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青梅和我先婚后爱了》化石橙

18、18 去祭拜

　　去祭拜完奶奶后，江芍和秦一晴按照奶奶生前的要求，照常去贴春联。
　　江芍举着张福字比划来比划去，怎么都觉得歪。
　　“秦一晴你别干站着，帮我看一眼呀”她举的手臂都酸了。
　　“我很早之前就说过它已经正了”
　　但是江芍不听。
　　“好好好，胶带递给我一下”
　　秦一晴就真的举了一卷胶带给她，一整卷的那种。
　　“帮我剪一块啊姐姐”大过年的，江芍一度怀疑是秦一晴工作一年累的脑子出问题了。
　　“好”后者听话地剪了一小块胶带给她，非常标准的方块，还非常小。
　　江芍看着那块胶带无从下手。
　　“你贴过春联吗姐姐？这怎么粘啊？！”
　　“没有”秦一晴思考了一下，她确实没贴过，她家的春联从来都不是她负责贴的，也和她没太大关系。
　　都是秦姗姗挑的，她嫌难看。
　　江芍抿抿嘴，她忘记了秦一晴家是那个样子，估计也用不着秦一晴来贴春联，她不禁又多了两分怜悯。
　　“来，晴宝啊，这个福字是方形的，你剪的这块根本粘不了两天就得掉”她放下福字，从秦一晴的手中接过胶带，哄小孩儿似的教她。
　　“你得把它剪成长条的，就粘的住了，会了吗？”
　　她剪了四条胶带下来，粘住了福字，确实比方块的美观很多，放下剪刀，一回头先发现秦一晴的脸有些粉。
　　这怎么回事？
　　“你脸怎么红了？”
　　秦一晴如梦惊醒，转过身去用手贴了贴脸。
　　“有点热”
　　玄关还热？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秦一晴这小孩火力这么壮呢？等会儿，别是害羞了吧？因为一句“晴宝”？
　　江芍玩心大发。
　　“晴宝？”
　　“你害羞啦？”
　　秦一晴的手一抖，拿起胶带就走，高冷地丢给她两个字：“没有”，如果耳朵没那么红的话。
　　还挺好玩儿，江芍心情很好，哼着歌进了厨房，帮她妈妈准备年夜饭。
　　妈妈正在炸丸子，见她进来，忙着命令她去探头。
　　“又跟我捣乱来了，去问问小晴喜欢吃什么？”
　　“妈妈你怎么都不先问我的~”江芍不满地偷走了两颗丸子，在厨房的门口探出了一个脑袋。
　　“秦一晴——”
　　“我在”秦一晴正坐在沙发上和江爸爸聊天，闻声朝厨房看去。
　　“你喜欢吃什么？”
　　秦一晴知道现在正在做饭的是妈妈，很有礼貌地表示自己都可以。
　　“挑你喜欢的点，姐给你露一手”
　　事实上江芍已经露过很多手了，秦一晴常年气血不足的脸如今素颜也能带着几分红润。
　　对此，江芍很有成就感。
　　得到了秦一晴的几个略带敷衍的家常菜菜名，她悻悻地收回了脑袋。
　　她当然不会按照秦一晴说的做！拿出一大堆山珍海味就开始大展身手。
　　厨房外，江宏，也就是江芍爸爸，正在给秦一晴展示他的茶艺。
　　“一晴啊，小白没给你添麻烦吧”
　　他不会突然这样问，秦一晴知道。
　　“她很好”秦一晴拿起那杯刚刚泡好的绿茶，吹了吹。
　　“那就好，我也老了，现在看见你们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亲近，我也就放心了“
　　“多照顾照顾她，以后”
　　江宏话里有话，但秦一晴听不出背后的含义。
　　“当然，她是我的妻子，照顾她是我的义务”
　　他大笑了两声，起身去调试那个一年都没打开过的电视，吵闹的，喜庆的新春限定版广告正在推销杏仁露，好巧，饭桌上还有两瓶。
　　江芍放的，据她说这样比较有过年的感觉。
　　“爸爸，吃饭啦”江芍端着最后一盘番茄鸡蛋出来了，秦一晴点的。
　　小小的餐桌上摞的满满当当，江芍拉过秦一晴坐在江父江母对面，忙着给他们炫耀自己的手艺，客厅的另一边还隐隐传来春晚主持人念开幕词的声音。
　　“好久没吃到你闺女的手艺了吧~快尝尝，看看是不是精进了”
　　两个老人让她哄的眉开眼笑，江妈妈精心保养的皮肤都笑出了皱纹。
　　“愣着干嘛？快尝尝，你说的我可都做了”江芍没忘了秦一晴，把刚刚她要的菜都给她夹了一遍。
　　“不许剩下啊，非得吃点无聊的菜”
　　“我不天天给你做这些吗，还没吃腻？”
　　江芍嘴上数落着秦一晴，手上偷偷把江宏给她倒的高度白酒换成了桃汁，还朝她眨眼。
