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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和好如初 ...


  •   燕子由于喝了点酒,睡得很酣,一觉就睡到大天亮。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后,发现沙老大的手压在她的胸口,把她抱得很紧,脸也紧贴着她的头。她有些迷惑,没敢动弹,怕弄醒了他。她很意外,他怎么会拥着自己?!心想,难道他已经原谅她了吗?她竭力地让自己清醒过来,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她迷迷糊糊地记得,她昨晚没帮他脱衣服,自己发泄一番之后就上床睡觉了,那就证明这家伙是自己把衣裳脱了,钻进被子里的。她突然惊异起来,原来这家伙根本没醉,是在戏弄她。她诧异地转头朝他看,正生气地想起身离开他时,又发现拥着她的手很紧,很温暖,于是又松下身子,退一步想想:既然他没喝醉,拥着自己,是不是已经不跟她生气了?想到这,似乎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化解。
      燕子想到他依然还爱着自己,脸上终于露出了宽心的笑容,这也是她的希望。她发现自己成熟多了,不管她爱不爱他,他们已经是夫妻,就像他“教育”的那样,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他就是她最亲的人了。如果夫妻俩一辈子不能和睦相处,就像前两天这样整天怄气,那该多烦人。转脸看着这个贴紧她的人,可是要陪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呐,不爱他似乎没道理,只是这就太对不起哥哥了。燕子发现人的感情是会变的,似乎没什么永恒,之前她对沙老大那么的仇恨,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夫妻生活,她却对他有所依恋。她难过地将她和哥哥曾经的恋爱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只能遗憾他们是有缘无份,在心中抱歉地对哥哥说声对不起,希望哥哥能原谅她。
      燕子脑子里时而想象和沙老大将来能幸福地过一辈子,时而又想到哥哥小全此时会难过,由于情绪不定,气息也不像熟睡那样平和。沙老大被她胸口急促的起伏弄醒,睁开眼后见燕子正凝神想着心事,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想窥视她内心。燕子突然发现沙老大醒了在注视自己,她也观察他的表情,想知道他此刻心情如何,是不是真的雨过天晴了?沙老大立刻假装生气地瞪她,或者说是不好意思。燕子还他同样的表情,虽然知道已经雨过天晴,但是她也不服气跟他说话,假装生气地推他,准备起床不理他。燕子刚转过身去,沙老大立刻霸道地把她抱了回来。
      燕子假装生气地推他。说:“干嘛?”。
      沙老大撒娇似的说:
      “干嘛?这是我东西,我不能抱啊?”。沙老大说着就把头嵌进她肩下,不让她看到自己无法抑制的笑容,便伸手去摸着属于他的东西。
      沙老大赖皮似的抚摸,彻底消了除燕子心中的担忧,她如释重负似的叹了口气,同时也觉得这抚摸似乎是来之不易,空前绝后。她立刻全身酥麻,彻底放松,舒叹气息,任他尽情爱抚,她和沙老大结婚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此时,对沙老大来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等等,所有相关的词在这一刻统统都能用上,这种激情是他从没有过的,除了像往常那样热血沸腾,还是爱恨交加。两人在天崩地裂、飘渺入仙的境界里消魂一番之后终于重归与好了。
      沙老大把燕子搂在怀里故意严厉地凶她。“谁让你昨晚喝酒的?”。
      燕子用怀疑地看着沙老大,看他是真凶还是假凶?
