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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节 这一片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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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刻的时光对卡波尔伯爵来说是十分宝贵的,而从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已经挂在了无边无际,充满想象的蓝天上了,白昼再一次与黑夜交换了。
早晨,城堡里的人,都起床了,当然也包括那个活泼开朗的巴尔齐,他睡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修长的睫毛还在泛着困,他懒洋洋地用手摸了摸头边的枕头,迷糊的叫着:“贝希提拉……”顺手又往下边的床单摸了摸,继续用迷糊的声音叫道:“贝希提拉……?”两次的叫唤贝西提拉都没有回应他,他又叫了一次:“贝希提拉,起床了,贝希……”他叫了那么多次都没声音,连个打呼声都没听到,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将还在犯困的双眼完全睁开,看了一下,接着,发现贝希提拉人没了?他猛的坐起身子掀开被子,喊道:“贝希提拉,贝希提拉!”他开始焦急,穿着睡衣就往房间外边跑,这样辉煌的起床方式,可不是谁都能学的来的,他穿着睡衣满屋子找贝希提拉,他问长廊上站着的男佣,女佣,他们都说不知道,接着他跑着下石梯时,迎面撞见了梅坦格拉。
“子爵,您怎么穿着睡觉的衣服在城堡里到处跑呢?让伯爵看到了,伯爵会生气的。”梅坦格拉说。
“我不问那些事,梅坦格拉你知道贝希提拉上哪里去了吗?”巴尔齐急匆匆的问道。
“很抱歉,我不知道。”梅坦格拉很诚实的回答。
“那好吧,我自己去找。”巴尔齐也不和这些人废话了,喊着贝希提拉的名字就往石梯下冲。
城堡内阳光很充足,虽然在结构上有些古老,但依旧不失它的尊贵,它看起来年龄已经超过卡波尔伯爵真实年龄许多的许多了,也许在他父亲的父亲的父亲那一代就拥有了这座城堡,这样算起来城堡还能够保持住它的美丽,真是一件值得赞叹的事。
卡波尔带着贝希提拉从庭院里回来了,听到巴尔齐的大嗓门,卡波尔就皱起了眉头。
“伯爵?”贝希提拉看到卡波尔一副无奈的表情,好奇的喊了声。
卡波尔转过头来对贝希提拉说:“真抱歉,我弟弟太开朗了。”
“子爵的性格很开朗,就这样无忧无虑的非常适合他,伯爵不用对我说抱歉。”
“啊!找到了,找到了!贝希提拉你去哪里了?”巴尔齐兴高采烈的向贝希提拉跑来。
“子爵早啊 。”贝希提拉很有礼貌的向巴尔齐请了个早安。
“早啊 ,早啊 !”巴尔齐笑着连声说道。
在一边站着的卡波尔,看到弟弟巴尔齐不成体统的装束和他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个性,他就感到一阵一阵的惭愧与痛心,作为哥哥,理当要教育教育这个死不成熟的弟弟,“巴尔齐,你太不成体统了,你看这城堡里的仆人都在笑话你,还不快去梳洗一下,换上衣服。”
“笑就让他们去笑好了。”巴尔齐完全不在乎,用句经典话来说,就是教不会的顽石。
巴尔齐毫无顾忌的兴奋的笑着扑向贝希提拉,贝希提拉身子向后一倾,脚后跟一个不稳摔倒了,手里拿的煤油灯和里拉琴都不小心的摔了出去,巴尔齐一个大整抱,全身都压在了贝希提拉的身上,一个惯性巴尔齐的头撞上了贝希提拉的额头,嘴也跟着恰好的亲到了贝希提拉的腮帮子,这下可把卡波尔伯爵看的有点恼火了,他大声喊道:“巴尔齐你瞧瞧你,是一个子爵的样子吗?父亲在去世之前最放不下你,还将爵位传给你,你真是太令死去的父亲失望了。”卡波尔把死去的父亲都抬出来了,接着他又喊道:“梅坦格拉,梅坦格拉,你在哪儿!还不快给子爵换衣服,送他去学院接受教育!”
听到伯爵发火的声调梅坦格拉急忙带着两个仆人赶过来,“伯爵抱歉,我这就带子爵回房间换衣服,送他去学院。”
说实话,这是在教育弟弟还是因为他买回来的奴隶贝希提拉的腮帮子被弟弟冒失的给亲了而生气?不知两者之间谁更占据他的心房。
梅坦格拉和两个佣人上前试图拉起趴在贝希提拉身上的巴尔齐,但巴尔齐却怎么都不答应,死赖在贝希提拉的身上,“我不要去学院,我要在家里,我和贝希提拉在一起!”他蛮不讲理的大喊大叫,并且还在贝希提拉的身上挣扎的扭来扭去。
巴尔齐的扭动使得压在他身下的贝希提拉十分痛苦,就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要被这个子爵给扭散了,背都疼死了,我的肋骨要断了……贝希提拉断断续续的喘着气,就差要窒息!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卡波尔的怒火正式爆发了,“巴尔齐,你给我站起来,贝希提拉就要被你压的断气了!梅坦格拉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快把他拖走!”
“是,是的,伯爵!”梅坦格拉和他身边的两个仆人,服从伯爵的话,拽起巴尔齐,不问巴尔齐子爵是否愿意,是否生气,哪怕此时的子爵哭着大喊:“放开我,我要留在这里。贝希提拉!贝希提拉!哥哥,今天的哥哥一点也不温柔!——”两个仆人架着巴尔齐铁面无私的执行了公事,巴尔齐依旧没放弃挣脱,真是傻呀,他无谓挣扎的表情就好象这城堡里的人都欺负了他似的。
巴尔齐被拖走了,这时候,贝希提拉从地面上想要站起来,卡波尔扶了他一把,并同时说:“实在是很抱歉,我弟弟太不懂事了。有没有弄伤你。”
“我没事,”贝希提拉低着头眼神望着摔出去的里拉琴说。
卡波尔注意到了贝希提拉的眼神,于是,走过去弯下腰捡起里拉琴和煤油灯,走到贝希提拉的面前,将里拉琴塞给他,说:“你很在意这个东西吗?你和它之间有什么故事吗?”
“对不起,我不想说。”贝希提拉说的很利落,找不到可以接上的下文。
卡波尔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说话这么干净利落,不给人留下反馈的空隙,卡波尔只好作罢,“那好吧。”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尴尬,就在这鸦雀无声的时候,卡波尔忽然笑着回想起了一件事情,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我想起来了,今天和国王约好和他看赛马的,不如,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这样不太合适吧,我是您的奴隶啊。”贝希提拉是个非常明白事理,懂得尊卑的一个少年,他不会去做越位事情。
“我可没有把你当奴隶去使唤,把你从元老院的商品街买回来,只有一个目的。”卡波尔很豁达很绅士的对贝希提拉说。
“什么目的?”贝希提拉两只眼睛木大木大的望着卡波尔,轻描淡写的问道。
卡波尔的脸上换上了一张严肃、认真的表情,他用一只手拖起贝希提拉尖尖的下巴,眼神直视着贝希提拉深咖啡色的瞳孔,这双瞳孔中从未改变的是忧郁。卡波尔对贝希提拉说:“给你幸福!这就是我买下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