　　这些小动作落在秦一晴眼里其实很明显，她没有阻止，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顺着她回答：“不会腻”。
　　一顿饭吃下来，江芍把每个人都哄得很开心，事实上，她每年都是这样的，长辈都喜欢这样的江芍，包括秦一晴的长辈。
　　收拾好了桌子，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严谨来说是只有江芍和秦一晴两个人在看。
　　“怎么又把演员拉过来演小品了？”
　　“我敢肯定，接下来他俩绝对要闹掰了”
　　“又在包饺子！”
　　江芍嗑着五香味瓜子对春晚作出锐评。
　　“天哪谁给秦欲做的演出服？完全就是靠她的脸撑着呢”
　　外面的烟花炸的震天响，秦欲的节目结束之后江芍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看这个春晚了，转着橙子跟林语时打视频玩消消乐。
　　“你怎么连消消乐都不会玩？挂了挂了”
　　滑动通讯录，她又打给了另一个人。
　　“不是吧盛景，十一点你就睡了？”
　　最后她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盯着秦一晴专注的背影，秦一晴正在品鉴一个歌舞节目，忽然感觉后背毛毛的。
　　“看着我做什么？”
　　“我想听你弹钢琴”江芍毫无征兆地提出来这样一个请求。
　　“什么？”
　　秦一晴没反应过来，在这里吗？在她爸爸妈妈面前吗？说起弹琴，不免和上次江芍生日那天联系起来。
　　她以为江芍忘了的。
　　“逗你的，我家没钢琴”
　　“可以，你想听什么，回家我弹给你听”秦一晴坐正了回复她，突然就正式了起来。
　　“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答应了？”
　　“行，不听白不听，就……上次我生日你弹的那个吧”别的她也不知道了。
　　“好”
　　江芍起身走到了阳台上，看着窗外那些绚烂的烟花。
　　砰啪！
　　又一朵炸开了，金色的光点飞上天际，散成星星一样的小光点，就在下落之时，原本应该悄悄消失的光点再次炸了一片烟花出来，照亮了整片夜空。
　　这是江芍最喜欢的那种烟花。
　　足够耀眼，足够美丽。
　　“江芍，想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吗？”秦一晴披上大衣，问道。
　　“行啊，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江芍还真想知道秦大小姐认为有意思的事情是什么，抓上衣服跟了出去。
　　站在院子里，秦一晴塞给了她一大把仙女棒。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哪整来的？”江芍忍俊不禁，她没想到秦一晴会喜欢玩这个。
　　“让爸爸买爆竹的时候顺手带的，不好玩吗？”秦一晴点燃一根，呆呆地递给她。
　　“好玩，我就喜欢这个”江芍接过那根仙女棒，晃了晃，在她手里，跟魔法棒似的。
　　“秦老师，帮我拍两张照片儿，我一会儿发个朋友圈”江芍扔掉那根燃烧殆尽的仙女棒，又抽出来两根新的。
　　“好”秦一晴的手伸进大衣口袋，停滞片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噼噼啪啪。
　　两根仙女棒一左一右，就像把刚刚在天上炸的漂亮的烟花捧在手里，照亮了江芍的红发，也照亮了她的酒窝。
　　秦一晴并不怎么会拍照，只会抓住她认为最好看的那个瞬间按下快门。
　　“可以啊秦一晴，比林语时强”
　　江芍拿着她的手机欣赏自己的美貌，秦一晴怎么懂她追求的这种装的恰到好处的氛围感！
　　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让她帮忙一下……？室友帮忙拍个照没问题吧？再说了自己还可以帮忙拍回去，她跟盛景还是学了点东西的！
　　“那我发给你”
　　秦一晴点开那张照片，按了保存键。
　　雪夜里，烟花此消彼长中那一点点黑暗的间隙，只有她拥有光芒，只有她，可以独占这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