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 口红印 ...

  •   洗手间的暖灯把镜面烘得雾蒙蒙的,阮妙刚用冷水扑过脸,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珠,顺着手机边框往下滑。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宋熙的消息跳了出来,带着他惯有的、漫不经心的强势:
      宋熙:在哪?回去了?
      她指尖敲了几下,打了半句话:“在吃饭……”
      水珠顺着指腹蹭过键盘,鬼使神差地带出了两个多余的字,等她慌慌张张擦干净屏幕,消息已经发了出去——
      阮妙:在吃饭,宝宝。
      空气瞬间凝固了。
      阮妙的心脏猛地一沉,手忙脚乱地去点撤回,可宋熙的消息比撤回提示更快弹了出来,带着几分戏谑的探究:
      宋熙:?
      宋熙:小貂蝉今天这么热情?被盗号了?
      阮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发麻。
      她手指抖得厉害,敲出来的字都歪歪扭扭:
      阮妙:没有,发错了!对不起!
      消息发出去,对方却没了动静。
      阮妙盯着屏幕,心一点点往下沉,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咬着唇,刚想再发一条解释的消息,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宋熙”。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软得像被温水泡过,“喂?”
      “是老子。”听筒里的声音低沉磁性,混着一点她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懒,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压迫感。
      阮妙的指尖更凉了,她几乎是立刻解释:“宋熙,对不起,我发错了,让你误会了……”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气,又带着点让人发慌的沉:“呼,所以,原本要发给谁?”
      阮妙的脑子“嗡”的一声,乱成了浆糊。
      “啊……没有发给谁,就、就是发给你……不,不是!是键盘……故障了!对,键盘沾了水,所以才打错字的……”
      她越解释越乱,声音越来越小,可听筒那边却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阮妙的心悬得更高了,她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喂?宋熙?你在吗?”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你别太在意这件事。”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你生气了吗?”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不是她熟悉的那种带着痞气的笑,而是沉得像夜色:“老子没生气。”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不过你以后,别给别人发这个,容易误会。”
      阮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宝宝”两个字。
      她的脸又热了,连忙应着:“嗯!我知道了!”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撤回了那条消息,“我已经撤回了。”
      “……”
      宋熙心里暗骂了一句,得,这小姑娘,倒把自己当挡箭牌了,也不知道她平时是不是也这样跟别人说话。
      可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换了个语气,懒懒散散地问:“你自己吃饭?小貂蝉。”
      “不是,和朋友一起。”阮妙的声音软下来,
      “好,那你先吃,晚上再聊。”他的嗓音带着低哑的磁性,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勾得人耳朵发痒。
      阮妙一时竟忘了回应,直到听筒里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唤声:“小貂蝉?”
      “啊?”她猛地回神,脸颊更烫了。
      “老子刚刚说的,听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的笑。
      “听到了。”她连忙应着。
      “嗯,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阮妙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水珠早就干了。

      而另一边,VIP通道的阴影里,张总站在不远处,看着宋熙挂了电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却没完全消失。
      从他亲自把阮妙送上来,就看出来了,这女孩不一样。
      她不是那些只会围着宋熙转的名媛,她拿过一等奖,有自己的骄傲,能让宋熙这样的人,语气放轻、嘴角带笑,这女孩,确实不一般。
      直到宋熙把手机揣回口袋,张总才笑着走上前,打圆场:“哎呀,宋少爷,都饭点了,一起吃个饭?”
