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的声音》不二团子

8、竞争对手的礼物 特效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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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暖盯着办公桌上的烫金请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

　　【诚邀姜暖女士担任林夏 & 程昱婚礼配音指导】

　　“惊不惊喜？”林夏从背后搂住她脖子，“我和程医生决定下个月办婚礼，你可是首席功臣！”

　　姜暖差点被柠檬茶呛到：“等等，你和程昱也没认识多久呀！怎么发展这么快！”

　　“哎呀反正就是他了，”林夏转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长相、身高、那方面都非常合适～”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苏曼的消息：【有空吗？想请教几个配音问题】。

　　姜暖皱眉——这位前辈比赛后就再没联系过她。

　　“苏曼找你？”林夏瞥见屏幕，立刻警觉，“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

　　正说着，录音棚微信群弹出通知：【《夜雾》第二季筹备会明日10:00，主演需到场】。

　　名单里，苏曼排在第一位，而她姜暖的名字后面多了个星号——老赵私信她：【陆导坚持用你当女二，投资方有意见，明天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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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辰大厦17楼会议室，姜暖提前半小时到场调试设备。

　　门被推开时，她以为是陆远川，抬头却看见苏曼踩着12cm高跟鞋走进来，香奈儿套装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

　　“暖暖来得真早。”苏曼将一个精致礼盒放在她面前，“听说你最近嗓子疲劳，这是日本进口的护喉特效药，立竿见影。”

　　姜暖刚要推辞，苏曼已经拆开包装：“我托院长亲戚特批的，一般人买不到哦。”

　　透明药瓶里躺着几颗淡绿色药片，标签全是日文。姜暖正犹豫，会议室门再次打开——陆远川拿着资料走进来，目光在药瓶上停留了一秒。

　　“陆导！”苏曼迎上去，“我在教暖暖保护嗓子呢～”

　　陆远川绕过她，将一杯热饮放在姜暖面前：“罗汉果，喝完再试音。”

　　苏曼笑容僵了僵，突然凑近姜暖耳边：“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特别吗？”她压低声音，“因为你声音像他初恋——替身文学而已。”

　　姜暖手指一颤，滚烫的茶溅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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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音开始前，姜暖去了趟洗手间。

　　隔间外传来苏曼和谁的对话：“……那种药服用后两小时声带会沙哑，足够让她搞砸试音……赵监制那边打点好了……”

　　姜暖捂住嘴，心跳如擂鼓。

　　回到会议室，她趁人不注意将药瓶塞进包里。试音时，陆远川多看了她两眼，但没说什么。

　　结束后，姜暖直奔程昱的心理诊所。

　　“能帮我化验这个吗？”她气喘吁吁地把药瓶放在诊疗台上，“要快！”

　　程昱推了推眼镜——和陆远川同款的金丝边，但气质温和得多：“林夏跟我说了苏曼的事。”他拿起药瓶，“等我半小时。”

　　等待期间，林夏发来婚礼策划案，姜暖却盯着程昱办公桌上的相框出神——照片里少年时代的陆远川穿着高中制服，面无表情地看向镜头，身边的程昱笑得阳光灿烂。

　　“结果出来了。”程昱拿着报告单回来，脸色凝重，“含有乙酰胆碱酯酶抑制剂，短期会导致声带麻痹。”

　　姜暖浑身发冷：“如果我今天吃了……”

　　“你的配音生涯可能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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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录音棚空无一人。

　　姜暖反复听着手机里的偷录音频——苏曼那句“让她搞砸试音”清晰可辨。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告诉陆远川时，门突然被推开。

　　苏曼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听说你去找程医生了？”

　　姜暖下意识握紧手机：“药的事，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你以为录音能当证据？”苏曼轻笑，“我完全可以反告你诽谤。”她突然提高音量，“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质疑前辈？靠爬上导演的床？”

　　“够了。”

　　冷冽的男声从阴影处传来。陆远川走进来，手里拿着个U盘：“监控录像显示，今早你往姜暖杯子里放了东西。”

　　苏曼脸色骤变：“远川，你听我解释——”

　　“还有这个。”陆远川点开手机音频，播放的竟是姜暖从未听过的对话——

　　【苏曼：“赵监制，只要换掉姜暖，我保证带资进组。”】
　　【赵监制：“陆远川那关可不好过……”】
　　【苏曼：“他不过是恋声癖，找个声音像的不难。”】

　　录音结束，苏曼面如死灰。

　　陆远川摘下眼镜擦拭镜片，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赵监制已经承认收受好处。你是自己退出，还是等行业协会调查？”

　　5
　　暴雨倾盆的夜晚，姜暖蹲在公寓楼下喂流浪猫。

　　“原来你在这儿。”

　　黑色大伞罩在头顶，陆远川的皮鞋踩进水洼。姜暖没抬头，继续挠着橘猫的下巴：“程昱都告诉你了？”

　　“嗯。”他在她身旁蹲下，伞面倾向她那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听录音？”

　　橘猫蹭了蹭陆远川的裤脚，留下泥爪印。姜暖轻声说：“我怕她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关于初恋的事？”

　　姜暖猛地抬头，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到她脸上，像眼泪。

　　陆远川从钱包夹层取出一张老照片——孤儿院的铁栅栏前，小男孩抱着一台破录音机。

　　“我七岁到十二岁在阳光福利院。”他声音平静，“每晚睡不着，就听一档叫《小星星》的节目。”

　　姜暖心跳漏了一拍：“主持人是……”

　　“陈梅，你母亲。”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姜暖想起母亲书柜里那些儿童广播剧的获奖证书，最后一期节目标注的停播日期——正是她父亲车祸去世的那天。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

　　“不。”陆远川摇头，“试音那天才认出你的声纹。你母亲的声音在高频区有特殊波动，你继承了这一点。”

　　橘猫突然“喵”了一声，蹿进草丛。姜暖望着它消失的方向，突然问：“那现在呢？你对我好是因为……”

　　伞柄突然倾斜，陆远川的脸在雨幕中逼近：“因为你是姜暖。”“你记不记得你当小电台主持人有人投稿”。

　　姜暖：“你……”“陆远川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