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吉和莱成长录》祈明页

5、第 5 章

　　“告诉大家一件很悲伤的事，二年级的灰原同学去世了。”寺谷鸣站在讲台上说。
　　“发生了什么？”日吉和莱停止转笔，浑身都被定了一瞬，追问道。
　　“一级任务被错误判定成了二级，错发给了灰原同学和七海同学。”寺谷鸣表情有些沉重。
　　伊地知洁高迷茫地看着寺谷鸣，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日吉和莱把笔轻轻平放在桌子上。
　　“他的父母会来学校认领他的尸体，”寺谷鸣说，“学校也会派人进行交接，希望大家近期不要乱跑。”
　　下课后，日吉和莱追在寺谷鸣后面，寺谷鸣问：“你有什么事吗？”
　　“灰原那件事，我可以看任务书和任务报告吗？”日吉和莱说。
　　“你看那些是想做什么呢？这件事上面已经调查过了，确认是‘窗’出现了失误，并且进行了处罚。”
　　“是什么处罚措施呢？”
　　“罚款、降职。”
　　日吉和莱还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闷闷问了一句；“灰原现在在哪里？”
　　“我不建议你去看他，”寺谷鸣说，“他的尸体并不完整。”
　　日吉和莱脸色变得苍白，眼里凝聚出泪珠，垂头站在走廊上不发一言。
　　寺谷鸣把她往教室的方向推了一把，叹气道；“回去吧。”
　　“灰原学长怎么会……”伊地知洁高喃喃自语，“他真的……”
　　日吉和莱默不作声地坐在位置上，过了一会，她问：“你要去看看他吗？老师说……他身体不完整……”说到后半句，她中断了几次，好不容易才说出来。
　　“你去吗？”伊地知洁高问。
　　“我想去看看他。”日吉和莱低声说。

　　灰原雄躺在台子上，身上盖着白布。日吉和莱和伊地知洁高没有掀开白布，只是在边上静默站了几分钟，然后走了。

　　时隔几天，日吉和莱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冰镇饮料。
　　“凉吗？”一道男声传来，日吉和莱侧头，一个打着耳钉、绑着丸子头、身着高专制服、眼下有青黑色痕迹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夏油学长，”日吉和莱说，“有点冰，但是正好。”
　　“听说你的术式可以无效化他人术式。”夏油杰问。
　　“是的。”日吉和莱说。
　　“有空和我去训练场打一次吗？”夏油杰问。
　　“可以是可以，但这个术式没有攻击性，最后只会陷入体术的对比。”日吉和莱说。
　　“没关系，我想试试你的术式。”夏油杰说。
　　二人站在训练场，夏油杰感受着体内原本运转流畅充分的咒力变得凝滞溃乱，自己操控的咒灵也无法放出来。
　　“我的术式就是这样的，”日吉和莱看着迟迟不动的夏油杰说，“还打吗？夏油学长。”
　　“既然到训练场了，那就打一场吧。”
　　日吉和莱集中精神：“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夏油杰说。
　　这场训练因双方各怀心事，加之可用的时间不多，所以只是点到为止，一击不中，双方很快就停止了缠斗。
　　“那……我去上课了。”日吉和莱有些犹豫地说。
　　“去吧。”夏油杰说。

　　任务是没有尽头的。日吉和莱这次的任务是祓除废弃医院的咒灵，和夏油杰一起。
　　“他是特级，我是二级，我们两个一起出任务？”日吉和莱质疑。
　　“你们之前不是切磋过一次吗？让他带带你。”寺谷鸣说。
　　“等级跨度这么大怎么带，而且我们术式是相克的呀。”日吉和莱强调。
　　“你和谁的术式不相克？”寺谷鸣说，“下课后跟我来一趟。”

　　课后，寺谷鸣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日吉和莱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
　　“夏油杰的状态最近不太对，我想拜托你多注意一下。”寺谷鸣说。
　　“为什么是我？”日吉和莱问，“七海学长更……适合……吧。”话音未落，想到灰原雄，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日吉和莱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他可是特级，又不是小孩子了，需要注意什么？五条学长和家入学姐呢？他们是同一级的吧？”
　　“五条悟实力大涨，一直在出单人任务，家入硝子医疗技能出色，主要在后方。”寺谷鸣说。
　　“你看到夏油杰的脸色了吧？只是让你多注意一下，不需要做什么。”寺谷鸣说。
　　“……理由是什么？”日吉和莱问，“夏油学长心情不好的理由，除了灰原的原因。”
　　“应该是和星浆体的任务有关，这是他和五条悟最近一次共同接的任务，也是最近一次失败的任务。”寺谷鸣说。
　　日吉和莱抬眼看他：“我能看任务报告吗？”
　　“不用到那个份上，不过如果你想看的话也可以。”寺谷鸣说。
　　“我要看。”日吉和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