      宋熙抬了抬眼,脸上的慵懒又回来了,他点了点头:“嗯。”
      两人从VIP通道离开,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那家有名的西餐厅。
      水晶灯亮得晃眼,桌上的盘子大得夸张,菜却少得可怜,牛排切得规整,连酱汁都摆得一丝不苟。
      张总一边切着牛排,一边笑着搭话:“宋少爷,弦姐什么时候回来呀?好久没见她办演出了。”
      宋熙的刀叉顿了顿,牛排被切开,露出粉嫩的肌理。
      他头也没抬,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不清楚,她没提过。”
      张总握着刀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遗憾,像是随口提起一句:“往年这时候,弦姐至少有一场演出,今年倒是安静。”
      宋熙指尖转着银叉,叉尖划过盘底,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
      张总也没再多说,只笑着打圆场:“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刀叉碰撞的轻响里,气氛松快下来。
      吃到后半段,张总状似无意地提起,半开玩笑地:“宋少爷,可是不太一样了——是有了喜欢的姑娘?”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那姑娘运气好啊,可真厉害,一等奖拿得漂亮,要我说,肯定少不了宋少爷你指点。”
      宋熙用餐巾擦了擦唇角,指尖的动作带着惯有的慵懒,语气依旧淡得没什么波澜:“不是,是老子运气好。”
      “哟,宋少爷这是把功劳全推给运气?”张总笑起来,“没想到宋少爷这么重情啊。”
      宋熙抬眼,眉梢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尾音里的“张叔”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老子哪次不重情,张叔?”
      张总被他堵得一噎,连忙摆手服软:“行行行,是朋友!我知道,宋少爷哪次都重情,只不过这次,是真不一样。”
      宋熙没接话,只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点浅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
      张总见状,也顺势往下说,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劝诫:“年轻好啊,别让自己留遗憾,有的是时间耗。”
      宋熙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里带着点旁人听不懂的怅然:“呵,时间可不等人。”
      “那宋少爷打算怎么办?”张总顺势追问。
      宋熙抬眼,眼底的懒意淡了些,语气是难得的认真:“先把她追到手。”
      “啊?”张总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原来还在追啊!我还以为你们早成了呢!”
      宋熙把玩着手里的银叉,叉尖映着他深黑的眼,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挫败,
      “也怪了,宋少爷这张脸,居然还有拿不下的人。”
      “她不看脸。”他淡淡补充。
      张总也跟着纳闷:“那她图什么?宋少爷你什么都不缺,她还有什么看不上的?”
      宋熙没说话,指尖的动作顿了顿。
      是啊,他什么都不缺,钱、权、名声,他想要的,几乎都唾手可得。
      可他偏偏缺一样——缺她。
      晚饭结束,车子平稳地驶回宋熙家。
      他靠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忽然开口:“再过两个星期,她该回来了。”
      张总连忙接话:“弦姐啊?行,到时候我跟底下人说一声,把场子布置好。”
      “大概是小提琴演出。”宋熙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她一定会回来。如果不是,也就看她自己的心情了。”
      “好,我知道了。”
      宋熙踢掉鞋子,往沙发里一瘫,随手点开游戏,和沉信楠几人开了局。
      耳里立刻传来沉信楠咋咋呼呼的声音:“熙哥!你今早跑哪儿去了?钟煊说他看漂亮妹妹表演去了,你呢?”
      宋熙指尖按着键盘,语气懒懒散散地扯谎:“老子拉琴去了。”
      “又他妈拉琴?不是傍晚才练吗?”沉信楠的声音里带着点嫌弃,“快比赛了吧?到时候给我们发邀请券啊,必须去捧你场!”
      “嗯,去了就给。”宋熙应着,整局游戏里大多时候只听着沉信楠和其他人说话,难得认真地赢了几局。
      下了线,沉信楠又喊:“熙哥,出不出来玩?”
