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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被孤立的正派 江亦欢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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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这个局面,总要一个来主持局面的人,师姐?”
“我与媚灵山众位弟子皆清净修行多年,再无心管这些杂事。”
陈九六抬头又看向章懦。
“我······”
而章懦话未尽又被陈九六打断,“罢了,现下便由我暂代承云派掌门一职。”
白薇轻轻点了点头,章懦则小声道了声“好”。
江亦欢看向承云堂内的三人,这与她预料的一样。
若是苏隘离世,白薇一直不爱管事,她自己是咸鱼一条,而章懦,人如其名,也是向来被忽略的一个,这掌门之职便会自然而然地落到陈九六头上。而陈九六本人也极乐意接上这个职位。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
而且害死苏隘的,竟是自己?
江亦欢左手扶着额头,冷静下来回忆昨日发生的事。
昨日听完了宋茗川的故事不久,白泽漆他们便回来了。等到了晚上,江亦欢便兴致冲冲地拉着所有人一起熬夜。
后来,她喝了许多酒。或许是气氛使然,就连暗暗不对付的白泽漆和宋茗川也喝了不少。
一直熬到半夜,六人一狗才躺在地上东倒西歪地睡下了。
喝酒后她本来睡得很沉,可在黎明时分,却被一只纸雀给啄醒了。
不难认出,那是宋茗川的纸雀。
纸雀带着她往藏书阁去,跟着走了一路,人也清醒不少。
到了以后,奇怪的是本该彻夜亮着的藏书阁此时却是四处一片黑暗,她不知宋茗川想要干什么。
凭借本能,江亦欢察觉到了危险,抬手挡下了面前人的一击。
就这样在黑暗中,与人缠斗在一起。
只是她并未使出十分的灵力,对面便突然倒下了。
倒地声音响起的同时,灯精灵也被摇醒了。
顿时,藏书阁大亮,点亮灯精灵的正是陈九六,他的身后还站着白薇和章懦。
而倒在地上的那个。
是苏隘。
等她被带到承云堂时,白泽漆闻讯赶了过来,对着她摇了摇头。
宋茗川不见了······
江亦欢收回思绪,声音平静道:“黑暗中,我与那人”她顿了一下,换了种说法,“我与掌门交手不过三个回合,且并未尽力,就算对方是一名刚修炼的弟子也并不至死。”
“可前任掌门如今确实死了。”
死无对证······江亦欢在心里自嘲般笑了一下。
“是,所以掌门身上一定还有其它伤因。”说到这里,她已经解释的很明了,宋茗川喊她出去的纸雀也被她交了出去。
堂上又是一片寂静,陈九六沉默了一阵后道:“我会派弟子再去查看前任掌门的伤势。”
苏隘的四个弟子,陈九六从性格上来讲确实是最适合当掌门的,此刻也早早适应了掌门做派。
事出紧急,苏隘的遗体暂时被置在了无果山。
“九六,事关重大,你亲自去一趟,我们都在这里守着。”白薇说。
陈九六瞧了一眼江亦欢最终还是亲自前往。
没过多久,陈九六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药瓶。
江亦欢无奈地笑了,她认出,这是她的。
还是在兰亭只有她与冰汐时,她在凡间定了小瓷瓶的单子,但是马马虎虎地将贰个写成了贰拾个。
这瓶子被她随意地乱扔在四处,白泽漆来了以后收拾一通之后,她彻底不知去处了。
看来宋茗川,是铁了心的要诬陷她。
“这药瓶,是在藏书阁一个角落里找到的。”说着,陈九六又将药瓶举到众人面前,“认一认吧。”
江亦欢抬手,“不必了,这药瓶是我的。”
她刚一说完,陈九六便深深皱起眉,“这里面装着什么?”
江亦欢摇头。
无论装着什么,也必然是不利于她的。
“前任掌门身上除了江师姐的灵力,还有魔力。以及,真正致命的,是毒药。”陈九六一说完,在场的其余两人下意识看向药瓶。
“掌门身上的毒药与药瓶里的是一种吧?”江亦欢问。
“没错,且是魔族的特有毒药。”
果然······
这一切江亦欢在刚刚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原以为宋茗川或许是碧霞霞故意插在她身边的人,又或许是其他觊觎她体内灵力的其他人。却没想到。
宋茗川,就是魔王。
那个人人口中的魔王,就这样和她相处了两个多月的时光。
至于目的,应该是她体内的灵力。
只是,她莫名地想起昨日宋茗川的故事,那个故事里并没有提及江晨。
若是与宋茗川相处地再久些,她是不是也能从故事里窥探些许父亲的影子······
众人继续坐在这里,也讨论不出什么。
江亦欢被送回福瑞山,但陈九六却派了许多人看管她。
一直到了天色昏暗时,白薇来了。
江亦欢仍是嬉皮笑脸,没有半点着急的意思,“师姐?你怎么来了?”
白薇冷冷地扫了一眼兰亭众人。早先到来的章懦和她一对视便立即低下头。
“也就你这个当事人乐得清闲。”白薇少见的吐槽她。“九六已将事情报告给大长老,预计明日清晨,大长老便来了。”
江亦欢抬手一指,“嗯,章懦已经告诉我了。”
眼看白薇皱起清秀的眉,她又说,“师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若是大长老来,必然要让她去管理处的牢狱里过上几年。
那些个长老得知这件事后,也定然不会细究,只会庆幸终于寻到一个由头,然后咬死“江亦欢果然是个孽障,如今竟连自己的师父都下得去手,此等祸害不可留。”
到了最后,他们会讨论的,只有“江亦欢是该死呢还是该死呢?”
她心里笑起来,或许并不会讨论“死不死”,而是“怎样的死法”,才能让那些长老放下心来。
白薇叹了口气,“这事也不能怪九六。实在是”
江亦欢拍了拍白薇的手,“我明白的,师姐,你们相信我,可毕竟现场摆在那里。我不怪任何人。”
“那你······”
她大咧咧地坐在榻上朝后一仰,“既然这里留不得,那我便去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