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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打人 发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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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也是怒火重重,他们不可能日日守在家里,万一今日黑狼跟着他们一块上了山,他们家岂不是就失窃了?
“我得出去问问,要是外来的贼人,进村的时候一定有人看见了。”草山村进村的只有那一条大路,除非贼人能从坳背山上下来,否则就是从大路进来的。
祝玉出去了,祝良和余盼、黑狼也出门了,他们也要去田间地头问问小伙伴,有没有人看到贼人!
秦风阴沉着脸在家里磨刀,他们的围墙还是有些太矮了,稍微一踮脚就能看见,还是得再加高点。他琢磨了一会儿,又到墙根那里去看。
祝玉回来了,脸色也不太好:
“没有生人进村,今天连货郎都没来。”
没多久,祝良他们也回来了,小孩子们也说没看到什么生人,只有大牛说了下午时分,听见他们家黑狼叫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不叫了。
祝玉坐下来,灌了一大口凉茶看向秦风:
“秦大哥,你说是不是村里人?”
秦风点点头。
“我再出去问问,说不定有人看见了。”祝玉站了起来,他们家西边就是土地庙和科婆子家。可他一敲门,科婆子一听说是祝玉,门都不开,说话也不应声了。
祝玉转转悠悠,只好又去了花婶子家里一趟。
……
“婶娘,在家不?我啊,给你送鱼来了。”花婶子拍响了科婆子的门。
科婆子打开门,见门外没有别人只有她才道:
“花英啊,你这没几天就送好吃的来,你家婆知道吗?她那性子我还不知道,恨不得一个铜板都会扣在手里的,哪有不年不节老来照顾我们两个老不死的。”
花婶子笑了笑,将鱼放进科婆子的灶房里,科老头去地里了还没回来。
她抓着科婆子的手坐下来:
“婶娘,你今日下午可听见什么了?”
科婆子努努嘴,见她脸上还是笑意,便哼了一声没说话。花婶子又继续道:
“这村里要是谁家遭了贼,咱们自家都要害怕害怕的。谁家不在家里藏些银钱,真要被贼翻去,那断了好几年的积攒,自个不好好劳作,盯着别人家钱袋子的,真是畜生般的东西。”
“我也是下午才听说,他们那——好似是被贼爬墙了?”
科婆子哼了一声:
“他们家被贼偷了才好!那贼只在墙上攀了会儿,根本就没进去!”
花婶子一下听出来,抓着她的手臂问:
“婶娘,你真瞧见了?”
科婆子没说话。
花婶子一咬牙,只得道:
“婶娘,您不是以为这几个月都是我们家拿来的吃食吗?其实……”
“其实什么?”科婆子猛地站起来,有些怀疑,“你哪来的?花英,你把话说清楚!”
花婶子叹口气:“是玉哥儿托我给你们送来的,怕你们省吃俭用没什么好的,时而有新鲜吃食了,便托我送你们一份。”
那科婆子颤抖了下嘴唇,便骂她:“你个瞎了眼的,若不是你送来,我们怎么会吃他们黑心肝家里送来的玩意!”
花婶子也被骂出来火气,她站起来:
“婶娘!你年纪大,我们尊你没错,可你也不要满嘴喷粪,只就一件事——大可阿弟死了,到底和秦风有没有关系?当日官府吏人来报,说得清楚明白,是在战场上被胡人杀了!又不是秦风杀了他!只因为秦风活着回来,你们便恨上他了不是?”
科婆子颤抖了一会儿,身子摇晃一下,花婶子上前把她扶住,语气又软了些:
“婶娘,这些事不仅咱们自家人知道,村里人都在看。谁家没有打仗去的人,有人活着有人死了,就是命到这儿了。公道说,这秦风是个好的,自从他回来,他送来多少东西,他不过就看在你们是孤老来照顾照顾你们。要我说,便把他认了个干亲戚,当成兄弟儿子那般的人物也没什么不好的。”
科婆子沉着脸:“不可能,我儿还在地下看着我呢!”
“婶娘,你便说若是他日有贼人来扒你们的门,谁来得最快?还不是他们家!再说了,玉哥儿他们真是好,你是不晓得,连一个哑巴孩儿都捡回来自己养着,他又教我养蚕弄丝的,真真是好人啊。”花婶子嘴巴都说干了,见她一直不说话,只好叹气。
“得了,他们送了这么多吃的喝的来,我只管回去让他们别想着了,就当给白眼狼吃喝了。”
“花英!你给我站住!就当我是为了村里人了,那人也是祸患东西,今日敢去扒墙,明日就敢偷别人家的鸡。那人就是黄三!”