      宋熙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去。”
      “行吧。”沉信楠也不勉强,打了个哈欠就下了线。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游戏界面的光映在他脸上,空荡荡的。
      宋熙靠在沙发上,指尖还停留在键盘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晃过阮妙的脸——她慌乱的样子,她软乎乎的道歉,还有她靠过来时,发梢蹭过他脖颈的温度。
      他忽然有点空落落的,像心里缺了一块。
      他甚至有点羡慕钟煊,至少他能光明正大地去看她表演,而自己,只能躲在角落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烦躁感涌上来,他不自觉地咬着下唇,力道越来越重,直到尝到一点淡淡的腥味,才猛地回神。
      他起身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才压下那点莫名的躁意。
      抬起头,镜子里的少年眉眼深邃,下唇破了一点,带着淡淡的红,可更刺眼的是——上唇也沾着一点浅浅的、不属于血迹的红。
      他的动作顿住了。
      口红印。
      是她的。
      她凑过来的时候,软乎乎的唇擦过他的嘴角,带着一点甜香的、属于她的味道。
      他当时只觉得浑身紧绷,没敢细想,可现在看着镜子里的痕迹,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又回来了,带着点暧昧的、滚烫的温度。
      他喉结滚了滚,盯着镜中的唇印,忽然低笑了一声。
      这还是她主动的。
      怎么说,也得记下来。
      他拿出手机,对着镜子,先拍了一张自己的脸,然后特意放大镜头,对准唇上那点浅浅的红印,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少年的眼神暗沉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可镜头聚焦的唇上,一点淡红,像一枚无声的印章。
      宋熙捏着纸巾,指尖一点点擦过唇瓣,纸巾上沾着淡淡的红。
      擦干净的瞬间,指腹不经意蹭过唇角,那点柔软的触感又翻涌上来,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想再见到她。
      房间里静得只剩时钟滴答作响,他百无聊赖地拎起小提琴,琴弓搭在弦上,却没拉响。
      李芳来得比往常更勤,每次都提前一小时到,许是快比赛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指导也比平时更刻意。
      宋熙却没怎么搭话,她在一旁絮絮叨叨,他就自顾自地练琴,琴音冷硬,没半分温度。
      到了往常下课的点,李芳叹了口气,转身走了,那声叹息轻飘飘的,却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这个点,阮妙应该有空了。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消息,他跨上摩托车,头盔扣在头上,引擎发出低低的轰鸣,风从耳边擦过,他却觉得心里的空落没被吹散半分。
      车子停在阮妙家楼下的阴影里,他靠着车身,指尖摩挲着手机边框,等着她的回复。
      房间里的阮妙盯着屏幕,咬着唇不知道怎么回。
      阮莲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阮妙攥着手机,下楼总得有个理由,她只好敲下一行字,指尖都带着点发颤。
      手机震了震,宋熙低头看去,屏幕上跳出“小貂蝉”的消息:
      小貂蝉:我今天可能不下楼了,对不起啊,宋熙,害你白来了。
      他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沉了沉,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懒笑,指尖敲得飞快:
      宋熙:行,可你得补偿老子。
      阮妙的手机又响了,她看着那行字,指尖犹豫了几秒,才回:
      小貂蝉:你想要什么补偿?
      宋熙:过几周老子有个演奏,你得来。
      几乎是立刻,消息就回了过来:
      小貂蝉:好。
      宋熙低笑一声,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阮妙几乎是秒接,听筒里传来她软乎乎的声音,像浸了温水:“喂,宋熙。”
      “嗯,小貂蝉,晚上好。”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刚笑过的哑,尾音里的戏谑藏不住。
      “晚上好。”阮妙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接着就听见他贱兮兮的笑,混着晚风传过来:“老子等你等得好苦啊,你又不下来。”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里有很多熟人……”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她咬着唇,声音更小了:“……妈妈在……在家。”
      听筒里的笑声顿了顿,他的声音竟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所以……之前都是阿姨不在,才来见我?”
      阮妙的声音几不可闻:“……嗯。”
      “好,下次不来了。”他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阮妙的心却莫名一沉,听不出他是生气,还是失望。
      沉默了几秒,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点试探的低哑:“那……老子去接你放学,可以吗?”
      阮妙的脑子瞬间想起上次的场景,拒绝的话几乎要冲出口:“要不……”
      他像是猜到了她的顾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不是去学校接,在某个站点,人少,不会有人注意的。”
      听筒里只剩下阮妙的呼吸声,她在那头沉默着,宋熙握着手机,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竟有些紧张——他从来没对谁这么小心翼翼过,可对着她,连等一个答案都觉得难熬。
      过了几秒,她轻轻应了一声:“可以。”
      宋熙猛地睁开眼,看向楼上她的窗户,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向下看!”
