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狼嚎》长夜尽想撕

9、第9章 季如风

　　季如风从容起身：“今日叨扰多时，该告辞了，此画定会好好保存，再次感谢。”
　　池狩立马站起，对着季如风道：“那我开车送你。”
　　“多谢。”季如风微微侧身，对另外几个起身的人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大家止步，不用送了。”
　　然后同池狩一同出门。
　　“送你到哪里？”池狩指尖在门把手上微微用力，视线扫过季如风。
　　季如风：“霁风岭吧，麻烦了。”
　　“不麻烦。”
　　车开了半程都相对无言，季如风打破了沉默：“池兄弟——”
　　池狩：“叫我阿狩吧，如风哥有什么想问的吗？”
　　季如风从善如流：“阿狩，你同岐云峰的妖族是否联系密切。”
　　池狩看了季如风一眼，回道：“岐云峰的妖基本都知根知底，每个背景都知道一些。”
　　季如风视线紧锁住池狩，上半身微倾：“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螭霖。”
　　池狩下颚骤然一紧，看了看季如风，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开始将车往路边开，压着公路边缘停下，拉起了手刹。
　　池狩微微轻叹，声音变得有点消沉：“霖爷爷确实一直在岐云峰，可是三年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离开了，直到半年前回来，元气大伤，一个月后就归寂了。”
　　季如风瞳孔骤缩，心像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一会儿眉头轻蹙，眼皮微微下垂，又淡淡扫过窗外，轻扯嘴角又放下。
　　池狩一直注意着季如风，看他半天没回答，便尝试着问到：“你和霖爷爷认识？”
　　季如风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道：“三年前我们见过，当时他来找我，匆匆交代了一些事，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池狩默默地注视着季如风，眼神明明灭灭：“霖爷爷还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过这些，不过记得小时候老听他提起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耳语海坐长须鲸。”
　　季如风笑了一下，陷入了回忆，但是不一会儿脸色又开始僵硬了起来：“要是他的心愿真的达成了就好了。”
　　“嗯？”池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眨了眼看季如风。
　　“没事，那他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季如风神色逐渐平静，只剩眼底最后一圈涟漪。
　　池狩微微低头思考，指尖无意识地在摩挲，突然思绪倏然闯入脑海，便抬头去看季如风：“虽然他没有跟我们提过那段时间的遭遇，但是郭叔他们检查过霖爷爷的身体，发现他可能经历过长时间的折磨，旧伤新疤数之不尽，妖气薄凉，但是他却闭口不谈。”
　　季如风的神情变得凝重，眼神尽被阴云遮蔽，语气变得锋利带有显而易见的怒意：“我知道了。”然后转头对池狩说：“我还有事需要处理，就在这里下了，你先回去把。”
　　池狩微微歪头，欲言又止：“好。”又看了几眼季如风，随即掉转车身，往回路驶去。
　　待池狩开车转入路口，季如风开始向路边的丛林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正坐在家里沙发上吃吃喝喝的白栖，看到突然出现的季如风，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季如风上前拉住白栖手臂：“跟我走。”
　　“什么事，哎呀——”两人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