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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人是谁 他在看我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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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祈七满脸不信任的样子,傅莲卿哑然失笑。
“这点你可以相信,你有你的社交底线,我有我的做人法则。”清澈又轻的声音。
祈七点点头,把音乐书收下去,“挺好的。”
已经教完了今天音乐课要学会的曲子,老师在问有没有想点的歌。祈七存了个焉坏的点子,状似谦逊地举手:“老师,我想听《求佛dj版》可以吗?”
别说是傅莲卿了,连音乐老师的眉毛也抽了抽。“不急,我们用白板抽人,抽到谁就是谁吧。”
那该死的圆圈圈来圈去,最后落在傅莲卿的脸上。
“你运气还真是好啊。”祈七随着班级所有人的目光一并看向他。
“命运使然。”傅莲卿客套地笑笑,不出所料说了德沃夏克的《幽默曲》“祈同学不知,我这只是想让同学们聆听一下美妙的下课铃声而已,dj版曲子可以回家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听。”他一副我懂你的样子,看的祈七窝火。
“行,你好好听吧。”装货。
在幽默曲演奏到最经典的那段旋律时,笼罩在班级上方更大的铃声环绕在每个人的耳边。
“这是真下课铃了!”不知道谁嚎了一声。
众人嬉笑一团,大部分人都掏出来藏起来的学习资料开始埋头写起来。
祈七目瞪口呆,对着迎面而来的咸乘月真诚发问,“真的有这么卷吗?”
咸乘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日常罢了。”
祈七想说什么,又吞了下去。
算了,跟你们学霸说不清。
咸乘月也不给她多说其他的机会,上前猛地扣住她的肩膀。“祈七你给我说清楚,我上课给你眉来眼去这么多次,老师都在盯着我,你怎么一次也不理我?”
仅在能确保傅莲卿看不见的地方指着他,“你就在跟他说话,白眼都翻不停了还不理我?嗯?说话。”
祈七知道自己没理,哈哈打着圆场,尴尬地笑:“就是,你知道嘛,一听到音乐就有点忘情。”
咸乘月狐疑地打量着她,决定暂时放过她。“这次礼拜六去不去图书馆?一起自习去。”
祈七想了想自己不自律的秉性,如果没人督促确实会随心所欲,于是欣然应允。“好啊,我正好去预习一下竞赛班内容。”
课本内容已经不够了,每年暑假一起外出学习的竞赛班内容难度对她来说又太大,希望能正好借这个机会多向咸乘月学习。
“顺便把梁文璟也叫上,我们小分队已经好久没见了啊。”咸乘月想到这有点惆怅,他们初中就在一个班,彼此之间玩得氛围十分轻松,每个人的笑点和自带的幽默细胞都在一个频道。
“好啊!”想到能见到许久未见的梁文璟,祈七同样抱有非常的兴奋和开心,但又怒其不争,“就差那么一点,那个废物点心,他但凡再多一点点分我们就又能在一个班了。”说到最后,语气不免多了些幽怨。
“诶,是啊。”
祈七和咸乘月下位,一起挽着胳膊向操场走去,要开始跑操。
听说这届生源算很不错,至少在祈七眼里感觉这届全都是教师子女之类,一个比一个家教抓的严,无奈之下只能卷之又卷。
“他妈的。”饶是咸乘月都忍不住开始爆粗口。
“哦?”梁文璟嘻嘻哈哈地笑,带着好奇意味扫视她们两人。
他们约见在了一家在图书馆周围的咖啡店,咸乘月和祈七都点了一杯加浓美式,只有梁文璟一个人优哉游哉只要了一杯馥芮白,并且眼含桃花地和前台希望甜度到位。
祈七看不下去,目睹了梁文璟游刃有余的事件全貌。虽然已经很熟悉了,但还是被他这一幅乱七八糟的样子恶心的不轻,忍不住在他落座之后捣了一拳,翻了个白眼。
“有的时候我真有点受不了你。”
梁文璟丝毫没有被打的不耐烦,唇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甚,“学习太苦,咖啡很甜。”
祈七瞪大了双眼,对着向座位走来的咸乘月腹诽:“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咖啡还甜。”
祈七悲苦的一笑,她眼下的青黑和泛白的嘴唇已然昭示了一切。像果冻一样瘫软在椅子上:“梁兄你有所不知,这破燕中是人能过的日子啊。”
“谢谢。”咖啡上来了,祈七立马坐正了身子,对着服务员礼貌一笑。
她立马喝了一口,被苦的眉毛狠狠拧在一起。接着把那杯泛着寒气的咖啡举给梁文璟看。“燕中就是把我们当畜生干,第一天上学还真以为是寓教于乐,要不是当我第一周每晚写作业写到晚上两三点,甚至还写不完,我就信了他们的邪!”
