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夜话 “这个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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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恭似是察觉到常羲的心猿意马，他在她的耳边冷不丁道：“专心，说不定以后逃命会用到。”
常羲的羞涩被这句话一下子泼没了，要不是还记得他嘴唇的触感，差点以为刚刚他俩亲嘴是自己在做梦了。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呵呵呵，有陛下的庇佑，妾身怎么会遇上逃命的时候呢。”常羲冷笑。
顾允恭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深夜的空旷中回荡。他一夹马腹，马快跑起来，朝着宫内而去。常羲被吓一跳，忍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这又逗乐了顾允恭，她惊慌之余还是不忘翻了个大白眼，该死的狗皇帝依旧是这么恶趣味。
在宫道上，马的速度终于在常羲颠得吐出来之前降了下来，在宫道上走马，有且也只有狗皇帝一个人敢这么干了。
骑马就比走路快多了，他们最后停在了龙栖殿前。常羲下马时腿一软险些跌了个屁股墩，顾允恭扶了一把，道：“怎么这么娇气。”
随后他圈住常羲的腿弯一个使劲，稳稳地把她扛在了肩头。
靠！常羲在心中怒骂，怎么又是这个扛麻袋的姿势。这个姿势加上人行走间的颠簸，让她更想吐了。她捂住嘴，挣扎道：“陛下，能换个姿势吗？”
顾允恭停下脚步：“换什么姿势？”
常羲连说带比划地向他演示了一遍，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搞暧昧时该有的公主抱姿势。
顾允恭环抱着她，表情有些古怪：“这个姿势不如刚刚那个省劲。”
神经病啊。
她知道自己在皇宫里吃吃睡睡肯定是胖了，但也没到抱起来费劲的地步，除非此人是细狗。
“但你抱起来还是很轻。多吃点，你太瘦了，抱着不舒服。”顾允恭又道。
行吧，误会你了狗皇帝。
常羲借着这句话蹬鼻子上脸道：“如果陛下能少动怒少杀点人，妾身就有心情多吃了，妾身实在是不喜血腥。”
此时已来到了龙栖殿内，听闻常羲此言，顾允恭善解人意道：“那朕以后杀人时避着你便是。”
常羲沉默。
也行吧。她对狗皇帝的要求也高不到哪去了。
尽管今天已经累到沾枕头就能睡着的地步，但到处奔波，又钻草丛又骑马的，还是得洗澡。
泡在温热的水里，常羲感觉一天的疲累都消失了。
等她回到寝殿时，并没有看到顾允恭的身影。她挠了挠头，这暴君果然是高精力人群，这大半夜的又跑去哪里了。
不过常羲已经懒得管了，她拖着步子走向那尺寸可观的龙床，一头栽进了松软的被褥里，深深嗅了一口。
那上面有淡到几乎闻不出的药味，常羲觉得自己此刻的动作有点变态，脸上又发烧了。她有些尴尬地一阵扑腾，钻进寝被里，连头也没有露出来。
视线被遮挡，一片黑暗，睡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待顾允恭带着一身冰冷水汽回到寝殿时，一眼望过去却没看见常羲的身影。他今晚的头疼并没有缓解，只是因为之前被转移了注意力，现下泡了冷水之后反而适得其反，此时又看不见常羲，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反手掐住离得最近的宫婢的脖颈，那宫婢被提起，脸涨得通红。顾允恭一字一顿咬牙问：“常羲去哪了？”
那宫婢拼命举起手指，顾允恭的视线顺着她指的方向，才发现寝被有些凸起的形状。
他骤然松手，那宫婢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吓得瑟瑟发抖。
顾允恭径直走向床榻，刷地掀开被子，那人双手交叠在腹部，平躺着睡得十分安详。
头依旧一阵阵地疼，顾允恭伸出手，拍了拍常羲的脸。被拍的人只是摸了摸脸，咂咂嘴翻了个身，留给睡不着的暴君一个背影。
暴君不满，握住她的肩头摇了摇，只听见熟睡的某人似乎在喃喃什么，他俯身贴近，听清了她说的话。
“……妈，再睡五分钟……”
顾允恭拧眉，妈？还是马？
他想到被那一个吻打断的怒意，握着常羲的胳膊一下就把她拉了起来。
常羲被迫坐起身，睁开了迷蒙的双眼。进入深度睡眠时被吵醒，人真的会很暴躁。她揉揉双眼，指责这个扰了她清梦的人：“谁这么没素质，大半夜的吵人睡觉？”
待她看清眼前人的脸时，差点咬了舌头。
“陛，陛下，您终于回来了！妾身刚刚一直在等您，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
顾允恭眯起双眼，“你刚才在喊妈，这是什么？”
常羲一怔，反应过来后真想抽自己的嘴，肯定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了梦话。顾允恭作为皇帝，或者说在大雍并没有称母亲为妈妈的习惯。
听到这个问题，常羲忽而有些怅然，她穿书已经有好些年了，穿书前爸妈也早已离异各自组建家庭，她是真的很久都没有喊“妈妈”了。
常羲心里有点酸涩，顾允恭自然看出了她脸上的怅惘，觉得这又是心里装了很多人的常羲另一个在意的人。
更气了。
常羲很快想好了对策：“这是妾身对生母的称呼。”这确实是一句实话。
顾允恭看着眼前人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并不是很理解这种对于母亲的眷恋，毕竟他在生母那里得到的只有以伤害为名的爱。
但常羲好像很在意。
他依稀记得，常羲的生母是常平的外室，这个外室死后，常羲才被接回相府。
顾允恭伸手捏住常羲的颊肉向上扯，他不喜欢她的脸上露出这种与她不符的悲伤神态。
常羲被迫提起嘴角，心里那点伤感也被驱赶得无影无踪。
“朕好像明白了你为何与常平不和。朕忽然觉得贬常平为陇州刺史太便宜他了，还是让他去营州做个司马吧。”
常羲明白了顾允恭的用意，他自然认为她说的是原身的生母，而原身和生母的苦难大多确实也是常平造成的。
营州地处大雍东北方位，是苦寒之地，常平都还不知道有没有到达陇州，此时再改道去营州定要吃上好一番苦头，不死也要脱层皮。
常羲自然乐见其成，一是可以替原身出气，二是在她兑换的剧情点奖励里，顾允宁就是让在陇州的常朝恒染上了幽冥散，进而将其销往其他州县，再与外邦联合意欲夺权。把常平调离陇州，必然对顾允宁的计划有大影响。
常羲咧开嘴笑了，但是被顾允恭扯着脸颊，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多谢陛下体恤。”
顾允恭轻轻一笑，常羲看多了他癫狂大笑的模样，此时这种温柔的笑，显得格外迷人。
就在常羲心中柔情似水时，顾允恭出声：“你这样笑得好丑。”
常羲瞬间觉得他不迷人了，她拽下顾允恭的手，一个翻身裹了被子背对着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某人。
某人：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夜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