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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校园篇----鬼迷日眼 这下轮到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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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力中长大的人无法学会去爱,在怨恨中长大的人无法学会开怀。 --------前言
安旭一直看不透蒋栩,虽然他们也没认识多久,但安旭就是觉得蒋栩身上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得多得多得多……
她的忽冷忽热,她的暴躁易怒,她轻飘飘却又总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也在好奇吗?她也在探究自己吗?安旭并不太好奇答案。
距离上次分别时的那一吻,已经过了将近半月,安旭却再未见过蒋栩。
这半月来,c城发生了不少事。
先是c城市长被曝出受贿、婚内出轨□□及与c城□□集团勾结等一系列丑闻;随后又是c城某某财阀的高层被曝出了走私、偷税漏税、拖欠拆迁款等等。按理来说,在c城这种地方,这些罪名可以说是司空见惯,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对那些财阀来说,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旦被暴露在阳光下就相当于被人抓住把柄,偌大的家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破产也只是意料之中的事。
原本几大财阀一直都是相互牵制的关系,如今平衡被打破,位置要么被新兴财阀顶替,要么就是一场血雨腥风,平分资源。
不出意外,没几天新闻上就提到了一个新的财阀收购了原先破产的企业,成为了新的c城的掌权财阀之一。
有钱人的事,安旭从不关心太多。
而蒋栩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学校里的课也没再来上,代课的老师是个古板的中年人,尽管心里对蒋栩不喜,安旭也不禁开始怀念起蒋栩上课那段日子。
他如往常一般在图书馆上完晚自习准备回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亮如白昼的灯光愈发衬得夜色如墨。
走到小区门口的马路上,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安旭还没反应过来,就猛的被人捂住口鼻,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安旭眼前是一栋废弃的烂尾楼,头顶上灯光刺眼但楼外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灯光,可推断地处偏僻远离市区。
眼前是几个看着凶神恶煞的家伙,打牌的打牌,抽烟的抽烟。
强制,烟酒,纸牌……
来者不善啊,安旭隐隐觉得这几个人和蒋栩有关。
废话,他在遇到蒋栩之前,哪儿会遇到这样糟心的事?!
嘴被胶布封上,安旭想和这帮土匪聊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没机会。
“欸,你说蒋栩那女人会来救这小子么?”
“我哪知道,说不定就是一个情人而已,哪会冒这么大险……“
“不一定,那女人干出什么都不意外。”
“……”
“……”
安旭讷讷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暗暗在心里骂娘。
过了不知多久,为首那人等的失去了耐心,走到安旭面前一把撕下贴在安旭嘴上的胶带,面色不善的问:
“喂,你小子,和蒋栩什么关系?”
安旭冷笑,心里升起一种“你终于来问我了”的救赎感,开口说道:
“她是我老师,我们刚好住对门而已,什么关系都没有。”
为首那人听到却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对身后那群人说道:
“艹,还真找对了,就是这小子,再等等吧,那女的迟早会来。”
安旭:………淦,我就多余开这口………
蒋栩会来救他?搞笑吧。
还真是印了安旭的猜想,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连蒋栩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绑匪们失去了耐心,就有人提议直接撕票,找个人少的小树林埋了算了。
安旭一直低着头,闻言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拧起眉,又猝不及防被人拽住前额的头发。
“我看这小子长得不错,皮肤也嫩的很,要不杀之前先拿来玩玩……”
话音未落,血如罂粟花般绽放,人便就这么倒下,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后,不动了。
其他绑匪确实快速调整成了防御形式,举起枪呈戒备状。
“应该是蒋栩来了,”有人低声提醒周围的伙伴,“来两个人守住入口,天台那边再去两个人,观察下面是否有人埋伏……”
这些绑匪训练有素,丝毫没有人去关注刚死去的同伴。
安旭在看见人倒下的那一刻CPU就干烧了,人就死在离他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血还溅了他一脸。
浓烈的血腥味和死去的人,安旭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懵懵的。
“这小白脸还是有点儿用……”有绑匪嗤笑,“还真把那女的引来了。”
“通知下面把守的人再撑一会儿,把这小子转移了再把蒋栩引上来。”
…………
蒋栩一直埋伏在暗处。
黑暗将她藏匿得很好。
她早知道那些人会报复她,所以她这半月来一直避开安旭。
但她知道,即使她把安旭的存在瞒的再好,也有被发现的一天。
李家那群酒囊饭袋,势力和利益盘根错节,她推翻了李家,就必定有人要找她麻烦。
装了消音器的枪还有些发热,却在见到有人要将安旭转移时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又是两个人倒下。
敌在明,我在暗。
楼上的人迟迟没见到人影,开始慌了神,有人对着黑暗开始朝周围开枪。
枪声响彻夜空。
蒋栩心中不住的嘲讽,到底是一群酒囊饭袋,连手下的人也是群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废物。
还真是蠢的没边了,这荒山野岭的,周围一片漆黑还开灯,生怕自己不被当成靶子吗?
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还是不知道把灯关了,活该被鸡哔。
冷笑间,又是两枪,两人倒地。
手下的人将换好弹药的枪递给她,她将原先的枪搁置在一旁,摸出根烟叼在口中。
身旁的人见状赶紧从怀中掏出打火机将烟给她点上。
尼古丁入肺,又是两个人在沉闷的扣动枪声中倒下。
…………
这边的安旭哪见过这种场面。
将他绑来的劫匪都快死得差不多了。
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枪枪爆头,看的他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