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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选拔赛(四) 危机暗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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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息止灭阵是年少的周璟所创,最初是她在闲得无聊的午后想捉弄朋友而搞出来的不要脸阵法,只要踏入此阵领域内便会被钻出的枝条追着抽。
而你只要还手了,那么恭喜你开启了此阵法的穷追猛打模式,五行灵气相生相克变化多样的抽向你,直到你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才收手。
后来,人妖混战愈演愈烈,周璟在此基础上对其进行改造,成了防御阵法,没有特制的秘钥在身会被阻拦在阵法之外,强攻则要直面五行灵气生生流转不息的攻势。
除非硬抗撑到阵法耗尽之时,可周璟很鸡贼的设计了一个从进攻者身上汲取灵力转换为攻击的咒法,简而言之,就是将阵法的进攻性和进攻者的灵力挂钩了。
谢泽带着一串尾巴飞到高空,突然间他收起所有的灵力,撤掉所有防御,任凭自己从高空坠落。
修士无论再如何炼体终有一个极限,失去力量护体从高空坠落是会死的。
收起力量的谢泽果然看到追着他攻击的术法没有再攻击他,而是随着他坠落。
此阵法最大的弱点便是空中,普通人无法飞到半空进入,修士若撤掉所有灵力跳下去也会摔个半残,进入法阵后再使用灵力依然会引来攻击,甚至只要拿出丹药泄露而出的丹药灵气也会引来攻击。
但成功穿过法阵的方法又只有从空中进去。
簌簌的风从耳边溜过,树的枝丫交叠着打在他的身上,折断垫在他身下,随着他坠落的术法渐渐消散什么也没剩下。
断裂的树枝没有起到垫住他的作用,反而硌在他的后背上,让本就断裂的骨头更痛几分,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
手实实在在的摸到地上的泥土,谢泽用力一撑,腿一蹬,踉踉跄跄的爬起来,顺着山上跑去。
断裂的骨头在他身体里一点一点黏合重塑,随着他离开的步伐受的伤在不断自愈,跑的越来越快。
跟以前受的伤比起来,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很快就会好了。
他扶着树一路向山上跑去,静谧的林中齿轮声幽幽转动,咻咻咻的声音破空而来,谢泽听到后连忙避开,一脚不知又踩到什么,机关如密雨一般砸来,一环扣一环的将他往山下逼。
谢泽召出赤剑,灵力波动的瞬间生息止灭阵再次运转,他引着阵法的攻击去挡机关,然而,两者将要撞上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骤然出现拉住了机关射出的武器。
他躲避阵法之际,余光一瞥,十里之外站着两个黑影,不,或者说他们穿着一身黑,裹得严实到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身形和开阳村里的那两人好像。
每当谢泽将阵法引向机关时,那两人都出手,避免机关被阵法的术法所坏,避了几次谢泽没耐心跟这些东西耗下去了。
手腕一转,紫焰燃起,顺着他斩出的方向烧去,阵法术法的灵气才碰到这火焰便被烧的一干二净,见状,那两人迅速施法似乎关闭了不断偷袭的机关。
谢泽趁机追上去。
合欢宗内的藏书阁中,半圆台的书桌上罗盘浮出缓缓转动,一个传送阵开启,一缕白烟飘出渐渐凝聚成人形。
银发青衣的男子落地,手上捏着一柄烟枪,悠哉悠哉的顺着楼梯下去。
谢泽追着两个黑衣人来到大门,看到了上面三个金色的大字“合欢宗”,拾阶而上进入其中,穿过恢弘的大殿向后而去,于后园九曲廊桥中的亭中与白泽相遇。
白泽吐出一口白烟,上下打量着谢泽,带着些几分恶心人的亲昵:“好久不见,小~谢~泽~”
谢泽牙关紧咬,浑身紧绷,死死抓着剑柄,指节泛白,几乎是耗尽力气才张开嘴露出一条缝:“你,为什么在这?”
白泽毫不见外的坐下,摩挲着光滑的烟枪枪身:“不过数年未见就如此没规没矩了嘛。”
漆黑如墨的瞳望过来,不可忤逆的威压强势打在他身上,膝盖一弯,他猛然跪到地上,全靠用赤剑撑着才勉强立着身子。
“啧啧啧,和一个人类小孩订了心魂契,长得和她一般大了便觉得自己也长大了?”白泽走向谢泽,随着他的靠近威压越来越强。
谢泽渐渐握不住赤剑,赤剑脱离他的手,一个反转刺向白泽。
白泽手中的烟枪轻轻一挡,赤剑便被弹飞,插入亭柱,他顺势抬脚猛然踏在谢泽背上,谢泽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下的地砖裂开。
白烟如有意识一般缓缓飘落在谢泽的脖子,金光一闪,谢泽的脖子后留下一个红点,如痣一般定在他后脖上。
“你不乖觉,只能我受累来找你了。”做完后,白泽转身离去,声音幽幽传来,“好好修炼,下次再见,若连我的威压都还受不住……那我便砍下你那小情人的手,如何?”
