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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旧伤 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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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愁之时,她走进易泠的卧室,她们之前缠绵的地方。
在那里,她找到了易泠的手机。
然后祁玉眼睛一转,打开易泠的床头柜,看见了抑制剂。
冰冷的液体现在变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她立马熟练的将液体吸入注射器,拿上易泠的手机,靠近了紧闭的房门。
易泠愤怒地拍打着房门,嘴里不依不饶道:“祁玉,我操你大爷!”
祁玉懒得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计较,她用左手抓着针剂,另一手抵着房门把手,打算一打开门,就给易泠来一下。
易泠那边还在“砰砰”地砸着门,实木的红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仿佛变得不堪一击。
祁玉虽然心里也没底,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先冷静一点,我把门打开。”
那边易泠果然没动静了,祁玉开始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门锁。
随之而来的,是门锁被打开的“咔哒”声,祁玉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左手摸着裤包里细长的针管。
里面的人一下子冲出来,毫无预兆地抱住祁玉开始亲吻,不,准确来说是撕咬。
针管的套子在刚刚就被祁玉拔掉,是为了防止现在来不及拔,但现在,却变成了她最后悔的决定。
因为尖锐的针头,差点划破她的裤子,扎进自己的大腿。
祁玉的左手始终揣在包里,右手又死命地疼痛着,导致易泠现在可以随意的摆布着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易泠啃咬着她殷红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直到她的牙齿游走到祁玉脆弱的脖颈时,易泠的一边颈子,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
刚刚祁玉的顺从成功让易泠放松警惕,以至于她的双手没空钳制住祁玉的左手,而是肆无忌惮地在祁玉身上作乱。
以至于祁玉现在可以立马伸出握着针管的左手,一个猛子扎进易泠的脖颈。
易泠被针管的扎入刺得一激灵,她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祁玉。
祁玉一鼓作气地将一整支抑制剂推入易泠身体。
易泠,终于安静了。
她把空了的针管拔出来丢朝一边,又拿出易泠的手机,对着面前的人进行人脸识别。
然后顺利地打开了她的手机,开始翻找易泠的联系人。
翻了一会祁玉就皱起眉头,里面全是什么王总、季总、杨总、张总,连个备注都没有。
她看着身旁脱力的易泠,把手机举到她面前:“这里面,哪个是你的人?”
易泠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小声说道:“打给我助理。”
“谁是你助理?”
“管潇。”
祁玉当然不知道哪个管哪个潇,她只能语音输入,然后播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了:“喂易总,什么吩咐?”
祁玉正色到:“我是祁玉,你来她平时住的这个宅子,她现在易感期还发烧了,需要马上去看医生。”
那边立马应道:“行,我马上过来。”
祁玉挂断电话就要离开,却被易泠死死地拉住手腕,拉住她受伤的右手手腕。
祁玉皱起眉,但是没甩开,因为甩了也没用,只会被拉得更紧。
易泠虽然已经打了抑制剂,但还是止不住难耐地呻吟。
祁玉自己经历过易感期,自然知道,易泠现在并不好受。
“信息素……”易泠呢喃着。
祁玉没听清,她将身体凑近了些。
“给我……你的信息素。”
祁玉当然没有傻到这种地步,她像哄小孩一样无奈道:“我又不是Omega,现在徒然地释放我的信息素,只会让你更痛苦。”
易泠听到这话,皱着眉,咬着唇,不出声了。
管潇一行人来得很快,没几分钟,就来到了楼下。
易泠的手机响起,被祁玉接通,是管潇让祁玉帮她们开门。
但看着被易泠死死握着的手腕,她又犯了难。
一是这只手基本上没什么力气,肯定挣扎不开,二是易泠肯定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她走。
她只好放轻语气,告诉易泠自己要去开门,没想到这次易泠反而没有死缠烂打,松松开了抓着祁玉的手。
祁玉走到玄关,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长相温文尔雅的女人,冲着她点了一下头。
“祁小姐,我是易总的助理,管潇。”
只是简单的打招呼,二人都没有半分握手的意思。
祁玉闪身让朝一边,将通道让出来,易泠的人鱼贯而入。
不一会易泠被架着下来,送进了轿车。
她似乎是被打了镇定剂,睡了过去,经过祁玉时,眼皮都没抬一下。
“祁小姐,易总她现在非常需要人的陪伴,所以请你务必同我们一起过来,否则易总醒过来,说不定会闹脾气。”
祁玉皱了皱眉,看看自己被易泠扯得满是褶皱的睡衣:“可以换套衣服吗?”