“哎!成,婶娘!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花婶子从科婆子家出来,走不到几步,便看见秦家了,院门大开着,他们正在院子里头吃晚饭。
“吃饭呢!”她站在门口,拒绝了祝玉他们的招呼,“婶娘说了,今天下午她看见了,扒你们家墙的就是黄三。”
祝玉心道果然如此。他还没说话,就见秦风将碗筷放在了桌上,碗里还有半碗没吃完,两个小孩都茫然地看着他,祝玉见他脸色不对赶紧道:
“就吃饱了吗?不吃了吗?”
秦风没回答,走到柴房,提了一把柴刀就要往外走。祝玉惊得头皮发麻:
“秦大哥!秦大哥!”
花婶子见状也惊了。秦风三两步就走出了家门,祝玉根本追不上,赶紧朝着她道:
“花婶子,劳烦你去帮我叫村长来。我要去拦着他。”
“哎、哎——我这就去!”花婶子也是头一回见到秦风发狠的样子,脚都有些发软,赶紧跑进村里去了。
祝玉停下来干脆叫余盼:
“小盼,把良哥儿和黑狼带着,把院门关好。我们不回来,你们不要开门!”
祝玉喊完,匆匆忙忙朝着秦风消失的方向赶过去。
秦风走得极快,祝玉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用柴刀劈砍黄三家的院门。
“嘭——嘭——”
这动静大得很,没有几下,旁边几户的邻居都出来看了。
“这是怎么了?”
“黄三又惹到这个凶汉了吗?”
“黄三,你敢扒我们家院墙偷东西,你不敢出来吗!”秦风大声吼了一句,没人回应,他一柴刀就将他们家的门板劈开了。
“嘭!”
“天啊,造孽哦!惹了这样的凶悍,遭得住几下,黄三怕是要被打死!”
“这黄三自个儿手脚也不干净啊,偷东西,真该死!”
也有黎人汉子冲出来,朝着秦风嘟嘟囔囔的,要他停下。秦风丝毫不理会,将门板劈裂后,一脚就把黄三家门给踢倒了。
“喂!你停下!”有汉子冲过来想制止秦风。秦风伸手便把对方撂倒在地。
祝玉赶紧从人群里挤出去,大声地道:
“黄三下午到我们家去扒墙,还放毒药到我们院里想药死我们家的狗,死不要脸的贼人!我相公就是来讨回公道的!”
祝玉一出声,秦风也已经走进了黄三家的院子里。黄三家里有两个兄弟,都朝着秦风举着木棍,护着他们身后的爹娘。
秦风丝毫不理会:
“黄三呢,让他滚出来!”
其中一个汉子说话了,但他不太会说汉话,结结巴巴的:
“他,他不在这里!”
秦风哼了一声,看着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举刀冲过去劈砍那门。
“嘭——”
“我,我没偷你们家东西!”黄三颤抖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与此同时,黄三的爹娘也冲了过来,想要阻止秦风砍门。院子里、院墙上不少人都在看,越来越多的人来看了。
“出来!”秦风将两个老的一手推开,他们便在地上哭天抢地,用黎语说了起来,有些年轻黎人想过来制止,也被身边的人拦住了。
这回可跟上次不一样。
黄三要是真的做贼了,他们也不会庇护的!家家户户谁不怕贼恨贼?
秦风脚上用力一踢,便把屋门门板踢出一个大洞,再一劈,他扯开门板冲了进去。祝玉也跟着进去,就见秦风从柜子边上揪出黄三,黄三在秦风手下像个小儿,手脚并用,根本挣脱不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秦风沉着脸,将人从屋里拖出,把他像死狗一样撂在地上:
“你去我家,药狗偷东西,你认不认?”
“我没有我没有——我才没有!”“疯子疯子!”“放开他!”黄三的否认声和他家里人的阻挠声、黎语混在一起,四周都万分嘈杂。
秦风一拳头下去,黄三嘴角出血,站都站不起来了。
“你认不认?”
他揪着黄三的领子,又要一拳头下去。
黄三被打得眼冒金星,手脚发软,不觉更害怕起来,抱着脑袋哀求:
“别打我别打我——”
身下一热,头脑混乱,又怕秦风的拳头再砸到身上,情急之下居然昏了过去!
秦风见他身子发软,便把他扔到地上。
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只一拳就把人打死了吗?
“黄三死了吗?”
“天啊,凶神一拳就把人打死了!”“真死了假死了,怎么瞧着像是尿裤子……”
秦风捡起了扔在地上的柴刀,狠狠盯着黄三家里人。
“秦风,你把我弟弟打死了,你这个该死的畜生!狗娘养的!”
“你这凶汉,我今天要打死你!”
“真是欺负我们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