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笑傲之再世红颜》呼延觉罗·花落

16、辟邪剑谱…归我了 “一切都过

　　一路扛着林平之奔向小屋。这么久没回去，不知他们会不会出来找我。此时肩上的人有异动，只听林平之含糊不清地说道：“狗贼……我要杀了你……”
　　扫了背上人一眼，摇摇头：“什么人哪，做梦还想着杀人。”
　　“爹……娘……不要离开孩儿……”仿佛迷路的小孩在寻找爹娘，语中杀气荡然无存。
　　“你还记得你有爹娘么？”冷冷地问他，也不管他根本听不见我说话。
　　“师姐……”林平之又唤道。难道他，心里还有岳灵珊？
　　停步站了片刻，改变路线朝另一方向走去。

　　林平之醒来时，只觉后脑隐隐作痛，自己正躺在空地上。脑中最后的记忆是被柳璇星一掌打晕了，自己怎会来到这里。坐起身四处张望，竟发现不远处有两座坟。走近一看，心中一震，左边墓碑上刻着“华山女侠岳灵珊之墓”，右边则是“华山女侠宁中则之墓”。
　　伸手拭去墓碑上的尘土，林平之闭上眼叹了口气。平生最不愿想起的，便是这件事。突然身后气息波动，林平之立刻戒备，喝道：“什么人？”
　　“林师叔。”泰然自若地走上前去，脸上带着一丝若无其事的笑容。
　　林平之转过身，冷冷道：“住口，要杀便杀。”
　　“我要想杀你的话，你早死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令林平之心生畏惧，在他眼里我或许是个深藏不露的前辈，扮成小姑娘掩人耳目。古代易容术有这么发达么，还是有什么童颜永驻的内功心法。
　　林平之口气软了一些：“那你想干什么。”
　　看了眼岳灵珊的墓碑，道：“我要你面对自己犯下的错。”
　　林平之立刻反驳：“我没错！岳不群假仁假义，妄图杀了我抢夺辟邪剑谱，抢夺不成就施美人计。岳灵珊，哼，当初在福州就蓄谋好一切，和她爹串通一气……”
　　“你给我闭嘴！”愤怒地使劲一推，林平之踉跄摔倒在地，“不准你侮辱岳灵珊。”
　　“哼，你认识她么，为何这么护着她？”林平之并不从地上爬起来，只是一个劲地冷笑。
　　“岳灵珊对你，是真情还是假意，你自己最清楚。林师叔，别再被仇恨蒙蔽了。当初武林之中确有很多卑鄙无耻之徒，可更多的是正义之士。如果没有感情的纠葛，你一定能和令狐冲成为好兄弟，好朋友。为什么你眼里只有那些仇人，却看不到光明之处呢？”
　　“令狐冲。”林平之吐出这三个字，眼里掠过一丝寒光。
　　“我知道你妒忌他。你妒忌他能得高人指点，你妒忌他和少林武当交情深厚，你妒忌他被岳不群逐出师门后还能得到恒山派的赏识接任恒山掌门，你妒忌他居然得到日月神教圣姑的垂青。”林平之微微侧过头看我，想必是惊异我为何知道他所有的心思。
　　“各人都有各人的命。相比之下，陆大有英白罗不是更惨，资质不高，又没高人指点，一个死在华山派奸细手里，另一个更冤，被自己师父灭口。如果每个不如令狐冲的人都像你这般自作孽，害人害己，那天下岂不大乱了。”
　　林平之秀眉一挑，道：“这样妄言你的两位师叔，胆子不小。”
　　无所谓地笑笑：“我胆子一向不小的，林师叔早就该知道了，再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令狐冲说到底没哪里对不起你，”看到林平之又惊又怒的眼神迟疑了下，又补充一句，“除了把你关西湖底二十多年以外，那也是因为你杀了岳灵珊。当年谁人不知，华山派令狐冲苦恋岳灵珊，你杀了他心爱之人，他却没取你性命。你被关在西湖底，虽不见天日，可你并没受到虐待，相反令狐冲还派平一指医治你的眼睛，不然你哪有机会逃出去。”
　　林平之不出声反驳，转过头不看我，脸上仍有倔强之色。
　　“林师叔，你曾经是个锄强扶弱，单纯善良的少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能全怪你。如今事过境迁，余沧海木高峰或是岳不群左冷禅这些卑鄙无耻之徒，都已经化成了白骨。人最宝贵的是生命，你还活着，一直活在仇恨和过去中太不值得。如果你试着放下仇恨，或许一切都会，豁然开朗。”
　　林平之道：“哼，小丫头片子，你难道想用这几句就打动我。”语气却不像以往那么强硬。
　　“小丫头片子，你不是觉得我是个易容改装的前辈吗？”眼睛一挑扫过，林平之貌似了有了几分畏惧。
　　“把你押回梅庄也解决不了问题，你自己考虑吧。”转身漫步离去，实则暗暗躲在不远处，压下异能气息，观察林平之的动静。
　　远处的林平之没有立即逃跑，只是静静站在岳灵珊墓前，良久未动。