      阮妙依言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望,一眼就看见了楼下阴影里的他。
      晚风掀起她的发梢,隔着好几层楼的距离,他们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愣了几秒,才轻声问:“怎么了吗?宋熙。”
      他别开目光,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想见你。”
      听筒里的呼吸声顿了顿,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晚风从缝隙里钻进来的声音。
      直到门外传来阮莲的声音:“妙妙,下去倒个垃圾。”
      阮妙猛地回神,对着电话匆匆说:“宋熙,我有点事,先挂了。”
      “好。”他应着,听着听筒里传来忙音,才收起手机,转身打算走。
      刚跨上摩托车,楼梯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阮妙穿着宽大的睡衣,外面披了件厚外套,手里提着垃圾袋,正低头往下走。
      宋熙几乎是立刻就喊住了她:“小貂蝉!”
      阮妙猛地抬头,看见他已经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垃圾袋上,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是有事?”
      阮妙攥着垃圾袋的指尖微微发紧,她抿了抿唇,“下来丢个垃圾。”
      身后传来宋熙的脚步声,他的声音压得低,混着笑意贴在她耳边:“是为了想见老子,故意找的活儿吧?”
      阮妙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她侧过脸瞪他一眼,带着点恼羞成怒的软:“才不是!就是丢个垃圾,马上就回去了。”
      宋熙低笑一声,抬手就捏住了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带着点轻佻的宠溺:“好好好,算老子猜错了,我错了,小貂蝉别生气了,嗯?”
      阮妙偏过头躲开他的手,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她推着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生气……是你……你多想了。”
      “是吗?”宋熙挑了挑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指尖擦过她的掌心,留下一点痒意,“看来是老子真的多想了。”
      他看着她垂着眼、睫毛乱颤的模样,心里的逗弄瘾又上来了,只想再逗逗她。
      转身把垃圾袋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他回头扫了一圈,确认没什么人,才走回她面前,声音放得轻:“这里,有认识的人吗?”
      阮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往四周看了看,路灯的光在她眼里晃出细碎的光,她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好。”宋熙的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旁边走。
      他早就注意到这棵树——白天总有老人在这儿下棋聊天,可到了晚上,路灯把树冠的影子拉得很长,树下是大片的阴影,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儿的动静,偏偏离便利店也近,万一有人来,也能提前看见。
      “这里没人会看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
      阮妙“嗯”了一声,跟着他走进阴影里,晚风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发梢上,晃得她有点眼晕。
      宋熙往她身边靠了靠,阮妙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却被他伸手轻揽住了腰,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声音里藏着笑意:“去哪?再走,就被别人看见了。”
      阮妙的身体瞬间僵住,再也不敢动了。
      宋熙松开手,看着她红透的脸,忽然低笑出声:“小貂蝉,没想到你亲老子,还留了个印儿,差点被人笑话。”
      阮妙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尴尬得都要抠出地缝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你先抱我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可宋熙还是听见了,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震得她耳朵发麻。
      “那还真是怪老子了?”他往前凑了凑,笑得痞气又张扬,“那……老子得亲回来吧,嗯?”
      阮妙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不、不!我真不是故意的!”
      宋熙却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点强势的压迫:“可老子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他看着她慌乱的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占有欲:“追老子的人那么多,想亲我的更是不少,可你,小貂蝉,偏偏能靠得这么近。”
      阮妙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她急着摆手解释:“你、你别多想,我真的不会对你有那种想法的!”
      宋熙抬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底带着点戏谑的笑:“逗你的,老子知道你没那想法。”顿了顿,他的语气又沉了些,“可……是不是对老子有点不公平?”
      “不公平?”阮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他的话。
      “嗯。”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声音低哑,“你觉得呢,小貂蝉?”
