠侠?嗯…我也不想被阿尔弗雷德打。
什么都没画上去的牛皮纸摊在了桌上，与一堆凌乱的零件、稿件、报纸混在了一起。
卡罗收拾了会，慢吞吞地捡起一地的碎纸屑，准备出门丢烫手山芋。
4.
“喂你好，我要报警。是的，在东区…我的皮夹被抢走了。损失?入室抢劫算吗？”
坐在公园长椅上的卡罗等了十分钟，等到了有空的警车，和拿武器对着他的警员。
“我想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先生们。”
看到红光落在自己眼镜的时候，卡罗举起了双手，半晌才蹦出一句话。
“你旁边的那个包裹，是你的吗？”
一个戒备的警员这么问道。
卡罗吃惊地偏了下头，看着这个里裹三层外裹三层的包裹，想了三秒，还是说了真话。
“这是一些远渡重洋的调味料。我今天才出差回来，家里没调料了。”
经过一番盘问，卡罗和他的调料无伤回归。出于好奇，卡罗问了一下原因。
“十八线还是别努力了。反派名单不推荐你上，我说真的。”
被套话的老警员语重心长地说着，试图劝卡罗这个送功绩的好人，不要误入歧途。
“啊，我会的。”
前脚这么保证的卡罗一放下调料，捞走了薯条随便吃点，后脚就按响了韦恩庄园的大门。
“你好，我找韦恩。”
没戴墨镜的海蓝色双瞳眨了一下，在光影里晃动，摇曳着一段平淡的情绪，看向了亮红光的监控。
5.
“韦恩老爷还在睡觉，请稍等，查理先生。”
查理礼貌地道谢，在阿尔弗雷德的引导下坐在了客座上，黑色的手套垫着下巴，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没喝。”
搅局者确信查理一点都没动茶水，“我赢了！红罗宾，这周大扫除你得替我都干点！”
窝在角落的红罗宾探了个头，又缩回了自己的电脑前，对着黑色的聊天框敲敲打打。
“体检分析…B呢？”
蝙蝠电脑里，蝙蝠女冒了个泡，又缩回去潜水了。
“他睡着了。阿尔弗雷德会在时间内叫醒他的，大概。”
搅局者回了一句。
毕竟，昨天那个事件耗了他们所有人一大半的精力。居然没有阿卡姆的事，她还感觉轻松呢，结果回来就看到蝙蝠女和红罗宾在抢修阿卡姆的电子防御系统。
“有人要看眼嫌疑人的近照吗？”
潜水了一会，没从监控里看到啥的蝙蝠女退了回来，往没有蝙蝠的通讯里甩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破解修复后的城郊监控照片。直升机的登梯绳上，没戴墨镜的查理攀着那一截绳梯，灵活地像个敏捷的黑豹。
荒谬的是，同一时间，也有个查理，刚巧被蝙蝠侠救下来不到三个小时。期间被抽了一管血，没有别的了，身体也没有位移。
第二张照片，则是她翻警方的工作日志里，最新的那张。坐在犯罪巷不远处公园里的卡罗，昨天有不在场证明，今天则穿了一身黑色的衣物遮掩着身体，连带着他旁边的包裹。
姿势是放松的。
但这个角度拍出来，就是让人有点不舒服，说不上来的悚然感。
简单来说，就是遇到跟活人无异的伪人，犯了恐怖谷效应差不多。
‘恶魔。那个是个恶魔，他又来发那些会杀羊羔的怪物了。’
报案人的诊断书也出来了，是一个强悍有力，但精神不太好的白发老人，一口确认卡罗是恶魔，后面被家人领了回去，说是他忘记吃药就跑出来了。
“B要是看到了，又要往表里加加加加了。”
搅局者摸了一块小甜饼，盯着监控里的屏幕。画面中的人影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他是不是睡着了?”
盯帧看了五分钟，斯蒂芬妮愿意拿她老爹下地狱担保，这个嫌疑人绝对偷偷打瞌睡了。
“也可能是他不想跟我们聊天呢？”
提姆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回神的清醒让他又看了眼那个黑色的聊天框。
丢了一堆病毒包后，那个聊天框也悍然不动，甚至还有空给他发表情包。
；）
蝙蝠侠还没清醒。提姆定了定神，试着用另一个链接去攻击聊天框的核心数据。
键盘敲敲打打，室内又变得安静。
6.
“你要跟我聊会天吗？”
光线落在了查理的右手边，恰好闭上眼的查理很快又睁开，对着沉默的室内说话。
有监控，很多个。还不算上定位器和其他的，查理能感觉到自己像在跟一堆韦恩科技说话。
那道视线没有看哪里，又好像非常确定，有人藏在镜头后面。
“红罗宾，我能跟他聊会吗？”
恰好撞上聊天框的病毒干扰，提姆只抽空回了句“最好不要”，就陷进了二进制的挑战里。
斯蒂芬妮左看右看，便士一没有给消息，布鲁斯还在睡觉。
那是可以聊…?
她还是有点好奇的，关于那个先后杀了法尔科内、马罗尼的神秘人，哦，还有小丑。
不过她还是按耐住了。
她看到了，监控的一角里，走向大厅的一缕衣角。
“那你要跟我聊什么呢？卡罗。”
临时穿了一身衣服下来的布鲁斯路过了客厅，顶着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眼神，冲查理眨了一下眼，钢蓝色的双眸充满着期待和好奇，坐在了查理的对面。
“卡罗?他今天不在这里。”
监控里的查理摇了下头，那双冷漠的眼睛有一瞬变得空洞，扫了眼动了一下的布鲁斯。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副手那么关注了，布鲁西宝贝。”
下颔线没什么变化，双眼直视，有些失焦，可能处在受伤状态。
这种情况如果扣下来，他能得到很多的情报。
不过蝙蝠侠没有选择这么做，布鲁斯靠在椅背上，温和地看向措辞暧昧的查理。
气氛冷了下去，两个擅长暖场的人都没有动，就这么放任时间流逝。
“好吧。看来今天不是个聊天的好天气。那么……能把他还我了吗？我的员工还在你家的，地下。”
查理僵笑了下，把一个盒子放到了桌上。黑色的烟盒在手劲下滑动，刚好停在了布鲁斯的手边两厘米的距离。
“我不抽烟。”
布鲁斯没接，也没有马上同意，“我家里也没有地下。”
7.
查理能听到通讯里的确认情况，电脑的扫描借着地下那个小家伙的系统，可以说是跟之前看过的几个地下没什么差别。
同样靠在椅背上，查理不解地问道：
“因为哪个?我哪里惹到了哥谭的小王子?抱歉，我的医疗部门可能不允许，我的员工没有及时回家。”
通讯里全是科研部执勤成员的笑声。
查理对上了布鲁斯没有表情的脸。
“还是说，你更想要我身上的东西?我今天只带了这个，不过医生不让我抽它们。”
布鲁斯的脸更臭了。
?依旧碎碎念，莫名奇妙更新一章。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Explode19.“船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