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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承何派 “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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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前炊烟袅袅,轻轻叩响门,屋内脚步声由远及近。
“平大夫?”开门的女子略微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平一指。
“大小姐,多年不见,您还是一点都没变。”平一指暗暗惊叹,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可眼前的任大小姐还犹如当年的圣姑,只是眼神中再没了以前的霸气,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静宁和。
“平大夫您见笑了,进来坐啊。”女子热情地将平一指请进屋。
“盈盈,是谁来了?”里屋内传出中气十足的男声。
“冲哥,是平大夫来了。”任盈盈回答道。屋内立刻走出一中年男子,虽然年过不惑,可眉宇间依然泛着那与生俱来的放荡不羁。他一见平一指,往日的笑容重现于脸。
“平大夫你怎么来了,快请坐,”令狐冲说着斟上茶,“喝茶平大夫。”
“令狐掌门不用客气,在下承受不起。”平一指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即放下,“大小姐,令狐掌门,这次卑职在恒山附近采药的时候,碰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是什么?”
“禀大小姐,属下碰到了一个人,她和一个人,长得太像了。”平一指说到这停了下来, “大小姐有没有听说过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之事呢?”
古代没有交通工具真是辛苦,修没有马,我们只能徒步回华山。每天都要走好多路,平时天天坐着工作的我走得腰酸背疼腿抽筋,可我不能抱怨,跟他回华山是我唯一的一条路,进了华山派之后就得夹着尾巴做人,我可不能像林平之那样被人说大小姐脾气。修其实也注意到了我体力不够,会时不时地主动要求休息,即使他不累。
为了方便,我穿了他的衣服女扮男装。有点大,不过古代人的衣服原本就很大,再大点也无所谓了。学着古代人的样子扎个发辫,下半部的头发自然地披在肩上,往镜子里一照,我也算个小帅哥,就是粉了点。
一路上修把江湖上的事情大概和我说了下,原来令狐冲任盈盈已经退隐江湖二十多年,华山派现任掌门是令狐冲的师弟梁发。梁发资质平平,尽管二十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打理华山派,可终究无法将它发扬光大。自从那次思过崖的浩劫,大部分门派精英惨死洞中,因此江湖也平静了二十多年。可这平静却被一个人打破了,被囚于杭州梅庄的林平之突然离奇失踪,这意味着消失的武林绝学《葵花宝典》也将重现江湖。此事一出,江湖必再掀血雨腥风。
血雨腥风也不干我事,我不过是华山派新进的弟子,没武功也不会对任何人构成威胁。以后就混日子好了,混到有别的出路为止。
至于那些黑衣人是什么身份,修不肯说,还嘱咐我不要将黑衣人的事告诉任何人。我点头答应,没多问一句。我相信修,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这里就是华山,”修指着路边的石碑,“一路上辛苦了。”
望着前面的高山,我欣慰地笑笑,折腾这么多天,终于到了。
“修,等会上去见到了梁掌门,就……拜托你了啊。”我看向他,他紧抿了下嘴唇,点点头。
“你放心,既然你是我妹妹,师父一定会收你为徒的。”
“妹妹……呵呵。”我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可不能笑场,不然无法收拾。
“呼延修,这次你跑不掉了!”一瞬间,五六个黑衣人把我们包围,这些黑衣人相比上次碰到的,感觉武功要强很多。
修身子轻轻动了下,看得出他在紧张,可能依他的武功,打不过大不了就逃,可如今多了我这个累赘,就很困难。吴尊这个欠揍的,把我送到江湖来,也不给我点异能术防身。
“放她走,这事与她无关。”如果他们能放我走我一定走,走了才能让修心无杂念地对付他们。
“休想!”黑衣人果然奸诈,知道我不会武功会成为修的弱点,“如果你要他平安无恙,就把辟邪剑谱交出来!”
“我哪来的辟邪剑谱?”修挥剑挡在我身前。修怎么会和辟邪剑谱有关系,难不成他认识林平之?