      沙老大捏着燕子的下巴,恶狠狠的说:“下次再敢喝酒把你皮都剥了。”。沙老大虽然语气严厉,嘴角却漫溢出无法抑制的笑容。
      虽然雨过天晴,燕子还是倔强地将他一推,故意斜视他,表露出不服从他,不愿意跟他和好的样子。但她穿好衣裳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时,见那镜中的小美人心情却是无比的愉悦。沙老大靠在床上欢喜注视着这个淘气的小女人,快乐的笑容洋溢在他的整张脸上。
      燕子正要下楼去,沙老大冲着她嚷道,“等我一起下去。”沙老大说着并立刻起身穿衣裳。
      燕子只好站在门口等他。
      沙老大穿好衣裳对着镜子把头发朝后梳了梳,精神抖擞地朝门口的燕子走来。
      沙老大记仇似的说:“不跟你一起下去,早点又被你吃光了。”。
      燕子觉得真是好笑,她知道这家伙明明是想和她亲近,却还嘴硬不承认,竟找出这个荒谬的理由来。
      沙老大搭着燕子的肩,两人一同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阿勇和阿强都为他们高兴。沙老大却抿住嘴巴,抑制住笑容,瞥了燕子一眼,尽量不让燕子看出他快乐的心情。
      两人一起吃早点时,燕子刚好要想吃什么,沙老大立刻把她抢了过去。燕子见他一本正经地吃着,瞥都不瞥她一眼,好象还不是故意的样子,燕子气得瞪他,他也没反应。燕子不服气地在心中骂道:“这一桌子的早点,给你一个人吃,撑死你。”
      燕子看着桌上丰富的早餐,突然想到地下室里的人。
      燕子用盘子捡了两个大肉包子对着门外的小兄弟喊。“三子,拿两个包子送到地下室给那人吃。”。
      三子向沙老大看了一眼,迟缓了一下才应道。“好的,老板娘。”。
      沙老大很意外地朝燕子看。
      燕子没正眼看沙老大解释地说道。“要是把人饿死了会做牢的。”。
      沙老大觉得这小丫头现在好真挺操心的,笑了起来,又立刻抑制住笑容。
      燕子想起昨天张国庆拜托她向沙老大求情的事,她觉得答应人家的事如果不去做太没诚信了,而且张国庆关在地下室确实很可怜,毕竟还是老同学。燕子知道沙老大这回心情还不错,于是便壮着胆子说道:“把他放了吧,把人关起来多不好。”
      沙老大故意惊讶而又讥讽地说:“哟?我老婆的心肠还挺好的嘛。你是不是真的担心我把他杀了扔进大江里?”
      燕子畏惧地看他一眼,意思:是。
      沙老大哈哈地笑了起来,继续吃早点,没再理她。
      燕子不明白沙老大笑是什么意思?是嘲笑她,还是答应了?
      阿勇进来禀报。“大哥,张大吹送前来了。”
      沙老大哦了一声。乐地把嘴擦了擦,立刻起身跟着阿勇往外走。
      燕子终于轻松地叹了口气,庆幸张国庆可以走了。
      张大吹谄媚的抱歉道:“沙老大,这是我昨天跑了一天,连夜去亲戚朋友家,东拼西凑弄来的三万块,先给你送来。昨天星期六单位下午没人,今天又是星期天,我星期一就去单位要前,等我把前结到了立刻把沙款付清。”。张大吹胁肩谄笑地把一纸包前放在茶几上朝沙老大推了过来。
      沙老大精神愉悦地坐在沙发上叼着香烟,翘着二郎腿,潇洒地敲了敲烟灰,说:“张大吹,既然我们都是老主顾了,我就相信你一次。”。阿勇,把前收下。”
      阿勇回应:“好。”。阿勇开始数前。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暂时滞留在前上。
      阿勇数完前,没发现有错,便客气地对张大吹说。“没错,正好三万,我打个收条给你啊。”
      张大吹点头哈腰地说:“行,行。沙老大,你看,我儿子?”。
      沙老大豪爽地答应放了张大吹的儿子。“去,把他儿子带来。”。
      张大吹点头哈腰地向沙老大致谢,又掏香烟,又点火。
      这时,燕子从餐厅走出来,正为张国庆的事紧张,当她听到沙老大肯放人时,心里一阵欢喜。没一会儿,阿强领着张国庆走了过来。
      张国庆见到父亲紧张地问。“爸,你把前送来了?”。
      张大吹迎上儿子,心疼儿子受了苦。解释说:“先给沙老大送来三万。”。
      沙老大豪爽地说。“你先跟你父亲回去吧。”。
      张大吹立刻道谢: “谢谢你了,沙老大,等我把单位工程款一结到立刻就把你沙前送来。”。张大吹边说边邀着儿子走。
      张国庆看见燕子正站在楼梯那边,以为是她帮自己说的人情,便笑着向她摆摆手表示致谢。燕子也笑着向他摆摆手为他庆贺。两人这一举动尽收沙老大眼底,沙老大纳闷地注视着燕子。燕子见沙老大这种眼神看自己,心想:“这家伙又犯小心眼了。”瞪了他一眼,转身往楼上走,懒得理他。沙老大越想越不明白,纳闷燕子怎么会和这小子这么友好?心想她还从来没有对他这么笑过呢,心里立刻嫉妒起来。“跟别的男人笑得这么开心?”他在心里生气地说着,“不行,我得好好问问这死丫头,怎么能到处勾引男人呢?”。他朝楼上追去,准备找她茬,好好“教训”她一顿。
      燕子进了房间之后,突然发现肚子里奇怪地动了两下。此时,燕子怀孕已经有六七个月了。燕子好奇地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看是否再动?她恐慌地想,难道要生了?沙老大冲了进来,准备找茬时,燕子仍保持恐慌的表情朝沙老大看来。
      沙老大恐慌地问。“你怎么了?”