管潇听到这话后,有些不耐烦了,她看了一眼表,只能吩咐司机先把易泠送到医院,自己留在这里等着。
毕竟易泠的病,她可一秒钟都担当不起,也怠慢不起。
不一会儿,祁玉又走了下来,她现在已经换好了衣服,利落地別着自己的衣角。
管潇还以为,她会和易泠之前带回来的那些少爷小姐一样,一到正事就磨磨蹭蹭,但看着石英表上还没走两格的分针,心里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久等了,不好意思。”祁玉马上下楼,示意管潇可以走了,于是二人上了管潇的车。
祁玉不是自来熟的性格,在加上自己现在手疼得慌,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只是将头偏向窗外,抓着自己的手腕,轻轻揉捏着。骨头不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可来自祁玉骨头深处的疼痛,却不减半分。
“祁小姐的手腕受伤了嘛?”两人终于有了从上车来的第一次交谈。
祁玉登时有一些慌乱,她把手放在腿侧,说道:“没什么,老毛病了。”
“祁小姐还是去看一下吧,可以报销。”
这次祁玉沉默了,看了能怎么样,还不是老样子。
两人很快来到了医院,管潇要求祁玉先跟着她去看易泠,看到她安然无恙地躺在病床上时,管潇才放心道:“走吧,我陪你去看手。”
祁玉皱了皱眉:“我自己可以去。”
管潇没反驳,只是平静地对着祁玉说:“易总说,你不能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祁玉沉默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别扭有个人在旁边盯着她去做检查,突然,她瞥到了手上带着的金属手环。
她举起右手晃了晃,那个闪着红点的黑色手环赫然呈现在管潇眼前。
“放心吧,你老板考虑得比你周到。”
说着就要起身,这次管潇果真没阻拦。
她走出了易泠的视线范围,来到楼梯口的拐角,突然,她很想抽烟。
要不真这么跑了?算了吧,手上的小环告诉她,不管她跑到哪里,易泠都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她。
医院的电子显示屏叫到她的名字,她抬脚走进看诊室。
她的手腕现在有些明显的肿胀,医生建议她去拍个片子,祁玉却坚持开点药就行了,最后医生也拗不过她,只能让护士给她包扎一副中药在手腕上。
祁玉走出看诊室,淡淡的药草味好像真的驱散了些手上的疼痛。
她来到易泠的病房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
不一会儿管潇就走了出来,刚刚那些人似乎已经走了,她出来看见坐在门口的祁玉,对她说:“祁小姐,易总还没醒,但她需要人陪着,所以请你进去照顾一下。”
祁玉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病房里面,也没说什么,抬脚走进病房。
“你……还是给她找个Omega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听到这话的管潇明显怔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寻常。
“好的祁小姐,你的话我们会认真考虑的。”
说完管潇就走出了病房,屋子里一下只剩下祁玉和易泠两个人。
祁玉盯着睡着的易泠看了一会儿,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惨白、虚弱的易泠。
平时易泠给她的映像都是嚣张的,跋扈的,是不可理喻的。但没想到,她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挺奇怪的,祁玉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脆弱,也不习惯面对别人的脆弱。
正出神地想着,易泠的眼皮抖动了一下,肌肉的颤动是苏醒的前兆。
只见易泠半睁着眼睛,用干哑的嗓子说道:“我要喝水。”
祁玉过去倒水,但她现在只有一只手,没法把易泠一整个地扶起来,只能过去床尾把易泠的床摇高。
递水的一瞬间,易泠看到了她被包扎起来的右手,晕过去之前的记忆顿时席卷易泠的脑袋。
她记得祁玉打了她一拳,然后骨头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断裂声。
易泠皱了皱眉,盯着她的手腕,问道:“你……没事吧?”
祁玉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别扭地将刚刚挽起来的袖子放了下去:“没什么事。”
“哦……”易泠仰头喝水,视线却半分不离开祁玉缠着绷带的手。
劲瘦又苍白的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莫名其妙的,又和易泠脑海中的某个影子重合。
那天,那个人的手也像这样,缠满了绷带,一圈又一圈。
易泠突然戏谑地问祁玉道:“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回来吗?”
祁玉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她没工夫早就有钱人那些莫名奇妙的爱好,但鉴于易泠现在还在易感期,一点不顺心的事都可能让她发疯,一疯不可收拾的那种。所以祁玉还是就着易泠的话问道:“为什么?”
易泠盯着她的脸看了两分钟,看得祁玉心里都有些发毛了,易泠才开口缓缓说道:“因为你跟我之前捡到的一只猫很像,只不过……她走丢了。”
祁玉皱了皱眉毛,不知道是不是像她这样的有钱人都喜欢用……拟物的手法?
“她跟你一样野,你跟她差不多,都像个木头——在某方面。”易泠说着带着贱贱的笑又倾身凑近祁玉。
祁玉被她这话说得很不舒服,把身体尽量靠在椅背上,躲开易泠。
易泠也没生气,只是看着祁玉嗤笑:“你知道吗?好几次,我还以为你就是她,我还以为,她回来找我了。”
祁玉属实是没什么兴趣听易泠将自己的陈年情事,但她只能尽量装出一副挺感兴趣的样子。
其实她的漠不关心,早就被易泠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