“你当我们三岁孩童?林平之除了来找你还能找谁,把辟邪剑谱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一声大喝,所有黑衣人噌地拔剑指向我们。生平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我真的害怕了,我知道害怕也没用,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修的手腕,尽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上!”他们一瞬间挥剑砍向我们,修抓着我原地快速旋转一圈,挡下第一波攻击。他试图找出缺口突围,可是黑衣人的剑阵布得天衣无缝,任凭修怎么使诈怎么硬闯也无法冲开。我只能跟着他左躲右躲,看得出他为了保护我又要应付几把剑的围攻已经非常吃力。
前面三个黑衣人同时刺向修,修举剑就挡,后背露出极大的破绽。另外两个黑衣人这时冲来,两把剑同时刺向我,眼看着要把我们俩捅个对穿了。
“啊!”我本能地抬手抵挡,害怕地闭上眼睛捂住头。完了,要死了,吴尊你这个混蛋,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啊啊……”两声惨叫突然响起,是我面前的声音。急忙睁开眼,那两个想暗算我们的黑衣人倒在地上,捂住胸口不停地吐血。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居然没事?
一下子少了两个敌人,修应付剩下的那三个轻松了很多。我趁机躲远了点,让他毫无顾忌地对付他们。
“住手。”一个声音突然传来,顺着声源望去,头戴黑纱帽的男子凭空出现,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帽檐垂下的黑纱罩住了他的容貌,可却罩不住他冰冷的气质,剩下那三个黑衣人一见他立刻住手,毕恭毕敬地单膝下跪行礼。
“少主。”
“嗯。”年轻男子应了一声,“放了他们。”
“可是……”黑衣人迟疑着,有话不敢说。
“我会处理,放了他们,我们走。”年轻男子说完便自顾自地转身走,那三个黑衣人一听到他说会处理,不再迟疑,收剑扶起那两个受伤的人尾随他离去。
我稍稍松了口气,感觉刚才魂魄已经没了一半,现在都回来了。这是死里逃生的感觉吗?顾不得好奇那人是谁,好奇他为什么要放过我们,跑到还在发呆的修身边,拽起他就准备跑,生怕那人会后悔放过我们。
身后突然响起年轻男子的声音:“两位留步。”刚刚放松的心一下子又绷紧了,这么快就反悔了,电视里的江湖中人不是这样的啊……
修若无其事地朝我摇摇头,“不用怕。”转过身,“还有何指教?”
年轻男子没有看修,径直向我走来。我吓得只想往后退,可是,可是既然身在江湖就不能懦弱,不能……不能给修丢脸。
“有,有什么事?”竭力克制着发抖的手,我挤出沉稳的脸色,同样冷冰冰地看着他。
“你师承何派?”师承何派?我没有武功,什么师承何派,疑惑地看看修,他也满面疑问地看着我。
“我不会武功,谈不上师承何派。”既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我只能实话实说。
“不会武功,”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嘲笑,“那你刚才那招是什么,轻易地就重伤我两名属下。”
刚才……对,刚才莫名其妙那两个人就倒下了,好像被人重重地拍了一掌。可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
“我真的不会武功,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见我话说到这份上,不再追问什么,转身离去。
“修快走,省得他再反悔!”我抓着修就跑,心里急着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危险地带,却没注意到脚下像生了风,早已超出正常人跑步的速度。
“天儿,此去华山要小心。”任盈盈慈爱地帮少年整理衣领。
“娘不用担心,孩儿的独孤九剑已经练和爹差不多了,说起来孩儿也好久没出去闯一闯了。”少年兴奋地耸耸肩,“我令狐天不出则已,一出,江湖从此多事。”
“天儿,你怎么又胡说八道,娘要生气了。”任盈盈板起脸。
令狐冲上前缓和气氛:“盈盈你还不知道,天儿在开玩笑呢。天儿你就别惹你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