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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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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开玩笑,要是再这么让他们群请激愤下去,接下来他们没准就会回过头来问,两位少侠或者陆兄弟是否也有意此行。倒时,你若不愿意,人家会说你不像个男人或者胆小鬼。上官孤鸿实在不原意介入这些个江湖恩怨,也不想被人说这些无聊的闲话,于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先发制人。
在众人还在错愕的时候,上官孤鸿摇摇晃晃的欲从李剑心的怀里立起身子,见此,李剑心将人儿扶了起来。“各..各位,时. 时候不....不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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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客厅。
“咳...咳咳..咳”四周静悄悄的,众人都在静静的打坐调息,只有蜷缩在角落里的她不停的在咳嗽。轻轻揉了揉胸口,闭上眼睛呼了口气,忽然几根凉凉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脉门,警觉的睁开眼,黑乎乎的,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几屡轻轻的指风拂过,周身大穴突然解开,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入口即化成汁液,轻轻凉凉的,胸口火热的疼痛大大缓解。一股缓缓的热流从劳宫穴传入,走遍自己周身的经脉,引导自己原先在林内被震散的真气渐渐汇集于丹田...刚运行完一周天,此时伤势已好了大半,突然还没发觉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周身大穴又被封住。手法奇特,自己的真气完完全全的被封住。
一阵晓风拂过,眼前已不见任何人影,手腕上还残留着对方手指留下的些许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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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支开一条缝,快速闪身进去,将门掩好。转身,嚓——,眼前火光一亮,吓得刚进门的人儿一大跳。
茶桌边上,李剑心刚点起一只蜡烛,静静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往茶碗里倒水。两人静悄悄的,谁也不开口说话,上官孤鸿立在门边,坐也不是,回到床上睡也不是,整间卧室只有滴滴滴的茶水声音。他出门之前,李剑心还是在桌子上打坐调息的。
茶水倒好了,见他拿着茶杯过来,高大的身子立自己的身前一动不动。自己的内心如同十五只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的,迫使自己仰头面对他:黑黑的眼珠,亮亮的,异常清澈,里头丝毫看不出什么征兆,越是这样的平静,上官心里头越是心惊。
动了动嘴皮子,上官想说点什么,但发不出声音,事实上也不知从何说起。
温热的茶碗递到嘴边,乖乖地伸出双手捧住它,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很想把自己的脸也埋进那小小的茶碗。
最终,茶碗被他拿走放到一边。
垂着眼帘,上官不敢再看他的眼神。
伸出手,轻轻抹去人儿嘴角的几滴水珠。
“其实...”
“鸿儿,天快亮了,早点休息吧。”上官刚鼓起勇气开口,就被李剑心打断了。晕乎乎的被李剑心搂进怀里,接着大横抱起,走向床边,烛灭帐落......
并不是没有同他同眠共枕的经历,但那大多是在酒醉之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往往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身上。上官的这种睡相是在那山洞里养成了,五年的时间,天天晚上睡在草堆里,在里头伸展来舒展去,虽然舒服,但是寂寞。
黑黑的帐子内,李剑心一声不吭地平躺在外侧。躺在内侧的上官翻来覆去,见李剑心一直这么平静着,内心很是忐忑不安。终于,拉下脸皮,侧身对着外侧的人,咬咬牙,厚着脸皮两手两脚缠上他。
黑暗中李剑心一翻身,与里头的人儿正好面对面侧躺着。老脸一羞,上官就往被窝里钻去,将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胸口,这样他就看不见自己了。
这样相互搂着大概过了一刻钟,上官经不住闷热抬起头钻出被窝,黑暗中见李剑心正静静地闭着眼睛,薄唇紧闭,团团热气正从鼻孔呼出痒痒的拂在自己脖子上。上官知他没睡,重新贴回对方的胸口,“剑心哥哥,你别生气了!”还是当面乖乖检讨吧。
半晌,没什么声响,就在上官还在提心吊胆之际,黑暗中,只听头顶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鸿儿,以后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事先和为夫的商量。”
“哦,”唉,反正都这么近乎了,他自称为夫的就为夫吧,哼,这个小屁孩,反正自己肯定不会对着他说为妻之类的,“其实,今天晚上...”
