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泪系列》紫漠绛缡

2、第二章 缘起

　　　　 上元节到了，秦淮河两岸歌舞升平，临江而立的烟雨阁，更是呈现的流光溢彩，灯火齐明。清泪照旧不见客，只着了一身月白色烟萝装带着冬丫从侧门出来，只见主仆二人手执莲花灯挽着竹篮，沿河岸而行，一路行来皆是男男女女手提灯笼缓缓而行。清泪寻了一处幽静的河岸停了下来，轻声道：“就是这里了。”冬丫挂好灯放下竹篮，将竹篮内的灯一一拿出点亮，递予清泪，清泪接过灯逐一放入河中，只听后面传来“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不见去年人，泪湿衣衫袖。”清泪闻声定在了那里，只见一手执着儒扇的玄衣男子行了过来：“清泪姑娘，去年一别，可否无恙。”清泪微微一失神旋即勾起嘴角应道：“有劳苏公子惦念。”玄衣男子笑意更甚，与清泪一道临江而望，看着河上浮着的花灯，尽都不言语起来。

　　过了良久，那苏公子方才又出声：“清泪姑娘，可愿随苏某去汴京，离开此地。”清泪轻声应道：“清泪自幼生长于此，怕是过不惯汴京的生活。”“也罢，清泪姑娘还是不愿与在下离去，那在下就恳请送姑娘回去吧。”清泪见他眼底的不容拒绝，“嗯”了一声。一路二人再无言语。

　　行至烟雨阁侧门，清泪抬眼望向苏御风道：“苏公子，妾到了。”苏御风仿佛若有所思，没有应声。清泪见此情景，不禁心底泛起一丝落寞，自己终究是被不屑一顾的，想至此，便不在多言折身进入门内。待清泪身影消失苏御风方才察觉自己失态，怕是这次清泪更加不会待见自己了，仰天轻叹一声转身离去。其实清泪进门并未走远，听得苏御风一声轻叹然后离去，心中只是别有一番滋味。

　　苏御风回到住处，遂派人前去烟雨阁包下其头牌清泪，严令老鸨不得令清泪接客。清泪知是苏公子花重金包下自己亦在楼中足不出户，等着苏御风前来。

　　又过了几日，清泪终于等来了苏御风，只见他一身儒装甚是俊逸，远远行来一身贵气笼罩了全身。待得楼前，传来老鸨的声音：“呵，清儿瞧谁来啦。”清泪赔笑迎了出来：“妈妈，苏公子。”老鸨见状，忙笑声道：“苏公子，清儿交给你了，老身这就走啦。”刚转身，似又想起了什么又道：“清儿，好好伺候苏公子。”冬丫忙推着老鸨道：“秋妈妈，走啦，别扰了小姐与苏公子的雅兴。”

　　待老鸨走远，清泪上前俯身道：“清泪见过公子。”苏御风温声说道：“这几日还好么，看你那日似有不快。”清泪见他提起那日之事不免抬眼看向了远处说：“奴家不过乃一青楼女子，何来心有不快之说，想必是苏公子多虑了。”说话音似有赌气之意。苏御风听闻不禁舒眉笑道：“听清泪姑娘这话，在下放心了。”说吧栖身上前，抬手抬起清泪的脸正色道：“仍是舍不下这里么？”声音虽轻却是问的不庸质疑。清泪抬眼对上他的眼轻轻应声，“也不是舍不下，只是还有很多事未了，现在还不是跟公子走的时候。”“都已过去了一年了，还没到时候么?”“嗯，请再给清泪一点时间好么，到时便可随公子离去。”“当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