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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兄弟>

      “妈的,你小子,够狠!”被我干倒地上的姚书文硬撑着抬起头来,指着我想笑不笑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听到他很没形象地叫嚷,“哎呀我的妈呀,痛死老子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坑的名字起的不够厚道,我可不是一生出来就是一流氓的,好不好!在我没变成那为人所歌颂的伟大的流氓之前,我也是江东父老眼中品德兼优的乖乖牌,尽管我有一个很霸气的大名——钱龙。
      这个名字,一路陪伴我度过了十七年的辉煌,那是属于“乾隆”光环下的珠光宝气,所以尽管这个名字实在霸气的教人发笑,可十七年来,从没有一个人敢取笑过我。
      姚书文是个例外,他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贴切于“斯文败类”的第一人。亏他有个如此书香的名字,可惜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真是毁了这个好名。不止这样,听说,他从小到大就是个教家人头疼,老师心痛,同学蛋疼的不良,也因为如此,他换过的学校很可能比你一生换过的鞋都还要多。也多亏了他的丰功伟绩,我和他才“何其有幸”地成为了同学。
      如果别人不说,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还忍不住感叹,“哇,这孩子长的不要太水嫩!”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身体力行地证明一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古训。倘若说,坏掉的苹果是从芯开始的,那么姚书文的不良大概就是从骨髓起源的。
      我的人生自遇上他这个家伙后,那一个叫他妈的三百八十度大转变。
      第一次当众叫嚣,源于他;第一次当众丢脸,源于他;第一次当众被罚,源于他……连第一次打架也是因为他。我突然发觉,除了第一次开荤不是他外,我几乎把我一生中所有的第一都给了他,他小子好福气!
      “他娘的,还来不来?!”事实上,我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就是嘴上比他不饶人罢了。
      “妈的,你等着!”他整个仰躺在地上动也成问题。
      幸好现在是夏天,要我俩这样躺在冬天里怕是没一会就被白雪给埋了,可能连个影儿都很难寻。
      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趴的过来,臭小子,就嘴硬!
      那并不是我第一次跟姚书文这家伙打架,却是打的最狠的一次,原因?其实也没啥原因,就我俩实在忍彼此太久了,我他娘的就恨不能把他给拖出去毙了!
      身为班长,班上哪个不给哥面子?就连老师们都得看着我给班里长面子!可他天杀的姚书文竟然长了豹子胆儿敢跟我给杠上了!哥我这辈子啥都可以不要,这面子是到了棺材里也得养着的!所以,你说当如此神圣的东西被人亵渎了,能不把命也拼进去吗?不拼的还是男人吗?!
      本来我这人嘛,喜欢双赢,你对我客气,我敬你和气。你他娘的要不给哥面子,哥撒了面子也给把你的脸皮撕了!姚书文就是这么个情况,他惹谁不好?他在哪个地盘上撒野不好?偏偏在我的地头上动我这个老虎头,哥不把他的皮拨了能行吗?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校服都被扯得不成样了,而却那一个叫脏啊!
      “你要走了?”四脚朝天而躺的他偏头问我,“那我怎么办?”
      捡起落在一旁的书包,我瞥了他一眼,说:“你就死在这吧,明个儿记得我会给你来收尸的。”
      “喂!!!”他嚷嚷,“你这也太不义气了吧!”
      我他娘的还跟他义气,那我不如跟猪称兄道弟得了!
      见我准备走,他仍旧悠闲地躺在地上,嘴上却有些急了,“道上的事咱们拳头解决了,这人间的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锄强扶弱,救死扶伤乃是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所义不容辞之光荣举动啊!再说,你还是班长呢!我可是组织里的人呐!”
      所以才有说“流氓不可怕,最怕的是流氓有文化!”
      虽然我不是道上的人,但我自觉自己绝对是在道上揍完人以后还救死扶伤对手的第一人。

      从那以后,我的人生里就再也撇不掉这个流氓,而被流氓看上的结果就是——“近墨者黑了”!
      后来我也常想,如果当时我没有转身,往后的人生会不会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呢?每当听到我哪当年的事这么损他时,他都嬉皮笑脸地回我——那是命!你命中注定要成为那可歌可泣的主流流氓文化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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