　　蕊德尤迈恩read you mind呜拉巴哈→读心术
　　我林平之活到今天，所有恩恩怨怨都成过眼云烟。灵珊，世上原本还有你真心对我，可你也去了。该死的人都下了地狱，我已无任何牵挂。

　　心里早已盘算好，若是他还执迷不悟，就斩草除根，把账赖在嵩山派身上。看他这番心理活动，却像是要放开一切。正思索着，听得林平之道：“过来。”
　　他是在叫我？大步走上前去，在他身后停住脚步：“林师叔在叫我吗？”
　　林平之转过身，仇恨在脸上荡然无存：“回去告诉令狐冲，林平之死了。”
　　脑中微微一震，道：“林师叔这话是何意？”
　　林平之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叠纸往我手上一拍：“送你的，要保管好，此物价值连城。”
　　“这是……林师叔？！”突然林平之口吐鲜血倒了下去，推推他又唤了声，“林师叔？”一捏他胳膊，发现他全身经脉尽断。
　　“你这又是何苦呢？”说到底林平之是个悲剧人物，虽然他某些方面罪大恶极，可现在看到他快气绝身亡，不由得冒出痛心之感。
　　“我是时候……去见灵珊……我对不起……她……”林平之气息越发微弱，手摔在地，头一歪，停止了呼吸。
　　“一切都过去了。林师叔，希望你来世能和岳灵珊在一起，不要再经历这些。”正准备把他埋了，什么东西从身上掉下在地，是刚才林平之塞给我的纸。
　　怀着好奇心打开，写满字的纸左边标题赫然映入眼帘：辟邪剑谱。
　　“Oh my lady ga ga。”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曾经威震江湖引起无数你争我夺的避邪剑谱，今天居然到了我的手里。因为这本剑谱，华山派内讧分为气宗剑宗，林镇南夫妇惨死，林平之由善变恶，岳不群灭绝人性，令狐冲蒙上不白之冤。当年任盈盈说得没错，不论辟邪剑谱还是它的源头葵花宝典，都是不祥之物，毁了最好。