“鸿儿,为夫的知道,你只是不想伤她太重。”
“剑心哥哥,鸿儿发现你好厉害哦。”趁着现在终于开口说话了,赶紧讨好一下吧。
“鸿儿,早点睡吧,忙了一个晚上,你也累了。”
“哦。”
待上官孤鸿的呼吸渐渐均匀,李剑心再次睁开了星眸,闻着独特的幽香,轻轻搂着胸前的人儿,嘴角挂起一丝自己都没发现觉得诡异而又甜蜜的笑容,鸿儿,为夫的说过,你既然已经撞在为夫的手里那么你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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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风儿对我笑,就差小鸟儿没对我叫。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李剑心一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牵着枣红马儿,上官连蹦带跳的下了船,紧接着下来的是醉天翁等人。这两天在水上,上官飞云等人竭尽所能探听李剑心和上官孤鸿两人的底细,整得上官孤鸿一个头两个大。
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庄老爹、翠儿一家,上官孤鸿刚准备翻身上马,只见上官飞云又走了过来。
“两位陆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这两日来多亏两位照顾。”
“飞云兄客气了,俗话说得好,十年修得同船渡。今日我兄弟俩与飞云兄等同船二日,自是我等的缘分,飞云兄勿须太客气。若还有缘,我等自会再见。”眼看就要分道扬镳了,上管孤鸿心里乐的开了花,说起话来眉飞色舞。
“仁乙兄说的是,”这时上管飞云从兜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两位陆兄,这两日与两位陆兄相处,飞云与两位一见如故,在此临别之际,赠此令牌给两位。日后两位若有什么需要上官世家出面,拿出令牌即可。”
上官原本想要拒绝,但是看清那令牌的字样以后却不由自主的身手接了过来。只见金灿灿的令牌一面刻着一个隶书的令字,另一面是隶书的上官。而吸引孤鸿眼神的正是这隶书的上官两字。记得山谷中的那两把剑,一把刻上官的字样,另一把刻着司马。这令牌上的上官字样正好那把宝剑上的字样如出一辙,那么照此看,谷中的那位“上官”必定与上官世家有莫大的干系。
“那么,陆某在此先谢过飞云兄。”看着人儿摸着令牌沉思不语,于是李剑心从旁代答。
“另外,下个月就是我家太爷爷的百岁诞辰。飞云在此邀请两位参加。”
“太爷爷他老人家还好吧?”话一出口,旁边的李剑心、上官飞云甚至是上官孤鸿自己都很惊愕。
“哦,我是说,上管前辈作为当今武林为数不多的高人之一,不知他老人家近况如何?他的状况对武林的安稳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其实,上官孤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就如同是晚辈问候长辈一样的自然。好像是恍惚间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慈祥和蔼可亲的老人,陌生又熟悉,难道是上官燕残留在这具身体上渺茫记忆?这样的想法令上官孤鸿很不舒服,既然现在他占据了这个身子,那么就要完完全全的占有,他只想做自己,完完全全拥有自己的思想,甚至是如有可能,他还想整容,彻底把上官燕的面貌该造成自己的。
“多谢陆兄挂念,太爷爷现在身体好得很。他老人家常说,那几个魔头都还健在,他怎么可以出事呢。”听了上官孤鸿的解释,上官飞云虽觉得奇怪,然并没有细究,但无论如何,在见到上官孤鸿的第一面起,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也是他这两天缠着上官孤鸿探口风甚至把自己的令牌送给他们的一个没说出口的重要原因。
“多谢飞云兄的盛情邀请,若有机缘,我兄弟俩自当去拜访上官老前辈。”
终于和上官飞云、醉天翁等人一一告别完毕,两人翻身上马扬尘而去。目送他们的,除了醉天翁、上官飞云等八人外,还有一道复杂的眼神,那天晚上给自己疗伤的是那人吗?
......