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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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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醉仙楼上的“醉仙坊”,京城里的大老爷们视它为“美人窝”,里头肥环燕瘦各式美女应有尽有,或高雅或风骚,个个都有一身不凡的才艺,只要你去过一次,保准把你伺候的服服帖帖,乐不思蜀;因此,京城里一般的“良家妇女”们视这位“妖精窝”。不过好在这“醉仙坊”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能进得去的,除了要有足够的财力之外,你还要有足够的才情、地位。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当名唤小红的丫环在前头带路是,一旁不断的有人侧目而视,当得知是花魁梅琴姑娘派人相邀时,看向李剑心和上官的眼神根是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故作不屑等等。
看见自己的男人——内心万分不情愿承认的“老公”,当众而且是在自己眼前被请进一个妓女的房里,一般的女人都会抓狂。
上官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现在是个正在“抓狂”的女人,因此,尽量以自己那份男人的理智压下女性部分的“脾气”,于是昂首挺胸收腹,与李剑心两人气宇轩昂的跟在小红的后头,倒要看看前头是何方神圣。至于小田螺,当然也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凑凑李大哥和“嫂嫂哥哥”的热闹。
与楼下的嘈杂热闹相比,这楼上的醉仙坊倒也是清静幽雅,与一般的妓院里那种莺声燕语不同,上了三楼之后,无论是布局设置,还是来往的“主客”都给人那么一丝丝的高雅脱俗的味道,一些房间里还传出丝竹器乐的伴奏声,这倒也有些符合“醉仙”的意蕴。
“两位里边请。”小红将李剑心和上官引至一个名叫“清风”的雅间,里头传出一两声悠扬的琴声。令人惊讶的是,此时小红脱去了原先的庸俗媚相,一派恭谨、谨慎的样子,上官挑挑眉头,猜不出里头会是何方“妖孽”。而李剑心略为沉吟,让小田螺在外头侯着,等下让小红将她带个清静的地方歇息去。小田螺心里虽万分的不乐意,但是面对李大哥的坚持只好妥协。
掀开精致的门帘,绕过一道纱质的屏风,里头倒也宽敞。但是吸引李剑心和上官注意的是临窗而设的棋局,此时正有一人夹着棋子看似在独自冥思对弈,对李剑心和上官的到来似未察觉,而靠近西侧一角则有一妙龄女子手抚琴弦,案上还设一香炉。
待看清那男子是谁,李剑心略一皱眉,牵起上官的手就走了过去,在该男子棋局的对面坐了下来,扫了眼整盘棋的局势,待对方落下棋子,李剑心而不客气地在那金黄色的香榧木上也填了一颗。
此时,原先的丫环小红也端了两碗茶水上来,只见那男子轻轻挥了挥手,抚琴的声音便停歇了下来,款款的走了过来,在那男子边上福了一礼,便与小红一同告退,转身前,朝李剑心和上官瞅了一眼。估计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梅琴姑娘,美人如玉,人比花娇,这样的形容还真不过分,上官想着自己现在这副说男似女的现状,内心居然有一种难言的自卑、苦恼。
“三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端起一旁的香茗,嘬了一口,抬起一直凝视着棋盘的目光,打量起李剑心。
李剑心略一沉吟,并不接话。随着一声棋子的脆响,李剑心将自己手中的白子填下,瞬间将一角的棋势扭转。
叹了口气,只听对方又道:
“三弟不必疑虑,父皇前日已将三弟的情形告知为兄。听说三弟不久即将成亲,实在是可喜可贺,淑妃娘娘泉下有知,见三弟成人,必感安慰。”
“眼下除了父皇和大皇兄,目前还有谁知晓草民的情况?”放下手中的棋子,李剑心也品了一下边上的茶水,抬头对视着自己眼前的这位皇兄。
这便是当今玄武皇朝的大皇子,人人交口称赞的贤王——玄黄瑞德?上官坐在李剑心的边上,细细打量着。上次在洛水江上未来得及细看,今日近处一瞧,这兄弟俩还真有七分相似。现下这大皇子虽简简单单地着一蓝色便装,头束玉冠,,看似与普通的富贵闲人无异,然气质这东西虽然很玄乎,但还是客观存在的,瞧人家王爷一举一动无不透着尊贵典雅的气息。这两个男人,打个比方说,若说李剑心是一杆昂然郁立的竹子,修长、挺拔、傲气中带有儒雅,那么玄黄瑞德就是一颗青松,沉稳凝练。
但听这两皇家兄弟谈话的架势,常人绝想象不出这是两人分别十年之后的首次正式会面,而且是在妓院里偷偷摸摸的见面。上官略略思考这其中的细节,不禁暗暗叹息,这古代皇家朝廷上的事自己还是…唉…
乍听到李剑心以“草民”二字自称,玄黄瑞德甚是吃惊动容:
“自三弟十年前出事以来父皇和皇兄我还有你二皇兄都一直很焦急牵挂,多年来一直派人探访未曾间断,现今三弟好不容易历劫归来,却不见认祖归宗,难道三弟你不念父子兄弟之情,这一辈子都要隐姓埋名与皇家断绝联系么?”