　　埋葬了林平之，抓起刚被我扔在一旁的辟邪剑谱，害人的东西，多留在世上一刻都闹心。
　　正欲运气于掌粉碎它，身后突然气息波动。内息深厚，却不像是内力，倒像是，异能气息。这个时空除了我怎么还有铁时空的异能气息？
　　“这位柳璇星小朋友，你在干什么呢？”身后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
　　“断肠人？”潜意识里脱口而出，转身瞬移后退，同时拔剑指向来人。粉红色和服，脑门上的蝴蝶结，确是断肠人的打扮，断肠人的模样，可不代表他就是断肠人，左手那枚闪耀的戒指说明了一切。
　　“死人团长，最近流行cosplay吗，还cos自己的分身。”收剑回鞘，悄悄把辟邪剑谱藏于身后。
　　叶思仁眉毛一挑，钛棺后遗症开始爆发：“呵呵，小妹妹一个人啊，到叔叔Pub去坐坐啊，叔叔请你喝杯威士忌，呃……你成年了吧，能喝酒了……”
　　“死人团长～～～”　拖长音调加提高音量，“说重点。你从铁时空跋涉到这里，该不会只为了泡妞吧。”
　　叶思仁尴尬地笑笑：“同为铁时空异能行者，我是来帮你的。你那剑谱可不能毁，这关乎，时空秩序。”来帮我，太好了，我有满腹的疑问。
　　“死人团长，帮我什么的暂时搁一旁，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是哪个时空，火焰使者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
　　叶思仁迟疑了下，接着说道；“这里是幻时空，顾名思义，就是介于现实和虚幻之间。笑傲江湖的情节在历史上是不存在的，可在这个时空却在真实上演。你虽是铁时空异能行者，可和这个时空却有某种联系，只有把你送到这里，时空秩序才能完整。”
　　“噢，这么说我还是英雄了，维护时空秩序的英雄。”去他的！鬼才想当英雄，我只想过我的日子，可为什么偏偏选中我来这瞎折腾。
　　“英雄，嗯……正确的说你应该是枭雄……哎呀，当我没说！”叶思仁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一时惊慌失措，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柳璇星小朋友，那本剑谱不能毁，我可没开玩笑。”
　　“不毁了它，时空秩序才会大乱。想必你也知道这个时空二十多年前因为这本辟邪剑谱惹出多少人命，今天我不毁了它，以后必定后患无穷！”
　　“可你还是不能毁了它，”叶思仁话语中带上了急促，“不管最后悲剧喜剧，都只能按着原本的路子走，你要是强行改变历史，哪怕你是好意，最后也会万劫不复的。”
　　“万劫不复。”强行篡改历史，会引起什么可怕后果不用想也知道。可现在不许我毁这剑谱，心里到底有几分难受。
　　“好，我不毁这剑谱，我把它藏起来，谁也别想找到。”把纸叠成小方块往衣服里塞好。以后找个机会把它扔回少林寺，既然剑谱出于少林寺，物归原主是最好不过，至于归还少林寺后他们怎么处置，那就不干我事了。
　　叶思仁表情轻松了许多：“这样就对了。以后我在暗，你在明，必要时我会出来帮你。”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我到底该做什么？”
　　叶思仁狡黠一笑：“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会知道你是谁，然后你就知道，你该做什么了。”此时他已然成了断肠人的复制粘贴版。
　　远处似乎传来动静，叶思仁急促说道：“有人来了，我先闪啦！”只见他身后尘烟滚滚，瞬间人影只剩个小黑点继而消失不见。
　　“璇星！”令狐天轻功一跃落在我面前，“你，你逃出来了，怎么不回小屋？”望见我身后那座新坟，他顿时惊讶道，“你杀了林平之？”
　　“没有，”我平静地答道，“他是自杀的。他让我告诉大师伯，也就是你爹，他死了。”
　　“噢……”令狐天一片茫然地看看新坟，看看四周，仿佛还没理清思绪。突然他抓住我左看右看道，“你没事吧，你怎么逃出来的？”
　　脑中一转准备好了说辞：“我用异能术把林平之定住，挟持他逃出来的。我跑着跑着迷路了，就跑到了这里。林平之一见岳师叔的坟，就变了。我一个不注意，他已经自断经脉而死。”
　　令狐天愣了片刻，叹出口气，向岳灵珊和宁中则的坟下跪各磕了个头，道：“岳师叔，太师娘，林平之已悔过并以死谢罪，你们可以安息了。”
　　“是啊，林平之已死，避免了武林中的大浩劫。”一屁股在令狐天身边坐下来，“折腾了这么久，好想回华山。”
　　令狐天转过头看我，仿佛想在我脸上找到什么答案。我懒得和他对视，眼神偏离坦然地望向远方。末了，他笑了出来，从未见过他这样笑，没有掺杂一丝别样东西的笑。
　　“好，咱们回去，回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