梁文璟美滋滋喝了一口馥芮白,“啧,馥芮白的灵魂就是它风味的渐变啊。”
咸乘月和祈七一齐翻了个白眼,“装货。”
两个人姿势十分之十的相似,不约而同地躺在靠背上,长吁短叹。“我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天赋可以了,结果看见那些有灵气的,感觉自己真的太不行了。”
感觉咸乘月已经把加浓美式喝成了二锅头,眼神涣散地盯着空气里某一个虚无的点。
梁文璟听到这句话起了点兴趣,谁不知道咸乘月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在智商上永远是最自信的,竟然遇到了什么人情愿开始暗暗以己衬人了吗?
“幸好没考上你们重点班。”从他的语气听到了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无法泅渡那种天才的天赋。谁能懂呢?谁能明白这个世界就是有一类人的存在,耀眼、肆意、罔顾一切,这世界什么东西在他们手里都是手到擒来。”一聊到这个话题,梁文璟馥芮白也不品了,也不庆幸自己和燕中重点班失之交臂了。
可惜这位目前的悲惨程度像是比祈七还深,感觉已经能吞云吐雾跟饭后那一群老登坐在一起伤春悲秋了。
咸乘月和祈七头抵着头,“哪个萌妹子把这烧货伤成这样?”
“不知道,我说这小子日子过的不错,我们在燕中学习学的要死要活,他在隔壁学校恋爱爱的死去活来。”
“诶,亏我俩还挺想他的,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两人一齐摇头,像在看不成器的小儿子。
等着梁文璟调理好之后,终于是舍得从悲剧情绪里抽出来,看见她俩批判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诶呀,“你俩这是什么表情?”他把馥芮白一饮而尽,随意招招手,懒散地背上双肩包:“走吧。再不去图书馆都要关门了。”
咸乘月和祈七对视一眼,识趣地没再多问,这已经不是失态了,这是失心疯了吧?自习室哪天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
他们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竹影随着风细细摇曳,祈七抽出一沓试卷,已经做好与之厮杀一下午的决心。
也许是他们三个人都很安静,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不大,倒是拍打在竹叶上的清脆声不绝于耳。
祈七放下笔,揉了揉脖子,看着窗外的清新景色伸了个懒腰。
一阵穿堂风过,窗帘被风掀的起飞,祈七不免哆嗦了一下,起身关上窗户,靠在椅子上吸了口咖啡,看着雨珠发呆。
复杂的解题条件浏览完一遍,好像一个字都没有进入脑子,又长又臭的题目条件太过复杂,往往读了后面就忘记前面,一想到这祈七不免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心中不免丧气于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这方面天赋,万分苦涩,在角落默不作声地抓狂,来回翻着每一道大题都只能磕磕绊绊解决前两问,甚至有大片大片空白的时候,已经泄气到了极点。恨不得瘫软在原地。
咸乘月正埋头做题,把吸管塞进口里发现早已喝完,于是抬头看向他们,发现祈七绝望的神色。
[怎么了?]
咸乘月小心翼翼,生怕泄出一点声音撕了一张草稿纸,递给祈七。
[数学。。。做的我。。。b溃。。。]
祈七不会画苦脸,兜兜转转还是涂黑成了一团。
咸乘月笑了笑。
[正常,就那破题目我也只能挑几道和母题很像的做出来,本来就是创新拔高题,别道心破碎了。]
祈七感觉得到了一点宽慰,抬腿碰了碰对面的梁文璟。
梁文璟一脸懵地看着他俩,十分疑惑。
祈七向大门的地方一偏头,三人都十分默契地收拾好背包离开座位。
祈七在前大步流星地向前冲,咸乘月在等梁文璟收拾好背包。
祈七忽然脚步一顿,她的余光好像撇到到很熟悉的画面?
她甫一转身,发现有个人的笔记本电脑上的画面是一个小男孩把一张明信片大小的卡片举过头顶。几乎是同时,祈七顿然想起来这是不久前看的电影《怪物》
她有些激动,却看那人的背影愈加眼熟。
“这人是谁?你怎么跟偷窥狂一样?”祈七正欲上前偷偷看一眼正脸,结果梁文璟用气声逼近,吓了祈七一大跳,她当时就无语,急促地锤了他一拳。
“这不是状元吗?”咸乘月好奇地问,“怎么在这看电影?”转头看见梁文璟龇牙咧嘴的样子。
祈七急忙拽着梁文璟离开图书室,终于来到外面空旷的地方。
“好久不见,你这锤人的力道怎么越来越痛了。”说完一如往日,夸张地捂住肚子原地蹲下。结果过了许久都没人离他,他悄悄摸摸眯着一只眼睛,发现她们在兴高采烈聊着什么,于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灰溜溜地站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带我听一个啊。”
“你说那是傅莲卿?”祈七抓着咸乘月的胳膊问她,“你怎么知道?”
“开玩笑,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好不好,背影那么有辨识度,谁能把背挺的那么直?”咸乘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祈七放下手,觉得很有道理。
“那人到底是谁?”
“我们这届状元,傅莲卿。”
“状元就状元喽,至于你俩这么大惊小怪吗?”梁文璟不可思议,今天她俩居然不骂自己。
“开玩笑,祈七还没开学就扇了他一巴掌。”口气挪愉。
“没什么,就是他正在看我推荐的电影。”惊喜异常。
几乎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