      燕子恐慌的问:
      “我肚子里孩子刚才动了,是不是要生了?”。
      沙老大也吓住了,恐慌的说:
      “啊?”。沙老大心想,闹归闹,孩子可不能马虎,他赶紧上前也摸着燕子的肚子。问:“还动吗?”。
      燕子回答:
      “没动了。”。
      沙老大恐慌地说着。
      “是不是早上那一番太用力了,伤着孩子了?”。
      燕子认为也是,生气地用拳头捶打他。
      沙老大不放心,提议。“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燕子恐慌地点头答应。“好。”。
      沙老大驾着车,一车就开到芜湖保健医院。来到医院才知道是虚惊一场。医生告诉燕子这是胎动,随着月份的增长胎动次数会更加频繁。医生帮燕子做了胎检,没发现胎位很正常,便嘱咐她要常来体检,顺便提醒他们要减少房事。燕子听了这话很乐意,她有意把目光投向沙老大,示意他以后少作弄她。沙老大会意出燕子的意思,他抑制的表情里似乎已经透着强烈的欲望,火一样的目光盯着暗自得意的燕子。燕子做完胎检后,沙老大正要陪燕子离开医院时,阿梅又打来电话。沙老大此时心情愉悦地接听电话。
      “喂。”。
      阿梅娇气的说:
      “义哥。是我阿梅。”。
      沙老大恐慌的回应:
      “阿梅啊。”。沙老大害怕地朝燕子瞥了一眼,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接着放声奇笑地问道。“豹哥呢?我要找他算帐啊,这两天,天天都把我灌醉了。”
      阿梅说:“他呀,还睡着呢,不到中午是不会起床的。义哥,身体好些没?我去你家看你吧?顺便给你带点酒酿水子去。”
      沙老大立刻谢绝:
      “不用了,我没事。我正陪老婆在医院做胎检呢?”沙老大说着便露出幸福的笑容,把盯着他的燕子往怀里一拥。
      沙老大在医院的门诊大厅用大哥大接电话,医生和护士都惊讶地看着他那超酷的模样。
      阿梅一听沙老大正在陪老婆做胎检,顿时说不出话来。她握住电话,手在颤抖,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好忙的呢?人家正在陪老婆,而且说话语气是那么的开心,和她保持着距离,似乎对她从没有过感情?这几天也只是空欢喜一场而已。她全身气得都在颤抖,无法抑制,立刻仇恨地挂了电话。她嫉妒地发誓:一定要继续实施她报复的计划,她得不到的东西绝不让给别人。
      沙老大继续对着电话说:
      “喂?怎么回事?”。沙老大见电话里没声音便收起电话,然后对燕子说:“我们出去吧。”拥着燕子一起走出门诊大厅。
      芜湖保健医院座落在芜湖最繁华的中山路上,今天是星期天,中山路上的人特别,差不多都是一对对的年轻人亲热地手牵着手在逛街。现在小青年最时尚的就是看电影。芜湖中山路一带拥挤了人民、大众、百花、和平四大电影院,当然芜湖其他地方还有很多电影院。每到星期天,电影院都会场场爆满。沙老大突然心血来潮,想带燕子去看电影,他和燕子结婚前根本就没尝试过正常人的恋爱过程,感觉非常遗憾,现在虽然燕子肚子大了,可他心中依然对她有着恋爱般的感觉,希望多一点情趣,少一份遗憾。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燕子就走,说:“走,我带你去看电影。”。。
      燕子也觉得看电影是个好主意,她觉得不跟随潮流,似乎都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了。他们一起来到芜湖大众电影院,其实距离保健医院还不到二十步。沙老大让燕子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别动,自己挤到窗口买了两张电影票,然后又朝卖瓜子的地方挤去。
      沙老大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和两包瓜子笑嘻嘻地朝燕子走来。说:“麻麻的,买瓜子还要排队。这电影院把傻子瓜子都弄发财了?”他把瓜子的纸包打开递给燕子。看看手表说:“还有十分钟里面才散场了,先吃点瓜子。”。
      燕子觉得沙老大说话太夸大其词了,夺过瓜子反驳他。“一包瓜子才卖多少前?就把人家弄发财了?”。