李剑心听罢,微微扯了下嘴皮,冷哼一声,直视玄黄瑞德:“正因为尚顾念着几分兄弟之情,我李剑心今日才会叫你——尊贵的贤王一声大哥、大皇兄,但是当年的玄黄剑心自坠崖之时便已死,若要今日的李剑心重入皇门此事绝无可能!望王爷休要再提。”
“唉!三弟你这是何苦呢?当年皇兄也是…”回想当年自己与二弟和三弟一起相处的情景,玄黄瑞德一阵伤心哀痛,更为当年在出事前自己对这三弟的刻意疏离愧疚万分,一时话哽在嘴里说不出来。
“皇兄不必自责,在当年的情形下皇兄也是情非得以!”自己话虽这么说,但想起当时的情况,李剑心内心还是愤恨、辛酸不已。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寂。
习惯性地,坐在身侧的上官一手搭上李剑心的一条臂膀,希望借此能平息李剑心此时内心的伤感。这古代宫廷的生活自己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他在当年有过何种遭遇以致事隔至今仍是如此激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当年的事情自己来不及参与,但是他以后的生活自己一定要和他共同携手面对。
沉默半晌,玄黄瑞德开口问道:“三弟今后如何打算?”
“纵横天地,四海为家。”说这话时,李剑心扭头凝视着边上的上官。
“三弟,这位就是你即将与之..成..成…亲的…”说着这话,玄黄瑞德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虽然从自己的父皇那里得知三弟即将与一名男子成亲的消息,但是真正碰到还是有点启齿,对李剑心的任性也暗自焦急。
李剑心顽劣地对着上官一笑:“鸿弟,为夫给你引荐一下,这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贤王,我的皇兄,你也该叫一声大哥。”
瞅着李剑心顽皮的样子,上官也是暗自发笑,当下就恭敬的对着玄黄瑞德说道:“草民上官孤鸿见过王爷。”
“上官少侠好武艺,当日洛水江多亏有少侠出手相助,保得父皇的安危。”
这父子两人旧事重提,整地好像上官除了这事别无可取似的,这次上官也毫不含糊:“王爷严重了,上官这也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况且我也是助剑心哥哥一臂之力罢了。”觑了眼李剑心,这次别想让我当面称你那个什么公。
“听说上官少侠师从武当名宿张三丰,是他老人家的的嫡传弟子?”
上官内心一惊,之前在皇帝面前随口一说,事后自己也没向李剑心及时解释,从目前情形判断,李剑心他娘李玉柔肯定讲过《倚天屠龙记》之类的故事,但不知听过这些故事的人有几个。
“草民师从三丰道人一事也在皇上跟前提起过,但家师乃方外之士,闲云野鹤一生,世上之人知之甚少。还有这武当是何们何派,为何没听剑心哥哥提起过?” 上官有些神伤,略一定神,忙将话题抛向李剑心。剑心哥哥不是我不跟你讲实话,只是这借尸还魂一事实在匪夷所思,若我讲了实话吐露自己的身世,你真的还会在乎我这“男魂女身”的“怪物”?
