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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找到 清早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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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醒来,南寒洛见怀里空荡荡的,身边的温度也早已所剩无几。南寒洛一惊讶,蹭地坐起来,顾不得穿鞋子匆匆忙忙下楼在餐厅看见北溟漓和兰姨坐在餐座前说话,才放松下来。正在说话的两个人,闻声看了过去。兰姨说了句早,起身去厨房间拿早餐。北溟漓目光从上至下,闲散地打量着刚起床的南寒洛,目光定在他光着脚上。
“南寒洛,一大早急什么呢?我就在这里,你快去穿鞋洗漱,下来吃早饭,”
“好。”
不一会儿,南寒洛洗漱完下楼,揉揉北溟漓的脑袋,坐下的时候亲了一下,“你吃了吗?”
北溟漓摇头,嘴角上扬,“我在等你一起吃。”
兰姨动作很麻利,端了两碗馄饨出来,桌子上还有其他点心,很丰富。
南寒洛问:“其他人呢?”
“他们吃得早,小漓跟长辈们都打过招呼了。寒洛啊,你们今天就要走吗?”
“嗯,北京还有很多事情。”
南寒洛注意到兰姨看向北溟漓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喜欢,多了爱怜。
上午10点多,连同南寒洛和北溟漓,还有三名保镖,一共5个人包机飞往北京。刚落座,北溟漓凑近南寒洛问:“你哥不跟我们一起吗?”
“不可以,家里目前小一辈的,是不允许搭乘同一班飞机的。”南寒洛耐心地解释。
北溟漓眨着眼睛,在思考其中的缘由,然后说道:“那以后,我们也分开乘坐交通工具吧。”
南寒洛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对北溟漓的提议很不满,他捏着北溟漓的脸,语气沉沉:“不可以,休想SOLO。”
“那万一。。”
“没有万一,对于我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懂了吗?以后不要在这样说了,记住了。” 南寒洛像捏面团一样,捏着北溟漓的脸,提醒她不要乱想。
南林和太太也在同天下午飞往北京,除了处理公司上的事情,便是应南寒洛的要求,安排更多的人帮忙找北堂峋。北京太大,找一个人需要花很多功夫。
南林在北京待两天,一切安排妥当后就带着妻子回上海了。南寒洛积压了很多通告,也要开始工作了。南寒洛担心她一个人独处容易胡思乱想,想把人带在身边。
北溟漓不愿意,从李婉之离开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低平时期,现在好多了。她说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可以很好地照顾自己。
南寒洛拗不过她,百般软磨硬泡下,北溟漓才答应每天给南寒洛当司机,她用李婉之奥迪的车牌重新换了一辆车,最近出行都开这辆车。
其余时间在关注北堂峋消息的同时疯狂出稿,她不知道这场官司会持续多久,其余受害者还会需要多少费用,她需要赚钱,努力地赚钱。
这天南寒洛没让北溟漓来接。10点多南寒洛回到家,凝着头发被随意扎起的北溟漓整伏在案前,全神贯注地修改图纸,周围的画稿,散了满地,连南寒洛站着好一会了,也没有发现。南寒洛担心得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小心翼翼地越过地上的图纸,踩着空隙,来到北溟漓身边,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撑在桌旁,把北溟漓整个人半包围起来。他轻声提议说:“你可以用我的钱,也可以用婉娘留给你的,干嘛这么耗费自己?”
北溟漓头都不抬:“你当我有精神洁癖吧,我不想用你们的钱去参与这件事情。你们是我的,只是我的。跟北堂的牵扯,用我一个人的就可以。”
南寒洛听懂了她的洁癖在哪,也被那句“只是我的”给取悦到了。他心里暗道呵呵说的没错,自己好像真的是北溟漓脑,还发现自己越来越会自我攻略了。
他捏住北溟漓的脸,强迫她看自己。脸颊的肉因为用力被挤压,像是软白软白的年糕,嘴唇突起。南寒洛微笑着弯腰亲了一口,“行吧,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我的就是你的,随便你支配。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要让自己对喜欢的事情产生不该有的抵触,得不偿失。”
“知道。”北溟漓答得乖顺。
“我去洗澡了。我买了外卖,你帮忙把夜宵摆一下?”
“好。”
南寒洛挠挠人下巴又没忍住啄了一口,转身回房间拿衣服进浴室。北溟漓最后再看了下手上的设计图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拿着手机慢悠悠地晃出房间。
刚拿出一个餐盒时,餐桌上的手里亮了,是时柒发来了一张图片。图片噪点很高,拍摄的环境很暗,北溟漓眉头紧蹙,拿近手机仔细辨认,可以看出深深刻在脑海里的那张脸的大致轮廓。
北溟漓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拿了车钥匙往外走,对面很快接起。
“你在哪?”
“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很像,我到了看看。你把地址给我。”
北溟漓一脚油门,飞速地驶出地库。10点多的北京道路上没那么拥堵,一再提速超车。北溟漓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沸腾,心跳狂飙,冷艳地面孔下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10月的北京已经很凉了,晚上的体感温度更低,应该要带外套的。北溟漓穿了一件连帽卫衣,一点凉意都感受不到。
将近11点的酒吧热闹躁动,夜生活才正要开始。
时柒拉着北溟漓挤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包厢里。包厢里很热闹,北溟漓扣上帽子走了进去,她把北京城翻遍都没找到的人,翘着二郎腿,此刻正左拥右抱,跟美女喝酒调情。
时柒询问地看向她,她微微颔首。时柒拉着她在最角落坐下,有人过来找时柒说话,被时柒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包厢很大,大概有30多个人。看样子都是些富二代,官二代带着网红和小明星一起玩,吞云吐雾的。想出名或要钱的男男女女都想往金主们身上贴,自然不会注意角落里安静的黑衣北溟漓。
北溟漓碰了碰时柒的衣角,时柒凑近她,听到她问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时柒凑到北溟漓耳朵边说:“我陪朋友来的。”时柒指了一个方向,北溟漓也聚焦不到到底哪位是她的朋友。
“这种局都会有点乱的。你还OK吗?”
北溟漓摇摇头,想让时柒去陪朋友。时柒没有答应,说是朋友正兴头上呢。
包厢里烟雾缭绕,混杂着酒味烟味香水味,还有些说不上的味道。平时一点怪味道都会犯恶心的北溟漓,面无表情地冷着脸,掩藏在帽檐下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那位罪魁祸首,闪烁寒光,宛如隐藏在暗处的黑蛇正幽幽地吐着信子,随时准备伺机而动,冲下去一口咬断那人的脖子。
南寒洛从浴室出来叫了几声北溟漓都没等到回应,出了房间看到摆了一半的外卖盒,不详的预感好像打碎的香水,在空气中愈发浓烈。
时柒上厕所的期间,醉醺醺的北堂峋搂着一个女孩跟朋友们道别。有朋友调侃说北堂少爷今天这么早就退场了,不怀好意地眼神往返在北堂峋和美女之间。北堂峋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说话都有点大舌头,“特殊时期,我们下次约。”
说完搂着女孩退场了,包厢里没有受一个富少爷的离开影响,依旧狂欢。
北溟漓默不作声地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听不清四周的声音,眼睛只能聚焦在这个醉鬼身上,手就要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