      沙老大有意语气加重夸大其词地说:“你小丫头懂个屁,这叫薄利多销,芜湖这么多电影院,哪场不爆满?进电影院看电影的人哪个不买瓜子?听说那个傻子家请了几十个人在炒瓜子,家里前多的都用麻袋装,早就是百万富翁了。傻子他不仅在芜湖卖瓜子,周边城市的小贩都到他这里来批发瓜子,他家一会儿进瓜子,一会儿才出瓜子,芜湖的货运码头都被他家忙的晕头转向。麻麻的,我怀疑他比老子都有前了!”沙老大说着就抛一粒瓜子到嘴里,咔嚓一声咬开了。他继续说:“不过这傻子炒的瓜子确实香,听说是祖传秘方,别人再怎么炒都炒不出他这味来。”。
      燕子听得这么神奇,不由得送一粒瓜子到嘴里。感觉这傻子瓜子不仅有香甜的奶油味,而且很香脆,一咬便开,骨肉饱满,滋味入内,确实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吃一粒之后嘴巴就不想停下来。燕子想,这可真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电影院里的人还没散场,电影院外已经挤满了人,当然绝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也有大人带小孩的,和他们一样手里捏着电影票,嘴里嗑着香喷喷的瓜子站在一边等候。很多人的目光都惊叹而羡慕地朝燕子和沙老大看来,似乎他们与众不同,从他们的眼神中,燕子也感觉到自己确实不像是生活中的人。她估计主要是他们身上的“行头”所致。
      电影院里终于散场了,人群哄地往外跑。单双号的收票口已经排成了长队。燕子和沙老大依次跟着队伍往前走,撕票后进入场内,按照票根找到了自己的坐位。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急切拥挤,似乎把燕子和沙老大都粘成一体,为早点安定下来一起努力。两人终于坐下后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进场的人都在一边等候电影播放,一边逍遥自在地嗑着瓜子。燕子观察了一下,场内等候看电影的人几乎没有不嗑瓜子的,想想这惊人的数字累计起来确实不得了,看来芜湖这傻子早已成为百万富翁并非是虚名。燕子诧异生意人真是厉害,如果沙老大不是做生意,只是一个正式工,即便是“铁饭碗”那又怎样?光靠工资,他一辈子也过不了现在这样的奢华生活。
      电影开始放映,场内所有的灯都灭了,通道的门也都关闭,很多年轻人趁机开始相互亲热起来。沙老大也自然地搂住燕子,一边欣赏电影,一边爱抚她,似乎早上那番天崩地裂般的运动仍没使他尽兴。他不停地抚摸她身子,亲吻她的手指,咬她的耳根。燕子和其他女人一样一边欣赏电影,一边享受被爱的滋味,似乎觉得自己正在热恋中,正在用温火慢慢调制感情,没有恐慌,只有期盼。
      电影散场时,两人的感情似乎已被小火慢熬成熟,自然亲切地手牵着手走了出来,心中滋润的爱情甜蜜都漫溢到了脸上。
      沙老大无比温柔对燕子说。“我们去五香居吃点东西。”
      五香居是芜湖有名的特色饭店,也是大众化饭店,上街游玩的人几乎都到这里来吃点东西。这里饭菜、面食样样具全,但最抢手的还是这里的卤猪蹄,经济稍微宽裕的人都会花五块前买一份猪蹄尝尝。
      沙老大把这里的特色小吃每样都点了一点端上桌子和燕子一起品尝。他们坐在大众饭店里和其他人一样用餐,享受生活的快乐,享受爱情的甜蜜。酒足饭饱后,沙老大似乎仍然是意犹未尽,他的心情和思绪完全沉浸在两人的甜蜜世界里。他拉起燕子的手要带她去划船,决定今天好好玩一玩。
      芜湖中山路的背面,是风景宜人的镜湖公园,这也是供人休闲的免费公园。今天有很多游船漂在湖里。燕子看着一只只小鹅、小鸭可爱形状的游船漂在水中,漫不经心地移动着,立刻童心大发,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去玩一玩。此时,她的心情非常愉悦,什么烦恼都没有,哥哥回芜湖的事她忘得一干二净。
      沙老大牵着燕子的手,顺着河边朝租船的方向绕去。芜湖市人民政府就坐落在镜湖公园的正北方。沙老大牵着燕子的手,和其他热恋中的人一样,甜蜜、温馨地漫步。突然一辆小汽车从沙老大身边开过去后又停了下来,车上走下一个干部样的人恭敬地和沙老大打招呼。
      “沙老大,你好。”。
      “哟。张是长。”。沙老大惊讶地叫道,表情恭维,他赶忙上前热情地和这位是长握手。
      张是长看了燕子一眼奉承地说:“带夫人一起游玩啊?贵夫人长的确漂亮!”
