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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墙缝藏信 矮矮的青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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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矮的青草在灰石砖旁倚着,几只麻雀则在墙上跃动,院内除了草、鸡、竹架下湿润的泥土外,便还有其它了。
徐曼缓缓睁开双眼,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时间“六点半了啊”屏幕右上角的小电池标已经黄了,她拿起充电器,插好之后便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一股香气随着前进越来越浓。“吃饭了,睡得怎么样?”李丽在厨房门口处探出头,随后全身出现,双手端着一盘芹菜炒鸡蛋。
徐曼站住,李丽则道:“先坐吧,别愣着站那。”
她坐下,几次去往厨房都被李丽推了出去。“先坐着,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打扫卫生嘛。先吃饭,再做事。”
徐曼有些无奈的坐下,她看着第二道菜端上餐桌,还有两碗麦仁粥。
徐曼吃得很香,兴许是昨天下火车后便去休息没吃饭的缘故,“好甜,麦仁也很香。”她嚼嚼麦仁,吃几口馒头与菜。李丽则不时得看向徐曼。勺子在碗中搅动,荡起的波澜化作时间游动的留痕,两人饭毕。
她们戴上口罩,“耳朵里塞上棉花,给。”李丽的手掌上有一小团棉絮,徐曼接过,撕成两半后塞入耳朵。
李丽把自己家中的扫把和鸡毛掸子和徐曼一起带到院落门口,她拿起一个钥匙开门,锁是新的,门是旧的,蓝色漆皮已脱落大半。视野中的院落并没有枯叶混着泥水在砖石走道上黏着的景象,几只鸡在院角的鸡棚中低头啄食,鸡头晃了晃。
地面干净,没有飞来的塑料袋,也没有疯长的杂草堆。在架子旁是一堆沙土,一只橘猫正在刨坑,又蹲下。看见人来,也不躲。
传来几声鸟叫,待李丽打开房门,并没有灰尘扑面。房间的采光虽谈不上明媚,可也并不昏暗。
这房子,徐曼每年过年会打扫一次,虽说到现在不会多么脏乱,但也不会像如今手指拈不出痕迹,她刚碰完家具的双指摁搓不出灰屑。
“我先去看看房间”徐曼看着几个房间也同样如此。“丽姨,你打扫过了啊。”
“打扫而已啦,你打电话说……”
徐曼:“我估计,我要在你家住几天。这次清明,会多待些日子的。”
李丽:“住几天好说,我给你收拾出一间屋子。睡得舒舒服服。”
徐曼:“不用的,只是几天。”
李丽:“知道,放心。”
挂掉电话的李丽手拿着扫把,她看向放晴的蓝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徐曼则倚着椅子在柜台处看着海灵“小姨妈再见。”跑出去。
“老家的房子啊,什么都舍了吗?”徐曼叹气。
“忘拿U盘了。”海灵又急促跑上楼,只留下这句话。
“你这孩子。”徐曼的哀气飞了。
徐曼放下扫把,往李丽身边靠近,“谢谢,丽姨你从小到大都照顾我。真的,很好。”
李丽笑出声来,可她又想起什么似的。
“我打扫时,抹布就掉在你房间的墙壁与木柜的缝,可里面竟有有十几封信封,很旧了,可一直没烂,连虫咬都没有。我用塑料袋包住,就在客厅。”李丽说着,就动身前往客厅,徐曼紧随其后。
她拉开一个柜子,里面正是蓝色塑料袋,旁边还有一颗樟脑丸。
信封还被包着,可写信的人在二十年前的记忆已经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