      阮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宋熙看着她这副傻呆呆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哈哈,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
      他没再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往楼梯口送:“不笑你了,快回去吧,别被阿姨发现了。”
      阮妙攥着衣角,回头跟他说了声“再见”,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上了楼。
      直到关上家门,她还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楼下的宋熙靠在摩托车旁,指尖点开相册里那张唇印特写,他低笑一声,直接点了发送,附带一句带着戏谑的文字:
      宋熙:小貂蝉,这是证据。
      阮妙刚换好鞋,手机就震了一下。
      她点开消息,看清照片的瞬间,脸又烧了起来,连耳根都透着粉。
      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点无措的解释:
      阮妙:我不是故意的……宋熙,你可以把照片删掉吗?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等了半天,却没等到回复。
      宋熙早就揣着手机,发动了引擎,风从耳边擦过,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像只偷到糖的猫——吊足了她的胃口,才是最有趣的。
      回到家,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回复:
      宋熙:不删。这是纪念。放心,老子不会传出去,传出去,不也毁了老子?
      阮妙看着消息,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又敲下一行字:
      阮妙:好,希望你能做到。
      宋熙看着那行字,低笑一声,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委屈:“这么不信任老子啊,小貂蝉?朋友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了?”
      阮妙连忙打字解释,
      阮妙:不是的!只是害怕,不是不信任。
      宋熙:嗯。你别怕,传不出去。别理那些造谣的就行。
      看着这行字,阮妙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她打了个哈欠,敲下:
      阮妙:我先睡了。
      没过几秒,手机又震了,是他发来的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晚安,小貂蝉。”
      阮妙忍不住弯了弯眼,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而另一边,宋熙靠在琴房的椅子上,指尖搭在琴弓上,却一直盯着旁边的手机。
      听见“叮咚”一声,他几乎是立刻放下了琴,点开消息。
      屏幕上只有四个字:
      阮妙:晚安,宋熙。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自己看错了,嘴角才忍不住往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被点燃的烟火,噼里啪啦地炸开。
      他的女孩,终于肯认认真真地,用他的名字,跟他说晚安了。
      宋熙指尖飞快地敲下一句:
      宋熙:做个好梦。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床上,却没打算睡觉。
      琴弓重新搭在弦上,他开始练起那首要演出的曲子。
      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琴音和原曲分毫不差,指尖磨得发烫,肩膀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他才放下琴,瘫在椅子上喘气。
      他摸出手机,点开游戏,可匹配了半天也没排到人,是段位太高,还是太晚了?
      他皱了皱眉,索性关了游戏,把手机扔在一边。
      房间里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阮妙的脸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她害羞时泛红的耳尖,她慌乱时结结巴巴的声音,她看着他时,眼里像盛着星星的光。
      宋熙低笑一声,心里的急躁却越来越重。
      他想早点让她变成自己的,想让她眼里的星光,只为他一个人亮。
      他拿起手机,点开搜索框,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行问题:
      “怎么让喜欢的人快速注意到自己?”
      “怎么让她慢慢喜欢上自己?”
      “女生最喜欢哪一套?”
      他认真地翻着答案,把一条条方法记在心里,眼底的光越来越亮,像在规划一场只属于他的战役。
      可退出浏览器,看着壁纸上的人,他的心里又泛起一阵莫名的慌——他怕,怕别人抢先一步,怕她被别人抢走。
      “没人能抢得过老子。”他低声对自己说,可还是忍不住烦躁。
      他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枕着脑袋,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要是她被抢了,老子怎么抢回来?
      谁敢跟老子抢人,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不行,必须把计划全都规划好。
      她喜欢老子,怎么办?
      她不喜欢老子,又怎么办?
      好吧,不管哪一种,老子都要定你了,小貂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由于这几段日子比较忙,更新会越来越慢,外加还有一些申签的问题,无法按以前正常时间更文。感谢大家的阅读,能力有限,抱歉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