两人相处得久了,对彼此之间的性情都有所了解。见上官不愿多说自己的身世转头问向自己,稍一沉吟,李剑心迟疑道:“武当乃百年前的一名门大派,后不知何因突然销声匿迹,故为兄也没向贤弟提及。当时武当的掌门也叫张三丰,也是一个道人。如若他老人家至今在世估计该有两百多岁的高龄。按常理这似有不妥,估计鸿儿的师傅与他该是同名同姓之人。” 鸿儿的身世一直是个谜,每次略微提及,人儿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虽然讲过一点,但这其中破绽甚多,李剑心虽心急想知道,但总不忍逼迫心上人。心知多问无意,于是也任由他去,希望鸿儿有朝一日能和他讲实话,只是鸿儿何时才能向为夫敞开心扉?
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完“武当事件”,李剑心一方面化解了玄黄瑞德的困境,另一方面也是在询问上官。
两人都已经粘在一起这么多天,上官哪能不清楚李剑心的疑虑。最后一句的“同名同姓”摆明是在询问自己。
见李剑心及时地作出了解释,玄黄瑞德也没接着追问,喝了一口茶水。凝视起李剑心:“三弟,你我十多年未曾谋面,可否以真面目让为兄一瞧?”
李剑心微微一顿,回看了一下身边的人儿,右掌覆面轻轻往下一抹,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应声而落,露出后面英气逼人的俊美脸庞。
看着自己的弟弟,玄黄瑞德也是一阵激动:“当父皇告及为兄之时,为兄还有所疑虑。现三弟显露真容,为兄方才确信三弟尚在人间,还好好的活着…”说着,玄黄瑞德有些激动,眼角有些湿润,“二弟若知晓不知要如何高兴才是。”
“二哥还好?”对这两位曾经共处的哥哥,李剑心还是有些牵挂。
“嗯,都还好。只是想念三弟得紧。不如改天相约一见,三弟你说如何?”
“多谢两位兄长挂念。只是我和鸿儿都不愿多涉皇宫大内之事,眼下多见无意。如若机缘凑巧,自会相见。”
略微沉思,玄黄瑞德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眼下朝堂上储位之争至今未绝,自己无意储位之争,却也不由得卷入其中。三弟志向游历天下,倘若现今公共露面,朝堂上的局势将不知何转变,回想十年前的那一幕,玄黄瑞德对这三弟愧疚至今,三弟这如若是你的真实意向,大哥就答应你守口如瓶不泄露出去,可是父皇会是这样想的么,怕只怕…
“三弟,据为兄所知,目前朝廷内知三弟情况的只有服父皇、为兄还有镇国将军以及大内总管福公公。前日父皇在御书房召见了我和朱大将军,为兄才了解此事。不过朱大将军说其早已有疑虑。当日在洛水江上还有王丞相,只怕…”玄黄瑞德看向李剑心有些犹豫。
不过李剑心倒也看得开,接口说道:“只怕王丞相也已起疑,开始查探。”
“三弟如何知晓?”玄黄瑞德有些吃惊。
“这两天药店里来了些特殊的客人,专门乘抓药的空隙向掌柜的探听东家的底细,这其中就有王丞相家的小厮。大哥这里头好像还有你的人吧?”说起这些,李剑心嘲讽似的笑了笑。但是听在上官耳里却有些震撼。这些都没听他向自己提起。
“既然三弟早已明了,就应早早做好打算,如果需要三弟可直接到王府找我,也可与这里的梅琴姑娘联络。她也是我的暗卫,三弟尽可放心。”
李剑心刚想答话,左臂某处传来一阵疼痛,扫了眼一直搭在自己左臂上的某人的手,轻轻一笑:“多谢大哥好意。月底就是我与鸿儿大喜的日子,如若方便,希望能请大哥来喝杯喜酒。”
看着坦荡荡的两人,玄黄瑞德有些无言,随即笑道:“三弟大喜,做兄长的岂能缺席。”又转向上官,接着道“我这小弟自小任性,还弟媳妇多多管教才好。”
说罢兄弟二人大笑,某人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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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经解锁了,为什么还是提示没开锁呢。可恶!最近忙着找工作,求爷爷告奶奶的,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