阿嚏,越南星打着喷嚏,摆摆手拒绝身旁白衣男子用黄金购金鹅的要求:“抱歉,我不卖,这鹅我甚是喜欢。”
男子闻言只能作罢,反倒是对面的陈淮安隔着衣袖捏住她的手腕,不断推拒着女子贴上来的身子,口中拒绝:“姑娘,这鹅真不卖,就算你只要鹅毛也不卖。”
“公子,我付的可是金子,三百两黄金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你就把鹅毛卖我做身衣裳吧。”女子被推开却还是趁机抓住他的手臂,“公子~”
陈淮安实在受不了,一把甩开她起身跑到越南星身旁,越南星往旁边给他让出个位置。
在他们身旁的两名富商开口道:“公子,姑娘,我是商人阿甲,他是我弟弟阿乙,我们想向两位购买金鹅。”
不待两人回应,女子娇嗔道:“两位还是歇了心罢,我买个鹅毛都买不到,何况买鹅。”
两人不语,从随身带的包袱中分别掏出两个木盒,阿甲打开他的木盒道:“这是洗髓丹,上品丹药,不知能否换得公子的金鹅。”
阿乙打开自己的木盒对越南星道:“姑娘,这是混元丹,亦是上品丹药,重伤未死都能救活。”
陈淮安的表情瞬间严肃,直直盯着阿甲。
越南星眉头微蹙,混元丹?识海之内响起的那声音曾提过这丹药或能治好冯芷的……什么?
“混元丹可治病吗?”越南星打断。
阿乙一愣,脸上依旧带笑:“理论上来说只要未死,任何重伤都能被它救活,若再长期服用伤势也能被它慢慢调理好,不过此丹难得难炼,倒没有谁奢侈到把此等丹药当平凡药物来使。”
听着阿乙的话,越南星眉头紧锁,冯芷曾受过什么伤需要这等丹药来救命?
陈淮安却带着几分疑惑望向她,暗想道:此关所现之物中会有来者心中最渴求的东西,而这混元丹可是吊命的上品之药,此女受了很重的伤?可是看着活蹦乱跳的,还是她有什么挚友、家人所需病重所需?
“姑娘。”“公子。”
两人同时出声唤人,越南星和陈淮安一回神,陈淮安率先开口:“不卖。”
越南星一愣,狐疑地看了他几眼,紧跟着答道:“不卖。”
红衣女子惊道:“这丹药如此珍奇,怎么就换只鹅呢,公子这买卖不划算呐。”
白衣男子也点头认可道:“是啊,如此珍贵的丹药换两只鹅不划算呐。”
阿甲却摇摇头:“丹药虽然罕见,但我到底俗人一个,活在俗世中,识得这丹药的人不多,大多数人见我这丹药还以为我是江湖骗子,倒不如换个罕见物卖个高价。”
越南星闻言更是狐疑,这人怎么就断定他们是修士?而且这东西别人识不识货很重要吗?自己知道效用如何不就可以了。
陈淮安率先开口拒绝道:“是这么个理,可是这金鹅对我很重要,实在不能割爱。”
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这人刚刚明显心动了,但怎么拒绝的如此干脆,莫不是有什么猫腻?若是考核肯定有什么玄妙在其中。越南星暗自思量,第一关考勇气,修士无论有无力量是否有保护他人的无惧勇气,那第二关的额考核肯定也是和修士应有的品质相关……
“不。”越南星笑盈盈的拒绝阿乙,阿乙犹豫着问出口:“姑娘也很喜欢这只鹅?”
“不,我只是不想换,仅此而已。”
越南星话一出,五人皆是一愣,她捏着腿肚子无论四人如何劝说都充耳不闻。陈淮安之后也不再言语,任凭他们说去,四人见他两人意志坚决便不再说了。
一夜相安无事到天明,六人起身作揖拜别,待四人不见了身影后,陈淮安捏着圆牌看了又看,腿还痛着呢。
越南星倒是直接咬破手指就要抹上去,他见状一拦:“你腿不痛了?”
“痛啊,难道就不走了吗?”越南星将手指按了上去,“有所失便有所得,之后还有考核别超时出局了。”
不待陈淮安应她,她便不受控的大步向前迈去,陈淮安略一思忖也觉得有道理,便也跟上。
一路上,两人脚下生风,嘴上聊起第一关的考核,陈淮安感叹:“我和那小姑娘藏在粪堆里的,可把我恶心坏了,出来洗了澡都还觉得那味还缠我身上。”
越南星惊讶:“你和她藏了三天?”
“没,就藏了两天,第三天一入夜就被发现了,我抱着那小姑娘跑,没跑掉,我被那只大猩猩一拳拍飞。虽说知道是幻境,但也太真实了。”说着,陈淮安搓着手臂抖了一抖,好像死亡的恐惧还追着他,“你呢?你怎么通过第一关的?”
“……我第一晚就被打死了。”越南星扶额,“往事不堪回首。”
“哎,太狠了。”陈淮安说着摇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早上姑娘为何一身狼狈?”
“啊,我……家里人不让我修仙,我逃出来的参加选拔的。”越南星半真半假道,“你呢?你又为什么一身狼狈?”
陈淮安挠了挠头:“真是同命相连,我家里人也不让我修仙,我跑出来的,为了躲他们派出的侍卫搜寻,中途迷路了,搞得一身脏。”
两人一路聊聊停停,入夜时没见周围有什么庙宇,风一吹,乌压压的树影乱晃倒有几分瘆人,两人便生了一堆火,各自靠在树下休息。
越南星:人在比赛,刀悬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