      沙老大高兴应道。“丑八怪。”。
      燕子虽然讨厌沙老大这么说自己,但在生人跟前还是保持礼貌的笑容,她向张是长笑了笑。
      。张是长开玩笑道,“哈哈,这么漂亮还嫌丑,你要求也太高了?”张是长边说,边看看手表,烦恼地说。“怎么办?我现在要去开个会。”。
      沙老大立刻说:
      “哦,你忙,张是长。改日有机会再叙。”。

      张是长抱歉地举起手说,又像是说再见。“那好,那我先去开会。有机会在聊啊。再见。”
      沙老大也举起手恭维地向张是长挥了挥。“好,好,好,再见。”。
      燕子目送是长的小汽车走后,窥了沙老大一眼,诧异是长都恭敬这家伙。
      沙老大随意地跟燕子说,“以前给他帮过一次忙。”。沙老大这么说,其实他是想在燕子面前显示自己有多了不起。他边说话边用审视的目光看燕子,很满意她这张能给他撑面子的脸蛋。
      燕子更诧异,是长居然还有办不成的事要求他?这家伙也太神通广大了!
      沙老大会意出燕子目光里透着对他的刮目相看,更加得意忘形了。
      他俩一起来到售票口,租了一只游船,便下水了。荡着小船,漂在水上的感觉很不一样,阳光温暖,水波荡漾,金鳞闪烁,无比悠闲自在。燕子舒松快乐的面孔似乎陶醉了沙老大,他傻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悠闲地划着小船,尽情地享受着恋爱般的滋味。
      燕子见沙老大像花痴一样地注视着自己,立刻瞪了他一眼。沙老大动情的说:
      “死丫头,再敢这样瞪我,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已经□□纵身,烧的他无法自控。
      沙老大觉得夫妻吵架真是有意思,不仅没有影响感情反而还使感情递增。
      他们将小船划到湖中间的亭子前,发现上不去,又朝石孔桥划去,从洞口钻到桥那边。
      镜湖被石孔桥分成两大块,他们顺着湖边行驶,一边欣赏镜湖边树木楼亭的雅致,一边继续用温火培育感情。不知不觉船又到了停靠点,两人上了岸。
      沙老大牵着燕子的手无比温柔地问。“玩的开心吧?”
      燕子没有回答,但开心的笑容已经肯定了一切。
      沙老大顾不得别人看他,止不住地快速亲了她一下。燕子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并没有责怪他,而是依恋地贴紧他。
      去停车场的路又要经过繁华的中山路街道。在中山路上除了两大国营百货商店之外,沿街都是私人经营的门面,差不多都是衣鞋店。沙老大告诉燕子,别看这些卖衣卖鞋的私人小老板没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可他们个个都很有前。燕子也看到那些店老板手上的“大方印”。和老板娘脖子上的粗大黄金项链,相信这些生意人比上班族要富有得多。她以前一直以为有份正式工作,端“铁饭碗”才了不起,看来她真要接受沙老大这样的“先进”思想。
      沙老大心想,难得今天玩得这么开心,不管缺不缺衣裳,女孩子购物肯定是件开心的事。于是也凑起热闹,在客流中帮燕子挑选几件花花绿绿的衣裳和买了一大堆糖果。
      两人回去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沙老大开着车,心情愉悦地对燕子说:“以后,我们经常上街玩玩啊。”
      沙老大这一天的心情是无比的开心,有人说“小别胜新婚”,他们虽然没有别,可经过这几天的不愉快之后,现在不仅感情恢复而且更加升温。
      两人回到别墅后,屋里的人早就在等他们吃饭。沙老大心情高兴,和兄弟们喝了两杯,饭后又热闹地陪兄弟们玩起牌来。他把燕子“押”在跟前看他打牌。燕子今天玩累了,看了几圈之后,觉得有些疲倦,便向沙老大“请求”要上楼睡觉了。沙老大当然心疼老婆,只好放了手中的牌跟着上楼去。
      走进房间后,沙老大捏住燕子的下巴凶道。“别动。”。
      燕子还没反应过来,沙老大要做什么?沙老大那□□的唇就狂吸起她的口。燕子被堵得透不过气来,心想,今晚别想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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